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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潜伏九 林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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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乾舟没有死,但是也和死了差不多了,他们在其身上找到了可以和组织里的“结子介”融合的血液,但萧乾舟和那些人都不知道的是,那只是当时艾尔法给他的艾尔法自己的血液样本,说是让萧乾舟去帮他登记一下。
组织里的人发现萧乾舟的血液和那个配不是以后就一直想让他说出来那个血的主人,当时他拿到的血液样本太多了,他也不知道那些人究竟说的谁的,但就算知道他也不会说的。
所以组织里的人就不断施加酷刑给他,然后给他医治,所以现在依然吊着一口气。
这几天艾尔法也不知道怎么了,在梦到姐姐时老会自动跳转另一个梦境,一个血淋淋的不知道是不是人的家伙被吊在梁上,嘴里不知道一直在念叨着什么。
几乎每天都这样,让他觉得自己是不是中邪了。
他将耳饰取下将上面的尘土擦拭了一下后又戴了上去。
张胜让他一直戴着,那他就一直戴着好了,毕竟长辈不会骗他的,更何况是活了两百多年的长辈。
不对,是不是应该叫祖宗?
艾尔法也不知道为什么大早上的要想这些,他将自己收拾好后就出去了,昨晚他简单的研究了一下那个生物,应该不算是人类。
他现在对新鲜事物的接受程度很高,现在就算是有一个头滚回来和自己说话他也会平静的接受的,看来以后再也不说自己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了,好像电影里说这话的往往是第一个见鬼的。
他应该是第一个起来的吧,毕竟现在才凌晨四点,他们一般都是五点训练。
其实不是他饿了,他只是想去帮虎子他们洗洗菜顺便让他们给自己开个小灶。
只是顺便而已。
“晏同志?晏大哥!你不是要帮我洗菜吗?”李小虎比他小一岁,十七,听艾尔法来绑他他还很感动的,帮他做好饭后结果就看见这个家伙一直在盯着灶台。
“好了好了,这就来。”他夹出一块肉放到自己嘴里后往手上拿了个黄瓜含在嘴里就出来帮小虎洗菜了。
“晏同志,我能叫你大哥吗?”
“你叫呗。”反正岑序也是这么叫的,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行,你有没有觉得你身边那个人怪怪的?”
什么身边那个人?卓九温吗?他不一直都这样吗?
“哪怪了?”
“他就和个挂件一样每天你在哪他就在哪,看那里!”小虎指了指那边的洗衣服的水池,卓九温正在那里洗……床单?还有自己的睡衣?
为什么?脏了吗?为什么要洗?
“而且我和你说哈,今天早晨我亲眼看见他把你昨天找回来的尸体扔出去了,但站那看了一会儿给了自己一巴掌然后又一脸嫌弃的把那个尸体扔回去了,然后还和我借了香皂一直在洗他的手!”
说完小虎就拿出了那块变形的香皂,“你是他的家属,他感觉凶凶的,你赔我!”
“凶?”卓九温凶?
虽然但是,艾尔法还是给了他钱,小虎当时也是想逗逗艾尔法没想到还真给了这可不能要,要是让苏姐知道他这么小气会骂他的!
“不行不行不行!”
艾尔法:“?”
“你……是在左右脑互搏吗?需要我给你来一针吗?”艾尔法觉得这个家伙愣愣的,给了他一脑瓜崩然后就去把菜放到厨房去了。
“讨厌,怎么和苏姐一样喜欢弹我呀!”
艾尔法听见了但选择性无视。
“苏姐?是医疗部的那个吗?确实很有责任心也很强。”
他一个人搁那自言自语但小虎却以为实在和他说话。
“你休想打苏姐的注意!她是我的!”
完蛋把心里话说出来了!苏姐不在这里吧?她没有听见吧!
小虎现在想死的心都有了,自己怎么就说出来了呢?
艾尔法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淡淡的说,“看来你是单相思啊,需要我帮你做媒吗?”
“啊?”
“实在不行的话,要不你先摆脱弟弟这个身份呢?”他上次可从苏大夫和其他大夫的聊天中得知,小虎在她眼里仅仅是弟弟,仅此而已。
“你太依赖苏大夫了,你要表现出你的强大,你作为男人的一面而不是像一个小辈一样过分依赖别人。”
小虎思考了一会突然灵光乍现。
“对!就像你和卓同志一样!”
“哈?”
谁?我和谁?卓九温?艾尔法心里跑过万千个草泥马。
“你在说什么?”艾尔法是真没听懂,这么就突然扯到他和卓九温了?
看艾尔法一脸认真的样子小虎一脸震惊。
“啥玩意儿了!我一直以为你俩是一对儿!”
这次声音有点高了,震的他耳朵疼,好像卓九温也听见了。
他为了听俩人说话已经快把所有衣服都洗完了。
结果听到了这个?
好像还不错。
他偷瞟艾尔法想看看艾尔法是怎么看待这件事的。
“小虎呀,你这孩子。”
“脑子一天天到底再想什么东西呀!我俩可都是男的!纯爷们呀!”
艾尔法给了小虎后脑勺一巴掌,小虎一个趔趄差点没站稳。
“什么嘛!俩个男的这么就不能在一起了?!要不然这么有bl小说这个东西!还有同性恋!”
“到底在说什么啊!”艾尔法以前说话的调调都是平平的让人听不出什么情绪,现在音调陡然拔高就和狮吼功一样。
身后的卓九温一直再点头,就这样,多说点,他喜欢听!
但是他也注意到了艾尔法的情绪,好像是……
不开心?!
哥哥不喜欢和我捆绑在一起吗?卓九温眉眼低垂又回去洗衣服了。
艾尔法刚才情绪都乱了,完全没有注意到卓九温刚才在自己身后,但小虎却看到了全过程,这让他更加确定了。
卓同志和自己一样!
也是单相思!
艾尔法还是搞不懂这个孩子到底在想啥,这样卓九温会很困扰的吧,明明一个爷们和另一个爷们莫名其妙捆绑在一起,幸亏他耳朵没自己好,应该没听见。
经过几天的综合排查,艾尔法又扫描到了一个地方,那里的人类气息非常强烈,虽然里面没有芯片但是位置离城市乡村等距离太远,值得一去。
当时是白天,他们人手都拿了四瓶血清,是艾尔法从卓九温身体里提取出来的血液做成的,能加快伤口的恢复。
半夜时他又梦见了那个流血的人,这次和以往不同的是他开口说话了。
“快跑!”
他被惊醒,后面的枕头已经湿了一大片。
看着身边熟睡的卓九温,他做了一个决定,随手拿起一个长枪就开上悬浮板走了。
卓九温睁开眼睛坐起身来看了看自己四肢都被钢丝捆绑的紧紧的,这是多怕自己跟上去呀?
说来,这把长枪还是赵云澜给自己做的,他在当兵前就是做刀的,做这个东西对他来说其实挺简单的。
因为重量太轻老让艾尔法甩飞出去,为此他刻意改得最后都得用吊车来吊了。
所以这个长枪的重量是真的可以随便一甩弄死一大片人的,但前提是这个长枪的主人能甩动它。
艾尔法赶到时已经有一个人唰的一下砸到他身上了。
他转了几圈稳定住身形后喂了他一颗止血丸将他带离战场后就又折返了回去。
山火燃起,但那些军人就和不惧怕这些烈火一样,被火烧着了在地上滚一圈继续爬起来打,艾尔法捏紧手里的长枪飞了过去唰唰俩下将眼前的四个人串成了糖葫芦。
其实悬浮板本身就适合近战,只不过他的这些同事似乎短时间内无法掌握技巧,所以只能用来运送伤员。
他们当时借着火光但也没有看清艾尔法的脸,因为把那几个“糖葫芦”扔下来后就又飞走了。
“火凤凰?是我瞎了吗?”
“不,兄弟,你没有。”
艾尔法一路上也没有干什么,就和打怪一样,见一个就串起来扔掉,见一个串一个,速度快到连残影都没看见。
在打到半中央耳麦突然传来消息,他随意按开结果发现附近有一个信息越来越红。
“方媛……”
但是现在问题不是她,她确实很重要,是找到组织的关键线索,但是这林火如果灭不掉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先标记好吧。”
他转身去往了火最大的地方,那里已经有几个人在试图救火了,但为什么就是扑不灭呢?他往上飞了飞,发现在火源中间有一个半人大的助燃器,四周都连接着油管。
要是贸然把助燃器打爆让它停止工作的话那么连接的油管就会炸裂,到那时候这片林子里的所有人都活不了了。
他们不是专业的消防员,也没有专门的工具,应该是已经报火警了,但山路复杂,上来还需要时间。
“可恶……”
他看见离火势最近的一名女同志已经倒下了,后面的几个男同志也快撑不住了,他将悬浮板扩大,没问他们的意愿直接把他们送了出去。
几个人本就已经头晕目眩,连灭火都是凭着肌肉记忆强撑,现在身边突然凉快了很快昏了过去。
艾尔法确认周围没有人了之后深呼吸一口气,自己既然能扛到住一次大火就能扛到的住第二次,他戴上防毒面具将全身上下用饮用水浇了个透透的就冲进火源中心。
冲进去的刹那间热浪喷涌而来,他忍住人类本能求生的欲望用长枪撬开了助燃器旁边的检修口。
其实艾尔法身上的衣服是防爆衣,但离这么近身上的衣服在里面呆了一会已经快要燃起来了,但他依然没有放手。
掌心被烫出了很多燎泡,他死死的忍着,拿出刀来将刀柄咬住让试图让自己减缓疼痛。
“必须先把油管堵死,再关泵机。”他脑子里飞速过着方案,目光落在了旁边一根半烧焦的粗树枝上。他把嘴里的刀拿出来挥刀砍下一段,削成了和油管口差不多粗的木塞,然后用胶带裹了三层,猛地塞进了最近的一个出油口。
也是幸亏自己出远门就喜欢带一些可能一辈子也用不到的东西。
“滋——”
油管里的压力瞬间顶了上来,他用肘关节死死的压住,两只手拼命的缠绕。
放毒面具不知道何时半边的绑带已经被烧断,马上就要掉下来时他终于把所有木塞固定好。
他飞到空中去缓了一不到一分钟又进去了。
这次他的目标很明确,用最快的速度扯断了助燃剂的红线。
等了一会儿助燃剂的嗡鸣声停止了,但回流的压力还在往上冲,罐体上的鼓包越来越大,像是随时都会炸开。
“还是不行吗?”他现在多想希望自己会法力能呼风唤雨早点结束这场闹剧。
但他不行。
在他起飞后一秒钟,身后就传来了一声沉闷的巨响——
助燃器炸了。
冲击波带着滚烫的气浪从身后追上来,把他狠狠掀出去几米远,摔在地上,后背火辣辣地疼。他撑着地面爬起来,回头看去,助燃器已经被炸成了一堆废铁,周围的油管被炸开,喷出来的易燃液体瞬间燃起了一片火海,但因为之前的出油口都被堵死了,火势没有继续蔓延,只是在原地烧着。
他的面具被彻底炸掉了,后背裸露着。
忍着疼痛站起身来离开了这片火场去找到半山腰的消防员给他们引路。
山里地势复杂,虽然又定位但还是有人带路能更快一些。
艾尔法来到他们面前时见过大场面的他们也被吓了一跳。
他后背的隔热层已经完全失效,裸露的皮肤被高温烤得通红,大片的水泡狰狞地鼓在背上,边缘泛着焦黑,和黏在皮肤上的破布黏在一起,每走一步都牵扯着皮肉,疼得他几乎直不起腰。手上的阻燃手套也被烫穿了洞,掌心的皮肤被磨破,混着黑灰和汗水,留下一道道带着血痕的烫伤。
脸上看不出昔日的美丽,只有俩只异色瞳孔还在黑夜中如此显眼。
他为了纪念姐姐留的长发如今被烧掉了大半。
在消防员进入火场后的几个小时,他一直强撑着,不顾消防员的劝阻直接去火场里将执行任务的同事带出来。
已经到大火扑灭已经快天亮了。
他看着山那边泛起的红晕,他知道。
自己等到了。
成功了。
感到好开心是怎么回事?
最终他眼前最后的场景是一群人从四面八方过来跑向他,说的什么已经听不见了。
他好像…
看见姐姐了,在摸自己的脸。
这次…
终于不是噩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