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往自由的门》鱼山木合

9、运气 不仅如此的

　　每天衣服都在振。偶尔想出去玩，手机一扔就走。
　　B 的见面都快成固定模式了，就像学生们总在期待周末。
　　倒是见舫像是惊喜一般，像酷热里的冰凉的汽水。
　　打开门那一刻才会有的惊喜，A他不期待，不想象。
　　惊喜不能被猜想，保持全态心思，这是对一个小朋友最好的嘉奖。
　　见面第五次，那天不是早上见的。 A 揣着他的牌，从早上等到中午，翻了几次，洗了几次牌。
　　地铁上的时间没有秒，翻动的数字只小小的缩在屏幕角落里面。
　　等了很久，A在人少的时候一直在看着屏幕上的时间，看得眼睛都疼了。
　　和别人说话，高兴啊，手机差点丢了，把人聊得过了站。
　　空气像是加了安眠药，人们昏昏欲睡。
　　A 看着门开开合合，窗外的人看起来很多，可能是都穿上了厚衣服，显得很挤的样子。
　　冬天又可换新衣，可惜灵魂不用怕冷和穿厚衣服，自己像春去秋来唯一不变的标志。
　　和天气一样，因为不是站在节点上，所以感知不到变化。
　　他把牌拿出来，洗好，切掉，推开，挑选。翻过来那一下才想到，没有问问题。
　　星币十逆位，宝剑三正位，女祭司逆位，权杖五逆位。
　　这是哪个问题的答案？
　　自己没有想B，在测什么。
　　A 抹了抹脸，把牌收起来，那些闪闪亮花纹勾勒的牌，收回去，下次再被打乱，翻开。
　　A 靠着椅子，看移动的窗子，想信这个牌到底怎么显像的，有些事感觉准，是真的神意也可能理解的问题。
　　今天可能不会见， A 准备回一下舫的信息了。
　　舫的信息总是如潮水一般，偏偏 A 不喜欢碰手机，但又会一条一条的回信息，所以回他的信息要花很久的时间，A要空出一段时间去一条条的回复。
　　小朋友就这点想要的了，给呗。
　　今天的信息回完了。
　　A 盯了下手机，在想自己倒底喜不喜欢聊天，还是学会了用手机打发空白时期。
　　A 低头前看见了 B ，随便点了个表情包，然后走过去。B走过去，然后靠在椅背上仰头看车灯．
　　说以后只能晚上见面了。
　　A 点了点头，在旁边坐下晃腿。
　　晚了点，地铁里温度降了，现在也很晚了，人不多。
　　"现在外面冷，这反倒没那么冷，穿这么多衣服，做什么都很不方便。”
　　B 嘴角带笑说着，学B把腿伸直，手搭在上面，一晃一晃的。
　　A 见着B模仿自己，生气，收了腿端坐好，想了想，收了下又伸了出去，坐过去了点晃，应该是看B摇的太乱，强迫症犯了。
　　A想了想，觉得觉得B晃起来毫无美感。
　　"冷着更不好，我看那些小朋友穿得里三层外三层的，外面穿校服外套，感觉好可爱。" A 说。
　　B把袖子拉好"小孩穿多了可爱，大人穿多了变傻。"
　　A 第一次听这种语气调侃自己的，笑了下转头看他"跟小孩比什么，小孩子天生的可爱，做回自己最好了。"
　　B 动胳膊，不小心贴到了 A 的手臂，衣服凹了点进去才碰到实体，是个很瘦削的人。
　　B皱了下眉"没有，我怕你觉得我怪。"
　　A 笑着探究他"哪会．我认为没有人是怪的，你今天这伴外套衬得你身高腿长，干净利落，得用帅来描述，跟小孩比可爱，你得跟他比成熟。"
　　A 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手"反正一样傻。"
　　B 嘴角上扬，拍了拍A的手"我才25．哪来那么考成熟风范。"两人在车厢里笑。
　　车厢里位置还很多，但他们靠在一起。
　　"你的手怎么一点温度没有？"笑了会，B想起来自己还握着 A 的手，但感觉很冷。
　　A 收了回去，一脸疑惑"我不冷哪，不对，你应该摸不到我的温度啊？"
　　一个疑惑的囚笼灵在超越认知的事里总是鲁莽，但因为无所畏所以从不害怕。
　　之前没有人这么久的接触过自己的身体。
　　A 呆了一下， B 脱掉了自己的长衣，披到了 A 身上。
　　A "你干什么？"拉了一下衣服。
　　B往后叉手靠"天冷了就要穿多点衣服。"
　　A 笑了笑，没有再拉扯衣服："你的灵魂真的很特别，你是很特别的，我想起你的时候，总感觉是你的灵魂在吸引我". B 说的。
　　A 觉得他是诗人，做什么说什么都蒙着诗般不让人轻易看透的意味，但 A 他不是人，在当习变成人的途上也不太努力和感兴趣。
　　他什么都听，什么都接受，什么都回应，但什么都不做实践行为。
　　他是最好的聆听者，听的事多了也就收藏起了一面书柜似的记忆。
　　一个人说着不太像正常名字的人物，并为它欢呼激动的时候， A 就知道这个人的爱给了一次二次元的物品。
　　当一些开始上年纪的人说着梗和年轻交淡观时， A 可能就会和以往的记忆对比，猜测是不是老龄化在加重或者网络又发展到了 next level .然后拿出舫给他的手机查一下。
　　想做的事只看想不想和有没有好处， A 无所畏去担心人类的必须去做，他不会被法系束缚，他心里有一片地，他末缚在那。
　　所以A不理解的是为什么有人会对他进行想像，为什么会有人为他付出行动。
　　不理解陈今舫会想见他，疑感为什么B会想起他，真的奇怪。
　　"我一直在地铁里，所以你会一直想这列地铁吗？"
　　A 在想 B 可能是个□□亏待灵魂的人，要找别的东西寄托一下，这辆常坐的地铁可能就很适合。
　　但B淡笑地说看"如果你会换车，那我想的该是4号线了，但我发现不会，所以想的是这个车厢。"
　　最近一次，也就是昨天， B 看见 A 在第5节车厢，他们就这么坐了一路。
　　没有任何对视，交流。 A 知道B在几步之外，B也知道 A 今天会在隔壁。
　　但今天不是见面的日子。
　　只是因为上一次在第六节车厢一起帮了个小朋友，他就又开始每天坐地铁了——这种情况只在刚见面的那一周出现过，现在又开始了。
　　B 每天掐着点坐，就在第六节车厢。他很幸运，大概每次都坐对了，毕竟地铁没那么多等待和错差。
　　昨天 B 见到 A 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些什么。
　　B知道不仅是自己运气好，还是因为 A 每天都出现在这。
　　这绝不可能是因为自己， A 在这地铁上游荡，和人们交谈，像一个收集故事的诗去旅人。
　　收着很多很多的故事，像在酿酒一样，但始终没有开盖嗅过。
　　充实，随性，不仅如此的形容词。
　　A 是个很好的聊天对象，但他在自己的视角看来是悲观的，因为他好像是为了记录别人而活，但 A 好像就是乐于这样子活。
　　A 不受拘束，不烦心， B 试着改了自己的心态，对于A，他认定了这个只见过五次的喜欢。
　　也才发现，A他超于常人，但生活太更调。
　　A:"我就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