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白挽歌》火斋老鼠

19、前夕（2/3） 教堂离

　　教堂离这里很近，所以他们没在路上耽误很多时间。

　　最初划破雾气的是风，玛格丽特感受着晨风拂过，建筑的轮廓逐渐清晰；然后是光，秋日暖光在教堂碎玻璃上折射出圣光，是个祈祷赎罪的好日子，只是迷途者们尚在沉睡，所以玛格丽特更该抓紧时间了。

　　马车停在教堂后方的树林中，路易斯选了颗粗大的树将缰绳绑在了上面。

　　紧接着他拉住玛格丽特的左手将她牵下高大的马背。

　　“这里我可以自己走。”玛格丽特小声提醒，右手还握着那把剑。

　　路易斯点了点头，就自顾着走在了前面。

　　教堂外有修女正在清扫树叶，看到玛格丽特走来，她放下苕帚双手合十微微屈身，点头行礼。

　　“圣母奥黛丽在哪里？我要见她。”

　　“公主殿下，圣母早已受到神启，现在她在阁楼等您。”

　　玛格丽特心头一怔：圣母早就知道她要来？那邪教徒盘根在王都的事她也早就知道了？

　　她带着满腔疑惑，和路易斯一同踏上阁楼…

　　“奥黛丽？卡罗尔，你说的是那位圣母？”

　　马车颠簸，卡罗尔重重点头，回应到：“是的，小姐，我曾和她有过一面之缘。”

　　“什么时候的事？我居然从来不我知道。”海莲娜好奇的问，“每次外出你不是都寸步不离的待在我身边的吗？”

　　卡罗尔轻笑，裹挟着清晨的明媚：“也不是每次，小姐你忘了吗？两年前的皇室舞会你是一个人去的。”

　　海莲娜很快反应过来卡罗尔说的是什么时候了，因为她正是在那次皇家舞会上“认识”了玛格丽特。

　　“我一个人在马车上等着您，想着您向来不喜欢舞会的氛围，应该很快就会找机会溜出来。”

　　“但那天我迟迟没等到您。”

　　海莲娜有些诧异：“所以你没等到我反而遇见了奥黛丽？”

　　卡罗尔点了点头。

　　“还真是…凑巧？话说你们现在是什么关系？”海莲娜好的问到。

　　“算是…笔友？我和她很有话题，但上次通信…”卡罗尔手托着下巴，认真的回忆，“大概是三个月前了。”

　　待海莲娜还想继续问下去时，卡罗尔话题一转。

　　“您也是在那次认识的玛格丽特公主？”

　　“没错，你知道的，我对社交的事一向不算擅长，玛格丽特是我独一无二的朋友。但我似乎给她添了很多麻烦…”

　　卡罗尔安静听着，她对海莲娜足够了解 ，生活习惯，爱好，性格，连喝水时嘴唇不会碰上杯子这种细节她都清楚的记得。

　　没人比卡罗尔更了解她的小姐。

　　所以她知道海莲娜对玛格丽特其实心存愧疚。

　　“好了小姐，暂时不提这个了，今天晚上大概就能到王都了，想好怎么安排那个孩子了吗？”

　　海莲娜抿嘴，微微摇头。

　　“我倒是有个建议，那小孩看起来身体不错，您不是一直没有护卫骑士吗？到了王都先给他找位老师学习剑术课如何…”

　　海莲娜没有立刻同意，而是看向了蜷缩在另一端的微微发抖索玛尔。

　　她依旧没有回答，只是温柔的对卡罗尔说：“去给他盖条毯子吧。”

　　最后的这十几个小时过得很快。视野中的建筑群越来越多，路也更平坦了，夜色将至时，他们看到了城门。

　　“终于到了呢…”

　　“是啊，小姐。现在我们去哪里？直接去找玛格丽特公主？”

　　“不，你认识奥黛丽就好办多了。我们…去教堂。”

　　没有永恒的君主，权利会不断更迭，教堂中的神像却永远注视着历史长河中的一切。

　　所以圣职是至高无上的权利，教皇拥有和国王平起平坐的地位。

　　海莲娜打算直接从教堂大厅进去，在吩咐卡罗尔推门时被叫住。

　　“海莲娜女爵？”

　　海莲娜觉得声音有些熟悉，但一时想不起来是谁，转过头一看果然是老熟人。

　　“柏林赫塔先生，好久不见。”海莲娜礼貌回笑。

　　她觉得柏林赫塔变化有些大。这并不是体现在外貌上，他任带着双散瞳狐狸眼，微笑时习惯眯起眼睛，但身上多了股气质，以前他像只可爱的小狐狸，现在多了几分…老谋深算？

　　柏林赫塔又走上前了几步，说道：“您刚到王都？”

　　海莲娜自然知道柏林赫塔和布兰德是密有，拿不准该不该回答。

　　“emm…让我猜猜？”他看向海莲娜身后手还搭在门上的卡罗尔，继续问到：“来找奥黛丽的？”

　　“不，不是 。”

　　“别紧张海莲娜女爵。我看起来很不可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