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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五十七 我只是有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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荫刀每年冬天都会住进疗养院,今年也不例外。虽然才只到十月中旬,但是今年的冬天似乎来得特别早,于是荫刀只得早早住了进去。
许是新婚和最近才“康复”的原因,荫刀今年并不怎么情愿离开家住院。在出发的前一晚,他睡的时候总有意无意往神乐怀里钻,神乐问他是不是舍不得,他也不说话,只是在被窝里蹭了蹭神乐的脖颈。“我会经常来看你的啦”,神乐说着,觉得无奈又好笑,现在的荫刀简直像个撒娇的孩子。
荫刀住院后,即便神乐天天都来找他,但他似乎还是有些“分离焦虑”:神乐每次来看他,都看到荫刀既没有睡觉也没有做其他的,一问才知道,他总是什么也不干,就坐在床上等神乐来;有时神乐要出病房的门,荫刀也总是问东问西,问她去做什么,多久回来,自己能不能一起去,搞得神乐哭笑不得;在不得不接受治疗的时候,只要条件允许,荫刀甚至会一直牵着神乐的手,所以荫刀的主治医生总是感叹于他们的感情之好…
十月二十九日,神乐一如往常地来看荫刀。她远远的就发现了荫刀的身影,正准备叫他,却发现荫刀似乎遇到了某种情况——他没注意到远处的神乐,只是蹲下身,有些无措地在跟一个孩子说着什么,而瘫坐在地上的男孩儿一脸惊恐,荫刀明显是在安抚他。
神乐小跑过来,终于明白了眼前的状况:男孩儿是疗养院里新来的病人,本来是被护士带出来散步的,但是他远远地看到了荫刀之后,就像受到了很大的刺激一样,异常恐慌。而在此之前,荫刀只是很平常地出了病房,在外面活动身体。
“我们不认识这个孩子!”神乐跟刚赶来的医生护士解释着。
“他好像很害怕我…”荫刀一边尝试着安抚男孩儿,一边跟现场的医护人员说,“得有人稳定他的情绪。”
于是有两名男医生上前控制住了男孩儿,另一个医生是男孩儿的主治医生,趁着机会给他注射了镇静剂。过了一会儿,男孩儿终于在药物的作用下昏睡了过去。
“琥珀!”这时,男孩儿的家属赶过来了。
神乐立刻认出了来人——她是之前和荫刀一起在公园遇到过的巡警珊瑚。
而珊瑚显然也认出了神乐她们,她现在完全搞不清状况,诧异地望着两人。
“听我解释…”荫刀见情况混乱,主动上前跟珊瑚讲清了来龙去脉。
“真的不好意思…”珊瑚在了解了当时的情况,并且安顿好男孩儿后,反过来跟荫刀他们道歉。“琥珀之前遇到了一些…状况…”她说着,荫刀能看出她解释的时候也很痛苦,“给你们添麻烦了。”
“没事没事,”神乐回答,“没出大问题就好。”
事情解决后,神乐和荫刀从护士口中得知,那个叫“琥珀”的孩子是珊瑚的弟弟,因为家庭变故而受了刺激,从那之后就罹患精神疾病,现在处于不能跟别人正常交流的状态。不过,他一般来说都是挺乖巧的孩子,所以其实昨天的事情让所有人都觉得很意外。
“警官也真是不容易啊…”神乐感叹道,而他一旁的荫刀没回答她。
“怎么了?”神乐见荫刀沉默的时间有点长了,就开口问他。
“没事…我只是有一个猜测。”荫刀说,“我之前没见过那个孩子,当时也没在跟他说话,你觉得他为什么会怕我?”
“啊?”神乐睁大眼睛看着荫刀:“你指什么?”
“珊瑚警官说,那孩子之前遇到了一些事,护士们也说,他是遭遇了家庭变故。”荫刀说,“我当时没有做可能会刺激到他的行为,据护士说的,他的病情平时也很稳定。”
听荫刀这么一说,神乐有些反应过来了:“你是说…因为你长得和奈落一模一样?”
“对。”荫刀给出了肯定的回答,“珊瑚警官可能就是我们一直在找的,奈落那件事情的受害人。”
“啊…”神乐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她随即又说:“可是,这种事情该怎么确认呢?那个孩子现在没办法跟人交流,直接问珊瑚警官也不一定能得到答案,说不定还会被误会…”
“我想想应该怎么跟警官提这件事。”荫刀说,“如果她真的是奈落的受害人,那就和我们立场一致了。她看起来也并不是很难沟通的人,讲清楚原委,表明我们没有恶意,应该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