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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 21 章 外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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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许漾才知道,外婆和舅舅到底遭遇了什么。
外婆住的是老家的老屋,本就年久失修,这一次,这群人是发了狠的来搞破坏,房屋如今已是破烂不堪。
外婆一气之下就犯了病,被舅舅和村子里的邻居们赶紧送去了医院。
幸好师父和师兄弟们赶去的及时,才没有伤到外婆,只是砸坏了屋子。
她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心倒抽一口凉气,他们还是把主意打到她的家人身上了。一股害怕的感觉袭上心头。她心急如焚,一度慌了神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许漾火速赶回去,她直接赶到医院,这会儿外婆已经醒来了,躺在病床上,脸色还有些泛白,整个人没什么力气躺在病床上。
“漾漾,”看到她,本来没气力的精神,恢复了一些,她缓慢坐起身,“你回来了,诶呀,你舅舅也是,这点事还告诉你干嘛。外婆没事。”
怎么会没事呢,她从没见过如此脆弱的外婆,外婆在她心里一直都是坚实的依靠,从不会叫一声苦。她一下子投入外婆的怀抱里,像小时候那样。
就算生活再难,只要有外婆,她觉得总会过去的。
“外婆,我好想你。”
外婆抱住她,眼泪从眼眶夺出:“漾漾,外婆也想你。”
这个怀抱很久很久,她才松开抱着外婆的手,心里被酸苦填满,但在外婆面前她尽量自然一些。现在她想成为外婆的依靠。
外婆也在强装坚强,明明身体已经很不舒服了,但在她来的那一刻,她的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和蔼又可亲,一下子把她带回到小时候。
“漾漾,你回来,学校怎么办?”她的外婆就是这样时时刻刻替她着想。
“外婆,学校没什么事,请假就好了,学校的老师特别好,特别照顾我。”
外婆摸摸她的头,一颗心渐渐放下。许漾看出她有些累了,说话都是有气无力,显然那惊吓还没有过去,她心疼地低下头,什么安慰的话也说不出口。
她知道那些记忆已经注入进外婆的脑海里了。那些伤害也是实打实伤害了她。
周围安静下来,她沉默了一会儿,终究还是没忍住,替外婆快速盖好被子,赶紧跑出房间。
“漾漾……”舅舅在后面叫她,她也完全没有停下来。
医院的楼梯间空荡荡,许漾停在角落里,哭声从口腔里一点一点露出来,渐渐变大,从小声抽泣,到放声大哭。
舅舅就在外面,隔着门听着她的哭声,心一阵抽痛,里面是他最宝贝的外甥女,房间里是他的娘,两个人都是他最重要的亲人,可是他谁也没保护好。
“漾漾,是他们派来的人,他们说你在京市惹了人,那人给他们钱,他们说动不了你,那就动你的亲人。”
许漾能够猜到,毕竟敢这么干的,和他们有这么大的仇的,不会是这个村里的人。如果说被谁收买了倒是可能的。
她唯一能够想到敢这么做的,只有京市那几个世家。他们善用借刀杀人这招,用钱来收买人心,用钱来替自己杀人,这些都是他们的惯用伎俩,许漾定了定神,心里了然一切。
许漾推开门,看到舅舅,那可坚强的心被击碎,她一头扎进舅舅的怀抱里,“舅舅,对不起,我并不知道他们敢做出这样的事。”
“你没错,他们是在用这样的手段逼迫你,漾漾舅舅保护不了你和外婆,是舅舅无能,我们在这里还好,可是你自己怎么办?”
她后怕极了,可是她要不要告诉舅舅,那个男人的存在。
“其实舅舅你不需要担心我,学校的教授和同学都很好的,你看这次我不就没事吗?我比较担心你和外婆。”
“教授吗?真的可以吗,可是你们的教授敢得罪他们吗,会不会连累人家。”
许漾没说她的这个教授有着什么样的地位,她怕舅舅会以为她的教授是一个五六十岁的人,而且以舅舅的认知,恐怕会以为她的这个教授对她有别的想法。
那她又得解释半天。
目前她无法判断那个男人到底对她是什么意思,为她撑了那么多次腰,不图点什么说不过去吧。
难道单纯做慈善吗?
虽然她的解释还算说得过去,可是舅舅还是有些担忧的。
“你外婆这边放心就是,祖宅舅舅会找人修好,也会让你外婆搬到山里居住,这样就不会被他们再找上门。”
这是没办法的办法了。
许漾也只能暂时听舅舅的安排,只是她心里隐隐觉得不安。
哪怕他们永远的躲起来,那些人就能善罢甘休吗,但愿如此,好人总是被小人欺负,她能忍得了一时,忍不了一辈子。
*
又过了几天,外婆的身体恢复的不错,她觉得住在医院实在是不舒服,吵嚷着要出院。
“大夫,俺啥时候能出院?”
病房护士和主治医生走进来,看着他们祖孙俩,笑着说:“您老稍安勿躁,病还没好利索,还得住几天。”
按理说外婆这病是老毛病了,吃药就能稳定,在医院并不需要怎么治疗,还不如回家休养。
许漾立刻警觉起来:“医生,外婆有个报告单没拿,我去你那里正好拿来。”
她借着理由,和医生们走出病房。
出了病房,隔着门,她看着医生,“外婆的病到底有什么问题,是不是还有什么别的情况,是不是我舅舅让你们瞒着我的。”
医生看着她也是一脸疑惑,不过他很快明白了过来,无奈地笑:“许小姐,难道您不知道吗,是您的朋友,他们让我们医院特殊关照一下的。绝对没有别的意思,他们说了,让你外婆一定先别出院,他们会派专家来看的。也让我们先不说,他们会告诉你的。这是那位特意交代的,要不您问问您的那位朋友吧。”
啊……许漾一脸懵地站在病房门前,脑子里盘旋着一个信号,这个人,莫名出现的这个朋友,是谁呢。
那宽阔的背脊,那双冷若冰霜的眼睛,高贵冷觉的气质,只要在人群中,一眼就可以注意到他的存在。会是他吗,不是又会是谁。
她第一时间想到他。
她的电话第一时间打了过去。
“漾漾,你还好吗?”
“悠悠,最近……霍,”
“你干嘛,偷听什么。”
“……”许漾听出对面是两个人。
难道说林悠悠有好朋狗了,不要她了。
“哦,漾漾你说什么?”
“嗯,没什么,我就是想你了。”
“嗯,我也想你,等着我哦。”
对面说完,电话就挂断了,许漾什么也没问出来。一颗心七上八下的,怀疑让她耗尽心力,她在外婆睡着的时候,跑到花园里吹风。
她刚准备坐下,远远就看到两个熟悉的身影。她看出来了,是一男一女,再近些两个人的样子更清晰,这不就是她的最佳损友林悠悠,和某人的跟班齐雾嘛。
两个人谁也不让着谁,连走路都要争个高低。
“哎,你个小弟,你走我后面。”林悠悠气嘟嘟地叉着手臂在胸前,不服气地回头看着他。
“哎,我说你凭什么让我走后面。”齐雾当仁不让梗着个脖子,一副你能拿我怎么样的态度。
两个人在花池旁边僵持了有半分钟,姿势更是诡异,许漾刚想喊他们两个人,突然水池旁的花洒斜射过来,两个人躲闪不及,衣服被水浇个透底。
“啊,齐雾……你大爷的。”
齐雾也没好到哪里去,他上身基本被水浇湿了,下半身的裤子上,尤其是腰身部分未能避免花洒的攻击,直接湿了一半,一看就特别明显。
“哎,你怎么还骂人呢。”
“骂你怎么了,你……你怎么还尿裤子呀,大庭广众的。”
他尿裤子?这是人话吗?齐雾简直暴跳如雷,真想揪住这女人的脖子好好看看这是尿?这明明就是水呀。要不是因为她,他至于被花洒攻击,现在成了这副模样。
“你,少污蔑我,切,你又好到哪里去。”
“不过是一只落了汤的孔雀。”
林悠悠那张漂亮的小脸,此刻两道深深的黑印,在眼眶下面,刚弄好的发型,因为这一浇,那些个被压制下去的卷卷,也再次冒了出来。倒挺像个水鬼,不过这个水鬼也是个可爱的水鬼。
他那双邪魅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时不时还发出一声轻笑。
“你笑什么?”
他盯了一会儿,手不自觉碰了碰那头上不听话的卷卷,饱满又生动的卷发,和她那张肉嘟嘟的小脸蛋,正相得益彰,手指就那么情不自禁地想要触碰。
“你是自来卷呀。”
嗯……这是重点吗?
其实不是,那能怎么办,他好像无法抵抗住这份可爱的诱惑呀。
“咳咳,”轻咳两声,他终于想起两个人的处境,湿身的男和女,在人来人往的路上,属实是不太好的。
“那躲躲吧,我让人送衣服来。”
林悠悠拧着衣服上的水,环顾四周以后,头差点埋进脖子里,“哦,好吧。”
他们赶紧躲进花园里。
花园正中有个椅子,周围被花果包住,两个人鬼鬼祟祟地钻进去。
刚想松口气,身后突然冒出一双大眼睛,“嗨,好久不见呢,猫猫豹豹。”
“?”谁呀,齐雾和林悠悠急忙转过身,看清这双大眼睛的主人,这不是失踪人士吗?怎么在这?
齐雾上下打量她,盯着她看了半天,确保人还算精神,也没哭过,他的一颗心总算是放下些。不过,这话怎么听着这么不对劲。
“为何是豹豹在后面。”一般不都是豹豹猫猫读得顺耳些。
林悠悠看到来人是许漾,那羞赧的脸色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一个俯冲就抱住许漾,激动地闻着她身上的味道。
不过都是消毒水的味道,不算好闻。
这下许漾判断,不是猫猫豹豹,是狗狗豹豹了。
“哎,凭什么你在前,我在后呀。我必须在前。”
她一收小舌头,目光炯亮地盯着他,齐雾连忙服软,“你在前,你在前。”
大有舔了她就不能舔我的意思。
林悠悠:“……”这是恶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