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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此刻在身边 窗外车水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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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好之后,两个人没羞没臊恩爱了一段时间。
公司里,年宜春看到秦软卿满面春风,被爱情滋润的样子,忍不住感慨爱情养人啊。
她突然想起一件事,给宋予安发微信。
“把何夏琳的微信推给我。”
“?”
问号就是为什么的意思,因为宋予安懒得打字。
年宜春解释道:“因为我有个侄子要学钢琴,需要老师。”
宋予安推给她,年宜春成功加到了何夏琳的微信。
好友申请通过,年宜春握住手机有点激动:“何老师你好,我是年宜春,上次在啊予家见到的。”
何夏琳平静回复:“你好,叫我夏琳姐就行。”
年宜春倒是觉得叫名字亲切:“好的,夏琳姐,刚好我有个侄子需要练钢琴,你看以后方便教学吗?时薪跟啊予的一样。”
“好。”
夜,如厉鬼猖狂般漫长,风声肆意怒吼,向何夏琳袭来,身上布满冷意。
何夏琳回到家的时候,家里一片狼藉,混乱不堪,满地的酒瓶,何广醉坐在地上,身上一股酒味。
听到开门声,何广指着她大骂:“狗东西!都是你们两个拖油瓶害我!”
何夏琳没有理会,放好鞋子,回到自己的房间。
过了一会,何晨转动轮椅,从他的房间出来。
“是你自己没用。”
何广面目狰狞,气急败坏站起来:“狗东西!你敢骂老子!”
随即,何广狠狠扇了他一巴掌,何晨的脸侧到一边,但眼底的倔强,透露着不肯屈服,何广再次被刺激到,拿起地上的酒瓶,准备砸向他。
何夏琳听到他们的争吵声,快速赶来,蹲下来护住何晨,忍不住厉声吼道:“你要发酒疯去精神病院发!”
何广指着两个人:“早知道小时候就把你们掐死!”
最后,十几个酒瓶砸在何夏琳身上,她一声不吭,默默忍受着,何晨红着眼想要推开,何夏琳紧紧护住,她的手臂和背部都受了伤,直到何广把气撒完才肯罢休离开。
“姐,你走吧。”何晨绝望看着她。
“我不走。”
何晨突然暴怒,拍打着轮椅:“妈都走了!你还留下来干什么!”
何夏琳摇摇头,平静地看着他:“小晨,我们从小相依为命,我不可能抛弃你 。”
何晨惨白的面孔流下眼泪:“可是,这种暗无天日的日子,看不到未来!到底还要过多久!”
何夏琳握住他的手,轻声安抚:“会好起来的,会好起来的……”
何夏琳把弟弟送回房间里,让他好好休息。
她回到自己的房间里,躺在床上时,眼泪止不住掉落,是啊,这种暗无天日,毫无希望的日子,到底要过多久?没有日落,没有光亮,每个白天都像黑夜。
她突然感觉好累,裹住被子抽泣。
周末的时候,年宜春接到连环电话,一瞬间惊扰了美梦,刚想骂人,看到屏幕显示,愣了一下,没想到是何夏琳打来的。
年宜春揉了揉眼睛,清嗓子坐起身来:“喂,夏琳姐,怎么了?”
何夏琳看着房间空无一人:“小春,我在琴房练习室里,没看到你侄子。”
“啊?”
年宜春听到后,脑子清醒了大半,人不在琴房练习室,那就是周末安排好一切,她侄子跑路了!
年宜春找了一个借口,急忙起身去洗漱:“夏琳姐,那个……我侄子今天不太舒服,当然也不能让你白跑一趟,你等我一会,我过去学。”
于是年宜春命苦的周末,本来是睡懒觉的日子,要去学钢琴!
到了练琴室,何夏琳穿一条淡色裙子,套着一件外套,她修长的手指按动琴键,身上若有若无的香味 ,窗外的光印在她的侧脸,安静美好,年宜春感觉也不算太坏。
但心里免不了偷偷骂侄子:小兔崽子,害我周末不能睡觉,看我怎么跟你爸说。
结束后,年宜春递给何夏琳一杯水,却不小心洒在她的外套衣袖上。
年宜春慌乱拿起纸巾,帮她擦拭衣袖:“抱歉,夏琳姐,我不是故意的。”
她的手一顿,然后愣住了,因为何夏琳衣袖里面,手臂淤青的痕迹,看起来刚受伤不久,何夏琳不动声色地收回手。
宋予安和秦软卿去逛了商场,给外婆买了一些补品,还有一只翡翠手镯。
到病房时,外婆还在睡觉,她的头发隐约又苍白了很多,睡梦中蹙着眉头,秦软卿看着有些心疼,撵好被子,静静等外婆睡醒,两个人都不忍心叫醒她。
等到外婆醒来,整个人似乎做了噩梦。
“外婆,你醒啦?”
外婆兴致不高,点点头:“嗯。”
秦软卿探了她额头:“是身体不舒服吗?”
“没有,你们怎么有空过来?”
秦软卿感觉今天外婆有点奇怪,对她们有些疏离,但又不完全冷漠。
“想你了,我们就过来了。”
“以后卿卿过来就可以了。”
此话一出,两个人愣住。
宋予安没有想到外婆会说这句话,毕竟外婆以前也挺疼她的,一时不知道如何作答,只能低头沉默。
“外婆,安安想来看你,是因为她也想你。”秦软卿于心不忍,握住外婆的手解释。
外婆别过脸,冷漠说道:“我的孙女只有一个。”
秦软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让外婆转变对宋予安的看法,这时候也不能跟她争论,怕病情雪上加霜,不动声色拉了拉旁边人的衣袖,给她安抚。
宋予安因为这个小举动,被外婆冷落的坏心情也散了一点。
“外婆,我们喝点东西?”
“是你买的吗?”
“是我们……”秦软卿刚想说两个人一起买的,又怕外婆较劲,“是我买的。”
“嗯。”外婆眉毛舒展开来。
秦软卿拆开包装,拿起勺子喂给她,外婆慢慢喝着,再也没有看宋予安一眼。
说没有落差是不可能的,毕竟上一次见外婆对自己喜笑颜开,还嘱咐以后要照顾秦软卿,如今对她的态度冷漠得像陌生人一样,宋予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也没有合适的身份去问,只能看着她们的举动,像淋湿的小猫一样站着,可怜巴巴的,不知所措。
等到补品喝得差不多,秦软卿拿起翡翠手镯给外婆戴上,青翠的材质在粗糙的手上不算突兀。
外婆与宋予安对视上,转头:“卿卿,是你买的吗?”
两个人再次愣住,外婆今天特别反常。
秦软卿点头:“是我买的。”
等到外婆累了,需要休息。宋予安自顾自走出去病房,秦软卿安顿好外婆,下楼看到在等她的宋予安。
那人眼眶微红,低着头,嘴巴也往下,仿佛受了多大的委屈,怎么……这么可爱啊。
秦软卿笑着将人搂紧怀里,温柔地吻了柔软的唇:“可能是外婆最近身体不好,容易偏激,她不是故意的。”
“嗯。”宋予安声音闷闷的。
秦软卿牵起她的手:“走吧,我们回家。”
三天后是七夕节,两个人选择在家里过,秦软卿身穿一件青绿色的旗袍,将完美曲线勾勒出来,与职场上判若两人,不是白衬衣黑皮裙的御姐风。
秦软卿拿出制定好的戒指,含有蓝色蝴蝶的图形镶嵌着钻石,刻上她们的名字,轻轻握住宋予安的手,戴在她的中指上。
愿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宋予安摸了摸手上的戒指,有一种名花有主的感觉,我愿意留在你身边,与她十指紧扣。
今天宋予安去花店没买雏菊,买的百合花,她给秦软卿戴上项链,项链晶莹剔透,在脖子轻轻摇晃,更显得肤如凝脂。
到了晚上,她们坐在地毯上看电影,宋予安本来选的爱情片,为了吓秦软卿,又改成恐怖片。
没想到秦软卿看到津津有味。
宋予安好奇开口:“你不怕吗?”
“不怕啊,鬼是虚无缥缈的,人心才是最可怕的。”
秦软卿像一个小老师一样教她。
过了一会,秦软卿轻笑出声:“安安,这是害怕了?”
“才没有,我是怕你害怕才陪你看。”宋予安摇摇头,语气带着傲娇。
事实证明,是宋予安怕,因为她每次看到恐怖片里面的血腥场面都会做噩梦。
秦软卿也不揭穿,偷偷观察她,宋予安想看又不敢看的小表情,还挺可爱的。
“要是害怕的话,可以躲进我怀里。”秦软卿靠在肩膀上,轻轻吻了一下她的耳垂。
这个亲密的小举动,宋予安心颤了一下,嘴硬:“我才不怕。”
突然,面目狰狞的鬼开始张着血盆大口,露出阴森诡异的笑,好似要穿过来。
宋予安瞪大了眼睛,血液凝固,吓得关掉了平板。
“怎么了?”秦软卿握住她的手,发现有点冰凉。
宋予安心脏剧烈跳动,缓了一会,找了个借口:“平板没电了,我要去充电了。”
遭了,今晚要做噩梦了。
宋予安坐在地毯上,开始弹吉他唱歌,秦软卿喝着红酒静静听着,乖得像只顺毛小猫。
结束后,秦软卿贴着她的耳朵:“你就是我的偏爱和例外。”
她在蛊惑我!
无忧想过来蹭秦软卿,被宋予安无情推开。
这是我对象!单身猫!
宋予安放好吉他,抱住秦软卿,温柔吻住她的唇,这里好像有魔力一样,怎么亲都不够,秦软卿轻轻搂着,含住唇回应,染上和她一样的味道。
窗外车水马龙,灯红酒绿。
爱的人,此刻就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