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透透气，换换脑子 孟总监以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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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依鹤回到公寓，脱下外套，靠在沙发上休息了一会儿，手机响了一声，是CEO助理发来的消息：【孟总监，崔总监，二位近期辛苦，功勋卓著。特批三天带薪休假，务必好好休息，祝假期愉快。】
看完消息的下一秒，他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孟依鹤迟疑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喂？看到消息了？”崔羽笑着说。
“嗯。”孟依鹤应道。
“有什么安排吗？难得的假期。”崔羽问。
“休息。”孟依鹤回答。
他确实只想睡觉，把这些天透支的精力全都补回来。
电话那头的崔羽轻笑了一声，说道：“明天天气不错，老是闷在家里睡觉也没意思，要不要出去转转？就当透透气，换换脑子。”
孟依鹤握着手机，沉默了。
出去转转？和崔羽？在非工作时间？
他下意识就要拒绝，话到嘴边，又有些难以出口。
对方是崔羽。
“……去哪？”孟依鹤干巴巴地问。
电话那头的崔羽对他的松动感到满意，语气轻松：“还没想好，找个安静的地方走走，喝杯咖啡？或者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
孟依鹤再次沉默，他确实没什么想去的地方，他的生活只有工作。
崔羽趁热打铁，继续说：“那就这么定了？明天上午十点我来接你。”
他没给孟依鹤犹豫或拒绝的机会，直接敲定了时间，迅速转移话题：“好了，不打扰你休息了，早点睡。”
说完，他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
孟依鹤举着手机，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这就约好了？
他看着暗下去的屏幕，心里乱糟糟的。最终，他放下手机，倒在沙发里，抬起手臂，遮住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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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九点五十分，孟依鹤站在镜子前，微微蹙眉，他选择了一件质感不错的浅灰色羊绒衫，外面搭了一件深色大衣，这已经是他衣柜里最符合出去转转的装扮了。
这时，门铃响了。
孟依鹤压下心里那点莫名的紧张，走过去，打开门。
崔羽站在门外，手里提着一个小纸袋，散发着诱人的烘焙香气和奶香。看到孟依鹤，他眼前一亮，上下打量了一番，嘴角微微上扬：“很准时嘛，这身很好看。”
孟依鹤被他看得耳根微热，避开视线，说道：“走吧。”
他侧身出门，锁门。
崔羽笑了笑，把手里的纸袋递给他：“没吃早餐吧？路过一家还不错的面包店，买了点可颂和热牛奶，先垫一下。”
牛奶的醇香和黄油可颂香气混合在一起。
孟依鹤确实没吃早餐，他接过纸袋，低声道：“谢谢。”
两人并肩走向电梯。
电梯下行时，崔羽忽然开口：“昨晚睡得好吗？”
“还行。”孟依鹤看着楼层数字回答。
崔羽笑着说：“我倒是有点兴奋过头，后半夜才睡着，可能是突然放松下来的缘故。”
孟依鹤瞥了他一眼，没接话。
他很难想象崔羽这样的人也会兴奋过头。
走到楼下，崔羽的车停在门口，他替孟依鹤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孟依鹤脚步停顿一下，弯腰坐进去。
崔羽绕到驾驶座坐进来，系好安全带，启动车子，开口询问：“有特别想去的地方吗？”
“没有。”孟依鹤老实回答。
他的生活简单得可怜，除了公司和几个常去的商务场所，他对这个城市休闲的一面一无所知。
“那交给我了？”崔羽侧头看他一眼。
“嗯。”孟依鹤应了一声。
他发现自己在这种情境下，只剩下点头和嗯的份。
崔羽似乎心情很好，车内播放轻音乐，偶尔会指一下窗外的某个地标建筑简单介绍两句。
孟依鹤安静地吃可颂，喝牛奶，胃里暖和起来，身体也放松下来，他偷偷用眼角余光打量崔羽。
对方神情专注，看着前方路况，此刻的崔羽看起来更像一个气质出众的普通人。
这种感觉很新奇。
车子驶离繁华的市中心，周围的建筑变得低矮，空气也清新了不少。
“这是去哪？”孟依鹤忍不住问了一句。
崔羽笑了笑，卖了个关子：“一个适合换换脑子的地方，快到了。”
又行驶了大约十分钟，车子在一个湖畔公园入口处停下，这里游人不多，视野开阔。深秋的树木染上深浅不一的红与黄，倒映在湖面上，像一幅静谧的油画。
“下来走走吧？”崔羽停好车，提议道。
孟依鹤看着窗外与钢筋水泥截然不同的景色，点了点头。
两人沿着湖畔的步道慢慢走着，空气清新，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来，落在身上。很长一段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并肩走着，听着风吹过树叶的声音，远处偶尔传来几声鸟鸣。
这对孟依鹤来说是陌生的，他习惯了被各种信息填满，此刻放空，让他有些无措，下意识跟着崔羽的脚步。
崔羽似乎很享受这种状态。
他双手插在外套口袋里，步伐悠闲，欣赏周围的景色，偶尔会停下脚步，看看湖面掠过的飞鸟。
“怎么样？是不是比闷在家里睡觉强点？”他忽然开口。
孟依鹤回过神，看着眼前开阔的景色，深吸了一口空气：“嗯。”
“歇会儿？”崔羽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长椅。
孟依鹤确实觉得有些腿酸，点了点头。
两人在长椅上坐下，中间隔着一小段距离。湖水在阳光的下波光粼粼，远处有零星的游船缓缓划过。
崔羽放松地靠在椅背上，目光放远，他的存在感很强，却不会让人感到压迫。
孟依鹤学着他的样子，稍稍放松。
就在这时，崔羽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拿出来看了一眼，是工作邮件提醒，他很快将手机放回口袋，没有要处理的意思。
“有事？”孟依鹤出于习惯，问了一句，问完又觉得有些多余。
崔羽侧过头看他，笑了笑：“没事，天塌下来也等假期结束再说，现在的主要任务是监督孟总监放松，这可是CEO批的重要公务。”
此公务非彼公务。
孟依鹤扭过头看向湖面，耳根微微热起来，自己总是说不过崔羽。
崔羽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将目光投向湖面，随口说起：“其实以前在国外读书，压力大的时候就喜欢一个人去附近的公园或者湖边坐着，什么也不干，就看着水面发呆，挺解压的。”
孟依鹤微微一怔，转头看向他。
他很难想象崔羽这样的人也会有需要靠发呆来解压的时候，在他印象里，这个人永远游刃有余。
“看不出来。”他老实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崔羽轻笑出声，转过头看他：“怎么？孟总监以为我是机器人？”
孟依鹤：“……”
他被堵得无话可说，抿紧嘴唇。
“是人都会累，都需要放松。”崔羽的语气变得温和，目光也认真了些，“只不过每个人方式不同，你以前假期都怎么过？除了工作。”
孟依鹤沉默了一下。
“……看书。”他给出了一个符合他人设的答案。
崔羽毫不意外，点了点头：“嗯，挺好。”
他继续补充道：“不过偶尔换一种方式也不错，对吧？”
孟依鹤明白崔羽带他出来的用意了，不仅仅是为了透气，也是想让他体验脱离工作的生活。他垂下眼帘，看着自己交握的双手，低低地应了一声：“嗯。”
崔羽没有再说话，嘴角微微上扬。
阳光洒在身上，湖风吹过，时间都慢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崔羽站起身：“走吧，带你去个地方吃午饭，那家的鱼做得不错，很鲜。”
孟依鹤抬起头，有些意外，他以为就这样走走就结束了。
“不远，就在附近。”崔羽补充道，知道对方在想什么，向他伸出手，想拉他起来。
这个动作过于自然，自然到孟依鹤差点就要把手递过去。
指尖即将触碰的瞬间，孟依鹤突然反应过来，自己撑着膝盖站了起来，避开那只手。
“走吧。”孟依鹤率先朝停车的地方走去，步伐比平时快了些许。
崔羽的手在空中停顿了一秒，若无其事地收到外套口袋，看着孟依鹤的背影，眼里闪过一丝遗憾。
他笑了笑，迈开长腿，不紧不慢地跟上去。
午餐的地点是一家私房菜馆，环境雅致，与周围的自然景色融为一体。老板亲自出来迎接，将他们带到一个靠窗的雅间，窗外正对着一小片竹林。
菜品正如崔羽所说，以鲜为主。清蒸湖鱼肉质鲜嫩，只用了葱姜调味，最大限度保留了本身的鲜美。
吃饭的过程很安静。
崔羽偶尔介绍一下某道菜的特色，评论一下火候。
孟依鹤吃得比平时多，胃里暖融融的。
饭后，老板又送来一碟桂花糕和两杯清茶。
“尝尝，这里的桂花糕不错，不太甜。”崔羽将碟子往孟依鹤那边推了推。
孟依鹤依言拿起一块，小小的糕点十分精巧，入口软糯，桂花香气浓郁，甜度确实刚刚好。
“下午有什么想法？”崔羽喝了口茶，“是想再逛逛，还是找个地方坐坐？或者回去休息？”
孟依鹤沉默了一下，他其实有点累了，长期缺乏休息的身体在放松后开始叫嚣，但直接说回去似乎有些扫兴。
他看了看窗外明媚的阳光，又看了看对面的崔羽，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是在顾虑对方的感受，这让他的心里又是一阵别扭。
“都行。”他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崔羽笑了笑：“那就别浪费这好天气，附近有个美术馆，不大，但展品挺有意思，主要是清静，去看看？累了我们随时可以走。”
孟依鹤点了点头，轻声道：“好。”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