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到一本单元文诶》请神Z

10、第 10 章 将我的身与

　　这两个月内，远山璃埋进浩如烟海的资料中，给自己大脑里塞进去一堆生活常识、现代科技和有关咒术界的各方面资料，终于从大字不识一个的丈育进化成为了至少能在现代社会生活的文盲。
　　“可以……不学了吗……”
　　远山璃眼冒金星，累瘫了趴在桌上碎碎念。
　　“不可以哦。”
　　五条悟正盘腿坐在她身边。三年级的学生已经不需要他操心了，天气很舒服，咒灵活动也没有像夏天一样多发，五条悟难得享受了一段空闲的时间。
　　“但是，如果你想休息一下的话……”
　　远山璃的耳朵竖了起来。
　　“那完全可以哦。”
　　“好耶٩(ˊᗜˋ*)و。”远山璃瞬间丢掉书本，倒在地上翻来覆去打了好几个滚。
　　“既然不想学的话，我们来试一下你的术式吧？”
　　五条悟右手撑着身子站了起来，勾勾手，示意远山璃站到他身边。
　　“我的术式……”远山璃做出思考的表情，下一秒，“轰隆”的巨大声响接连炸开，以她为中心的大范围建筑全部倒塌，损坏得不成样子。
　　过了一会儿，五条悟抱着远山璃从废墟中飞出来。
　　“还好提前疏散了下人……”
　　五条悟居高临下地看着远山璃造成的破坏，抹了一把额头。
　　“对不起……”远山璃捂着脸，瘫在他怀里。
　　“没事，小问题。”五条悟抱着她落地，打了个电话联系人来处理残局，“这样一来，那些家伙就有事情干了。”
　　在这之后，五条悟又花了半个月时间，手把手指导远山璃怎么控制和开发术式。当然，体术和咒操训练也没落下。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在五条悟邀请远山璃进入咒术高专当自己的学生的时候，对方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就同意了。虽然五条悟严重怀疑在她眼里压根不知道去咒术高专意味着什么，不过那没关系，他有相当长的时间去教会她这些。
　　“但是，为什么是高专？怎么不是大学。”
　　远山璃十分天真地问道：“学历不是越高越好吗？”
　　五条悟：……
　　是啊，为什么呢。
　　好了，这种谈论不出答案的事情就不必再谈了。

　　话说回来，五条悟之前还以为等她了解到正常人的生活之后，会对自己在实验室的人生感到悲伤的来着，还特意准备了几个方案想着能在她伤心的时候安慰她。
　　但是现在看来，这家伙的情况还挺好的，很乐观。
　　不过五条悟担心的事情没发生，但他完全没考虑过的事情居然发生了——远山璃这家伙，居然会怕咒灵？
　　那是一个宁静的下午，五条悟带着远山璃去到郊外的一处废弃大楼，处理这里诞生的二级咒灵。
　　但是呢，呃，这个，意外总是在人们意想不到的时候发生了。
　　“那是什么鬼东西啊！”
　　“咒灵啊，那是咒灵。”
　　废弃的大楼内，远山璃正撒腿狂奔，咒灵在她身后穷追不舍。
　　按远山璃的身体素质来看，一只二级咒灵是完全追不上她的。但是，奈何五条悟飘在她身边，用苍在她身后放出吸引力，限制了远山璃的速度。
　　“老师！”
　　远山璃欲哭无泪。
　　“诶，在呢在呢。”
　　“完全没必要怕吧？小璃很强的啦。”
　　五条悟在旁边嬉皮笑脸。
　　“额啊啊啊啊！”
　　远山璃回头看了一眼，目光恰好对上了咒灵长着血盆大口冲她嚎叫的那一刻，粘稠的黄黑色液体从咒灵的尖牙上低下来，黑色的皮肤里透出血红色的软绵组织，把薄薄的皮肤撑得鼓起一个个小包，然后“啪”一下炸开，又被皮囊下蠕动的肌红色组织收缩进去。
　　“明明上课的时候也看过咒灵的图片了吧？怎么反应这么大？”
　　“这不一样啦！”
　　就跟图片上的毛毛虫，只是一条圆滚滚的一节一节的、上面还有特殊条纹的虫子。但是现实里看过去，它还会一缩一缩地向前爬，软绵绵的身体被一层带颜色的皮包裹着蠕动，密密麻麻的脚和细毛随着身体的蠕动而乱舞着，收起又炸开。
　　这根本，不一样啊！
　　“老师！”
　　“老师在哦。”
　　在苍的阻拦下跑了那么久，远山璃大气都不用喘一个，声音十分响亮。
　　“不能不打吗？？”
　　“哼嗯……”五条悟摸摸下巴，“不能哦。”
　　“小璃自己也能感受到吧？你的身体里有相当强大的力量，目前为止的一切训练，都是为了帮助你更好地掌握这股力量。
　　“而战斗，又是最好的掌握力量的手段。当然，也可以作为掌握力量的目的。
　　“能和小璃交手的人，恐怕目前只有我一个了，但我又不能时时刻刻待在你身边，所以说，咒灵就是最好的沙包啦。”
　　“但是！”远山璃心里怕得很，也不考虑这考虑那了，脱口而出道：“不需要力量也没关系的吧！”

　　五条悟挑眉。
　　其实呢，这么说也没错，只要优化一下远山璃体内的限制装置，控制住实验核心，就能一定程度上“封印”她的力量。
　　“这个嘛……当然可以哦。”
　　远山璃满眼放光地盯着他。
　　“你确定要这样的话，我可以把你送到五条家的实验人员身边去，估计要不了多久，就能研究出封印的法子了。等封印成功之后，小璃想去哪里玩就都可以啦。
　　“你很喜欢外头的风景吧？老师可以送你去旅游哦。”
　　五条悟思考片刻，觉得这样也没什么问题，虽然有点无聊，但这是她自己选的。
　　“等等！”远山璃一个猛回头，被苍吸引着靠近五条悟的手，然后一把握住他的手腕，“那你呢老师？”
　　“我什么什么？”五条悟任由她握着，不太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经过这段时间的练习，远山璃哪怕是激动的时候也不会捏疼他了，好耶。
　　“老师呢？”远山璃委屈地看着他，“老师不是说可以待在你身边的吗？”
　　五条悟歪头，沉吟片刻后回答她，“是可以呀，你玩累了可以回老师身边待几天的呀，如果有空，老师也会找你玩的。我们又不是不再见面了。”
　　“不是的！不是这个样！”远山璃急的都快哭出来了，“老师为什么不陪着我，为什么不一直陪着我？”
　　“哦——你指的是这个啊。”
　　五条悟的身子直挺挺的，两人的身高差距相当大，他的视线能将远山璃整个人收入眼中。五条悟垂下头，居高临下，遥不可及。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反而更显疏离。
　　“我为什么要一直陪着你？”

　　远山璃瞪大了眼睛，显得很可怜。
　　“我呢。”五条悟没心没肺地说道：“时间不算多，既然你已经选择了和我相错的道路，我自然没法花太多时间在你身上。”
　　“但是……但是！”远山璃皱着一张脸，嘴唇抿成一条缝，“我想留在你身边，我不想离开你。”
　　“啊……”五条悟弯下腰，揉了揉她的脑袋，“是想追上我吗？”
　　远山璃怔怔地看着他。
　　追上……吗？
　　我是，想追上他吗？
　　我……为什么想留在他身边呢？真的是因为，想追上吗？
　　可是，老师好像，是不是……有点希望是这样？
　　那好吧，我是想追上你。
　　“嗯！”远山璃用力地点了下头。
　　“非常好。”五条悟指向不远处正被他硬控着的咒灵，“那么，你现在的第一个任务，就是……”
　　“上，揍死它。”

　　失去了五条悟的控制，咒灵一个翻滚向远山璃扑来。
　　“额啊啊啊啊滚开呐！”
　　远山璃一边尖叫，一边往远处跑去。
　　“这要怎么揍啊老师！”
　　五条悟摊手，表示自己爱莫难助，“加油哦小璃，结束之后我带你去买喜久福吃。”
　　“太可恶了！”
　　远山璃两腿一蹬，小小的身子“嗖”一下蹦到上一层，随后连滚带爬地跑进房间里。四周昏暗，碎石、钢筋和已经废弃的家具随处可见，咒灵已经堵在房门口。
　　远山璃两眼一闭，右手攥了一下，抽出一截钢筋握在手里，随后深吸一口气，将咒力灌注在双腿之中，以绝对的速度，瞬间出现在咒灵的面前，双手直直刺出，精准地从咒灵的眼部刺入，接着将它的身体切成两半。
　　成功祓除后，咒灵的身躯和血液会自行消散。远山璃听着四周貌似没什么动静了，试探性地把眼皮睁开一丝，偷瞄到咒灵已经消失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这不是做的很棒嘛~”
　　五条悟姗姗来迟，刚进门就见一个娇小的身影向他怀里扑。五条悟做好准备——指用咒力强化身体，张开手迎接远山璃——和她的肘击。远山璃把脑袋埋进五条悟的脖颈里，一边蹭一边右手握拳捶着五条悟的肩膀。
　　“老师！”
　　“好好好，老师的错。”五条悟抱着她往外走去，“作为道歉呢，老师带你去游东京塔怎么样？”
　　“……漂亮吗？”远山璃窝在他怀里没有动弹。
　　“夜景很漂亮。”五条悟回忆了一下上一次在东京塔附近做任务的时候，“灯光也不错，总之不会让你失望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