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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将就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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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想。”淮清言出口打断道。
傅倾璟不解“?那是为何?”
傅倾璟以为的是淮清言想看看沈寺璟那小子的真实实力,可是他只是想到了表面。
她想看的是他的极限他的最高点在哪里。进去是最好检验方式。
傅倾璟猜到淮清言想法问,“你是... ...”
淮清言点头。
傅倾璟有点顾忌,“如果他死在里面怎么办?”
里面多危险没有人比傅倾璟两人更清楚,姓沈的那小子进去有没有命出来都是问题。
毕竟当年... ...
淮清言道,“出的来是他的本事,出不来也不会有什么,只不过会永远留在里面而已。”
傅倾璟了然,“行,我知道了。”
淮清言让沈寺璟去,一是谈谈那小子虚实,二就算突发变故淮清言也不会坐视不管,毕竟人是她带回来的多少都会关注一下。
这样一来也不用担心,沈寺璟死在里面。
淮清言抬头扫下飘落在肩膀的叶子,迈步离去。
傅倾璟定定望着淮清言,一直到淮清言背影消失在他视线内。他才堪堪收回笑意抿着唇向沈寺璟院子走去。
淮清言面色平静到湖边席地而坐,取出一块令牌。
令牌红黑配色上面刻着两个大字“千秋”。
淮清言皱眉,这是哪老头给的,说是跟当年事情有关。可事情过了那么久,能拥有千秋山庄的令牌少之又少。更何况千秋山庄早已隐世。
这几年也没见千秋山庄有什么人出现。
如今空有这令牌找不到千秋山庄的位置,一切都没有用。
淮清言想着,看来有时间还是要去喻锦文哪里一趟。
放好令牌,一只黑色的鸟飞来落在淮清言手臂上。
“言玉?”
淮清言认出这是喻锦文的鸟,取出信来看了看了。
“速来。”
淮清言见就两个字翻到后面看了眼,确定没有其他。
“这么惜墨呢?”
说着手一握纸便化去,拍拍屁股站起来。轻功赶往喻锦文那。
信上就写了两个字,可能是有事发生。
淮清言一路向北... ...
黎云山庄,大树一根旁枝上,有个男人靠躺着暖洋洋的太阳撒在身上。
忽然,周身气息感觉低了些许。
睁开眼映入眼帘一漂亮的脸。嗯?嗯,淮清言?那没事了。
过了一会,嗯?!谁?!
男人刷一下起来,惊呼“淮庄主!”
淮清言不动声色往后靠,“嗯。舟渡边你庄主呢?”
舟渡边还没从淮清言的突然出现反应过来,就听找喻锦文。起身的手一滑就要往下倒。
关键时刻一只手揪住他衣领,才没有摔个脸着地的丑相。
后山
“淮庄主您先去前院吧!我们庄主一会就到。”舟渡边在淮清言旁边道。
淮清言心中倒是好奇,从她往这后山靠近。舟渡边的反应就不是很对劲,感觉... ...感觉怪怪的却又说不出这感觉。
“怎么?你们庄主这后山有秘密啊?”
舟渡边笑人一瞬间僵了一下很快又恢复如初,笑盈盈道:“怎么会呢?这不是怕怠慢淮庄主嘛。您说您来了,要是我们庄主知道我们怠慢了您,可不得把我骂一顿唉。”
淮清言摇头,“... ...这么蹩脚的借口都来了?罢了罢了,便按你说的吧。”
反正喻锦文也瞒不了她什么事情,要是真的有什么早就查出来了。他不愿让人知道她就不过界去满足自己好奇。
望了眼后山深处一眼,收回视线跟着舟渡边离开。
舟渡边额角溢出点汗,抬手稍微擦擦。松了口气,带着淮清言到前院。
不多时喻锦文从外面进来,手中折扇一下合上。
“你可算来了!你要再不来我可要去寻你了。”
喻锦文几步走上前坐下望着淮清言,一时间没了下文。
淮清言喝了口茶水,“你不是找我吗?为何我来了你反而不说?”
喻锦文笑道,“其实也不算什么大事,这次大比武场地定在骨锁山?”
还以为是什么大事结果就是问个这个不禁有些无语。刚想开口说什么时,喻锦文又道。
“上届的第一要来。”
淮清言:“来就来呗,”后背靠了靠,“你叫我来就为了这事?”
她着急忙慌的跑来,结果就这点小事还这么大动干戈的找她。
喻锦文干笑道,“这不是问问嘛!再说你之前不是想把那个人收入山庄?”
淮清言道:“拜托第一都是很抢手的,你怎么保证他隐退这一年不是进了其他势力?”
“你总是要去问的不是吗?你消息比我灵通点你可能早知道了... ...”
淮清言抬手道:“打住我也是才知道不多时,要问你也要知道人在哪。况且当时我提出那么多好处他不是也没同意?”
“唉,这倒也是。一年发生的事情还是挺多的万一呢?当时看信息说是七安那的人,但是后面派人去查了一点消息都没有。”喻锦文摊手道。
“你就不觉得奇怪吗?如果不是见不得人为何一点都查不到?”
淮清言沉默片刻:“天才都是来无影去无踪的,想找他还是难,当时比武也是蒙着脸,压根看不到长什么样子。”
似乎想到什么淮清言靠近喻锦文认真道,“你过几年就三十了怎么没见过你身边有那个女人呢?父亲还是很担心你的婚姻大事的上次去就问过我了,说你身边怎么没个女人?”
喻锦文笑道,“怎么你不算?”
淮清言啧一声,“不是,我是问你身边有没有合适的人,不是问你周围有没有女人。我还知道我是女的耶。”
喻锦文一手托腮半开玩笑道,“我看你还不错干脆我两将就将就吧!”
... ...
淮清言无语,“你想的倒是美多大岁数了,比我大六岁还想占我便宜?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
“近水楼台先得月呗。”
“算了算了,虽然你长的人模狗样的但是我对你都没这个想法。”
喻锦文打趣道,“哟傅倾璟还不是和我一样?你怎么不说呢?”
“这能一样吗?倾璟是我山庄的人帮我打理事物的,你想什么呢?”淮清言不自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