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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1 ...

  •   高进。
      和傻傻的朱古力完全不一样,他是个总是面带微笑,对任何事都游刃有余的男人。
      看见他,你知道朱古力再也不存在了。
      “怎么了,”他笑吟吟的弯腰来看你:“不认识了?”
      “走开吧,”你避开他:“你也来气我的。”
      “我没有啊。”他挑了下眉,笑得更深,像在看一个哄不好的小孩子:“你不喜欢我恢复记忆么?”
      你摇头。
      这对他来说是好事,可对你而言,是又失去了一个熟悉的朋友。
      看你不说话,他撕开一片朱古力,咬进嘴里:“我是来跟你告别的,我想你应该也知道了,我的妻子被害死了,我已经为她报过了仇。”

      这事龙五来投奔你的时候你就知道了,赌神和赌魔那一战斗的沸沸扬扬,你知道他赢得彻底,尽管如此,你仍旧为他语气里的东西打了一颤。
      抬头看见他毫无温度的眼睛,你第一次知道这张看熟的脸也能这样危险。浓浓杀意,即便你知道那不是针对你:“不是报完了仇,怎么还那么恨?”
      他用手指碰碰你的头:“你不是比我聪明么,赌会害死人,我从来不肯输,所以其实是我害死她。”

      你没说话。
      反正他也没把自己杀了给老婆报仇。
      人都不会真的去死,说再多自己该死,也就那么回事。你深有体会。

      他又说:“其实我有些抱歉,之前没有帮你一把,让你最终还是走到这里来了。”

      这回你笑了笑:“命吧。”

      “你信这个?”他眉毛弯弯的。

      “以前不相信,现在觉得,这个理由能让自己舒服点。否则我就得把自己毙了。”

      “这么恨?”

      你就反问他:“难道你不恨?”

      他又笑了,哈哈大笑。
      但是这时候他的眼神空寂的像个死人。任谁看到这个眼神,都不会觉得他是传说中那个意气风发的赌神。

      过了一会儿,他说:“我要走了,你走不走?”

      “走去哪呢,”你说:“黑手党的人还是不得善终比较合适。”

      再次沉默。
      你们本来也没什么可以聊的。

      “不怕么?”他问。
      没头没尾的一句,不过你听懂了。
      “不怕,有人陪我,我也盼着呢。”

      “那也不错。”

      高进把朱古力的包装纸丢进垃圾桶里,披着他那件大衣,迎着风慢慢走远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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