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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回忆 “哈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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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淮家家主都死了！平日里我杀伐果断，今日我便做个好事。送你下去陪你父母！”
目光如毒蝎，阴冷湿滑，落在人身上简直如索命冤魂。尖锐的爪尖，慢慢的从女孩额心一路划下到脸颊两边。
女孩也才几岁，那见过这般场面？父母在她面前被人杀害，她即便是怕，却也是十分有骨气，直直的面对歹徒，眼中毫无一丝惧怕之意。发颤的身子骗不了人。
他呵呵笑着，目光侵略性扫视，声音似干涸的河流，沙哑不堪“不错，不错，不亏是淮家主女儿，小小年纪就有这样的姿色... ...”
女孩闭着眼，不理会男子。男子发现了，很是不满。抓的女孩肩膀剧烈晃动，“谁叫你闭眼的！给老子睁开！”
晃动几次无果后，男子恶狠狠威胁女孩，“你信不信老子腕了你的眼睛！”
“啊！”
几道惨叫声响起，束缚女孩肩膀的手松开了，说松开其实是被甩开了。
挣开眼，一道紫色衣袍挡在她面前。包围她男子躺在不远处惨叫连连，杀她父母的那个男人击退好几步，捂着胸前划出的伤口。
女孩抬头看不见，救她是何人。他宽大的衣袍帽子，堪堪遮挡下男子大半脸。只看得见下半张脸颊，皮肤紧绷，下颚分明。
男子似乎知道他是谁，一只手握紧，眼中恨意翻腾，“许子莫，你五次三番坏我事。你到底要干什么！你想... ...”
男子话还未出口，许子莫以极快的速度，将他一剑封喉。
剩下的残兵败将眼见形势不对，连滚带爬的要跑。许子莫可不给他们几乎，三下五除二解决了几人。
许子莫才收回剑，到女孩跟前。女孩脸上脏兮兮的，许子莫也不嫌弃，白静好看的手上有着粗糙的茧子，别开女孩散乱到前面的头发。
许子明显一僵，“真像啊。”情绪突然低落，“是啊，你的女儿怎么会不像你呢？”
女孩支支吾吾的问，“你认识我父母？”
许子莫勾唇，揉了揉女孩毛绒绒的脑袋，“我和你父母是好友，也是你干爹。你不愿意叫干爹，叫许叔叔就好了。”
女孩才失去父母，却又阴差阳错的发现，自己在世上还有亲人。情绪激动的抱着许子莫，号啕大哭起来。
唔咽着，“许叔叔... ...，我没有，爹爹... ...娘亲了。”
淮清言抱着许子莫，如要沉水的人，死死抱住自己唯一的救命稻草。
许子莫抱着她，摸着头小声安慰道，“不哭了，你还有干爹呢。别怕干爹保护你... ...”
收回思绪，淮清言已经到了湖水中央。挥动手臂，挺稳的小舟，开始移动。
隔着岸边远远望去，学堂三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视线里。
孤子明五大三粗的坐着，手还转着毛笔，一手托着脸，百无聊赖 ，看着很闲样子。
对比楚萧就天差地别，楚萧虽然平时懒散，可是在学东西时，很是认真。端正坐于桌前，神情认真，画符细心。从上到下挑不出来一点毛病。
孤子明无聊，眼睛转动，扫到牌匾。
“学堂，怎么这名字取得，这样简单随便。”孤子明吐槽。
派来教他们画符的程墨迹，闻言微微抬眸。
“孤公子，你符会画了？”
孤子明换个手转笔，不留痕迹转移话题，“先生，您为何会叫墨迹？是不是平人里有些拖延。”
程墨迹，“我是被淮庄主救回来的，当时脸上都是墨水痕迹，庄主给我取得程墨迹。”
... ...
这是孤子明万万没想到的。
程墨迹描图继续说道，“淮庄主见我对画符咒感兴趣，在此术有些研究。便留下我，教山庄上下人画符。”
孤子明称赞，“先生很厉害。”
程墨迹柔和笑了笑，“鄙人不才，画符咒只是感兴趣画的好罢了，没什么厉害之处。公子莫夸大了。”
孤子明一听，两三步来到程墨迹跟前坐下，请先生指点。
淮清言事先提醒过他，说孤子明画技不好，可能画不好或者有些怪异。
程墨迹想着，画的在难看也应该可以看出，画的是什么。
轻描淡写瞥一眼，嘴角笑容僵住。他不禁感叹，好在他平日见过太多，画的崎岖的画。
虽然孤子明这画比见过的都略高一筹的——丑，他还是维持住还算体面的笑容。
“公子画符，比我见过的所有人，都“技高一筹”... ...”
孤子明心知肚明自己画的什么鬼样子，还是佩服程墨迹，看到他画的这么丑，能昧着良心说他技高一筹。
“先生... ...”
楚萧在一旁看不下去了，出声，“技高一筹的丑，是吗？”
“额，这... ...”程墨迹还预说些什么，看到学堂院外的人。赶忙到外去，“见过淮庄主。”
两人转过身去，果然是，淮清言。
“嗯。”
瞅着两人，问，“他们画符咒学的如何？”
“回庄主，楚公子没有任何问题，但孤公子就... ...画风有些狂放了。”程墨迹头一次找词来形容，孤子明不堪入目的画。
孤子明... ...
你这人还怪好的嘞，说他画是狂放。
楚萧在一边偷偷笑着，孤子明看到了，吱着牙凶楚萧。
淮清言扶额说，“他画的两笔，我是知道的。也就你说他狂放。”
程墨迹干笑两声不在说话。
淮清言看了看楚萧的画，夸着，“画的不错，变一个我看看。”
楚萧二话不说，又拿一符纸。两下就画好，口中念念有词。
“形！”
猛虎落地，老虎威风凛凛，绕到楚萧跟前。抬手摸了摸。
淮清言点了点头，“画形符学的不错，短时间可以画的这么好，还能成功化形，可不是短短一上午就学的会的。”
除非此人天赋异禀，然，天赋异禀之人，她也不是没见过。她自己便是其中之一，其中道理细想就知。
想了想，还是换了句话，“你师承何处？”
楚萧手动，老虎消散，笑脸盈盈，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