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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以男人的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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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漾漾?你们何时关系这么好了?”
司清姿冷眼看了周肃一眼,叫的这样亲密,她许漾凭什么。
周肃也意识到称呼有些不妥,他掩饰下对于许漾的关心,而是搂过一旁司清姿的腰,轻轻带进怀里,亲昵地叫她清姿。
“清姿,不过是认识的学妹,关心一下,别是被什么坏男人给骗了去。”
站在许漾旁边被贴上“坏男人”标签的霍昭,拧紧了眉,他虽是不屑与这种小人计较,但不代表允许这种人诋毁侮辱他。
“周先生,请注意你的措辞,他不是什么坏男人。而且我作为成年是有分辨能力的,不需要您来操心。
你还是顾好你的女朋友吧,还有他是我的老师,对我很好。”
“对我很好”,这句话就像是她给霍昭的定心丸。那一刻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不想,只有她泛着微微的光,漂亮而华丽的衣裳,衬托着她如仙子一般的容颜,他的眼神看得入迷,身体竟然不自觉地想要靠近。
“许漾”他认真地叫她的名字,许漾也愣住了,偏头的一瞬,他的吻随之而来,薄凉的唇毫无征兆地吻上她尚未闭紧的嘴唇。
柔软的触感,一碰到就让他的心为之一颤,霍昭毫不客气地含住她粉嫩的唇瓣,细细研磨。
甜,非常的甜。
“你放开,有老师亲吻自己学生的吗?”
“唔,他不光是我的老师,还是…”
周肃气急败坏地看着这一幕,他手攥成拳,整个人怒气冲冲,像一头发了疯的斗牛。
他的眼中是本该属于他的猎物,却不甚被某个贼人偷了去。那种不甘心,让这头疯牛瞬间失去了所有的理智。
“放开她…”
“霍昭,霍教授…”许漾有些难为情地推开霍昭,当众被亲,她根本反应不过来。
她完全没有料到男人会直接亲吻她,还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更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离开柔软温暖的唇瓣,霍昭觉得周围一切又回复了冷然。
他的唇上还有她的温度,整个身体,只有这一处,是不那么冰冷的,是有些人气的。是他最想留住的。
可惜这份温暖只存在短暂的时间,“是你想死还是你们周家想死。”谁知一张嘴,说出的话更加冰冷。
“凭什么?”
死到临头,还敢这么问,有些人真是不知死活,那他就让他死个明白。
“你以为你是谁。”霍昭淡淡一笑,越是平静,越是淡然,越让人看不出喜怒。
就像暴风雨前的平静。
“无论你是什么地位,也不能欺负一个弱女子呀。”
“周肃…”司清姿不理解他为何要为了这个女孩得罪霍家。
难道他们之间真的有私情?
气的她当即就要给许漾一巴掌。
“你没资格…”
霍昭他最不喜利用身份来做什么,今日的事他破天荒地改变了想法。无论是周家,还是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男人,他都不想就此放过。
“漾漾你快走,我保护你。”许漾着实不知道周肃发什么疯。
她被周肃挡在身后,面对霍昭的从容威压,他表现的越强势,声音越大,越发暴露他的脆弱,就像是在给自己壮胆。
许漾一把推开他,“不需要。”她最讨厌有人替她做决定。颇有些想当然了。
她会毫不客气地回绝。
“现在没机会了。”
他霍昭已经给过机会,如果这个周肃还有点担当,那么他是可以放过周家,现在看来他并不在意周家如何。既然如此,周家和他,他一个都不会放过,这是他自找的。
霍昭动作利落,只需动动手指,底下的人就心领神会,直接把人带走。
周肃被带到一辆车上,随即连人带车全部消失在夜色中。
他被带到哪里,除了霍昭谁也不知道。
司清姿急得团团转,想求情,一看到霍昭的脸色,话到嘴边也不敢开口。
往日的嚣张跋扈,与此刻的她慌张的模样形成鲜明的对比。
周肃被带走的那一刻,她就彻底乱了阵脚。她知道霍家的手段,无人能够幸免,惹了霍家,她那帅气的未婚夫还能全须全尾的回来吗?
想到这,她就越发憎恨眼前的女人。
是她,这一切的错都是因为这个叫许漾的女人。
她拽住许漾的胳膊,不让她走,反而凑到她耳边,“许漾,别以为你榜上了霍家,就能怎么样,野鸡就是野鸡是变不了凤凰的。”
话虽难听了点,但许漾从来没觉得自己会变凤凰,她的目光落在男人的背影上,霍家就算是再好,也与她没有关系。
司清姿说完便甩开许漾,再次跑到霍昭面前求情。
“霍总我错了,求您放过周肃吧,是他误会您和许小姐了,我替他道歉。”
“滚…”
霍昭压根没看司清姿,而是转身对着女孩的方向,那个在后面磨磨蹭蹭的女孩勾了勾手。
“过来。”
许漾是故意放慢脚步的。
两个人好不容易隔开了点距离,对于目前的状况,许漾觉得有些失控,她开始害怕霍昭的靠近,更不知如何面对两个人的关系。
周肃的突然发疯虽然掩盖了他们之间的问题,但那只是一时的,终究那男人是要算一算他们之间的账的。
她不想现在解决,此刻大脑一片空白,该说什么,该如何描述他们之间,多少有些伤脑筋。
有些事想不通,逃避未必不是解决问题的途径之一,那么还等什么,她刚想逃,手却先一步被人抓住。
“跑什么,我有那么可怕吗?许同学。”
许漾觉得他相当可怕,不想自己为何会被他盯上。只是因为那一夜吗?这疑惑一旦产生,心里的害怕就更压制不住。
“没有,怎么会,我很崇拜霍教授呢。”
她特意用了崇拜两字,就是想彻底拉开他们之间的距离,逼着霍昭放开那只握住她手腕的手。
“真的,我怎么觉得许同学一点也不想看到我。”
“没有,哪里,哪里。”
分明就是有,小丫头还嘴硬。霍昭最喜欢嘴硬之人。
“哦,我有点事想请教一下许同学。”
趁着机会,霍昭十分干脆地搂住女孩的肩膀,半推半抱地把人带上车。
车内的空间很大,许漾却只坐在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喘,她不知道自己一会要面对的是什么。
“害怕?我不要吃人。”
他是不吃人,可想想刚才的周肃,许漾顿时汗毛直立,她还是有点怕的,怕她一不小心得罪了这位爷,也和周肃一个下场。
不过想起自己是孑然一身,那种害怕的感觉又被她强行压了下去。
不对还有悠悠,她怎么把这个忘了,那就牺牲她一人,换悠悠半生安稳也值了。
她紧闭双眼,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全部落在男人的眼中。
坐在对面的男人,把玩着手里的酒杯,笑容玩味地把目光投射在女孩姣好的容颜上。
她如一个精灵,一头乌黑秀发垂落在白皙的背上,透着诱人的芬芳。高挺的鼻梁,低下是樱桃般红润的唇。
不说话时,那张小嘴柔嫩水润,说话时,冷气入骨,那里面长满了伶牙俐齿。
“觉得我很可怕,就不想知道我会如何对待你的学长。”
许漾慢慢睁开眼睛,入目是男人那张帅气的脸庞,他不知何时坐在她的身边,近在咫尺的距离,周身都是他的气息。白衬衫解开两个纽扣,露出的白皙肌肤,若隐如现,却格外诱惑人。
她惘然地点点头,眼睛却早就从那一处向隐没处搜寻,目光无意识地从他的脸上向全身打量着。
“放心,他不会有事,我会以男人的方式。”
他的话是温柔平和地说出来,许漾却听出了一些隐晦的较量。不是单纯的报复,而是那种隐晦的,克制的较量,因为谁,因为司家,还是她。
所谓男人的方式就是,霍昭直接把他们带到拳击馆。
拳击馆四周黑压压的,只有擂台上亮着一盏灯。
霍昭先一步上了擂台,脱下西装外套,甩在一边,拿过递来的拳击手套戴在手上。整个动作行云流水,毫无拖沓。
反观周肃,被人拽上擂台不说,衣服在过程中凌乱不堪,显得他整个人狼狈极了。
“练练。”
这是男人的游戏,这就是霍昭说的以男人的方式。
周肃看了一眼许漾,他眼中流露着一股视死如归感,让人动容,可惜,他的柔软给错了人,她不是司清姿,她是许漾。
霍昭摆出进攻的姿势。
擂台不大,方寸之间,周肃避无可避,只能任凭拳头挥在脸上。
汗水和血液混合而下,分不清是谁的。
周肃也不是任霍昭打,偶尔他也会回击,只是都打不到男人的身上,就被反攻。
“昭哥加油,昭哥最棒。”
齐雾,这个都快要遗忘了的人再次出现,许漾有些恍惚。
她甚至有那么一瞬间觉得林悠悠是不是也在,也来看这场好戏。
“一二,一二。”
打得相当激烈。
痛苦的哀嚎声打破沉寂的夜色,她骨子里那颗蠢蠢欲动的种子正在苏醒,血液流动的更加有力,正要冲破某种结界与枷锁。
这颗孤独的心也逐渐热络。她向来冷漠,做什么都要学着收敛,或许早就忘了,可以这样酣畅淋漓地打回去。
霍昭的动作流畅又痛快,每一拳都恰到好处,周肃只觉得疼,却根本就没伤到骨头。
戴着拳击手套的男人,宽肩窄腰,上身穿着白衬衫,下身是棕榈色西裤,穿着皮鞋在擂台上,每一拳都张力十足。既有野性,也很克制,一面是神秘而高高在上的霸总,一面是挥拳迅速直击目标的野性汉子。
她反而更喜欢后者。
“拖下去。”
他承诺了,以男人的方式解决,他就绝不会食言。
“昭哥,这就完了,太轻巧了,这人想脚踩两只船,只是打几下就放过他了未免…”
霍昭脱下拳击手套,甩在齐雾身上,然后用毛巾擦干净手指,整个动作优雅细致。许漾在一旁看得入迷。
“想收拾他还不容易。”
说完,他又把毛巾甩在齐雾的脸上,轻松从擂台上跳下来,直接来到女孩的面前。
“心疼他?”他轻轻挑起她的下巴,身影照进她清澈的瞳仁里。
这话问的,许漾从沉浸在他的野性里醒过神来,狠狠翻了个白眼给他。
她才不会心疼那个滥情男。
她只是觉得男人有时候也太幼稚了。
夜空中划过流星,转瞬即逝,茫茫宇宙中,谁不是卑微又渺小的存在。
车内的视线忽明忽暗,也反应了她不明朗的内心。
“我想该谈谈我们之间的事了。”
“我们之间又是什么事,霍教授谢谢你的维护,我知道这是老师对学生天然的保护。”
霍昭沉静片刻,他点开遮挡,一瞬间整个车厢陷入了黑暗。
“啪,”打火机的盖子被扭开,火苗一下子窜了出来,照得一室光亮。
她的眼中是火苗的暖光,银灰色的打火机在他的手中点亮。
火苗摩擦起火,他咬着一根香烟靠近,燃烧的瞬间,尼古丁独有的味道,向外扩散。
许漾被呛到,拧紧了眉头。
烟雾把他整个人笼罩其中,让她一时看不清他的脸。
“只是这样?”
“对呀,就是这样。”
再次回到酒店,许漾与他坐在车里,直到拿根烟躺在烟灰缸里,烟雾散去,男人才缓缓下了车。
“看来许小姐是真的忘记了。”
她哪里还敢记得,他们之间相差的距离,不是一个手臂的距离,而是两条银河相平行的关系,永远都不会相交。
与其会遗忘,不如早点撇清关系。
就这样简简单单的,岂不是更好。
回到房间,躺在床上的许漾,再一次想起他,她的心就会砰砰乱跳。
霍昭就像她生命中的那颗星,明亮,却遥远,渴望,又不可及。
第二天回城的路上,许漾睡着了,可她睡得并不安稳,一会梦到在小镇的日子,一会是那个男人凶巴巴的模样。
她虽出生在一个富裕的家庭,但并没有享受到一点爱。
许家在她的记忆里并不多。
早些年,鼎盛时的许家是能够与霍家,司家并列的豪门贵胄。他们之间的关系十分亲密,几个家族也都有意拉拢。后来许家渐渐衰落,没有了往日的辉煌,这些世家就渐渐与之疏离了。
对于许家的衰落,许漾竟成了背锅之人,源于算命大师的一句话,父母便狠心把她送去外祖家,那是个又小又偏僻的小村子。
在这里,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是他们唯一的路子。风景秀丽的小山村,民风淳朴的乡亲,外祖一家成了她那时的全部支柱,幸好有外祖一家,她才能安然的长大。
和这里的纸醉金迷,娇贵奢淫不同,那里是一方净土,是不能用金钱所衡量的。
她是被送走了,但许漾觉得自己是幸运的。
可又是不幸的,从来无法做主自己的命运。
16岁这年她又被许家接了回来。
凭什么她要被这样对待,想丢下她的是他们,想找回她的也是他们。她早就对许家失望透顶了。
“铃铃铃…”
手机上显示着许家的号码,许漾犹豫了一会儿才接起来。
“漾漾,你在哪里?什么时候回来?”
对于许妈妈突然的关心,许漾并不意外,只怕是与霍家太子爷有关的事情,昨晚晚宴的一幕,恐怕早就传到这些世家大族的耳朵里了。
当然许家也不要例外。
“什么事情吗?”
对于她的冷淡,许妈或许早就习以为常,她不想和许漾扮演虚假的母女情,许漾也是。
许母直言地问道:“你和霍家太子爷在一起是不是真的?”
霍家,这个在京市叱咤风云的家族,无数人想要攀附的权贵。如今总算是有了一点太子爷的消息,这些人当然不会坐以待毙。
只是无论他们怎么攀附,霍家这位神秘的太子爷都不为所动。
许家之前也动过心思,她的那位好姐姐自是在其中。
但他们没想到,这个看似不起眼的乡下女儿,却能让太子爷为了她出头。
“没有。”
“撒谎,你和太子爷的事情都传遍了,否认什么?”
许母这样说,显然是已经有了肯定的答案才来试探的。她反问的理直气长,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
“他只是我的老师,老师帮学生有什么问题吗?”
许母一听这才明白,原来他们之间不过是如此简单的关系。
“是了,我就说你能有那么大的能耐,能让霍家太子爷对你另眼相待?记住,你姐姐才是许家精心培养的霍家少夫人的人选,你我会另做打算。”
许家筹谋多年,只为了攀上霍家这棵大树,既然如此那她就祝福姐姐,“祝姐姐心想事成吧。”
不过她更担心母亲后面那句话,对她另做打算,究竟是什么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