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疯人病争端（3） 疯人病检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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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尧冒出这个猜测的瞬间想立刻回管控中心问问是不是有这回事儿，但下一秒又克制住了自己的动作。
回管控中心问谁？
宋阿姨？她确实是最有可能清楚这回事的人，可是她未必会告诉自己。
李以倩？虽然她的消息挺灵通，但她大概也不清楚这回事儿，不然白天也不会那么放松。
至于简其声，估计他更不清楚这事了。
这时林清尧才发觉自己的消息链太少了，一遇到问题根本没有地方找答案。
她看着眼前贝贝伤心的样子，想安慰一下，又想起宋心语说过的话。
被患者咬到是无法治疗的，或者说疯人病是无法治疗的。
小迎……
林清尧沉默了片刻，抬起手搭在了贝贝肩上，对待既定的命运，她没有办法进行任何安慰。
在这阵寂静中，贝贝这几天的不安终于爆发了出来，眼泪从眼眶中涌出。
她低下头，抬手想抹掉脸上的泪水，却一直擦不干净。
怎么会这样呢？明明她和小迎前几天还很幸运地从患者手底下被救走了，没有被患者咬到，为什么几天后小迎还是感染了？她们明明都没被患者碰到！
“你说，”贝贝带着哭腔开口问道，“会不会是他们误诊了？”
林清尧抿了抿唇，声音有些干涩地回道：“嗯，我们等等，如果小迎没事肯定会被送回来的。”
……
林清尧回宿舍的时候情绪有些低迷，她走到桌子前放下手里的东西，抬头看到了挂在一旁的围巾，那是前几天贝贝和小迎送她的，为了感谢她从患者手下救了她们。
但她好像没有完全把她们救下来，小迎还是感染了。
“尧尧？”罗曼宁见林清尧回到宿舍后一直没说话，忍不住叫了一声。
“嗯。”林清尧回过神来，应了声。
“你怎么这么低落，是今天问到的结果不好吗？”罗曼宁小心问道。
她以为林清尧低落是因为实验室的事。
林清尧叹了口气，回到：“没有，她说那只是研究员自己想的，没有依据。”
罗曼宁：“嗯，今天实验室还挺正常的，有继续做实验，应该就像你说的，还没那么严重。”
林清尧：“嗯……这几天实验室里一直都有新的患者吗？”
“嗯，其实每天都有，而且大部分……”罗曼宁顿了顿，看着林清尧，才慢慢说道，“大部分都是行动部的。”
罗曼宁看林清尧依旧很沉默，又继续说道：“除了发生太阳灾变的时候，其他时间增加得很少，都是个位数，但这两天数量不知道为什么，比以前多了一点，其中有好几个我看着身上也没有伤口。哦！听说实验室研究出准确检测患者的方法了，可能是和这个有关。嘶……不对，这么说的话难道我们身边一直有潜在患者，只是没有监测出来吗？那我们周围……那我们……”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只有浴室里陆双桥洗澡的哗啦声依然响着。
林清尧的声音打破了屋内的寂静：“这两天的患者都发病了吗？”
得出了这个可怕结论的罗曼宁有些慌乱，她六神无主地说：“我、我没注意，我明天去看看他们的记录！”
林清尧看到罗曼宁慌乱的样子，抬手抱住了她，然后轻轻在她背上拍了几下：“没事，没事，别怕……”
罗曼宁在林清尧怀里点着头，双手紧紧回抱了过去，企图获得一丝心安。
林清尧继续叮嘱：“白天多和双桥待在一块儿，她有异能，虽然异能限制很多，但关键时刻能保命。下班后不要在外面停留，早点回宿舍，我也会早点回来的，别怕，不会有事的。”
罗曼宁用力点了好几下头，用还有些颤抖的声音应到：“好。”
林清尧张了张口，还想告诉罗曼宁小迎被确诊患者的事，但感受到手下有些颤抖的身躯，还是闭上了嘴。
陆双桥洗完澡后感觉房间里的氛围有些奇怪，特别的消沉，比昨天她和罗曼宁一块儿的时候还消沉。
她试图开口打破这股氛围：“那个今天实验室还挺正常的，说那句话的研究员今天也继续投入到实验里了，也没表现出什么异常，应该没有昨天说的那么严重吧哈哈。”
然而没有用，罗曼宁的眉头依然紧皱，林清尧的表情依然严肃。
陆双桥看向林清尧，惊恐地问道：“不会是行动部那边带来了坏消息吧？”
林清尧忽然发觉，行动部开始大范围消除患者可能就是坏消息的前奏，但它是间接相关的，比不上实验室这个直接相关的消息。
她拍拍罗曼宁的肩：“你先去洗漱吧，我和她说。”
罗曼宁抓了抓衣角，应道：“好。”
这个字说出口的时候她才发觉自己的声音有点哑，于是立刻清了清嗓子，又重复说了一遍。
罗曼宁走进卫生间，房间内陆双桥抓紧凑到林清尧身边，等着她宣布导致罗曼宁如此低落的消息。
林清尧尽量保持平静开口说：“是你们实验室的消息。”
她把罗曼宁说的那些内容复述了一遍，然后观察陆双桥的反应。
陆双桥：“不不不不，等等！你让我想想！昨天和今天确实进来的患者比较多，有几个确实没看到他们的伤口，精神状况也比较好，有的人甚至一直在找研究员，看起来没有那么严重……不是，我有点乱。现在离上一次发生太阳灾变确实有点久了，那他们也有可能是被咬了但咬得不重吧，而且之前也没出现凭空发病的现象啊，总不能突然冒出一个新感染途径？”
林清尧不认同陆双桥的猜测：“以前都是隔两三天就有太阳灾变发生，就算有也可能被归到太阳灾变引起的患者里面，这次时间比较久，已经五天没有发生太阳灾变了，但依然突然出现了被感染者，所以这条途径被暴露了出来也是有可能的。”
陆双桥本来还想说那也没有确定那些人确实没被咬到，但林清尧又接着问：“对了，你们那个检测患者的方法已经确定是有效的了吗？这一切推测成立的前提是检测结果正确，那些人的确被感染了。”
陆双桥把问题吞了回去，先回答了林清尧的问题：“听说是刚研究出来，我不太清楚，应该还在实践中吧。”
林清尧推断：“如果已经确定是有效的了，应该先给整个安全区的人都测上一遍才对，但是它还没有应用到全区，应该还在验证阶段。你明天也注意一下通过检测确定为患者的那几个人有没有发病，现阶段只有发病才是判断是否感染疯人病的最准确方法。”
陆双桥听后认真点了点头，林清尧见陆双桥虽然也有点慌，但还能控制得住情绪，于是说出了她的请求：“对了，你留意一下那里有没有一个叫小迎的患者，大名不知道，只知道小名是小迎，就是我那天在走廊上救下的其中一个，不是说她们来找过我吗？你应该见过。”
陆双桥回忆了一下，说：“我大概有印象，明天我留意一下，她也确诊了吗？”
林清尧：“对，她也确诊了，昨天的事，没有被患者咬。”
陆双桥：“完了，她就是既没有被患者咬到，也和太阳灾变无关的具体例子啊，怪不得你一直确信那几个患者没被咬到。”
林清尧：“嗯。”
陆双桥看看林清尧，又看看自己，半晌才说道：“如果她能凭空确诊，那我们……我们没感染吧……”
林清尧：“你身体难受吗？”
陆双桥：“不难受。”
林清尧：“那就还确诊不了。”
陆双桥：“哦。”
林清尧顿了顿，又说：“我明天要去外面出任务，白天不在这，你和宁宁注意安全。”
陆双桥低下头：“你去外面更危险，你才是要注意安全，外面还有那么多患者，现在疯人病传染途径也不明确，你小心一点，能离他们多远就离他们多远。”
林清尧没说她的任务就是去清理患者，没法离患者太远，她只是点了点头，应下了叮嘱。
第二天一早，林清尧就去了管控中心。路上有些喧闹，她急着去找宋心语过考核，没多留意。
考核果然和李以倩说一样，对她不成问题，就算有些内容稍难一点，她也能达到合格水平。
等她找到简其声他们汇合时，看到了李以倩找的另外两队队友，其中有一队的成员她比较眼熟，其中有个人一挥手她就认出来了——那个被她抢了枪的小方。
还有那天和李以倩一起的小杨。
几人先相互介绍了一下，小杨全名杨舒，是他们队的队长，小方全名方泽宇。
他们三个小队组成一个执行组，负责组长由这里职位最高的大队长李以倩担任，其他人本来也是被李以倩找来的，对此当然也就没有异议。
现在任务由自己决定，很多东西自然也需要自己准备，比如武器他们要自己去装备处凭任务领取，不再是装备处给他们准备好送来了。
至于和任务有关的信息倒是不用那么麻烦，在他们确定领取任务时，由情报处整理好的任务信息就顺便交给他们了。
林清尧整理着身上刚从装备处领来的装备，因为已经有过一次经验了，再加上这几天她也有学习这方面的只是，这次整理的时候明显要顺畅一点。
她暂且压下了脑子里有关疯人病的各种猜测，毕竟现在有更要紧的事情要做，她必须要先专心做好眼前的事。
简其声挨个确认小队里各人员的情况，他看林清尧收拾得差不多了，问道：“准备好了吗？”
林清尧深呼吸了一口气，答道：“好了。”
简其声：“嗯，那我们出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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