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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替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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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工智能是什么？”
霍昭抛出一个问题，也是这节课他要展开的话题。
“ai吧”
可以这么理解。
下面陷入了热络地讨论，唯有许漾和林悠悠，一个压根不敢多看台上的人一眼，一个直勾勾盯着那双魅惑人的桃花眼。
而眼镜后面的那双眼睛，精准定位露出的那一小坨。
霍昭眯起眼，犀利的目光里存着疑惑的注视。难道和他睡，就这么难以启齿，视他如洪水猛兽吗？
“请一位同学来回答一下。”
霍昭收回目光，敛下犀利的眼眸，张开那无情的薄唇。
“许漾…”
这名字一出口，那隐藏在人群中的一小坨怔动了一下，她完全不敢相信男人喊她的名字。
她被提问了，在这个节骨眼上。
许漾缓慢地抬起头，一双小鹿般清澈的眼眸与台上那强大凛冽的眼神对视。
那双漆黑的眼眸中，许漾总觉得是带着审视与玩味的目光。
林悠悠拽了拽许漾的衣服，提醒她起来回答问题。
这问题她根本就不会呀。
许漾闭了闭眼，认命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露出标准的微笑，“老师，我不会。”
……
她回答的干脆，一句话让在场的所有人瞪大了眼睛，也让那个站在最上面的人，短暂的的失语。
“咳咳，好，请坐。”
众人有些惊呆，霍教授居然没生气，这是第一个回答他问题说不会的。竟然会这么好说话，而且还那么温柔。
许漾也有些震惊。
传闻他并不好相处，而且对女性尤其冷漠，只因为外界都说他不近女色，对女人不感兴趣。
不过传闻只是传闻，真正的受害者是她呀。那些旖旎画面，还有她身上的痕迹。如果许漾不知道这人就是霍昭的话，她会以为对方是个专业做这行的人。
“人工智能这一高科技产物，目前众多领域都在尝试运用，也正在影响我们每个人的生活。甚至会发展到取代人类的可能，那么大家觉得呢，有没有这个可能呢？”
“林悠悠，你来回答这个问题？”
“霍教授，我…我不会。”
“哦，你为什么不会，说了这么半天都听什么了。”
林悠悠有点不信，刚才那个温柔体贴的霍教授哪里去了，怎么到她这儿就不见了。
她眼睛落在仍然低着头，差点就埋进课桌的许漾，难道说许漾也被他的温柔所折服？
不愧是她林悠悠的闺蜜，审美都是一样的，只不过这男人太难搞了。
原来传闻是真的，都说霍昭不近女色，对女人极其的厌恶。本来林悠悠不信，现在让她见识到了那位的脾气。
“教授，我…”
“好了坐下吧。”
“希望在我的课上，不会再发生这样的情况。”
许漾的眼睛一直盯着手表上的时间，时间一到，下课铃响起，她才感觉松了一口气。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
“教授再见。”
“…再见”
许漾不知道自己是如何上完这节课的，她低着头穿过人群，走出教学楼。
此刻，毛毛细雨绵绵飘落而下，不一会儿肌肤被细雨打湿，她抬头望着雾蒙蒙的天空。
嘟囔着，“连天空都和我作对。”
也罢，许漾闭了闭眼，把书包放在头上挡雨，作势就要冲回宿舍。
身体的不舒服加上情绪的紧张，她只和林悠悠打个招呼就只想赶紧回到宿舍。
“漾漾，”周肃撑着伞，替她遮住着绵软的细雨，“下课了，要回去吗？”
“学长，”许漾点点头，那一刻她的心安定了下来。
“我送你。”
教学楼前，所有人都在观望着乌云密布的天空，仿佛预示着要下一场大雨。
细雨随风沙沙飘落，刮在人的脸上。
这雨下的突然，没有几个人来得及带伞，有的人不是拿着衣服遮挡，就是拿着包和书本遮挡。
只有那把黑色的伞，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原来看得不只是这雾蒙蒙的天空，还有一把伞下的一双人。
霍昭站在檐下，眯起眼睛，从一开始那个男人出现，到女孩站在雨下被伞遮挡，他全看在眼里。
手紧紧攥成拳，心口一阵莫名的闷堵，这一幕有些太过碍眼。
伞下的男女相熟相知，倾斜的伞与女孩的羞涩，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许漾和周肃一路漫步向女生宿舍。
“学长是专门来找我的？”
他的伞微微倾斜向她的方向，动作自然，对她的照顾也细心体贴。
而这一切许漾知道，他只是习惯而已，并不是专门对她。
周肃站在伞下，似乎有点难以开口，沉默了一会儿，他才说：“算是，我是替你司学姐而来，听说你从小就学习武术，你又和清姿身形相差无几。她现在拍的这个戏需要做高难度动作，我希望你能帮忙完成。”
要她来做替身。
许漾的目光一瞬间从欣喜到不可置信。遇到他的那一刻，心中充满了欢欣雀跃，在他的伞下，那种被呵护的感觉，哪怕是哥哥对妹妹她也很开心。
为什么？
她可以允许眼前的男人不喜欢她，却不能允许他这样对自己。
许漾猛得推开他的伞，大雨倾盆而下。雨滴和眼泪同时从脸上滑落，不知是雨水还是她的眼泪哪个更多。
这是老天对她的惩罚吧，对这个心里没有自己的男人有任何的期待，只会换来被利用的结果。
一切都是为了他爱着的那个女孩。
“漾漾，你……”
“抱歉学长，这个忙我帮不了，我先走了。”
许漾几乎是逃也似的从周肃身边跑过。这里到宿舍门前，不过几步的距离，她根本无暇顾及哪里有积水，哪里是泥潭，只是一味的向前。
等回到宿舍，众人看她那狼狈的模样，都吃了一惊。
“许漾，你怎么成落汤鸡了，”
“雯雯，你怎么说话呢？漾漾，快把衣服换了。”
林悠悠心疼地看着许漾，明明她早就在周肃的伞下避开了这场雨，怎么最后会全身都湿漉漉的回来的。
“悠悠，我好难受。”
都说情难自抑，有些感情不是她隐藏就能藏得住的，周肃也是知道的吧。
“漾漾你怎么了？”
“我失恋了。”还没开始就结束的恋爱，也应该算失恋吧。
“因为…周学长吗？”
许漾点头，衣服被雨水打湿后的潮湿感，冰冷从身体渗透进体内，她止不住地颤抖。
林悠悠握住她的手，“漾漾，他和你说什么了？”
许漾抬起头，用一双含着泪珠的眼睛，望向外面连绵不绝的天空。
“他让我给司清姿当替身。”
“什么……”林悠悠手握成拳，她上前一步抱住失落的许漾。
“渣男，他怎么好意思的？”
“悠悠，他凭什么？凭什么践踏我的尊严？”
“漾漾……”
一阵铃声传来，是许漾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许漾你在宿舍吧。”
“老师我在，有什么事吗？”
“跟我们系里合作的影视公司有个项目需要演员，系里让你去历练历练。”
许漾预感到有些不妙，她攥紧手机，声音发颤地问，“那个剧呀？”
“哦，就是本系最优秀学生司清姿主演的电影。”
“为什么是我？老师我身体有些不舒服，恐怕……”
“小许，这是系里的决定，你要好好考虑，这对你毕业也很重要，如果表现好，系里不会亏待你的。”
这是文的不行，改武的了。
许漾咬紧牙关，心中憋着一口气，这个世界就是如此的不公平。
话说到这个份上，她还有拒绝的余地吗？老师的话，每一句都精准对着她的死穴。
无论是毕业还是进入那个圈子，对许漾来说都很重要。
她是艺术生，圈子对她来说很重要，这里面复杂的关系，许漾无论如何都得罪不起任何人。
从外公接她回许家，许漾知道除了外公的庇护，剩下的都要靠她自己。
“老师，我会去的。”
通话终止，她还保持接电话的姿势，这一刻，她感觉心口像被大石头堵住了一样。
压抑，悲痛，呼吸困难。她在极力地寻找着清新的空气，好想放声大哭一场。
或者能有一个人与他狠狠做一场爱。也许这些压抑会得到释放。
那晚的感觉太过奇妙，原本十分抗拒这种事情的许漾，也会有了些感觉。
她抱住林悠悠的腰，“悠悠我们去狂欢吧。”
林悠悠那双圆溜溜的眼睛顿时瞪得老大，她立马拿出手机召唤她的那些小弟。
虽然那几个比不上霍昭的帅气，但是消遣一下还是可以的。
两个人戴好墨镜和口罩，就动身前往林家旗下的私人会所。
京市最大的私人会所，也是最神秘，最集齐了京市所有身份高贵人士。
来往人员大都是京市有头有脸的人物，不乏公子小姐，权贵，明星。林悠悠选在这里不是没有道理的。
林悠悠是林家大小姐，进入自己产业本该坦然自若，可许漾瞧她这副模样，像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悠悠，我们是来玩一玩的吧。”
“是的，漾漾。”
“嗯，我们成年了吧。”
林悠悠拍着单薄的胸脯，“咳咳，当然了。”
“那你家会所是正经会所吧？”
“必须的呀，”她拍了拍许漾的小脑袋，“漾漾你想什么呢？”
“那你干嘛这样？好像咱俩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林悠悠低下小脑袋，有些害羞，“我…怕看到我哥。”
“那你呢？”转头就见许漾那包裹严实的打扮。
“我怕…”
林悠悠打断许漾的话，“我懂…”
不就是怕碰到司清姿和周肃。
“霍教授会来这儿吗？”
“霍教授？应该不会碰到吧。”
许漾在心里祈祷，千万别碰到这个“不近女色的老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