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流年剪影》四处挖坑

3、chapter03

　　斯莱特林地窖一处废弃的房间内，厚重的帷幕后一张圆形的大理石桌立在中央。德拉科坐在正北方，他的左方是布雷斯.扎比尼，右手方则是斯莱特林七年级首席拉斐尔.道根，其他二年级、三年级等首席依次逆时针绕着圆桌而坐。
　　德拉科正色说道：“今天召集大家坐在一起，是因为考验我们的时刻来临了。我们都知道那个人已经回来了。他的危险性有多大，我不说大家都知道。我一直都记得我们是为了什么走到一起的，为了同一个目的，为了斯莱特林的荣誉。”
　　德拉科满意于每位出席的成员的严肃和深思。
　　“魔法部长妄图粉饰太平，我只能遗憾魔法部的短视。邓布利多或许是位伟大的巫师，但是太过低估了民众对神秘人的恐惧。如果邓布利多和波特慢慢引导公众自己发现真相，接受现实，那么现在我们也不会接受一个无聊的女人成为DADA教授。在此，我提议荣耀骑士团所有成员系统的学习黑魔法。”德拉科举起自己的右手。
　　布雷斯紧跟其后举起右手，“附议。”
　　“附议！”四年级及以下的首席都举起右手。
　　……
　　……
　　“附议！”沉默了一会后，六年级首席科尔和道根也举起了右手。
　　最后，道根宣布道：“六票全票通过。我宣布，德拉科.马尔福和布雷斯.扎比尼负责制定详细计划，由各年级首席配合马尔福和扎比尼。一年级新生，保持一年观察时间期限。”
　　柔和的月光透过魔法处理后的玻璃洒在斯莱特林寝室，德拉科和布雷斯躺在各自的床上，他们并没有闭拢床幔。
　　“德拉科，我们今年可还有普通巫师等级考试，忽然加重训练。会不会耽误了等级考试？”
　　“我会考虑的。”德拉科疲惫的眨了眼睛，“布雷斯，晚安。”
　　“”晚安，德拉科。
　　第二天早上，德拉科和布雷斯抱着书本走出地窖。天气过于阴沉，细雨绵绵的。想到今天的神奇生物保护课，德拉科眉头微微一皱。不过，在教授席上没有半巨人的身影，让德拉科觉得下午的课也没有那么难熬，只要一想到四年级碰到的危险丑陋的魔法生物，德拉科就会拉长脸一整天。
　　上午是魔咒课和变形术课，两位教授都着重强调了O.W.Ls考试的重要性。同时布置了大量的作业让学生们牢牢记住课堂上学习过的咒语。下午的神奇生物保护课上，新来的格拉普兰教授让大家认识了护树罗锅。万事通小姐格兰杰为格兰芬多加分不少。期间，站在队伍末尾的布雷斯低下头小声对德拉科说，“德拉科，我真不明白格兰杰为什么那么爱显。难道就因为诺特骂她泥巴种吗？”德拉科看了眼兴致勃勃背书的格兰杰，说道：“不可否认，格兰杰算是有智慧的狮子。”
　　德拉科并没有选修斯普劳特教授的占卜预言课，德拉科头次为自己可以不用和格兰芬多一起上课感到高兴。他选择了数学占卜，教授是一位走出禁林的马人教授。当天晚上德拉科与布雷斯在大厅回合。
　　“波特的禁闭还要继续。”布雷斯看了眼乌姆里奇，“真不知道波特怎么得罪了那个女人。她会不会一直关波特禁闭直到学期结束了？”
　　德拉科注意到格兰芬多长桌上波特，碧绿的眼睛闪着愤怒的火花瞪着教授席，波特几乎是将手里的鸡腿当做乌姆里奇狠狠地撕咬。“也许吧，你看波特的样子。狮子的倔强脾气爆发了。”德拉科举起杯子，“为斯莱特林院队赢格兰芬多干一杯！”
　　德拉科决定今晚突袭波特，就在他结束了禁闭后。德拉科借口要到图书馆找资料，他拒绝了朋友们的陪伴。一个人朝着门厅的楼梯走去。黑魔法防御教授的办公室在城堡的三楼，这里现在也是大家最讨厌待的地方。德拉科找到一间废弃的员工休息室，他耐心等待着猎物。德拉科在DADA办公室的走廊布置了一层警戒踪沙，当波特摔门而出的时候，德拉科已经服下了装有贾斯丁头发的复方汤剂。
　　“嗨！哈利，我相信你说的。”贾斯丁真诚地看着波特，“我知道你没说谎。”
　　波特被贾斯丁的真诚而打动，他纯绿的翡翠眼睛闪过感动，随即波特感到一阵晕眩，他渐渐失去了知觉。
　　贾斯丁注意到波特失去了意识，他扶着波特的腰将他带到废弃的房间，做好了伪装。贾斯丁挥舞着白色魔杖，“摄魂取念”。
　　德拉科看着波特毫无防备的大脑里闪过一幅幅画面，有小时候被达利欺侮后的哭泣，佩妮姨妈大声咒骂波特“怪物”，……不过，这些都不是德拉科想要找的。不过一瞬，德拉科终于找到了波特与神秘人斗争的记忆。一年级的魔法石争夺，奇洛教授轻易地被波特的血蒸发掉身体；二年级斯莱特林密室，波特杀了沙拉扎.斯莱特林的宠物，还废了一件神秘人制作的黑魔法物品；四年级火焰杯，波特在迷宫结束后传送到了一处麻瓜墓地，他的血与神秘人父亲的骸骨复活了神秘人……
　　德拉科放下了瘫软的波特，他从折叠药箱里取出镇定剂喂了波特一滴，魔杖一挥“一忘皆空”。德拉科快速地离开了房间，他几乎是一口气跑回了地窖。一瞬间阅读了太多波特的记忆，德拉科觉得头快要爆炸了。
　　哈利迷惑地看了眼破败的房间，他有些不明白自己怎么就走到了这里，也许是因为今天的惩罚比昨天更严厉了吧。波特戴好眼镜，他意外地发现左手背已经被人涂抹了魔药，淡淡的药香让他疑惑究竟是谁会好心地为自己抹药。波特拿起放在胸前口袋里的软管，难道是斯内普吗？他毕竟是凤凰社的成员。
　　德拉科马虎地冲洗了，他懒懒地问了布雷斯晚安，闪身钻进了被窝。以前，德拉科不了解救世主救世主。可是，自从看了波特的记忆，他忽然对波特同情起来。波特本来应该在魔法界过着和自己一样的生活，甚至是魔法界王子的生活。可是，邓布利多却将他遗留在麻瓜亲戚家，任凭波特像个家养小精灵为麻瓜服务。这是对全体高贵巫师的侮辱，波特家也算是纯血贵族巫师家族的一员。
　　“爱吗？”德拉科对着床顶吐出邓布利多的信念。
　　波特还真是被选择的救世主啊！德拉科翻过身，仔细回想波特的记忆。二年级密室的故事引起了德拉科的注意，那个英俊的身穿斯莱特林制服佩戴级长徽章的年轻人，用魔杖在波特面前写出汤姆.马沃尔路.里德尔。随即他一挥魔杖字母的顺序改变了，LORD VOLDERMERT“这才是我的名字”。
　　德拉科猛地从床上惊起，他仔细想着汤姆.里德尔这个看过的名字。究竟是在什么地方，这就让德拉科几乎抓破了头也想不起来具体的地方。一晚上，德拉科辗转反侧一夜无眠。第二天早上，当布雷斯从浴室出来时，看着眼圈发黑，鸟窝头的德拉科，他当即愣在一旁，半响没说出话来。
　　幸好，今天上午只有两节连堂的魔法史。德拉科晃晃悠悠地跟在布雷斯来到大厅。潘西几乎是担忧地看着德拉科拿着叉子朝嘴里送面包，有几次德拉科差点戳到了自己的眼睛。德拉科有惊无险吃完早餐后，潘西和布雷斯搀扶着他走进二楼的教室。德拉科头一次在课堂上睡觉，他的狼狈模样让不少女生为之窃窃私语一番。
　　开学后第一星期过去了，德拉科除了写完教授们布置的作业，还要整理出学习黑魔法咒语的计划书。同时，他还要忙着打听那位里德尔斯莱特林学生与伏地魔的关系。他拒绝了潘西的逛霍格莫德的邀约，全天泡在了图书馆。唯一幸运的是，里德尔是斯莱特林级长。德拉科在《霍格沃兹年鉴》第十册找到了相关记录，1945年里德尔甚至获得了一枚“霍格沃兹特殊贡献奖”。而那一年斯莱特林的密室打开过，一楼废弃的女生卫生间死了一个麻种的拉文克劳女生。
　　德拉科用鹅毛笔在羊皮纸上写写画画，希望将波特零散的记忆串联出来，找到神秘人的秘密。辛苦了一整天后，德拉科也是有收获的。至少，他很清楚里德尔这个姓氏不属于纯血贵族。那么，可以肯定神秘人是混血出身，他的父亲一定是个麻种巫师。这需要他翻阅校长办公室的学生手册才可以找到。
　　本来对投诚邓布利多抱有希望的德拉科，因为波特的事情反而却步了。他不敢肯定对斯莱特林持有偏见的白巫师对自己的投靠是否会真诚对待。在神秘人称霸的时候，波特家为了邓布利多的事业牺牲巨大，但是作为波特家的唯一继承人竟然被邓布利多仍在麻瓜界不管不问，任凭麻瓜打骂虐待。同是支持凤凰社的贵族——隆巴顿家，在坚强的老隆巴顿夫人的支撑下勉强保住了祖宅，而其他的财产全都捐给了凤凰社。反而是穷鬼韦斯莱家小日子过的有声有色的……
　　德拉科对自己当初的决定产生了怀疑，他不能将自己家族以及朋友们拖入险地。当初成立荣耀骑士团就是为了延续斯莱特林的荣耀，延续贵族巫师们对魔法界的统治权。他不能因为自己的马虎而将整个斯莱特林赌上。德拉科不雅地后仰僵硬的脖子，他抬头看着窗外那片闪亮的银河。
　　潘西和布雷斯是绝对可信的朋友。马尔福已经站在了漩涡中心，而帕金森家和扎比尼家依旧保持着中立的立场。他可以将自己放在邓布利多的战车上，但是潘西和布雷斯绝对要避免。至于其他骑士团成员应该都清楚自己的位置。德拉科知道自己没有其他的选择，要么前进一步登上高位，要么后退跌入深渊。
　　德拉科寝室内，德拉科找来了拉斐尔——时任骑士团副团长，将自己的打算仔细告诉了他。荣耀骑士团是德拉科在进入斯莱特林三年级的时候发起的秘密团体，即使是斯莱特林内部也只有不到二十来名骑士团成员知道。骑士团囊括了斯莱特林二年级至七年级出身不同家庭的男生，有出身大贵族的马尔福和扎比尼，也有来自麻瓜的优秀混血科尔.查理，自国外移民的纯血贵族拉斐尔道根等魔法界各个行业的精英家族的孩子。荣耀骑士团的碰头会依照亚瑟王的圆桌会议形式，大家都是平等的朋友。但是，实际的决策者却是德拉科。这个秘密只有副团长的布雷斯和拉斐尔清楚。
　　“德拉科，你真的决定了吗？”拉斐尔还想要劝说德拉科放弃牺牲自己的念头，“毕竟，事态发展还没到最坏的地步！”
　　德拉科摇头拒绝道：“拉斐尔，我知道你的好意。但是，我已经决定了。蛰伏，是我给予全体成员的最后的指令。日后不管我要做什么，大家都不要与我接触，保持距离。骑士团就全靠你了。”

　　自从乌姆里奇被魔法部任命为霍格沃兹最高调查官后，小动物们几乎全天都可以看见粉红女士自由出入教室。在教授上课的时候，时常发言打断正常的教学。为此，斯莱特林们最先反击了粉□□。魔药室内，每当乌姆里奇女士想要询问魔药大师时，斯莱特林们都会举手提问，避免自家院长遭受荼毒。而其他学院也都有样学样，几乎四个学院的院长都在学生们的帮助下躲过了乌姆里奇。
　　但是，作为最没有人员的占卜老师斯普劳妮教授就成了乌姆里奇的出气对象。即使最热心的小狮子们也不想出手帮助这位时常预言别人死亡的老女人。
　　自从德拉科决定组织学院内部自学黑魔法防御术后，他就开始将自己学过的普通的魔咒和解咒默出来。斯莱特林学院休息室就作为了大家的对练地。而针对秘密社团的训练，德拉科也从成员手里收集了不少私家绝活，而他们的训练基地却要花一些功夫。也幸好，德拉科阅读过波特的记忆。在德拉科看来，斯莱特林密室是最佳训练地。
　　蛇语，德拉科没有学习过，但并不代表他不能模仿波特的发音。德拉科曾跟黑湖底的人鱼学过人鱼语言，蛇语与人鱼语言发音类似。在一次精心安排下，宵禁后德拉科窜进了废弃的女生卫生间。他依着记忆来到了斯莱特林的密室。密室里散乱的小动物尸骨，以及不少搏斗后被破坏的砖石，蛇怪巨大的尸体依旧躺在地板。令德拉科感到惊奇的是，蛇怪的血都流干了，但是它的蛇皮依旧包裹着肉未能腐败。
　　德拉科几乎是大喊着扑到蛇怪的尸体，不愧是千年蛇怪，即使死了也是这么的与众不同。德拉科手脚麻利地对蛇怪尸体分类采集。他见识到蛇怪毒牙的厉害，德拉科毫不吝啬使用自己鲜少使用密银质的工具拔出来毒牙，收在临时用蛇皮制成的口袋里。蛇怪太过巨大了，德拉科算计一个晚上是不能处理完的，他舍不得浪费珍贵的魔药材料。随即决定即使不上课也要抓紧时间保存好难得的材料。
　　就在德拉科不知疲惫地兴奋地挖宝的时候，布雷斯和潘西对德拉科失踪两天两夜而担心不已。第一夜，布雷斯对于德拉科的未归并为注意，他以为是魔药大师要德拉科处理紧急材料。可是，第二天一整天他都没有见过德拉科的人。第二夜，德拉科依旧未回寝室。布雷斯开始慌了，他悄悄地找到潘西，将德拉科的情况说了一遍。两个人就开始悄悄打听着德拉科的消息。但是，次日依旧没有任何关于德拉科的消息。潘西知道事情不能再拖了，她立即找到了斯内普说明德拉科失踪的事情。
　　斯内普几乎是黑着脸将潘西和布雷斯赶出了办公室，他匆忙地熄灭了钳锅的火。心里不断咒骂马尔福家的小混蛋可不要丢了命。斯内普很清楚德拉科对冒险的兴趣不下于绿眼小巨怪，只不过德拉科比格兰芬多谨慎许多。斯内普黑袍滚滚地离开地窖，想要最快找到德拉科只有依靠邓布利多的校长权限。
　　当斯内普简短地说明了来意后，邓布利多停下了往嘴里送甜食的动作，半月眼镜后的蓝眼睛谨慎地眨了眨。邓布利多询问了墙壁上的画像，顿时原本安静的房间瞬间变成了热闹的集市。最后聪明的格兰芬多校长，听到二楼走廊画像跑来的狩猎骑士嘴里得知，德拉科曾出现在废弃的女生卫生间。
　　斯内普和邓布利多顿时相视，眼中写满了疑惑和惊异、还有一丝锐利的剑光。难道是神秘人再次入侵了霍格沃兹了吗？但是，德拉科是马尔福家的继承人的身份，就值得神秘人放过德拉科。就在斯内普与邓布利多胡乱猜测的时候，德拉科已经从密室位于禁林的出口满载而归了。
　　德拉科听到布雷斯和潘西的话后，急冲冲地朝着校长室跑去。虽然他曾想过要和邓布利多见面，但是他现在并不想与这位伟大的白巫师见面。德拉科找到了斯普劳特教授希望可以请她为自己说情，当然代价就是德拉科在禁林采集的一半神奇植物的种子。
　　斯普劳特听到德拉科说明来意后，她对德拉科的喜爱更甚以往。一位出于真心喜爱草药学的学生，为了等待火龙果的自然脱落而在禁林守了三天。斯普劳特很自然地为德拉科作出了说明。
　　邓布利多嘻嘻哈哈地拿着一枚火龙果，称赞德拉科的耐心，为此他难得的为斯莱特林加了5分。可是，斯普劳特教授却觉得委屈德拉科了，她大方地为德拉科加了20分。斯内普的黑眸冷冷地看着德拉科演戏，他很清楚德拉科绝不是为了火龙果消失了三天。在欢喜收场后，斯内普拎着德拉科的领子回到地窖。
　　斯内普双手合拢靠在桌上，他严肃地看着站在办公桌前的德拉科，“德拉科，你这个脑袋里塞满了金黄稻草的巨怪，不要以为凭着斯普劳特教授几句好话，我就可以轻易放过你。如果你不想收到卢修斯的吼叫信，最好给我说清楚。”
　　德拉科权衡利弊后，他决定赌一把。德拉科曾多次偷听卢修斯与纳西纱的谈话，他很清楚自己的导师斯内普是个双面间谍。很显然，斯内普为了儿时的麻种朋友投靠了邓布利多。德拉科在教授的注视下，慢慢地交代了自己是如何对波特摄魂取念，又是如何在密室探险的。最后，德拉科将自己从蛇怪身上所得的材料全部上缴给教授，才得到了最终赦免。
　　斯内普看着低头等待宣判的学徒。德拉科这个孩子在不知不觉中已经长大了，他竟然不知道这个孩子在什么时候学会了大脑封闭术和摄魂取念。卢修斯.马尔福对德拉科很严厉，但是绝对不会教德拉科大脑封闭术，至少在德拉科成年后才会允许学习。“什么时候开始的，德拉科？”斯内普说道，“抬起头来，看着我。”
　　德拉科看着严厉的导师，坦白道：“三年级的时候，我和布雷斯一起自学的。”
　　“还学了什么？”斯内普逼问道。
　　德拉科咬紧嘴唇，最终承认道：“除了阿瓦达索命，我们学习了几乎所有的咒语。”
　　“你，你……”斯内普脸色更黑了，“卢修斯知道吗？”
　　德拉科苍白着脸，说道：“不，老师，父亲不知道。”
　　“WHY？”斯内普有力地吐出一个单词。
　　德拉科豁出一切地说道：“我知道你们的事情，我父亲和神秘人的事情。老师你和波特之间的恩怨。布莱克家的悲剧，我都清楚。我偷听了父母谈话。我讨厌卢修斯对我的冷漠，讨厌他只知道要我做一个完美的马尔福。卢修斯自己了，他做了什么？马尔福从不屈从人下，他却跟一个血统疯子搅乱了马尔福的生活。从我有记忆开始，他就没有真心抱过我一次，总是为了他的LORD忙前忙后，而吝啬给我一个亲吻。我永远记得神秘人消失的那一天，他惊慌失措地回到家，连完美仪态也顾不得了，大喊大叫像个疯子。”德拉科低垂在额前的刘海遮住了盈满的眼泪。
　　斯内普有些慌乱地说道：“怎么可能？那个时候你也不过一岁半的孩子。你怎么可能还记得？”
　　德拉科扬起头，冰冷的灰蓝眼珠只剩平静，“从我出生就有记忆。两岁前，卢修斯与妈妈的谈话从不避忌我，所以我知道一切。老师，如果你要写信给父亲，我也没有任何反驳的理由。”德拉科第一次失礼，在没有斯内普允许就离开了办公室。
　　斯内普有些苦笑地看着那个僵硬后背的倔强孩子。德拉科。一个卢修斯引以为傲的完美继承人，不仅英俊聪明强大，而且还具备了完美而高尚的品质。但是，这个孩子看似拥有绚烂如王子的光彩，其实内里却是敏感多思的渴望爱的小孩。
　　斯内普回想起第一次在马尔福庄园与得意的学徒见面时的情景。当时他站在卢修斯的书房翻看一本古书，卢修斯双手大开热情地拥抱住了斯内普，咏叹调地说道：“西弗，我亲爱的朋友，你终于有空光临我的庄园。”
　　斯内普忙于炼制魔药，他习惯速战速决。早在见到卢修斯的时候，他就站起身迎接朋友。德拉科安静地跟在卢修斯身后，迈着小胖腿小跑着紧跟着卢修斯而来。
　　德拉科对斯内普问好：“你好，斯内普叔叔。我是德拉科.马尔福。”
　　斯内普点点头，他疑惑地看向朋友，“你不觉得小马尔福先生现在还小吗？”
　　德拉科听到斯内普拒绝的话，他有些紧张地抓紧了卢修斯的袍角，小声地喊了声“父亲”。卢修斯并未抱起德拉科，反而是给他一个嫌弃的眼神，示意孩子松开自己的衣角，“德拉科，你先回自己的房间。我会给斯内普叔叔说清楚的。”
　　德拉科乖巧地照做了，“斯内普叔叔，希望你在马尔福庄园度过一个愉快的下午。”
　　卢修斯等德拉科走远了，才笑道：“西弗，你不知道茜茜对小龙太宠爱了。我真担心这个孩子不会成为一个合格的马尔福。而我自己又舍不得看小龙吃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