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疯人病争端（11） 贺教授果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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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枪！”
林清尧的声音骤然响起，小陈打了个激灵，立刻抬起枪向刚发病的患者射去。
在另一旁的队员也反应过来了，立刻调转方向对着摇晃前进的患者射击。
原本在看守之前患者尸体的两名队员也随着林清尧的声音看到了新出现的患者，纷纷朝他开枪。
走廊里原本以为安全了走出来的研究员伴随着惊呼声又迅速缩回了房间，林清尧也一手拉起还没反应过来的罗曼宁退回了房间，给身后的执行处成员让出开枪的空间。
没一会儿，枪声停了下来，林清尧探出头，看到患者已经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了，和之前那个患者一样。
解决完了。
队长又在对讲机里汇报情况，边走到患者的尸体旁检查情况，汇报结束后，她松了口气，看向了刚刚出声提醒的林清尧，走了过去。
她伸出手，诚恳地对林清尧说道：“真是谢了，没你刚刚喊的那一声，我们大概就要出意外了。没想到能在这遇到执行处的同事，你是来这里办事吗？”
林清尧没疑惑对方怎么知道的自己也是执行处的，毕竟他们队里就有个自己的约架对象，说不定之前就亲眼见证她和人家打架呢。
她低头看了看对方伸出的手，出于礼貌回握了过去，随口答道：“只是来找朋友。”
队长点了点头，朝天台方向招了招手，示意天台门口的人过来。
小陈和另一个人走过来后，队长朝小陈说道：“来谢人，人家帮了咱们呢。”
小陈表情有点僵，刚刚凳子迎面砸过来的惧意还没消下去，这会儿又被推着道谢，有点不情愿。
虽然刚刚那一凳子是救了他，但他觉得冲那擦边的准头，里面说不定带点儿私人恩怨。
但毕竟还是救了他，小陈别扭地开口说道：“谢谢你帮了我们。”
林清尧看了他一眼，没应，转头对着队长说道：“我们还有事，先走了。”
队长愣了一下，反应过来立即回道：“好，注意安全。”
罗曼宁觉得他们的对话有点奇怪，直觉里面有些她不清楚的事情，但还没彻底想明白，就被林清尧一手拉着下楼了。
等走远以后，罗曼宁问道：“你怎么不理那个人？”
林清尧假装没听见，转头问道：“你之前说实验室里经常发生这种事？”
正事谈起来，罗曼宁自然而然被吸引了注意，也不管刚才的疑问了，立马解释道：“对，因为实验室经常来患者，遇到过几次患者还没被关起来就发病的情况，其实也不算经常，而且通常发生在隔离区，我们这边遇到的比较少。”
林清尧叹了口气，得出结论：“实验室也不怎么安全。”
罗曼宁趁机说道：“那你来实验室保护我吧？”
林清尧话锋一转：“但支援还算快。”
罗曼宁：“……”
没说几句话，一波穿着工作服的人涌入了楼梯，和她们擦肩而过，向楼上走去。
林清尧和罗曼宁到达一楼，远远便看着大厅里有好多人聚在那里，中间的几个人里有个熟悉的身影——宋心语还没离开！
宋心语刚好也看向了楼梯口，一眼就瞅到了林清尧，她有些意外，推开挡在她身前的人群，向林清尧走去。
“怎么还没走？刚刚在楼上？”
罗曼宁见到宋心语来找林清尧，自觉退到了林清尧身后。
林清尧闻言点点头，也问候道：“宋阿姨刚开完会吗？”
宋心语上下扫了林清尧一眼，看到她衣着整齐，没有伤口，松了口气，回答道：“嗯，听到外面出事了，出来看看。我听他们说楼上出现了患者，没和他们对上吧？”
林清尧：“我躲房间里去了，没正面碰上。”
宋心语：“那就行，在这里看什么了，还没回去？”
林清尧指了指身旁，回答：“遇到朋友聊了几句。”
宋心语顺着林清尧手指方向的后面看到了罗曼宁，认出了那是林清尧的舍友。
她没多说，叮嘱道：“你就在这别乱跑了，等情况稳定下来后和我一块儿回去。”
林清尧乖巧应道：“好。”
远处跑来一个人，和宋心语汇报了几句，宋心语点头应了声，跟着那个人去处理事情了。
林清尧视线跟着宋心语移动，忽然看到了贺教授，他也站在人群中，正在注视着林清尧。
见到林清尧也看向他，贺教授微微一笑，算是打了个招呼，林清尧也点头致意。
等贺教授移开视线后，林清尧手向旁边伸去，想拉一下罗曼宁，结果抓了个空。
扭头一看，发现罗曼宁不知道什么时候退了一大步，到了她身后。
于是林清尧也立刻后退了一步，恢复到和罗曼宁并排的位置，抓到了她的胳膊，小声问道：“看前面，就是那个教授，是你说的那个说胡话的吗？”
罗曼宁顺着林清尧的示意的方向看过去，点了点头，肯定道：“对，就是他！”
“是谁？”
！
旁边冷不丁冒出一个声音，两人一个激灵，齐齐回头看去，看到了正在向前张望的陆双桥。
林清尧吊起的心落了回去：“……你什么时候来的？”
陆双桥：“刚刚啊，你们在说谁啊？”
林清尧：“抬头，向左偏一点，好了，你猜一下，在你的视线里，我们讨论谁的可能性比较大？”
陆双桥正听着林清尧的指令寻找目标，猝不及防听到最后一句话，脸上全是问号：“不是，我还能看出来？”
林清尧给予了肯定回答：“能的。”
陆双桥秉持着对林清尧的信任，在人群中找了起来，在看到某张脸时，忽然有个猜测：“你们不会在说贺教授吧？”
林清尧意料之中：“是的。”
陆双桥看了看周围，朝林清尧和罗曼宁凑近了一点，小声说道：“这个贺教授听说在团队里还挺重要，说起来，我之前忽然想到我和清尧应该见过他。”说着，她看向林清尧，问道，“你还记得吗？
“……”林清尧没想到，困惑自己的一大疑问竟然在陆双桥这里得到了解答，但是，“不记得了。”
陆双桥着急地说道：“之前我们跟着肖教授出去比赛的时候见到过他！”
林清尧惊奇地看着陆双桥，颇有些欣赏地说道：“你记性真好啊。”
陆双桥不好意思地说道：“他也带着一队，了解了解对手嘛。”
这样的话就能解释贺教授为什么认识她了，但是……
林清尧忽然冒出了一个问题，她对着陆双桥问道：“他找你聊过天吗？”
陆双桥听到这个问题有点不明所以：“他为什么找我聊天？没有啊。”
林清尧听到陆双桥的回答，又陷入了沉思。
人群中的研究员们在和宋心语他们交流着什么，表情很是严肃。
贺教授混在人群边缘，他听着里面的交流，转头扫了周围一圈，然后悄悄地向后退了几步，直到远离了人群后，又安静地走进了一条走廊。
林清尧注意到了贺教授的举动，犹豫之后，对着旁边的罗曼宁和陆双桥说道：“我出去一趟，待会儿回来。”
说完，也不管罗曼宁和陆双桥的回应，自己走向了贺教授在的那条走廊。
走廊很空，只有贺教授一个人，他正站在一扇窗户前面向外看。
听到动静后，他看向走廊的入口，林清尧正踱步向他走来，于是不紧不慢地看着林清尧向他临近。
林清尧走到贺教授前一段距离后就停了下来，她盯着贺教授，问道：“你找我想做什么？”
贺教授闻言笑了一下，说道：“是你在找我。”
林清尧：“我不来找你，你就要想办法找我了。”
贺教授还是笑着，没有否认，他把视线重新放到窗外，看着外面来往的人，说道：“你知道那群领导在讨论什么吗？”
林清尧当然不知道，于是顺着问道：“什么？”
贺教授：“他们准备开展疯人病全区检测。”
林清尧：“那不很好吗？”把疯人病的隐藏患者提前检测出来进行隔离，能减少很多意外的发生。
贺教授叹了口气：“很难进行下去的。”
林清尧皱眉问道：“为什么？”
贺教授淡淡吐出一句话：“患者太多了，他们抓不过来。”
空气仿佛骤然安静了一瞬，外面大厅里的喧嚷在这个瞬间像被隔绝了一般，只有贺教授的回答清晰地传入了她的耳中。
林清尧卡顿了一下，问道：“什么意思？”
那一瞬间林清尧都要怀疑贺教授私下散播了疯人病病毒，但忽然间她又想到了另一件事。
“你之前发现了什么？”
为什么会说出“我们都会死”那样的话？
贺教授这次没有卖关子，平淡地说出了他的发现：“我发现，病毒是人体自己产生的。”
？
或许是这个结论太过诡异，完全不符合常理，林清尧第一反应是贺教授果然疯了吧。
她伸出一根手指，摆在贺教授眼前，问道：“贺教授，这是几？”
贺教授转头看向林清尧，面无表情道：“……你就是这么尊敬师长的？”
“……”林清尧快速收回了手，认错速度也很快，“对不起贺教授。”
他看起来脑子很清醒。
但这个离谱的结论是怎么回事？
贺教授对于别人的质疑早有预料，似笑非笑地看着林清尧说道：“你想说教材上说病毒不能自己产生只能传播，所以它不可能起源于人体？可人类从来没有彻底了解过世界，谁又能说人类现在的认知一定是对的？科学能发展到现在从来不乏打破常规的人，一直遵循着已有规律不敢迈出半步的人才永远也无法获得真知。
“你也是这样的人吗，林清尧？”
逻辑清晰、思维敏锐，贺教授真的没发疯。林清尧在心里默默想到。
她面对贺教授的质问也没有慌乱，平静地回道：“科学的进步离不开打破常规的人，但并不是打破常规的人一定会让科学进步。天才和疯子不过一念之差，您是哪种呢，贺教授？”
作者有话说
第80章 疯人病争端（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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