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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藏繁结一 碎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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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死谷就和一个与世隔绝的世界一样,周边的地形很奇怪,如果平分成四份的话,三份都是一望无际的海洋,一份是寸草不生的荒漠,里面也是,根本没有动物生存过的痕迹,天上树上也是,一只鸟都没有。
在几天前,他的水晶屏突然感受到一股很强烈的能量波动,是从未被记录的,秉承着对科学的追求他毅然决然踏入了这里。
也算是给自己放个假吧,学院里的那些教授总搁那问他发明进程,化学系那边的教授也跑过来凑热闹,果然,有的时候还是得低调点,要不然爱好就要变成工作了。
踏入这里后静的可怕,没有风,一丝也没有,自己的呼吸声在这里显得尤为明显,热成像探测仪艾尔法拿着它走了五十多分钟了,一点生命迹象也没有。
“这是进了棺材里面了?”走累了找了颗树坐下灌了几口水,在这里悬浮版受磁场影响总是失控,这里尖刺又那么多搞不好直接撞上面就game over了。
“嗯?”
他只感觉到大地在颤动,然后亲眼见证自己面前的地突然裂开树直接陷了下去,他慌乱的爬起来却还是掉下去了。
“啊!”
巨大的失重感令他瞳孔缩小,亲眼看着地面又开始收缩,最后无一丝阳光,他闭住眼睛,但预想中被挤压的同感并没有传来,反而是背部传来了被撞击骨裂的痛感。
“啊!嘶……哎我,呀!”他闭着一只眼睛,按着自己被撞到的背。
等他睁开那只眼睛时,周围的世界变成一片黑暗,他的双目也变得无神,但很快清明起来,周边还有一阵很浓郁的花香。
“你太让我失望了……”
艾尔法转身,看见一个看不清脸的人走来,长袍穿在身上,用手随意拍了拍肩膀上的雪。
“连一个草菅人命的魔物都消灭不掉还反被他利用,真是太没用了。”
这个声音冷静的可怕,但说的话却能让艾尔法感受到隐隐的怒气。
“什么意思?”他听不懂,这个莫名出现的人为什么要骂我?
但等他问出这个问题时身后又出现另一个声音。
“哥哥,你不要我了吗?你不是说会一直护着我吗?为什么要骗我!我讨厌你!”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声讨厌心里隐隐刺痛,明明眼前的人声音自己从未听过,甚至连脸都看不清。
为什么会心痛?
“大哥,你失约了。”这次过来的是一群人,他们身高都不高,头发半遮住面孔,身上红红的好像是血迹。
“这是怎么回事?”他们是谁?
随着周边的声音和人越来越多,艾尔法的呼吸加重,不由得想跑,但被围着死死的,他不知道哪里拿了把刀就在立在了自己身前。
“不要过来!”
“不要过来!”
但那些人好像听不见一样,还是自顾自的前进,艾尔法本能的想挥刀,但自己的理智告诉自己,如果自己砍下去会后悔的。
为什么,明明是素不相识并且可能会威胁到自己生命的陌生人,为什么下不去手?
“滚开啊!为什么缠着我!”他握住刀刃用刀把对向他们,用力将他们拨开然后拼命往前跑,因为跑的太着急了也至于他的双脚可能是还没反应过来,跑了十几米远就被自己绊倒重重朝地面摔去。
“疼……”不过好歹能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
“快起来吧,阿卿。”
艾尔法抬头,终于看见了一张完全清晰的脸,少女穿着的好像是某个朝代的古装,盘着干净利落的头发,整个人都透露着一种大家闺秀的气质。
艾尔法耳尖不自觉的沾染上红晕,轻轻抬起手放在她的手上站起来。
“呀,受伤了,疼不疼呀?”
艾尔法刚想回答不疼就被这个女人拉走回到了一个小小的院子里,让他坐到竹椅上后半蹲下来给他的膝盖和手肘上药。
“下次小心点,多大的人了?出去玩还那能摔了。”
她先是吹了吹伤口处然后站起来轻轻弹了一下他的额头。
然后就走了,不一会儿,东屋那边的烟囱里冒出浓烟,看来是去做饭了。
艾尔法没有动就在椅子上呆呆的坐着,他感觉身上和心里都暖暖的很舒服,在这里呆着也很让他心安他不敢问她是谁叫什么名字,他害怕让那个女人知道她认错人了。
害怕她不要他了。
“阿卿!过来帮姐姐端饭!”
“知道了姐!你放那儿我端!”等饭菜全部放桌子上时他才反应过来为什么自己这声姐叫的如此自然,莫非是在家里叫宁松玥叫多了?不应该呀,他一直叫的都是宁姐,也不是姐呀?
午饭过后,艾尔法和这个女人一起走到河边,把湖冰面砸开后,艾尔法把水挑上来那个女人就拿了个小矮凳子在湖边洗衣服,湖水把她的手冻的通红,但她还是面带笑容,怕艾尔法无聊还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他聊着天,好像是习惯了这一切。
晚上吃完了烤山芋后女人就去烧炕了。
艾尔法没见过这个东西也不知道这是在干嘛?这不是床吗?难不成是要把自己烤了吃了吗?
结果躺在上面暖烘烘的,他盖上被子温度正合适,翻身起来看着女人端来洗脚水,然后给自己也端过来一个。
整的艾尔法都有点不好意思了,见她还要把自己挽裤腿一个灵活转体避开。
“不用不用。”自己又不是巨婴,而且自己一个大男人老让女生干这干那的也太失礼。
“姐,你觉得自己的名字有什么寓意呀?”
艾尔法用脚在水里荡起波纹却没有溅出一滴水。
“不知道,子书是姓,碎霜嘛,怎么说呢?可能爹娘是希望我变得碎霜印月,不染尘埃吧。”碎霜把头发散下来了,把额前一缕碎发拨到耳后。
“那我呢?”用这个方式问出了她的名字应该也能问出自己的名字吧。
碎霜想了一会儿似是在回忆。
但等她开口时艾尔法耳边却传来耳鸣的声音,等她说完耳鸣才结束。
我连名字都不配拥有吗?我想知道我真正的名字。
也不行吗?
其实他早就猜到了自己和其他的记忆被篡改了,但有些人没有被篡改,可能是受到了什么限制无法说出真相,但都在暗示自己。
人有了名字才算真正的活着,要是连名字也没有,那活着的意义是什么呢?
见艾尔法愣神,碎霜偏头看他,伸手上去捏了一下他的脸。
“没事呢,还有姐姐呢,我不会离开你的哦。”明明语气很温柔,但缺让艾尔法感受到了浓烈的安全感。
碎霜以为是自己提起爹娘让自己的弟弟想起不好的事了,不禁自责起来,只能里马转移注意力最后终于把他逗笑了。
晚上睡觉时艾尔法和碎霜中间就搁了张木桌,他不知道怎么了就是睡不着,然后就想去和碎霜说话,但看到她已经睡着了就自己盯着天花板发呆。
后来在和碎霜的闲谈中经过他旁敲侧击的提问也差不多理清了他的身份,他和碎霜的父母死的早,碎霜就独自一人撑起了这个家,照顾年幼的弟弟还要尽力去查明爹娘的死因。
每次提到这个碎霜眼里的破碎感就没断过了,但看见艾尔法她就会再次扬起笑容,艾尔法能感觉到她落寞的心情,但她演的太像了,演技好的让艾尔法怀疑自己的第六感是不是对的,不过每当这个时候他都会轻轻的抱住她,将头埋在她的颈窝中,像是孩童在和母亲撒娇。
他已经习惯这里的一切了,也渐渐忘记了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他就想着,这里的日子虽然苦了点累了点,但是他很开心。
但是……
好景不长。
“姐姐……”
艾尔法脸上还残留着姐姐沾满鲜血的手帮他擦眼泪的痕迹。
但是他连姐姐的身体还没触碰到就把拉进了一片黑暗中。
一朵娇艳的花在黑暗中绽放,慢慢的静静的,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比他还高。
“你好,晏随。”
声音不高,但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大声。
他不知道在这里时间过了多久他只知道这个名字很久都没人叫过了,久到了他都已经忘掉这个名字了,这么一叫刚想起来。
不过现在不是管这个的时候。
“放我出去。”
他可以救她的,他学过医他可以的。
“你知道你为什么来到这里吗?”
“我说了放我出去!”
他刚才在和碎霜学习如何用灶台做饭,顺手就拿了一把菜刀。
一刀劈到了花茎处,但没想到菜刀却只劈开了一半。
那朵花也没想到这个人类竟然都没有听它把话说完就一刀劈了上去,更没想到的是,它的茎竟然被一把普通的菜刀劈开一半。
为了防止艾尔法继续手头的动作,它省去所有铺垫直接进入主题。
“可是你的姐姐已经死了,但是我有一个办法能让她活过来,而你也能继续留在这里,杀了我你姐姐可就再也醒不过来了哦。”
听到最后一句艾尔法才珊珊放下菜刀。
“你想想,只要把你交给我,我就可以让你永远和你姐姐在一起,这比买卖划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