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6、猫与犬 想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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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叶红叶和屉川了平互相搀扶着下楼。
其中可能包含俩人腿软如面条，且依靠不了平地走都会摔的古里炎真的因素。
“你刚刚那一拳真棒啊。”“你也不赖。”“我们没死真的是太好了。”“求别提。”
为了迎合氛围，reborn还‘biubiu’的从枪里往外射鸽子。“你别再勾引它了！”泽田纲吉慌忙抱住怀里的伊利亚，它那金色的眼睛又大又圆，还在跟随鸽子的轨迹移动。
“那个......这个是威廉同学那天怀里的那只么？”古里炎真突然问。
“啊......是......你认出来了啊。”泽田纲吉不好意思的挠头。
“我......”古里炎真小心翼翼的伸出一只手，先是凑到虎视眈眈的小狮子鼻子下面。“小心，它会咬......”嗅嗅，闻闻，一动不动，古里炎真的手顺着后脑平移，终于顺理成章地轻轻抚摸上去。
怎么你们？伊利亚转头就看见纳兹和泽田纲吉控诉的目光，它全当看不见。
“这个就是威廉君养的小狮子，它毛茸茸的。”古里炎真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是啊，毛茸茸的。”泽田纲吉阴阳怪气的跟着重复。“它真可爱，平时都吃些什么啊？”“是啊，都吃什么呢？”
“给我有点主人家的自觉！”reborn一锤子砸在泽田纲吉脑袋上。
泽田纲吉一上楼，楼上乱乱的，书架翻倒纸张漫天飞，就连墙壁上也有个大洞。“哈哈，兰波大人看得到！”走廊的兰波都能把手伸进来，泽田纲吉慌忙的翻找抽屉，看见游戏机没事他松了一口气抱进怀里。就在这时，他被纳兹的忧虑的叫声，小狮子绕着伊利亚走来走去蹭来蹭去的，不时担忧的用头拱拱对方，就在这满地狼藉里，伊利亚踩在一处，低垂着头，一动也不动。
他凑过去看，才发现它踩着个破了洞的黄绿色小垫子，白色的棉花正在汩汩往外冒，伊利亚用爪子按住破洞，好像这样就能阻止垫子君继续流血。
他认得这个垫子，本来是妈妈买给小不点的，小不点是个很特立独行的猫，除了十年后的某一天愿意主动亲近一下泽田纲吉，其余时间都粘着妈妈，家庭主妇自然给它挑了一大堆玩具，就连这种小垫子都有十好几个，就在这其中伊利亚抽走一张，每天自觉地叼到有阳光的地方晒太阳。
“伊利亚......”泽田纲吉也趴下来，用头轻轻蹭小狮子的身体，又想起以前伊利亚躺在地上流血的样子，分外难过。
“妈妈，家里的针线放在哪里？”
“针线？有段时间不怎么用了，我想想看上次给兰波君缝完衣服放在哪里。啊，找到了。”
“我这就让垫子君活过来！”泽田纲吉拿着针线斗志昂扬的宣布。
穿针屡次不过的时候他想，我这个视力，都花在什么地方了？又没有拿来学习。家政课上怎么教的来着，什么针法什么的，完全想不起来......
两只狮子围在他身边安静的趴着，时不时抬头看看他，就连小不点也似有所感，在较远的位置假装不经意的总是路过。“最近也不找我玩的家伙怎么好意思来凑热闹。”泽田纲吉给它‘咚’一下推倒。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垫子上多了一条蜈蚣一样歪歪扭扭的线，还是深色线，但是，我完成啦！泽田纲吉颇有成就感的伸了个懒腰，缝在一起的袖子一下就把垫子一起高高举起。
“得。”他屈服。
可能休息日的一上午都过去了，泽田纲吉小心仔细的检查，又双手递给伊利亚。“你看看怎么样？”
伊利亚张嘴很用力的叼住垫子，嘴奴子圆鼓鼓的，昂首挺胸的去露台晒太阳了。
泽田纲吉过一会去看，它肚皮向上翻翻着，肚子上的毛雪白雪白的。纳兹可能是想抱在一起，被它挤下去了，现在正在木制地面上很不舒服的趴着却不肯走，泽田纲吉深吸一口气，心中默念这是我应得的，把头埋进细软的毛里深吸，有阳光的味道，纳兹用力撞他想把他撞走。
叮的一声，一条消息从威廉手机里弹出来，他看了一眼，直接调成静音。
因为接下来还会有，泽田纲吉吃了什么，问他吃了什么，早安午安晚安，还有泽田纲吉的个人行踪以及心得介绍，威廉一手拉着行李，一手拿着手机，皱着眉很艰难的看完了，单手回了一个‘好’。
“哦呦，真是不得了的热情呢。”一个声音在他头顶说。
“偷窥别人隐私，是不对的。”威廉把手机收好。
“我的头很重，脖子也很痛，你能自己下来走么？”威廉看着顶在头上的风，周围已经有不少或是意大利人或是他国游客的视线被吸引过来，风则是毫不在意地对他们微笑，这可能就是老一辈人眼中的‘大方’。
“抱歉，我这样的身体，自己走路的话进度就被拖慢了，附近有家好吃的中华包子店，再坚持一下，我请客。”风还伸手摸摸他的头，摸的威廉汗毛倒竖。
“算了。”
“那两个尾巴，不用管么？”风低下头凑近威廉的耳边说。
“不，不如说我很欢迎。”威廉没有回头。“他们会是我往后探索重要的素材。”
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地进了餐馆对面的咖啡店，两人分散坐在两处，其中一个装模作样的拿起报纸。透过橱窗看去，少年和婴儿正面对面点餐。
约五分钟后，等男人解决掉服务员的点单麻烦后，那边的座位早已空无一人了。
“追！”两人随手甩下两张钞票，不顾服务员诧异的眼神往外跑。
中餐馆里人声鼎沸，那张原本空了的桌子坐了新的客人，另一个男人四处逡巡，目光锁定在不远处的钟楼，朽坏的大门半敞着，这是附近唯一能藏人的建筑，男人单手揣进怀里，四处张望后选择进入。
里面说是暗无天日都不为过，拱窗玻璃碎裂，天光裹着浮尘灌进来，就在那灰尘遍布的楼梯上，一节扶手的灰尘被清晰的掸掉了，男人暗道一声幸运，悄无声息的攀上楼。
二楼更破旧，破碎的拱窗大面积灌风，钟室里巨大的铜钟悬在横梁，表层覆着一层青黑色铜锈，钟摆僵死垂落，再也不会来回晃动。齿轮之间卡满枯枝与尘埃，金属部件锈蚀粘连。
突然，男人猛地回头，想也不想对着一处射击，除了枪声还有子弹与金属碰撞的声音，但打完之后四周除了风声静的可怕，刚刚他瞄准的是整座钟楼唯一能躲藏的死角，显然什么也没打中，男人四处张望，然而周围的一切都一目了然。
“Блять（blyat）！（该死）”男人大骂一声，踹了一脚废弃物，从口袋里摸出香烟和打火机，咔哒一声，火光点燃，一只手从他身后收走了打火机。
“哎呀，小心烧到手。”少年漂亮的面孔与身侧男人粗糙的面容一对比简直精致的不可思议，一环套索套上他的脖子，威廉一脚把他顺着拱窗的缺口踢出去，那惨叫声和重物坠下的碰撞声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你，已经......你还记得自己答应过我什么么？”一旁的风神情严肃而凝重，打从刚刚他便有意阻止，只是威廉出手太快了，太顺理成章了，半点预兆和空袭不给人留，杀个人对他来说是他吃饭喝水一样平常。
“不是向你答应的，是向我亲爱的泽田纲吉。”威廉走过去摇晃麻绳的一端，风的心猛地沉下去，高度并不致命，只是巨大的冲击力足以拉断成年人的脊椎......直到楼下传来惨叫声，风探头望去，只见距离地面不远的男人一侧手腕跟着套入绳套，现在正在因为脱臼和被拉扯的痛苦而哀鸣，威廉割断绳子，下面传来咚的一声落地声，但，总比死好。
风重重松了一口气，威廉摊开手：“就是这样咯，我是泽田纲吉的猫或者狗，汪汪，喵呜喵呜~”
风冲他行了一礼。“抱歉，你下手比我想象中更有分寸。但是你的比喻，真的合适么？”
“嗯？”
“猫与狗虽然可爱，但是把自己置身于那样的位置，未免太看轻自己了。”风叹气。“人与人之间如果想要长久的走下去，最好还是处在对等的关系上。”
“怎么忽然就转换到贴心教育频道了？”威廉转头看他，弯下腰把风载到自己头上。“做猫做狗，做马做猪我都会，就是做人不太会。”
“没什么人教我，也没什么人想教我。再者，大家都需要小猪小狗，小马小猫，没人需要完整的人类啦，我是没办法以那种形态活下去的。”
“世人偏爱温顺的小动物，听话、依附，只需要给出讨喜的那一面。没人愿意接纳一个完整的人 —— 连同所有执拗、伤痛、私心与软肋一并收下。你是在害怕没人会接纳完整的你么？”风低头看他。
“好啦，既然是来见你师父的遗骸，你就不要探讨我的心路历程啦风大师。”威廉止住话题。
“记得补上欠我的那顿饭，我才带你去。”
作者有话说
第246章 猫与犬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