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冤枉 但她没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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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谢庆语塞，一时也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二位的初步需求我们已经了解过，就像ann说的，这的确是品牌打造所面临的困境。”Vicky这时候开口，语气平静。
“尚方会尽全力满足要求，二位的要求不妨直接告知我们，也不浪费时间。”
蒋旭吊儿郎当：“行啊，你要知道什么？”
项书好咽了咽口水，眼神在Vicky和蒋旭之间游移。
她感觉蒋旭是杆长枪，谁说话就戳谁，掏心窝子那种，从他一点都不给谢庆好脸色就看得出来。
Vicky顿了下，打开一份文件夹，推到蒋旭面前。
“ivy。”Vicky叫她。
项书好心一紧，站起来：“在。”
Vicky是看着蒋旭说的：“我们创意组在收到需求简报之后也做了一部分提案。”转过头对项书好说：“你来说。”
这就是她刚做好的方案，前半部分仍然保留上次的观点，虽然没改，但说起来也得心应手：“原来的模式收入最主要来源是服务抽成，虽然单价低，但胜在业务广单量多。而且在校园内从头搭建服务平台和吸引客流更加容易，如果想要复制到社会上，可能存在困难。”
“为什么会有困难？”陈聿泽冷不丁说。
来了，甲方的刁难。
陈聿泽维持着双手交叠放在桌上的姿势，深重的黑眉下眼神锐利，气场全开。
项书好镇静：“就算在江城的本地市场，也有更加专业的跑腿平台；校园本身就会限制一部分商家，平台创立相对阻碍少。”
“况且。”项书好直视他：“校园人群需求天然和社会人群需求有壁，业务量上限更低不说，运送专员多为兼职人员，运送效率不稳定。学生群体普遍宽容，能忍受的意外现象更多，这些都是校园平台带来的优势。”
“难点是什么？”
ann急切打断：“要从众包模式转化为商业系统，前者灵活，后者可靠。”
项书好不可置信地看了她一眼，转而明白，她连这部分也剽窃了！
Cindy也明白了什么，瞪大眼睛，紧紧握着手机。
陈聿泽的视线慢慢转到ann身上，语调丝毫没有变化，就像问的是同一个人一样：“目前欠缺什么？”
ann对答如流：“全产业服务流程，强大的技术后台，以及具有服务思维的团队成员。”
陈聿泽不说话了，闭着眼睛，点了点头。
蒋旭听着都要拍手：“不错啊，这些都知道，这可是我们要考虑的事情。”
谢庆自得：“做好品牌产业模式的疏通，也有助于设计师设计出更好的作品。”
他几乎是毫不收敛地冲Vicky笑了下，他一定知道ann在做什么，这就是明目张胆的挑衅。
项书好气得手都在抖，喉咙发虚，她心里不断告诉自己ann就算知道这些也没有用，这都是上次的内容，而她这两天思考的结果，关于“信任”的重要性，她还没说，ann也不可能知道。
然而就在她打算辩驳的时候，Vicky起身：“顺便介绍一下这次项目人员。”Vicky分别指了下她们二人：“Cindy和ivy，之后的设计部分就由她们二位负责。”
Vicky抬手，微微一顿，缓缓指向ann：“当然，这位，ann，客户组的，负责前期调研。”
她淡淡说：“至于我们两位就不多介绍了，之前也了解过。”
“当然。”蒋旭咬字：“老熟人。”
“你觉得怎么样？”他偏头去问陈聿泽。
“不错。”陈聿泽颔首：“不过我有一个问题。”
他看向ann，目光犀利：“这个方案是你自己想出来的？”
ann神色僵硬，还是笑道：“是我想出来的。”
“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您这边也可以尽早提出，我们也好尽早进行针对性修改。”
所有人都看向陈聿泽，项书好迫切地想知道他下一句会说什么。Vicky打断了她刚刚的发怒，她不能这时候站起来。
陈聿泽知道的，从第一天在会议室，还有那天在家，他知道这是她的想法，何况刚刚他还逼问ann，他一定知道。
项书好紧张到握拳，谁知陈聿泽微微点头，只说：“了解得很全面，可以。”
ann暗暗松了一口气。
项书好突然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只是几天前，好像听过差不多的表述，不过具体的记不清了。你能说说你的方案上还有什么亮点？”
鸦雀无声，ann涨红了脸。
谢庆赔着笑：“那么多广告公司，思路大同小异也是正常的。至于后续的推进，如果说您满意今天的策划方向，我们就继续这个思路推进下去，出一个完整的方案。当然，还是看你们二位的想法。”
他看向蒋旭，蒋旭立刻摆手：“我没意见啊，都听他的，他是负责人。”
谢庆又看向陈聿泽，后者仍旧是那个八方不动的姿势，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他的眼神漆黑，又因为冷淡的表情生出庞大的压迫感，从ann身上又转到自己身上，谢庆心里都发毛。
“我没意见。”陈聿泽垂眸：“就按今天的思路来吧。”
会议结束得比项书好想的要快，Vicky打圆场，很快将话题引到合同细节交付工期等这些上。
最后Vicky起身去送他们，谢庆还在问蒋旭要不要加个联系方式。
蒋旭穿上西装外套，整理了下领口，一笑一口大白牙：“不用了，我说了不加联系方式的。”
谢庆还在争取：“加一个吧，之后也好沟通。”
蒋旭不悦，开玩笑似的：“说了不加就是不加，你听懂没？有什么事找真正的负责人去。”
谢庆这才把目标转向陈聿泽，讨好地问：“那陈先生？”
陈聿泽正在翻看那份提案，闻言抬头：“正式和尚方确立合作的时候再加吧。”
谢庆懵了：“正式合作...”
陈聿泽不悦道：“除了尚方之外还有两家参与比稿，该给的我们不会少。你们前期调研策划要多久？”
“这…”谢庆犹豫：“大概一周。”
“好。”陈聿泽合上文件夹，不容置疑：“一周后，我们会从中选择。”
谢庆在门外拦人未果被门内的几人看得一清二楚。
ann收了东西就要走，被Cindy拦下：“等等。”
“什么事？”ann勉强笑了下：“我想起来还有工作，要先走一步了。”
Cindy可不惯着她：“你刚刚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呵。”Cindy冷笑：“我算是明白了，合着你是小好心里的蛔虫是吧，小好心里想的你全都知道。要我说你应该不是蛔虫，是蜈蚣吧，手脚那么长，直接把别人辛辛苦苦做的策划抢过来，你要脸吗？”
“你嘴巴放干净点。”ann恼怒：“我做过那么多策划，一下能想起来是什么很奇怪的事情吗？”
Cindy学着她说话：“我做过那么多策划，才能一下想起来，才能跟小好的思路一模一样，才能精确知道客户问的难点和欠缺点是什么，重合也没关系，那就是人家和我想的一样。”
ann忽然拔高音量：“你闭嘴！”
她这下音量太大，惹得外面几个人都回头。项书好一抬眼，恰好与站在门口的陈聿泽四目相视。
ann毫无知觉，瞪了一眼Cindy，又看到Cindy身后的项书好，从鼻孔里哼一声：“你倒是讲义气，项书好自己都没说什么，你倒先替她出头。”
“诶我发现你这人怎么就这么听不懂人话。”Cindy说着就要撸袖子，ann一缩脖子：“你要干什么？你还要打人吗？”
“Cindy，Cindy。”项书好喊住她，一起身再次发现门外的陈聿泽。
项书好慌乱移开目光，心里就是不想让他看到这一幕，她以前从没遇见过这样的事情，又习惯性地退让，以前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
她好生气，一阵眼热，拼命憋下来之后却忙着安抚Cindy：“等客户走了再跟她说，声音太大了，说不定Vicky也会过来。”
“来就来了！”Cindy高声道，反过来挡在项书好面前：“你别怕，我来。”
项书好又是挡在Cindy面前防止她跟ann吵架，余光中发现陈聿泽不在原地，而是朝门口走来，几乎下一秒就要推门进来。
“等一下！”项书好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几乎是大声喊了出来。
这下倒是把Cindy和ann都喊愣了。
项书好死死咬着嘴唇，隔着ann跟玻璃门后的陈聿泽对视。
然后她看到陈聿泽皱了下眉，很不满似的瞪她一眼，下巴朝ann那边一扬。
陈聿泽瞪着她，虎视眈眈的，大有一副你再不说出来这个项目就完蛋的样子，那么凶，好像最被冤枉的是他一样。
项书好心里同样堵着一股气，她的方案被剽窃，她最不好受，陈聿泽明明也知道。
陈聿泽站的更近了些，透过他，项书好看到再远一些的，蒋旭在跟Vicky聊天。
蒋旭双手插兜，勾起唇角，表情极其轻浮，Vicky只是淡淡点头。
刚才他那样看自己，那样暗示别人她和陈聿泽不清不楚的关系，好像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一样。
但她没有，她没有！
就连一时猪油蒙了心想找陈聿泽套点消息都被他好一顿羞辱，在这里她辛辛苦苦找帖子找数据想创意，还要被ann剽窃。
凭什么？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