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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小郑将军 唇角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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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角轻触又分开,彼此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甜梨汤的味道一点点渡进潭雯千口唇中。
她微红着脸忙推开齐瓒下意识仍往前凑的身体,双臂捂住咕咕叫的腹部,今日在外一点水米未进,如今倒是饿劲上来了。
潭雯千略带羞哧地侧过身,低下头盯着脚下团成一团的被褥。
齐瓒还有些意犹未尽地摸了摸唇角,目光追随过去,“我让人准备些味道清淡的吃食。”她思量潭雯千刚沐浴完,应当不想让自己身上沾染过多饭菜味。
没过多久,侍女们便都低垂着头,步伐稳而有序地端着饭食进了屋子,一时间屋内只有盘子落到桌上清脆的声音。
齐瓒牵着潭雯千走过去,香味勾的她愈发饿了,潭雯千端着一个小碗细嚼慢咽的吃着。
桌案上的烛火映照在她脸上,似乎眼中还闪烁着泪花。
齐瓒也陪她用了一些饭食,空闲之余便留意潭雯千喜爱的吃食,那碟软酪似乎格外得她钟爱,一连吃下好几块。
于是齐瓒也扯下一小块送入口中,淡淡的玫瑰香充盈在口中,味道确实不错。
齐瓒端过一碗莲藕甜浆放到潭雯千面前,她理了理自己的袖子,又端坐下来。
“多谢殿下。”潭雯千抿嘴笑笑,舀起一勺饮下,后又舀一勺递到齐瓒唇边,她嘴角弯弯,撒娇道:“殿下也尝尝吧。”
两人本就挨得极近,所以潭雯千不必伸直胳膊,那节衣袖便因着她举起的力道堆叠在臂弯处。
齐瓒的目光从她身上转移至那盛满甜浆的银勺上,原本随意垂放在腿上的手覆盖在潭雯千的手背上,带着她的手喂自己。
她眼眸微动,轻舔了一下嘴角,缓缓松开了握住潭雯千的那双手,指尖似是无意间在她手背上滑过。
自从齐瓒握上她的手,潭雯千的目光便没从齐瓒脸上移开,她清晰的看到齐瓒吞咽的动作,一时沉迷竟忽略了齐瓒平坦的颈部。
嘴角下意识扬起,身体也有意地往齐瓒身前靠去。
“殿下,好喝吗?”潭雯千微微歪头,一缕调皮的发丝顺着她的肩膀滑到背后。
“我喂你尝尝?”齐瓒轻启唇,盯着潭雯千的唇角道。
见状,潭雯千将银勺递到齐瓒手里,双手撑在齐瓒腿上,身体向前倾,等着齐瓒喂自己。
潭雯千努力克制着呼吸,原以为齐瓒会亲自饮下然后渡给自己,却不曾想齐瓒真的只是舀起一勺甜浆举到自己嘴边。
潭雯千饮下也不是不饮也不是,与银勺僵持了几息才准备喝掉。
可齐瓒却将勺子撤走了,似笑非笑地望着潭雯千扑空的动作。
她一把搂过潭雯千的腰身,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在美人儿生气的前一瞬,含住一口甜浆堵住她微张的嘴。
甜浆顺着喉咙一点点滚下,那溢出的部分也被舌尖舔干净了。
潭雯千尚且还沉醉在放在的亲密中意犹未尽。
齐瓒掏出两条精巧的珠链,塞到潭雯千手心里,“送你的。”眼神示意她戴上试试。
潭雯千揪起珠链两端,珠链层层落下来,散发着夺目的光彩。
她疑惑的望着手里的珠链,这个长度,似乎不能戴在脖子上。
“是脚链。”齐瓒印证了她的猜想,接过她手里的珠链,握住脚腕帮潭雯千系上。
潭雯千抱紧自己的腿,脚背略痒的往后缩去,险些身子张了过去。
幸好被齐瓒一把拉住,这才重新稳住身形。
系好珠链后,齐瓒一把穿过她的腿弯,将人抱回床榻,软被凹陷下去,潭雯千下意识抓住枕头两边,那伏在自己身上的人正一点点低下身子。
牙齿咬住系带一段,微微用力将其拉扯开,紧靠两根系带固定的袍子就那样散开了。
“殿下不想要吗?”潭雯千见齐瓒不再继续下去,最终还是问出了口。
齐瓒双手撑在两侧,看见身下潭雯千放在胸口的手随着呼吸正一起一伏,她头抵了过去,两人额头相触,齐瓒轻声道:“小骗子。”
“?”潭雯千原本正准备亲吻的动作一顿,不明白齐瓒是什么意思,“殿下空口无凭怎的冤枉起人来了?”
说罢,她便继续吻过去,潭雯千知道殿下如今不会拒绝她,便放心大胆地去寻觅甜浆。
那是与她一样的味道。
“说好来书房陪我的...”一吻分别,齐瓒才道。
单是潭雯千的一句大姐姐过得不好,齐瓒便已猜的八九不离十了,无非就是后院争风吃醋的事惹出来的。
若是当家主君不管不问,那便各凭本事生活。
“殿下...”潭雯千欲言又止,轻咬唇角偏头不看她。
“还在想你大姐姐的事?”齐瓒躺下来,将黯然伤神的潭雯千抱进怀里,轻拍着她单薄的后背。
“雯千若说在想殿下,殿下也不会信的。”
齐瓒见她还有心思同自己开玩笑便知潭雯千如今已经缓过劲来。
“若你说想我,我便信。”齐瓒将她的头发别至耳后,垂着眼眸看着潭雯千的反应。
见她果然如自己所料红了耳朵,齐瓒满意地笑了,将人搂在怀里腻歪了一会。
潭雯千心头的最后一朵阴霾也消散殆尽,笑声时不时从帷幔里传出来。
......
“西院那边出什么事了,如此吵闹?”何秋暖刚将花簪插入发髻,对着菱花镜正要佩戴耳坠,漫不经心地问着刚刚进屋的侍女。
“回二娘子的话,是大公子那边...”侍女话说到一半,似是不知该如何开口,忙小碎步到何秋暖耳边,凑近小声回禀。
侍女说完,便神情难看地退开几步远站定,低垂着头盯着自己的脚面。
“....真是荒唐!!”何秋暖一脸不悦地将耳坠拍在桌子上,竟将上面的一颗宝珠摔碎了去。
她屏气压着怒意将屋内的侍女全都撵了出去,只留了杜若一人。
“二娘子消消气,事情既已发生,想必大公子那边已经想好了应对之法。”杜若接过梳子,一点点梳着何秋暖垂在身后的头发,又寻了一根红系带为她在发尾处绑好。
“应对之法?”何秋暖嗤笑一声,“他能有什么法子,左右不过是一封书信送到姐姐宫里,求着姐姐帮他摆平。”
何秋暖气极过后面上渐渐浮现出担忧之色,倘若姐姐失势...那她奉恩侯府...
她不敢细想下去了,忙摇摇头将这些不好的想法全都甩了出去,姐姐怎么会失宠呢...
“贵妃娘娘不会坐视不理的。”杜若淡淡道,对于这种事她也早已习以为常。
“是了...”何秋暖望着菱花镜里自己的倒影,声音都闷闷的。
就在何秋暖一筹莫展之际,门外又响起了急促的碎步声,临到门前便放缓了,刚刚疾跑过的丫鬟深吸几口气,平复呼吸,在门口请示何二娘子能否进门。
得到首肯后,她忙跪倒在何秋暖脚边,“二娘子不好了,官府的人去了大公子院里把人带走了!”
“什么!?”何秋暖听闻此事,惊的忙站起身,“怎的会惊动官府的人...”
她急得险些乱了分寸,提起裙摆就要往西院赶去,还是杜若一把将何秋暖拦了下来,“二娘子此时去西院有何用,现下当务之急是进宫求见贵妃娘娘。”
“你说的这是什么混账话,姐姐如今身子重,若是听说了此事,急火攻心动了胎气怎么办!?”
“二娘子还不明白奴婢的意思吗?”杜若死死拉着何秋暖,眼神坚定道,“二娘子一定要对贵妃娘娘瞒住此事。”
何秋暖这才稍稍冷静,双手揣在身前,深深地看了一眼一心为她的杜若,“来人备车,我要进宫。”
马车里烧的地龙暖烘烘的,可何秋暖却觉得冷的很,仿佛全身的血液都要冻住了,从脚到头,就连指尖都发着寒意,“杜若,还有多久?”
“二娘子稍安勿躁,马上就到了。”杜若掀开窗帘往外瞧了一眼,约到宫门口,人烟越稀少,庄严肃穆的宫墙压的人喘不过气来。
一阵马蹄声与何秋暖的马车擦肩而过,窗帘落下的一瞬,何秋暖只瞧见了一抹鲜亮的红发带,红的似火,随着风在空中飘扬。
“将军,跑慢些,京中不比边境,不许驰骋。”身后跟着的小厮忙声劝阻,生怕被御史参一本。
“吁。”郑景平拉紧缰绳,让马慢下来,“知道了,少啰嗦。”他不以为然地看着前方,“还是边境自在,京城的规矩真是烦人。”
郑景平一直叨叨到郊外,嘴才消停,咬着嘴里叼着的草,往身后随手摸过一根箭羽,眯起一只眼,拉弓对准天上一只正在飞着的鸟儿,一阵箭啸声响起,箭羽脱手之际,那原本飞着蹲鸟儿也跌落下来。
“将军的箭术愈发精进了,定能在冬狩中夺得头名。”
“切,少拍马屁。”他嘴上虽不以为然,但扬起的嘴角还是暴露了他的欢喜。
“听闻翊王殿下的骑射是先帝亲自教的,冬狩时我定当要好好讨教一番。”郑景平收起弓箭,弯腰接过小厮捡回来的鸟儿,只伤了翅膀,皮毛还算完整。
何秋暖:心累

一家子破事不让人省心(想打人)
郑景平:我们搁边境自在惯了,京城规矩真多

(想走,疯狂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