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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第 43 章 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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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将明,陈愚捂着发晕的头靠在床头,身旁李羊裹被子睡的正香,昨晚的回忆浮现在脑海,陈愚无声锤了锤头,羊羊还未成年呢,他怎么这般禽兽呢?
都是这壶茶误事儿,陈愚盯紧了房内桌上的茶壶,还有那何兰君竟使如此下作的手段。
昨儿晚,陈愚翻云覆雨之时,何兰君摸进房内,陈愚正到要紧处,腾不开手收拾他,把空间里的大狼狗闪电放出来,闪电毛色油亮,威风凛凛,直把那何兰君的腿咬的血流如注。
房间内一摊血迹,闪电叼着何兰君不知跑哪里去了。
陈愚按按太阳穴,把被角给李羊盖严实了,他正要起身,院子里何老祖母拄着拐杖到处找孙儿,“君儿,君儿,你在何处?”
“君儿?君儿?祖母的孙儿哟,你到哪里去了?哎呦,哎呦!”何老祖母走的艰难,直走李羊房门口时。
何老祖母拍了拍门,“君儿,你可在里面?”
“这是李羊弟弟的屋子,你孙儿不在这处,到别处去找吧。”小红姑娘早就看不惯这老婆子了,仗着点亲戚关系,这几日使唤李母与赵静姑娘伺候,作威作福。
何老祖母佯装拍了两下门后,直直把门推开,门内情形一览无余,陈愚披着凌乱的衣服靠在床头,身旁李羊头发散乱,衣服扔了一地,房内到处都是乱糟糟的。
“哎呦……哎呦……伤风败俗……无媒苟合,有辱门楣,你们……”
“你……你们……我孙儿呢?”何老祖母一口气差点喘不上来,指着陈愚的手指头颤颤巍巍。
“你孙儿都那么大了,长了腿,自然会跑,你问我作何?我怎知你孙儿去了何处。”陈愚被众人围观也混不在意。
外头何老祖母围在李羊房门口大声吵闹,李家人都围过来,李母瞧见屋内的乱象,她脸色变得难看,率先走进房间关上房门。
陈愚面对李母便气弱了,欺负了人家孩子,怎么打他都不为过。
“伯母!”陈愚弱弱唤了一声。
“阿羊如何了?”李母瞧着李羊都这般吵闹了,还是没醒过来,十分担忧。
“羊羊累着了,让他睡吧。”陈愚爱怜的摸摸李羊的头发。
事已至此,李母也无可奈何,“快收拾一下起来吧。”
“伯母,劳烦您到我屋内娶一套干净的衣物来。”陈愚也是在是没法子了,地上扔的衣物他着实不愿意穿,只好麻烦李母了。
李母也只好去拿衣物,这少爷脾性也是改不了,这般讲究。
等一切收拾妥当,陈愚站在堂屋中央,李父李母坐在上位,旁边李牛赵静,珠珠小红都在看热闹。
陈愚面色微红,“伯父伯母,我心悦羊羊,愿三书六礼求娶羊羊,一生一世不负羊羊,还望伯父伯母成全。”
李母心里头暗自点头,阿愚品行好,若做了阿羊丈夫,必护得阿羊一世安稳,只是该问的还是要问。
“阿愚,你是个好孩子,伯母知道,只是这娶夫郎是大事儿,可要告知你家族亲友?”李母其实不知陈愚底细来历,既要嫁自家小哥儿,定是要盘问清楚。
“我会写封信,告知族内亲友要娶夫郎之事,只是我家离得远,我打算在村里安家落户,户籍落在村里,开春便开始买地建房,等房屋盖成,便举行成婚仪式,还望伯父伯母准许。”大丈夫敢作敢当,既和羊羊有了鱼水之欢,必要负起责任。
“哎,好好好,好孩子。”李父李母对视一眼十分满意,陈愚品行端正,面容俊逸,身有才能,不愁养家之事,若能落户在村里,由他们夫妇二人照看,阿羊这后半辈子便无忧了。
“岳父岳母,事出匆忙,来不及置办聘礼,这是聘金,还望岳父岳母海涵!”陈愚把布巾包裹着两根金条,放置在李父李母的桌前。
李母瞅着黄澄澄的两根金条,满心欢喜尽数铺在脸上,“给阿羊留着当嫁妆,然后给你们过日子用。”
事情便已谈妥,陈愚请小红前去照看羊羊,又请赵静准备些清淡的饭食,又让李牛多打点水来备用。
小红伶俐,知晓陈愚想支开众人,与李父李母讲话,她拉着珠珠,“好妹妹,你来帮我。”
陈愚关好房门,拿了个矮凳子坐在李父李母面前,“伯母,不满您说,此事是着了何家祖孙的道,昨晚何兰君往羊羊屋内茶壶里下了药,碰巧我到羊羊屋内与羊羊闲聊,误喝了下了药的茶水,我也心悦羊羊,一时没把持住,便……便成了事儿!”
“昨晚何兰君闯入房内,被我打了出去,此时该如何定夺,还得请岳父岳母出个主意。”陈愚要求娶人家孩子,姿态摆的低低的在,再不似做客那把骄矜。
李父李母没想到中间还有这一遭,李母一拍腿,“怪不得……怪不得姑婆一直往阿羊房间里闯,想找她孙儿,原来是有这一遭啊,姑婆前来,我是当座上宾,茶饭伺候无微不至,她竟这般害咱们家阿羊,他爹,这可如何是好啊?”
几人还没个主意,外头何老祖母在祠堂屋后找到自家孙儿,只见那何兰君脸色青白倒在冰冷的地上,腿上猛兽咬的大洞流的血,沾染的满衣袍都是。
“孙儿啊,我的孙儿啊……来人啊,救命啊!”何老祖母的哭嚎声传来,声嘶力竭、凄厉哀嚎。
李父与李牛到底是把那何兰君抬回来了,请了村医张老大夫裹伤。
灌了两碗热汤药,何兰君总算捡回一条命,他气若游丝开口唤,“祖……祖母……”
“孙儿啊!你如何了?还有哪出不适?告诉祖母,祖母请大夫给你瞧瞧!”何老祖母心痛啊,大好的孙儿不过一晚上便成了如今这幅模样。
……
外头,张老大夫被陈愚拉至一旁,“大夫,您与那何家人讲,咱村里缺少药材,让他们到县上医馆治伤,走的越远越好。”
张老大夫疑虑,“这是为何?”
“那何兰君身上背着人命,为了避免咱村遭受牵连,让他们走的越远越好。”陈愚知晓何家人干得腌臜事儿多,事情夸大了讲。
“老夫知晓了。”张老大夫年纪大了,一生之中见过的人与事儿数不胜数。
何家人眼珠浑浊面相刻薄,打眼一瞧便知其心术不正,这般人家留在村里迟早会出祸事,何兰君腿上那伤也不知是甚野兽撕咬,越早打发越好。
张老大夫写好药方,药方是寻常止血散热的方子,“药方子写好了,只是……只是咱这山村草药缺少,方子所需药材已是不足数,许是镇上,县上药材铺子有,你们家尽早做打算。”
何老祖母恶狠狠扑过来,“药材不足数,你们李家人去找去买,左右我这好好的孙儿是在你李家出了事儿,你李家得负责到底。”
李父李母瞠目结舌,何老祖母推搡李母劲大的很,李母衣角被撕破,胳膊上好几道好几道抓痕。
陈愚见此皱着眉头径直走过去,他钳制住何老祖母的手腕,“够了!”
“何兰君他罪有因得,昨日那一壶茶水可还在,我要是送到县衙里去,你孙子未来还能够科举考试?”陈愚目光紧紧盯着她,眼眸蔑视像在看脏污东西。
何老祖母心头惊恐,心里头想着:孙儿若不能科举考试,日后她如何风光的起来。
还有,昨夜那事儿,被这小子发觉,把好好的孙儿,毒打撕咬成那般模样,这小子果真是个狠角色,不能再待李家,必须速速离开。
“是你……是你!”
“都是你害的我孙儿这般模样,我记下了,等来日我孙儿高中,必有你好果子吃。”何老祖母拄着拐杖急匆匆到外头使了大钱租了一辆车,匆匆带着孙儿离开。
陈愚站在祠堂门口瞧着他们离开,这何家人日后必定想着报复,那又如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陈愚这辈子还没怕过谁。
……
房间内,李羊醒来了,小红与珠珠端茶倒水事事妥贴,李羊面容羞怯,他身上还很疼,昨晚胡闹的太久了,想到此处,他钻进被子里,觉得无颜见人了。
小红姑娘是过来人,她拿手帕捂嘴轻笑,“好弟弟,人都有这么一遭,弟弟命好,遇见陈公子这般人物,往后啊,享不尽的福分。”
“呀!”珠珠在房间内收拾,她瞧见桌上打开的木匣子,里头碧玉镯绿意盈盈,“好漂亮的手镯,这般水头的镯子,非皇家贡品不能比拟。”
“这般宝物,阿羊弟弟,你可要收好了,怎能大喇喇摆在外头呢,若被贼人偷了去,那还不得心痛死了。”珠珠捧着木匣子如同捧着宝物。
“红姐姐,你瞧,宝物难得,咱们呀也饱饱眼福。”匣子内软布包裹得碧玉手镯,碧玉镯凝着一汪青碧。
小红爱惜的瞧了瞧,“果然是个宝物,陈公子能得此等宝物,想必家世不凡,阿羊弟弟是个有福之人。”
被子里头李羊想着他只瞧着碧玉镯漂亮,没想到还是个世间罕见的宝物,阿愚哥就这般送与他了。
外头,陈愚敲了敲门,“是我!”
小红与珠珠前去开门,李羊手紧紧捂着棉被,他脸蛋更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