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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宁可一直被绿 强扭的瓜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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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珈宁,你知道,我当时看见你的第一眼,心中对你生起的第一想法,是什么吗?”
白珈宁刚一屁股在沙发上坐下,屁股都还没坐热,二郎腿翘起来,半靠在身边庞偌知怀里,没一会儿功夫,就听见身边庞偌知提问她的问题。
白珈宁:“是什么?”
白珈宁转过头去,斜他一眼。
庞偌知很快笑着回答她,与此同时,伸出一只手去,往后摆在白珈宁身后的软皮沙发靠背上。
这样看上去,就好像白珈宁真被他从后面揽在怀里面似的。
庞偌知:“想让你……成为我的……宠物。”
白珈宁:“…………”
白珈宁都有些不想再理庞偌知了,直接再把头扭过去。
什么想让她成为他的宠物。
难道……不应该是庞偌知成为她的宠物吗?
白珈宁不高兴地低头,拿起前面沙发茶几上的一个玻璃杯子,依旧是翘着二郎腿,双腿交叠着的姿势,把被子放在膝盖上,用手拿吸管,往里面嗦了一口饮料。
周围传来一阵卖弄情趣的口哨声。
白珈宁坐在沙发上,原本是坐在庞偌知怀里,结果没一会儿功夫,身旁就突然伸过来另一只手,暧昧不明搭在白珈宁肩膀上。同时,也有几分哥俩好的友情式互动。
至于究竟是怎样,也说不清。
总之就是纯试探边界而已。
逸一笑嘻嘻地揽上白珈宁肩膀,没过一会儿,手又继续往上,看样子就要往白珈宁脖颈处伸,在场许多人也根本无人阻止。
逸一:“不过话说回来,白珈宁,你之前是真和庞偌知上过床啊?你们睡过吗?真的假的呀?其实话说回来,之前听到这些消息时,我还以为是圈里纯造谣呢。”
白珈宁听了,没忍住朝逸一翻了个白眼,然后没一会儿功夫,将他往自己脖子处看似还要继续往里去伸占便宜的手,给一下子拍了下来。
白珈宁:“是呀,这个问题,你都问多少遍了。”
“而且,你不是早知道了吗?”
白珈宁对逸一都有些无语了。
况且,当时庞偌知进医院的事,逸一又不是不知道。
当初,还是逸一和她一起在病房外面等人醒的来着。
不过话说回来,以前高中那一帮人,现在到了大学,居然还是身边这么一帮熟人,白珈宁也是有些意料之外的。
不过再仔细想想,也是在意料之中就是了。
毕竟,大家都是在一个圈子里混的,以后长大了,彼此在圈子里估计也会有些利益关系,现在大学时候,家族就安排继承人之间就把关系培养好,以后接手公司时大家彼此互相合作,更方便。
这样来看,也更好理解。
而且,有时既然在同一圈子里,家族对各自继承人的发展还有期望,那大概也是差不多的。哪怕不是故意和默许,就是阴差阳错之下,各家族之间将自己的后代继承人们,都送到纽盛兰顿来,也是可以理解的。
白珈宁如今坐在TK会所的这一间包间里,看着里面形形色色熟悉的人,一时间,脑海中往日记忆浮现上来。
竟然……有些恍惚。
都是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哪怕她现在年长多少岁,换了多少不同环境,换了多少圈子……哪怕,现在都换了一所学校,不再是斯德蒂尔亚。
身边的人……好像依然都只是换了一副包装,重新出现在她生命里似的。
这一张张熟悉的面孔还是没变,始终一如既往伴随着她。
她倒是也没有刻意想甩掉谁吧……就是感觉真奇妙。
突然一个晃眼,这些人,居然还都在她身边,那种恍惚感。
除了……那两个人。
那两个在她人生记忆中,造成影响最深刻的两个人。
此时……不在了。
一个是担任了陪伴她时间最久,也是最让她恶心,好不容易摆脱出来,一回想起就感觉窒息,和不想再去回忆那段经历的人。
那个人,叫孟祁义。
还有一个……是她在记忆中感觉最美好,而且……她也确实曾凭借他、利用过他身上的力量,几乎是故意快点燃他照亮自己般,借助他身上的力量,让她摆脱掉了过去孟祁义施加在她身上的桎梏。
可是后来……她也没有好好珍惜他,而是依旧选择利用完他之后,想以前一样,将人工具化后,狠狠甩掉、舍弃了他。
是她生命中,可以说……最对不起的男人。
那个人,叫周潇然。
是她生命中,至少目前为止,出现过,两个最重要的男人,此时……不见了。
在一旁热闹,而且形形色色的聚会之中,他们不在她身旁。
而且……白珈宁想,她这一生,对不起的男人,可以说是太多太多了。她根本记不清,也不想记,因为根本不愿意承认自己的错误,也更不愿意承担自己的责任。
可是她之所以记得……之所以能记得周潇然,也觉得她实在对不起他……
其中一个原因,也是因为她清楚,她实在太对不起周潇然了。
至于孟祁义……她生活中,想要压迫她,控制她,哪怕不惜一切代价手段,发疯也要把她捆绑在身边的男人,也并不止孟祁义一个。
可她唯独记得孟祁义……也是因为,孟祁义是其中一个,对她造成捆绑程度最深,也最让她一时之间无法摆脱,也真被他纠缠了很久的唯一一个人吧。
白珈宁现在回想起那段经历还觉得自己有阴影,倒并不是想回去。
只感觉自己一回想起来,就觉得恶心作呕地不行。
不过,印象倒也确实深刻。而且……仔细想想,觉得那时候被控制,也是人生中……一段难得神奇的经历吧。
可能其他人一辈子也不会有。
确实是一段很神奇的体验了。
也是实在难为了孟祁义。
即使明知道在被她当狗看待,她内心深处也对他一点也没感情,甚至眼睁睁看着她折磨他,在他面前故意劈腿、多线操作,当面给他戴绿帽子,他也能那么长时间以来,忍着他的大少爷脾气,忍气吞声。
甚至到了后来,发展到后面,还主动帮她猎艳,满足她对外想要轻松释放,借此获取自由的心理,也硬要将她留在身边。
总之,白珈宁现在还确实是服了孟祁义了,宁可一直被绿,也要喜欢她,和她在一起。
不过,现在……强扭的瓜不甜,这句话,应该无论他们两个里的谁,也都清晰意识到了。
白珈宁现在还是时不时回忆起那段经历,总觉得……越想还是,越感觉十分神奇……
而且,当下那时不觉得。
现在想想,总觉得两个人都像是疯子。
她是。
孟祁义也是。
她现在甚至怀疑,那天晚上她喝黎浅深的事,是不是也是孟祁义安排好的了。
或许,黎浅深的存在……是孟祁义给她那天晚上特地安排好的一顿大餐?
白珈宁忍不住在心中想。
而且,就从她入学纽盛兰顿后,也才从身边人那里知道,原来当年的黎浅深和司音来,如今,也在现在的这一所纽盛兰顿贵族学院里上大学。
不过……即使这样,白珈宁倒也并不觉得,孟祁义是其中最爱她的那个人。
她只是觉得,孟祁义这个人十分神奇。
以及……现在回想起那段经历,也总觉得……十分神奇。
而她现在……摆脱了就是摆脱了。
就不可能想再回去。
废话……傻了才想再回去吧。
她又不是什么抖m,有受虐倾向。
孟祁义那个家伙才是。
有受虐倾向。喜欢和她互相折磨,那么久以来缠着她不放。
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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