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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意外 “皇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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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兄今日心情不错?”齐瓒捏着一枚白棋,思量着要下在何处。
她前些天才被拘在宫里“罚站”一整日观礼,今日竟又被皇兄唤进宫了。
他含笑地抬眸看向齐瓒,心情确实十分愉悦。
“左右无事,你都多久没陪皇兄下棋了,推三阻四的,快让皇兄看看你的棋艺是不是退步了。”齐璟落下一枚黑子堵住了她的路。
“皇兄是无事了,您的奏折可都堆在我翊王府里头呢。”齐瓒没好气的回话,她现在的日子还没封王前过的自在。
齐璟装作听不见般又吃下她一子。
齐瓒撑着脑袋,满不在乎地随意落下一子,她只想快速结束这盘棋局。
在皇兄生气她糊弄之前,李公公的到来解救了齐瓒。
“陛下,翊王殿下。”李公公带着张笑脸走进来。
“何事?”齐璟拂了下衣袖,笑着指了指齐瓒,随后正色看向有话要说的李公公。
齐瓒撇了撇嘴角,后背靠在椅子上,若有所思地看向下了一半的棋盘,手里还捻着一枚白子。
“皇后娘娘...想请陛下一同用午膳。”李公公顿了顿,看了眼齐瓒见她似乎并没有留意他说的话,反倒是盯着棋盘苦思继续将没说完的话续上。
“...”齐璟沉思两秒,没有立刻给出答复,“皇后可有说什么?”
“皇兄何苦为难李公公,想必皇后娘娘定是想同皇兄亲近些这才派人来传信。”齐瓒早就想走,正好借由此事开溜。
“皇兄与皇后嫂嫂新婚,还是莫要冷了人家。”齐瓒好心道,将那枚未落的棋子丢回棋盒。
“琢玉成了家果然比从前体贴多了啊,还会打趣皇兄了。”他被逗的大笑,起身意味深长地拍了拍齐瓒的肩头,“那皇兄便不留你用饭了。”
“皇兄慢走。”齐瓒也站起身,目送他出了殿门。
齐瓒走在出宫的宫道上,同回宫的太医院的张太医恰巧碰面,颔首示意一下便擦肩而过。
“给酥斋近日新上了一款糕点,殿下可要买些带回去给侧妃娘娘?”范桐跟在身后说道。
“嗯?”齐瓒停下脚步,回头看向跟在自己身边已有一段时日的范桐,似笑非笑道:“怎么突然提这个?”
她猜测自己被皇兄拘在殿里下棋的时候,范桐定是又跑到太后那里通风报信了。
不过齐瓒也没恼,总归太后是她亲母后,不会害她。
况且她二人的关系现在也不如从前那般紧张。
“到底谁是你主子?”
“这不...侧妃娘娘也是奴才的主子啊...”范桐摸了摸后脑勺,赔笑道。
“殿下若是带着给酥斋的糕点回去,侧妃娘娘定会高兴的。”他又道,“这样就不会不让殿下进屋子了。”他偷偷补了一句。
“...”齐瓒被他这番话险些气笑,她前些日子不过同潭雯千小吵了一架,在她眼里这都算不上吵其实...更何况潭雯千不让她进屋,她不会自己偷溜进去吗?
不过买点好吃的哄哄增进下感情也是可以有的。
齐瓒没有反驳,待到她回府里的时候,已经过了饭点,她进宫前嘱咐过潭雯千,午膳不必等她,自行用饭便是。
她提着糕点还未进屋就闻到一股淡淡的药味,齐瓒加快步伐一把掀开碍事的珠帘。
“怎得喝上药了,可是身子那里不舒服?”齐瓒关切的摸了摸潭雯千的额头,并不热,她稍稍放下心。
“只是一些补药...”潭雯千抿了抿嘴,怕她担心忙回道。
“好端端地怎么喝补药?”齐瓒忽的回想起她方才在宫道上碰到的张太医,似乎欲言又止,不过她当时急着回府便没同他过多交谈。
她接过药碗,仔细地将舀起的药吹凉一些,才递到潭雯千嘴边。
“雯千身子弱,至今都未有喜...”她垂下的眼眨呀眨又看向齐瓒怔住的双眸。
“不是说过吗,本殿不喜欢小孩子...”齐瓒移开视线,伸出的药勺又缩了回来,语气不稳道。
又是这个问题...每每听到齐瓒的心口就像压了一块大石头,压的她喘不过气。
“殿下还说过顺其自然呢。”潭雯千眉心微蹙,不满意她的回答。
见她又自称本殿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仿佛两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变远了。
“先不提这个,给你带的糕点,给酥斋的,你素来爱吃,新品快尝尝。”齐瓒顺势将药碗搁置在桌上,将手里用油纸包裹着还散发香甜气的糕点打开,捻起一块递到潭雯千嘴边。
她打了个岔顺利将这个话题过了过去,走的时候还不忘将桌子上一口未动的药碗拿走了。
齐瓒不懂药,但府里有人懂。
“你仔细瞧瞧,这是治什么的药?”齐瓒板起一张脸,目光紧紧盯着那个早已凉透的药碗,以及她让范桐偷取到的药渣。
她一向多疑,这一点很难改掉。
府医拨了拨药渣,又闻了闻药汁,甚至抿了一口。
良久他才斟酌好回话:“党参,茯苓,淫羊藿...回殿下的话,这药似有助孕的功效。”
“好,退下吧。”齐瓒挥了挥手,让人连同药碗药渣一同料理掉,一个人坐在椅子上终是沉默,果然...
双手交叠抵在额间,现在她都不知该如何面对潭雯千了,若被她知晓自己最大的秘密...结果会怎么样呢。
她会因为害怕而离开吗?
齐瓒不敢猜也不敢赌,只要她瞒的够好,潭雯千一辈子都不会知道。
可她无法确保自己能做到如此完美,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她都有被发现的风险,毕竟潭雯千是她的枕边人。
不过齐瓒并不后悔娶潭雯千。
月亮都爬上树梢了,潭雯千坐在窗边一言不发。
“娘娘早些安置吧。”玉兰又吹灭一盏灯,抖开手腕处的外袍搭在潭雯千身上。
潭雯千见等不到齐瓒,终是起身去梳洗,她入府一年有余,虽说齐瓒也有不来的时候但那也大多是在她刚进府的几个月。
“王八蛋...”她抱怨嘟囔一句,蹬掉鞋子翻身躺在里侧。
这几日的欲望格外强烈,齐瓒却不来帮她,潭雯千把她骂了八百遍,想自己动手却又始终找不到感觉。
她才不会一个人披着披风在夜深露重的半夜跑到书房去寻齐瓒呢!
齐瓒枕着手臂侧身躺在书房内室的床榻上,手里握着被子一角似是被噩梦所扰,眉头微皱起来。
范桐坐在书房门口原本在替齐瓒守夜的,见潭雯千来了,忙要从地上起身行礼,却被她轻声制止。
潭雯千手指抵在唇边,示意他不要出声,摘下兜帽指了指书房。
范桐心领神会地点点头,让开一条道轻轻推开房门让潭雯千进去。
潭雯千抿着笑借着门缝闪身进去,她将门关上,动作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在内室休息的齐瓒。
轻车熟路地往内室走去,手脚都放轻,连呼吸声都被她刻意控制着。
解下披风搭在书房椅子上,潭雯千掀开帘子一角眯起一只眼往内看去,见齐瓒背对着自己睡着了,气闷地瘪了瘪嘴角,自己翻来覆去难以入眠,殿下倒好...睡得香甜!
潭雯千蹑手蹑脚靠近床榻的时候,恰巧齐瓒平躺过来,她险些惊出了声连忙捂住自己的嘴。
稍稍平复后,她拢了拢衣摆,争取不惊动熟睡的齐瓒爬进床榻里。
可齐瓒似是察觉到动静,有醒来的迹象,但那熟悉的香气让她神情又放松下来。
潭雯千拂过自己的长发,心满意足地躺在齐瓒身旁,但她方才经历一场刺激的冒险,现下还没有一点睡意。
于是她打量着齐瓒的五官,从眉毛到嘴角,怎样看都喜欢。
熟悉的香气一下子逼近,齐瓒深吸几口,就连喉咙都滚动两下。
潭雯千顺着她的下巴一路往下,看到她因吞咽而起伏的脖颈,还有起伏的心口。
那微敞的领口仿佛一直在蛊惑她伸手,潭雯千纠结了一下,随即唇角漾开,轻轻拉扯着齐瓒的上衣衣带。
手指颤抖又小心地顺着衣襟拉扯开,但很快她的嘴角挂着的笑便僵住了。
她茫然抬头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齐瓒,更加谨慎小心地将她的上衣复原,难以置信自己方才看到的画面。
她撑着身子,原本披在背后的长发不听话地落了下来,散在齐瓒身上,齐瓒动了一下,睁开眼睛,下意识地翻身动手将潭雯千按在床榻上,手肘抵在她的颈间。
“殿下...是我。”潭雯千紧张的不敢呼吸,她闭上眼睛,眼角滑下一滴泪。
齐瓒这才反应过来如今她已不在边境,此处是她的翊王府,并没有那些蛮族。
“你...怎么来了?”齐瓒擦去她眼角的泪水,自己竟险些伤了她,齐瓒把人搂在怀里好好安抚一番。
潭雯千身子一僵,眼角的泪止不住的滑落,哽咽着,她没有立刻质问齐瓒,只有她自己究竟为何而哭泣,“雯千睡不着,雯千想殿下了,所以来找殿下。”
“是我不好,吓到你了。”齐瓒摸着她的长发,低头抵在她的头顶,汲取着她发间的芳香。
潭雯千伸出手,犹豫片刻后也搂住齐瓒的背,将自己埋得更近些。
我使问题逐渐尖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