《寄莲生》苍凛雪

8、终途（2）

　　次日我直接载着莲生回到了她家附近，全程安静地可怕，和昨日的我们判若俩人
　　她来驾驶，我的□□甚至一直在看风景，这样的我我的灵魂都不认得了

　　她临走前还是笑脸相别，她很感谢我，等我回到连州那时收到了一笔不菲的款项，我知道那是她
　　她下车后说可以上她家里坐坐，一路久远，歇歇好，喝口水也好我拒绝了我知道那是真心并非客气话

　　当晚我哪里也没有去，我留在了苏州几天游玩但没和莲生，我无法跨过心中的坎，可我依旧忍不住去想，心里全都是她
　　苏州她在这里长大，她走过的路看过的天都或许她的二十多年里尝试过

　　旅途中我曾看到过一家店墙上的一句话“你会记得沿途的风景吗？”
　　我不会记得，因为在这段旅途中怎么回忆都是你，但你又是风景到终途了，一切美好都消散了，你也被我丢失了

　　我把二手车在苏州就把用特低价把它卖了，我也不知道我在干什么，但就像肌肉记忆下意思的冲动的决定，然后没有继续去下一个地方继续展开冒险，而是订了机票回了连州
　　回到连州后，我很久以前的同事许鼬他说我能力出识，联系邀请我和他一起合作，我没过多想便答应了，哪怕我永远在旅途去逃避现实，最终好坏都好，我最终还是以靠金钱去支撑，不能永远依靠精神果腹

　　痛苦是条虫在我的大脑因饥饿疯狂蠕动，如果它可以像洗胃般将它们冲走，把我医治我会去把我所有金钱都砸进去
　　不管如何在工作时，睡前醒后我都会想到莲生，我做的每件事都牵连着，拥有不可抗拒的吸引力，像磁铁般
　　我的反常也很快的被许鼬发掘，她问我是怎么了？不舒服吗？可以休息一下
　　他绅士风度地把我送到了沙发上为我端来了一杯热茶，我盯着冒起的热蒸汽，小口口地喝着
　　许鼬说我变了，我疑惑地说我变了吗？没有吧
　　他说从前时我可没有这样的习惯，会把水放的凉的彻底，一点温暖都不容忍然后一口饮进
　　我才发现这是被莲生改变的，无论好的坏的习惯我竟都潜稳默化的向她变得一致，就像我是她诞下的孩子举手投足的都是她的影子

　　后来他给我批了长假让我好好休息，我过了三天左右去向辞了职，或许我得了很严重的病
　　我思考我应该是得了什么病，同性恋是病吗？但心理医生和我说，
　　“1990年，世界卫生组织就把同性恋从精神疾病名单里移除”
　　这个医生她很亲切很温柔，许鼬他很体贴丰有才华与智慧，但我不会对他们动心
　　“你只是爱上了一个和你同性别的人而已，仅此而已”

　　我只是爱上莲生了而已，就像她口中那样的爱，就像世俗中所认定畸形的爱
　　在月末我终于鼓起勇气订了一张飞往江苏的机票，在飞机上飞过的万米高空中
　　飞过云端时，我梦见了我和莲生在河畔相遇的场景
　　黑粽色的大波浪，眼角的泪痣，莲般的气质
　　那个让我孤注一掷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