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爱》燚林

32、豪赌 豪赌

　　冯总的效率还挺高，很快就约来了邵总。邵总也不是一个人来的，一行有三人。除了邵总本人还来了一个副总监，另一个是助理。这回，满满当当坐了十个人，会议室都显得有点小了。
　　邵总一方表现得很正式。说明来意，又夸赞公司一番。很快就切入正题：软件的知名度不够。
　　什么软件功能，人家一个字都没提。提出的全是模糊的词，难以考量。什么价格，什么股权，更是一个字都没提。
　　创始人这边是都蒙的。这是他们接触的第一个意向收购方。虽然没接触过，但想象中，也不应该是这么个谈法吧。
　　冯总那边也摸不着头脑。但他有立场说话。于是冯总把白露他们整理出来的客户数量，转化率，财报分析等拿出来，想讨论价格。
　　没想到邵总竟然说客户数量说明他们市场占有率太低。冯总也不能跟邵总掰扯要用什么数作为分母了。没意义。看邵总的意思，今天来就没打算谈价格。
　　邵总见大家脸色都不好看了。又说了些“愿景”。至于“功能”，根本不是邵总这个级别管的事。
　　白露和王诗杰听完都无语了。白露只能表态，邵总说的令他们茅塞顿开。他们一定全力以赴，达到邵总期待的效果。算是他们五个创始人让步了。
　　邵总的表情依旧看不出喜怒。就像他说着不着边的建议时，你也看不出他是不是开玩笑。他旁边的两位也是塑像一样地一动不动。
　　又是冯总圆场。把邵总一行人客客气气地送了出去。然后返回跟白露他们五个人商量改软件。
　　王诗杰想说话，赵思美暗中拉住了他。冯总见白露他们没反对。便当做同意就离开了。
　　只剩下他们五个人的时候，王诗杰才说句真话：“真的要按照那个邵总说的那样改？”
　　白露说：“他说要怎么改了吗？没说吧？他只说想要什么效果。而这个效果是盈利效果。我们做到盈利就行啦。”
　　王诗杰松了口气。
　　秦枫虽然不写程序，但也知道邵总说的有点扯。但是，他们什么都不做，收购也无望了。于是，秦枫说道：“完全不改？他们是不是就不收购了。”
　　王诗杰想了想说：“他提了一句图形化，这个可以搞一下。功能我们本来就有，时间也不会太长。至于他说的其他的，我都以为他走错地方了，要找的不是我们公司呢。”
　　白露见王诗杰说能做，便说：“行，先按你说的来。功能虽然没变，但这个噱头听起来确实不错。”
　　赵思美表态非常简洁：“我同意。”
　　秦枫和李岚同意这样折中的方式。这样，他们五个创始人达成了一致。
　　白露又想跟赵思美开小会。但王诗杰直接就问了出来：“露露姐，思美姐，你们说这个邵总是什么意思呢？”
　　赵思美见大家都有这个疑问，索性就不开小会了，说道：“这个邵总说话总是避实就虚。收购这两个字都没能从他嘴里说出来。他要我们改软件，却没说一点实际的。虚对虚，我猜他是要我们创造噱头，给下一个接盘的。”
　　王诗杰说：“他说的云里雾里的。但也都别人玩剩下的，又不是我们原创。”
　　赵思美说：“那我们就得做得像我们原创似的。”
　　王诗杰说：“我可不好意思说是原创。”随后又转头对秦枫说：“你怎么营销我不管，但你别说我们功能上哪里创新就行。”
　　秦枫回答：“你再创新也不是客户关心的。你就放心吧，营销不在你那个点上。”
　　白露适时地打断了秦枫还要说的话，说道：“行了。重点跑偏了。还是说邵总吧。我们就算这样改了，其实根本不可能达到他说的效果。他仍然有借口继续耗着。跟你们说句实话。冯总上次来说的价格，我也挺动心的。但是，真正的金主不开口，一切都是空谈。咱们还是得做好自己的产品。两手准备吧。”
　　秦枫说道：“活上不做，但话上不能让他觉得我们慢怠他。”
　　赵思美无奈地笑出了声。为了不显得她在嘲笑秦枫，说道：“给邵总演示的时候，可以避重就轻。捡他爱听的说呗。”
　　秦枫还是问了出来：“思美姐，你觉得邵总有打算收购我们公司吗？”
　　赵思美严肃地说：“是不是真要收购不知道。但是要我们乖乖听话照他说的做，是真的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