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往自由的门》鱼山木合

16、老头的警告 唠叨，老头

　　这年他好像变了很多，那么多的人，终于让他好像突破了等级一样，开始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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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天的大雨都很清楚，人们的水印都踩进了车厢里，搞得泥泞不堪，桔暮好奇的拿鞋尖在地上画出图案。
　　某一天，天气晴朗，桔暮看见很多人带的伞都是干的或者收起来的，车厢地板也不是脏的，很干净，桔暮看了会地面，用鞋子磨了磨地板。
　　今天傍晚，又一个年轻学生和他聊天，他看见学生没有带着手机，上车后只是低着头沉思。
　　外面的天空可能很沉闷，他不是很高兴的样子。
　　桔暮稍微用男人间的关心关心了一下，真诚的眼神真的洞穿了学生的心，桔暮觉得学生的眼里盈着泪水。
　　“我喜欢一个男生。”学生说着，桔暮看向他的眼睛，坚定，但又颤抖。桔暮才清楚，是这样子的。
　　那他怎么这么不高兴？桔暮决定安慰一下他“告诉我就好受了，放心，没人知道。”
　　对面停了一下。
　　他告诉学生一些他在脑子里突然冒出来的，他对了解到的爱情故事的总结，总结出来的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和别人说这种事情的时候，他会觉得得小心翼翼不然会说的不好。
　　但是他有一个男的例子，不算是人们所说的爱情暗恋之类的，但他只有这个，所以就借着给些建议。
　　他只是觉得这个很好。
　　他从来不知道爱情有那么多见解，他嘴里说了很多不太清楚的事情，都是人们的生活经验。
　　学生在学，他在理解。
　　学生走后，桔暮理解了一下，学生有了勇气，桔暮好像理解了点喜欢的内涵。
　　嘶，有什么用？
　　这一段很突然，像是突然开智一样，桔暮愣神了三秒钟，然后才在车厢里继续游荡。
　　嘶，这个炒他一盘是该怎么炒呢？
　　桔暮发现他的牙神经可能有点问题，最近嘶嘶嘶的。
　　反正就是自己出了点问题嘛，没事，桔暮盘算盘算，他还能等B，去问一下就好。
　　——
　　“嗯，我知道。”桔暮点了点头，他手里握着一颗瓜子，正在学习怎么磕，顺带提醒唠起嗑瓜子乱丢的老头把瓜子皮捡起来，不然他得替他捡起来。
　　然后——然后悄咪咪的塞回老头的口袋里——桔暮可不想抓着一把自己拿不了的东西。
　　“现在小孩就这样啊，当时吃年夜饭的时候，菜都没下齐，我孙子和老王孙子就下了桌了，在沙发那边打手机，什么，timi，哎呦，比电视声还大。”老头磕了一颗，气得当场要乱吐，桔暮眼疾手快半空掐住瓜子皮，弯眼笑着把瓜子皮塞到袋子里，微笑着点了点头。
　　“是，现在手机是比较好玩。当然也不能沉迷哈。”桔暮不禁想起陈今舫前段时间给他发来了各大游戏的账号，说带飞他，一度忘记发信息去骚扰他。
　　“不知道学校教的什么，呵，我看他们以后个个都去犯罪好了，开口闭口什么受着，唉。”气得声音都大了，桔暮微笑着拍了拍老头的手臂，帮他把保温杯拧开了递过去。
　　“会有人惩罚的。”
　　“我迟早打死这个不上道的东西。”老头思维极快，并且非常跳脱，幸好桔暮思维也不成型，立刻接着“那您老要养好身体啊，别气了。”
　　老头喝了口水，语气淡了点，平静的说道“小伙子，我看你挺好的，我给你个忠告，跟你不相关的人也不管你的品格，但一举一动还是会影响到的，这辈子就是别犯法做些没人性的东西就好，啊！”
　　桔暮点头，他要是个人，过年肯定是最会应对七大姑八大姨的，原地出道去应对内娱乱七八糟的东西也是不在话下的。
　　桔暮把吵吵的老头送下了车，随便逛了逛。
　　他摸摸自己的长发，有一点搭在了后背上，时不时会掉进后领弄得桔暮得放下所有事立刻去把头发揪出来。
　　他的衣服里有一根带子，好像是里面固定的，桔暮觉得合适，随手扯了下来，转了一圈看见衣服没掉，对着地铁门把头发全部绑了起来。
　　夜深的地铁没人，桔暮不是太会背着手给头发打结，四下两个求助的人都没有。
　　没有人了，桔暮还在对着门搞头发，车子都停下了。
　　他只好先将带子绑在腰上——带子也不是太长，绑手上不方便。
　　平时桔暮是把珠串绕两圈戴在手上的，他今天才发现到这珠串有点可伸缩的能力——这不就和见到的皮筋很像？
　　桔暮当即转完，顺手就把珠串绑了头发。
　　要守规则，不上道不是人的也得遵守，为了人民，为了社会，桔暮莫名其妙想起两句在手机上看到的话，念了一遍。
　　不得不说，人类为后代留下了很多有用的话，足够不经事而改造精神。
　　桔暮扒拉扒拉刚没系好快要掉下来的带子，拉紧了在腰后打了个很贴服座椅的死结——这样掉不了，还不会有感觉。
　　小孩是不是挺讨厌这样的说教？桔暮想了想，那他不能这样子和小孩子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