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天》谨道如法

166、真相【表哥篇1】 母亲又

　　母亲又去表哥家了。
　　海玉皱了皱眉，一点点小事，天天麻烦表哥，她最讨厌人情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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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又喊他，你烦不烦！”海玉再次警告母亲。
　　母亲不为所动。
　　“姨母！你下次打电话别每次凌晨四点五点，你好歹过了六点打吧！”表嫂在笑，但声音是冷的。
　　母亲就像没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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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玉又去了表哥家，表哥做的餐食很丰盛，每次都这样，海玉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又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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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有一天。
　　表哥突然开始和海玉谈心。
　　“我去打工，把机器弄坏了，赔了几万。”表哥突然说。
　　“嗯，真倒霉。”海玉认真。
　　“你嫂子不知道，我没和她说。”表哥认真。
　　“哦。”海玉觉得无聊，这种事，她并不想知道。
　　“我有时候甚至想杀了她！”表哥说着这样的话，眼睛却一直盯着海玉。
　　海玉不知为何，浑身紧绷，但是她的反应很快。
　　“她天天带着两个孩子，累的要死，有点脾气是正常的，你也体谅点！”
　　表哥低着头，听着海玉的话一直没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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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玉回家了，但不知为何，她做了一个梦，梦见表哥杀了她和表嫂，埋进了山里。
　　醒来，海玉百思不得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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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年后。
　　海玉关闭群聊。
　　表哥被冤枉了啊。
　　表哥被海玉母亲威胁了啊。
　　表哥被表嫂一直纠缠的追问的受不了了啊。
　　真惨。

　　“你表哥跟我打电话，说农忙他要来帮忙。”丈夫突然说。
　　“嗯。”海玉轻应，却在想，这是投桃报李，还是愧疚？
　　农忙那天，表哥没来，表嫂却来了。
　　海玉笑容满面，但表嫂总下意识回避，这是挺有意思的，海玉心想。
　　“姨妈，这次是你叫你侄儿子来的不？你下次别又凌晨四点五点打电话，都睡得正香。”表嫂对着海玉母亲语带嘲讽。
　　海玉母亲依旧沉默，当作没听到。
　　要走了。
　　表嫂突然对着海玉笑了。
　　“唉！我什么都不用操心，今年连田种在哪儿都不知道！”
　　海玉面无表情哦了一声。

　　“海玉的母亲，自作聪明，以为表哥睡了海玉，所以事事拿捏威胁表哥？”八卦符震惊。
　　“自然如此。”黎火冷笑。
　　“表哥就这么认了？”八卦符不解。
　　“不认怎么着？有女人说他睡了她，他否认有用？”黎火冷笑。
　　“他不去问海玉吗？”八卦符认真。
　　“你猜在他眼里，海玉是什么人？你猜海玉姐姐对他说了多少海玉的为人？”黎火突然反问。
　　“你是说……”八卦符突然愣住。
　　“他为什么对着海玉学电视剧？海玉童年遭受的耳光，有一半来自他。”黎火冷笑。
　　“你是说……”八卦符开始颤抖。
　　“海玉姐姐对着他说了多少关于海玉的事情，只有天知道了。”黎火冷笑。
　　“……”八卦符不做声。
　　“事实上，你以为海玉的姐姐只造谣海玉的贞洁？为糖出卖是人格侮辱，海玉的姐姐所造谣的从来不只是贞洁，比如不知感恩、不懂事、虚荣……”黎火冷笑。
　　“……”八卦符又想骂人了。
　　许久八卦符突然开口。
　　“有没有一种可能，当年表哥的潜台词是，他杀了她表嫂，让她跟着他？”
　　“什么玩意儿！”黎火汗毛倒竖。
　　“有没有可能从前他不去追问，是因为他想娶海玉？”
　　“有病！”黎火像吃了苍蝇一样恶心。
　　“他当年不是对着海玉□□了吗？”八卦符声音异常冷。
　　“艹！”黎火没忍住，骂人了。
　　“你忘了？”八卦符认真。
　　“没忘，恶心，就同坐一个摩托车，他也能对着海玉立起来，艹！”黎火侧头恶心。
　　“这事儿为什么不说。”八卦符认真。
　　“说个屁，恶心，反正隔着衣服又没碰到，艹！”黎火又骂人了。
　　“……”八卦符沉默。
　　许久八卦符开口。
　　“表哥为何没有来，为何一来又讽刺海玉母亲？”
　　“……”黎火不做声。
　　“你不愿意细究？”八卦符认真。
　　“……”黎火不吭声。
　　“为什么？”八卦符认真。
　　“海玉根本不想掺和别人夫妻。”黎火皱眉。
　　“表嫂为什么问海玉母亲那句话？明明是表哥主动联系的海玉丈夫。”八卦符认真。
　　“她高兴。”黎火侧头。
　　“因为表嫂问表哥为什么要来，表哥说海玉母亲喊的，他为何骗人？”八卦符认真。
　　“谁管他们？”黎火嫌弃。
　　“表嫂的猜忌之心，会因为事情真相大白而停了，还是更敏感？”八卦符认真。
　　“这一切与海玉何干？”黎火皱眉。
　　“就像海玉丈夫在意的海玉初恋，表嫂在意海玉会不会更严重？”八卦符认真。
　　“他们夫妻他们自己的问题。”黎火皱眉。
　　“表哥的杀妻念头，我有些在意。”八卦符认真。
　　“他们有孩子呢，别傻。”黎火皱眉。
　　“海玉丈夫明知大子是他亲生，海玉丈夫不也想过杀妻。”八卦符认真。
　　“啧，管不着，离得越远越好不就行了？”黎火皱眉。
　　“海玉与初恋不也是多年从不联系？”八卦符认真。
　　“管别人的家务事何干？”黎火皱眉。
　　“表哥会不会因为海玉的态度，反而认为全世界只有海玉理解他，于是感情加重，被表嫂发现？”八卦符认真。
　　“那是他们的问题！”黎火按住八卦符。
　　“当初母亲为何轻易误解？”八卦符认真。
　　“因为童年事发时海玉不敢说，事实上童年表哥试图堵她好几次，方法也不全一样，恐惧刻在心里了，海玉是在19岁时对母亲说的表哥，当时海玉说表哥曾经想抱她，然后哭泣。”黎火认真。
　　“19岁？”八卦符认真。
　　“嗯，那时很混乱，不知道和母亲吵了什么，反正海玉委屈劲儿上来了，就憋不住说了。”黎火认真。
　　“然后她母亲不追问不安慰，就直接拿捏对方，撮合结婚？”八卦符认真。
　　“过了半年后海玉母亲提了，海玉骂她母亲有病，知不知道三代近亲不能结婚。”黎火认真。
　　许久，八卦符开口。
　　“有没有可能，表哥从一开始就是想睡海玉，我是说童年。”
　　“你够了吧！”黎火嫌恶。
　　“他堵截海玉不止一次，那时候他虽然小，但堵截没成功的不甘心……”
　　“你能不能不要瞎猜？”黎火皱眉。
　　“真的是我瞎猜吗？”八卦符认真。
　　“……”黎火皱眉。
　　“海玉是否是他从小的性幻想对象？”八卦符认真。
　　“够了，真恶心。”黎火皱眉。
　　“……”八卦符沉默。
　　许久，八卦符再说。
　　“十多岁明明已守规矩，为何20岁左右的他会对着海玉□□？是不是因为双方母亲的安排让他认定海玉对他有意，且以后会是他的女人？”
　　“……”黎火沉默。
　　许久，黎火开口。
　　“他当年从车上下来，那个表情眼神……”
　　“嗯？”
　　“意思是——我知道你在撒谎，正好我也喜欢你……”黎火说完，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鸡皮疙瘩。
　　“好吧，现在重看群聊事件，对于表哥来说。”八卦符开口。
　　“他清楚知道他对海玉做过什么，不止一次的围追堵截，以及摩托车事件，他会不会认为海玉把他洗这么白，是对他有意？”黎火认真。
　　八卦符沉默。
　　许久，八卦符开口。
　　“为什么把他洗这么白？”
　　“不洗白，怎么钉死姐姐，表哥的婚姻怎么办？海玉也只是收了部分没说，但她说的全是事实。”
　　“还有证据吗？”八卦符又问。
　　黎火不做声。
　　“？”
　　“海玉的前相亲对象，当时海玉不同意，表哥劝说她接受，但是表情眼神语气都不对劲。”黎火缓慢开口。
　　“？”八卦符疑惑。
　　“奇怪。”黎火认真。
　　“怎么奇怪。”
　　“像在试探、鼓励和等待。”黎火缓慢开口。
　　“试探什么？鼓励什么？等待什么？”
　　黎火却不做声了。
　　许久，黎火开口。
　　“我知道你喜欢我不想和他在一起，正好我也喜欢你，说出来，我们就能在一起了。”黎火再次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鸡皮疙瘩。
　　“……”八卦符沉默。
　　许久，八卦符开口。
　　“会不会是过度解读了？”
　　“当面说想杀妻也是过度解读？他凭什么对海玉说这个话？”黎火反问。
　　八卦符沉默。
　　许久，八卦符开口。
　　“现在怎么办？”
　　“……”黎火沉默。
　　“？”
　　“不知道，躲远点。”黎火叹息。
　　“……”八卦符沉默。
　　“事实上……”黎火突然开口。
　　“？”
　　“海玉举办婚礼后一月内，表嫂晒了婚纱照，并且很快，表嫂和表哥结婚，甚至海玉的大子只早表嫂孩子出生几天……”黎火皱眉。
　　“……”
　　“简直是让人不得不在意的同步。”黎火皱眉。
　　“话说他孩子都这么大了……”八卦符开口。
　　“杀妻的话，出自三年前，当时他的幺子不到2岁。”黎火突然开口。
　　八卦符沉默。
　　黎火沉默。
　　最久。
　　“在表哥眼里，海玉不是已经从小都失贞且品格败坏吗？为什么还能把她当女主角？”八卦符认真。
　　“谁知道。”黎火不想回答。
　　“？”八卦符不依不饶。
　　“正因为失贞又品格败坏，所以他才能肖想海玉。”黎火开口。
　　“？”八卦符震惊。
　　“19岁的海玉，是年轻的，优秀的，能上大学的女生，对只能技校毕业的他来说，阶层不一样。”黎火开口。
　　“……”八卦符陷入沉思。
　　“一个品格败坏，但是被他掌握童年秘密，外在优秀，还为了他自污清白，当然适合肖想。”黎火开口。
　　“……”八卦符沉思。
　　许久八卦符又问。
　　“他为何执念多年不消，还说想杀妻……”
　　“……”黎火沉默。
　　“？”
　　“你以为他是爱海玉？”黎火突然讽刺。
　　“？”
　　“海玉当时上班带孩子甚至金钱抚养，都是一个人，他爱的是，一个能包揽一切高学历带出去有面的妻子。”黎火认真。
　　“……”八卦符震惊。
　　“在他眼里，他的妻子啥都不干，天天麻将桌得理不饶人，而海玉高学历上班带孩子无任何不良嗜好说话讲理还为了他自污清白，你说呢？”黎火冷笑。
　　“……”八卦符震惊。
　　“你真当是什么深情？”黎火讽刺。
　　八卦符沉默。
　　许久，八卦符开口。
　　“你总有办法把深情与爱这层皮给扒了，可你一开始为何又拒绝谈论？”
　　“事实上，表嫂根本不如他所想的不堪，抚育2个孩子，把菜园打理的非常好，在表哥自办餐饮农家乐时，挺身出来各种干活，拿出娘家的钱支持丈夫……男人总是这样，只看见自己想看到的。”黎火冷漠。
　　“你还没说你为何一开始拒绝谈论？”八卦符追问。
　　“涉足别人夫妻关系，仅仅谈论就恶心。”黎火定论。
　　八卦符沉默。
　　许久八卦符开口。
　　“你是故意把表哥对海玉的想法全拆成利益算计吧？这样海玉就可以安心躲远点？”
　　“……”黎火沉默。
　　“真是利益算计，至于……”
　　“打住！”黎火按住八卦符。
　　八卦符沉默。
　　“就是利益算计，只能是利益算计。”黎火强调。
　　八卦符沉默。
　　“这是生存原则，避免真心只有一个办法，无视真心。”黎火认真。
　　“好吧，确实是利益算计。”八卦符认同。
　　但很快八卦符开口。
　　“海玉丈夫看出来了吧？别的男人的歧途？所以才在接到表哥帮忙电话后，说不出的烦躁生气。”
　　“男人想什么，男人最清楚，他看出来很正常。”黎火无所谓。
　　“但表嫂其实没看出来吧？”八卦符突然说。
　　“嗯，她如果看出来了，就不会那么乐观的对着海玉炫耀他把一切打理的她什么都不用操心。”黎火冷漠。
　　“这是指着鼻子骂海玉有眼无珠当初没选表哥了吧？”八卦符不忍直视。
　　“这样不好吗？她确定海玉对他无意，她的日子才能继续过下去。”黎火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