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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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高晴，我哥已经和我报了平安。沈文琅我请求你，尽早带我哥去医院，检查他的信息素紊乱。”
高晴这条消息是在一个小时前发的，他正在会议上，没有第一时间看到。
沈文琅看到这条短信心沉了下去
想起高晴说过，高途的信息素紊乱严重到会有生命危险。
他当时为何没有放在心上，为何只沉侵在失而复得喜悦中。
沈文琅划着手机，找到号码播了出去，等安排好明天去医院的事，才把电话打给高晴。
“喂。”高晴的声音传来。
“我是沈文琅。”沈文琅说。
“高途的信息素紊乱，你知道多少。”
“我知道的并不多，我哥去医院都避着我，我只偷偷看过他的病例。”高晴道。
“我只能告诉你情况很不好。”高晴最后说道。
“好。”沈文琅道，“高晴，谢谢你的提醒，我已经安排好去医院的一切事宜。”
挂掉电话，沈文琅也没心思工作，看着办公桌上一叠文件，心里的烦躁无以复加。
心里无比担心高途，他干脆起身拿起外套离开，秘书长正想敲门进来，看到沈总拿着外套，愣了一下说着，“沈总，和xx集团的合同你过目了吗，那边在等答复。”
“让他们等着。”沈文琅留下这一句，进入电梯离开。
下午四点，路上的车并不多，他一脚油门下去直接超速行驶，连着超了三辆车还没停下。
他恨不能马上带着高途去医院检查身体，情况到底有多好，为何高晴会特意来提醒他。
回到家，看到乐乐一个人在玩玩具，带回来的玩具有两个行李箱，凌晨醒来已经打开了一个，另一个也打开了，乐乐正在玩。
“文琅爸爸。”高乐乐看到他叫着。
“乐乐，爸爸呢？”沈文琅看了一圈没在楼下客厅看到高途。
“爸爸在上面的房间里。”高乐乐道。
沈文琅起身往楼上走去。
他看到高途在整理他的衣服，心里瞬间暖了起来，一路上提着的心慢慢的平静下来，高途没有发现他，他就站在门口看着，看着高途把他的衣服一件一件的拿出来整理好再挂上去。
脑海里瞬间就想起高途还没有辞职的时候，也是这样给他整理过衣物。
沈文琅敲了敲门走了过来，把高途从后面圈住抱在怀里，发现都是他的衣服，随口道，“怎么都是我的衣服。
沈文琅伸手拨了拨高途挂好衣服，在他耳边道，“怎么不把你和乐乐的衣服也挂上去。”
“嗯。”高途含糊的应了一声。
“我下去看看乐乐。”高途挣开抱着他的沈文琅，离开房间下楼看乐乐。
沈文琅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失落，隐隐觉得有哪里没对。
他的行李被高途整理的差不多了，角落里放着高途的行李箱，昨天他挂上去的衣服又被高途全部收下来放回行李箱里。
他随后也下楼，斟酌着怎么开口，和高途说去医院的事。
沈文琅想直接开口问高途信息素紊乱的事，直觉高途不会告诉他的，他就这样心事重重的看着高途。
“一起出去买菜吗？”高途问欲言又止的沈文琅。
“去。”沈文琅没有犹豫马上就应着。
三人出门去附近的超市买菜。
他们推着推车，高乐乐坐在里面，一起往蔬菜区走去。
“今晚做什么菜吃？”沈文琅问。
“你想吃什么。”高途把问题抛给他。
“什么都可以吗？”沈文琅问。
高途点头。
倒是高乐乐坐在推车里要爸爸买这个买那个，什么都想吃。
他们提着菜回家，沈文给高途打下手，两人配合着像互相熟练已久。
高途把晚餐做得很丰盛，偏清淡点，沈文琅风云残卷喜欢得多吃了两碗，虽然不是第一次吃，却感到很幸福。
此刻沈文琅有种老婆孩子在身边的满足感。
睡觉前，沈文琅叫住要进门睡觉的高途。
沈文琅斟酌着开口，“明天我想带你和乐乐去医院检查一下身体。”
“好。”高途点头，像是一点都不惊讶沈文琅会带他们去医院。
“我听高晴说，你的信息素紊乱又严重了。”沈文琅十分认真的看着他，看他有没有什么抗拒的情绪，没有，高途很平静，好像在听今天天气很好似的。
“还好，没什么大问题。”高途道。
听到高途的回答，沈文琅纠结的心放下去了一点。
“我能抱抱你吗。”沈文琅问。
“好。”高途看着他道。
沈文琅把高途圈在怀里，紧紧的抱着，是失而复得，是渴望已久，是满足，却又感到不安。
沈文琅放开高途，“早点休息。”
“你也早点休息。”高途关门前看着他笑了笑。
沈文琅愣在原地，他发现相遇后高途对他似乎很少笑，大多是平静从容，没有太多的情绪起伏。
除了用孩子逼他那一次哭了，高途一直都是平静的。
高途就在一墙之隔，他却觉得好远。
他的心为什么感到那么不安。
这晚他在门外站了很久。
次日他们到医院，先给高乐乐检查完，让人把高乐乐带去游乐场玩去了，他才带着高途去检查。
沈文琅没有隐瞒直接带高途去的信息素科室。
高途也没问，很坦然的接受了。
做完检查，两人坐在休息室里等着，沈文琅抓着高途的手，反复的捏着，明显的有点紧张。
没一会儿他们就被护士喊去了医生办公室。
一坐一站，他们在等着医生开口。
“这个情况你知道吗？”医生仔细看了看电脑里的检查结果，转头看着高途。
“知道。”高途看着医生平静道。
“什么知不知道。”沈文琅问，看看医生又低头看着高途。
“信息素紊乱分为三个阶段，低危、高危、危重。”医生继续看着电脑屏幕上的结果，“病人的情况是介于高危和危重之间。”
“很严重？”沈文琅问，他的心咚的一声沉下去，瞬间红了眼睛。
“对。”医生道，“如果转为危重腺体必然会萎缩，非自然萎缩生命也基本到了尽头。”
沈文琅听着医生的话泪慢慢蓄满眼眶。
“怎么会这么严重？”沈文琅看着医生，又低头看着坐着高途，手放在高途的肩膀上握了又握。
沈文琅蹲下身去看着高途，“为何不告诉我。”
高途垂眼看他。
等不到高途的回答，沈文琅不相信似的起身又去看医生电脑上的检查结果。
暂定为高危，信息素阈值和高危最后阈值持平，到了最后临界值。
“有什么解决方案，我们一定配合积极治疗。”沈文琅着急道。
医生看了一眼沈文琅，“我能理解你们很着急，但是在我这暂不确定是什么原因造成的信息素紊乱，先把原因查明。”
“什么意思？”沈文琅听得似懂非懂的。
“三年前在其他医院的就诊记录我看了，是频繁使用抑制剂造成的信息素紊乱。”医生道，“按说停止使用抑制剂，应该不会再出现信息素紊乱，就是有也不会这么严重。”
“有最近这两年的就诊记录吗？”医生问。
“没有。”高途道。
医生看着高途，“是没有去医院，还是不方便。”
高途看着医生，道“最近一个月在z国的医院有去看过一次，和这个结果差不多。”
医生观察着高途，最后建议道，“建议病人去信息素与心理健康科看看。”
沈文琅看着高途，“怎么会。”
“为什么要去信息素与心理健康科？”沈文琅向医生确认，是不是说错了。
“和信息素紊乱有什么关系？”沈文琅问。
医生道，“其他显示一切正常，只有信息素紊乱数值过高。病人情绪不稳定，也会引起信息素紊乱。”
“如果是病态的那其他数值也会跟着升高或者降低。”医生道，“这里显示其他选项都是正常。”
他们离开医生办公室，沈文琅在看医院的楼层地图。
“别看了，我不会去心理科。”高途道。
“为什么？”沈文琅问。
“为什么不去。”沈文琅紧张道。
“我知道我的身体状况。”高途道，“你想知道为什么，我告诉你。”
他们离开医院，沈文琅走在高途身侧落后半步，隐隐的像是知道要发生什么，挎着肩低垂着头，像被抽去了精气神，显得整个人颓废极了。
他们回到车上。
“你怎么了？”沈文琅问。
高途看着他半天没说话，看得沈文琅心慌意乱不自在，继续问，“高途？”
“沈文琅，你说话算话的对吧。”高途看他着急了最后道。
“什么？”沈文琅努力想着说过什么话，需要高途提醒他说话算话。
“回江沪市，只要我不躲着你，你不打扰我，”高途道。
沈文琅沉默了，沉默了半响，最后像泄了气似的，道，“是。”
“可是。”沈文琅道，“我想和你在一起。”
“可我不想。”高途看着他，目光清澈纯粹坚定。
沈文琅瞪大眼睛，不可置信高途居然是这样想的，那为什么要答应和他回江沪市。
他像是瞬间明白过来。
“我用乐乐逼你回江沪市，你用命来威胁我放弃和你在一起。”沈文琅眼里的泪从眼眶里滚了下来，“是不是。”
高途看着他，忽然笑了，“是。”
“我们就真的不能在一起吗？”沈文琅眼里含着泪问。
高途摇头，“我是omega，我们没可能。”
“为什么？”沈文琅问。
“因为你讨厌omega。”高途道。
“高途我爱你，不管你是omega，还是beta，我都爱你。”沈文琅解释。
高途笑着摇头。
“如果我是beta还会考虑。”
“在你身边十年，你对omega的厌恶没有谁比我更清楚。”高途道。
沈文琅泄气道，“我要怎么做你才相信我。”
“不用做什么，做你自己就好。”高途看着他。
沈文琅坐正了，低下了头，低语道，“高途，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无关你的性别。”
“无论你是什么，我是喜欢的你。”
“你在我身边十年，我恨我自己为什么你离开了，我才明白我的爱意。”沈文琅的眼泪不受控制的流着，一滴一滴的滴下来落在衣服上。
“不是的。”高途摇头，“沈文琅，如果我是omega陪在你身边的资格都没有，谈何来说这十年。”
沈文琅讨厌omega他是深有体会，有时候没有隐藏得好身上的信息素味道，宁愿撒谎说家里有omega，也不愿暴露半点自己omega的身份。
“是啊。”沈文琅道，“我为什么会讨厌omega。”他说完哭着哭着笑了。
沈文琅讨厌omega，这是从高途认识沈文琅开始就明白的事，在沈文琅身边十年，对沈文琅讨厌omega的情况根深蒂固，就算后面沈文琅变了他也不可能和沈文琅在一起。因为他是omega会自卑，会害怕，会怕沈文琅的爱消失，害怕有一天沈文琅会骂他，也会对他说，滚远点，一身臭味。
在z国对沈文琅的微妙回应，只是他对暗恋十年的人，年少的喜欢，像有了结果的一种欢喜。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