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标！找到那个马桶》圆尾巴

30、写字楼的马桶9

　　“人家的问题，谁的问题啊？”小方不明白吕伯乐的意思。

　　“我不是说了楼里闹鬼吗？闹的就是你那同学！”

　　“什么！你刚才说不是没见过吗？”

　　“我又不认识你，万一被你传出去了，我工作还要不要了？不过看在你这么老实的份上，应该不会把这事说出去吧？”

　　刚才星星姐已经跟他分析了。就算那人说的是密码，他也没有银行卡号。而且看他一个字儿一个字儿地蹦，可能还需要好几天。

　　要通过程序把钱取出来的话，太麻烦了。不如他今天就把这事告诉这个小方，让这个小方把钱取出来，去实现杨智鑫捐款的遗愿。

　　“唉，今天你就别走了，在这等着。等差不多时间到了，我带你去看他怎么闹的。”

　　小方反而有点犹豫。其实也正常，有的人的世界观被冲击的时候就是会出现这种往后退的情况。他当时不也是这样吗？

　　吕伯乐朝煎饼摊走过去，又买了一个饼。不知道那小姑娘吃不吃辣，干脆没让放辣椒。

　　饼做好了，小方还没走，吕伯乐觉得他应该就是同意了。

　　“我上去还有点事儿，你在这里再帮我看一下吧。”

　　“伯乐哥，我感觉你好像就是在霸凌他呀。”瓦力哥觉得这个小方还真有点可怜呢。

　　“这怎么能是霸凌呢？我可是冒着风险带他去办大事的。最重要的，如果我不这么说的话，他也没理由待在保安室里啊。”

　　吕伯乐还是不太敢坐那个电梯。六楼也不高，就这么爬了上去。

　　现在时间已经变成10点多了。

　　“姑娘，给你买了个煎饼，趁热吃吧。”吕伯乐把煎饼递给那个女孩，顺便看了眼电脑屏幕。

　　他的眼有点儿花，看不太清楚，只看见几个大点的数字。

　　女孩说着感谢的话，也没什么戒心，就收下了。但吕伯乐看着又有一些担忧，她就没想过万一他是个坏人怎么办？

　　“对了，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大叔你叫我小林就行，大家都这么叫我。”说着她又咳嗽了几声。

　　“老是这么熬夜加班，感冒也不容易好。”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总是反复感冒。”小林咳嗽着，“我是想着等忙过了这阵就去医院里看一看。”

　　“看病这种东西怎么能拖呢？”吕伯乐说了一句，也没有再多说。他知道，就算他反复劝，对方也不会照做。

　　他其实也一样的。年轻，不把自己身体当事。

　　“对了大叔，你之前同我打听的事。对不起啊，我没帮上什么忙，没听到类似的事情。”

　　“没事，我自己打听出来一点，你也不用打听了。”不过心地是善良的，愿意帮忙。

　　小方还等着，吕伯乐也不久留，跟小林打了个招呼，离开了6楼。

　　回到保安亭那小子果然还在。见到吕伯乐回来以后，语气稍微有点儿抱怨了，“大叔，你真的不是在玩我吗？又让我看了这么久。”

　　“我这不是给你反悔的机会吗？你要是害怕的话，不就能趁着我不在的时候偷偷溜走。”

　　“那是我好朋友，我怎么会害怕呢？”

　　“既然这样，那就跟我等吧。等过了12点，他应该就能出现了。”吕伯乐本来想着可以在楼里再待一会儿再出来，但是他怕有什么变数，那个楼里还是能少待就少待。

　　两人就这么随便聊着天等时间过去。

　　“我还以为你们年轻人会最抵制加班的。”吕伯乐觉得这个时期的毕业生和他也差得不是那么多啊？还是说其实是这两年才开始流行通宵加班？

　　“抵制是一回事，但是实际上大家都加的话，你回家就丢工作呀。”小方大吐苦水，“我现在在的那个公司偶尔也会加班，不过没有加得特别晚过。”加班费不低，他现在还能接受。

　　“那你比那边加班的好点。”吕伯乐抬着头示意小方看六楼，“那个小姑娘天天加到这么晚，好像也没加班费。我一个外人，也不好说什么。”

　　两个人又聊了些别的。天色越来越晚，终于到了12点多。

　　小方已经有些打盹了。

　　“走吧！”吕伯乐拍醒了小方。

　　“我跟你说，你一会儿要是看见什么，一定不要大喊大叫什么的，知道了吧？”吕伯乐叮嘱他。

　　“我不会害怕的，那是我的好朋友！”小方坚定地回答。

　　“行啦！知道你们是好朋友。但是人和鬼是两个东西，人对未知恐惧不丢人。”吕伯乐回答。

　　“大叔你还知道这呢。”小方佩服道。

　　我又不是真的老年人。吕伯乐在心里吐槽。

　　“我们不坐电梯吗？”见吕伯乐带着他往楼梯走，小方有点奇怪。

　　“坐电梯怎么触发半层鬼打墙？”

　　“还有鬼打墙？”小方身上一下子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不重要。”吕伯乐开始编自圆其说的瞎话，“我一直觉得，所谓的鬼打墙只是一种时空重叠。通过这个，人才能看到所谓的‘鬼’。”

　　“叔你还研究这个呢。”怪不得一点都不害怕，还能带他。这位吕大叔就是传说中扫地僧那样的存在吧？

　　“哎呀，人上了年纪，总得找点乐子，你们年轻人不懂。”他又开始倚老卖老起来。

　　“伯乐，他比你还好骗啊。”伽马哥忍不住感叹。

　　“什么叫比我好骗？我很好骗吗？”吕伯乐不乐意了。

　　“你上次在校园里不就是被诸风骗了？”

　　“那叫我在明，敌在暗。我吃亏在对直播一无所知。”吕伯乐觉得，上次要是他早了解一些机制，说不定会更顺畅一些。

　　不过，探索本身也是一种很宝贵的经验就是了。

　　“准备好了啊。”到了六楼和七楼之间，吕伯乐提醒小方。

　　他有种预感，这次一定会鬼打墙，一定会成功。

　　只要沉下心来，他就有一种若有若无的感知。吕伯乐觉得这就是对鬼，或者对这种现象的感知能力。

　　说不定他其实也有点诸风那样的天分，只是不如他的厉害。

　　吕伯乐带着小方上了两次6到7层。

　　“啊！”小方发出一声恐惧的惊呼。

　　“不是说了不要叫吗？！”吕伯乐就知道，不能那么容易相信别人说的话。

　　“对不起。”小方道歉，他其实到刚才，还有点半信半疑的。

　　“这个时候，我们就需要到6楼的走廊。你的同学就在那里一个办公室里上班。”吕伯乐面上淡定，但是心里其实也很紧张。

　　主要是昨天那个杨智鑫的出场方式太吓人了。

　　果然那个门又开着。

　　“你千万不要叫啊。”吕伯乐觉得还是得再警告一下小方，“实在不行你就闭着眼，他出现了我叫你。”

　　“我可以堵住我的嘴。”小方坚定回答，“叔，我跟你说，我可以把我自己的拳头塞进嘴里。”

　　很好，这个时期的年轻人和以后的其实也没那么大的差距，都很抽象。

　　“不用，你就是想着你要是叫了，你朋友下辈子就会当狗就行了。”

　　“真的吗？！”小方被吓到了。

　　“不知道。”

　　吕伯乐拉着他到了不碍事的地方，等着外面的白影出现。

　　大概过了5分钟，就见玻璃门外渐渐出现一个白影。

　　吕伯乐拍了一下小方，让他注意。

　　小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但是好在他没有叫出来。

　　他们两个就看着那个白影缓缓飘到电脑前，屏幕亮起，开始工作。

　　“真的是大智啊！”小方小声说。

　　“走，他在说话，听听他到底在说什么。”吕伯乐拽着小方往前凑。

　　当然，怕再有什么变故，他还是没敢离得太近。

　　“伯乐哥！他不是蹦字！”伽马哥显然听清了对方的声音。

　　昨天的时候，他们还只是听到杨智鑫一直重复“mi”，搞的他们还猜来猜去。

　　今天不知道是不是他同学在的关系，他竟然在说完整的句子了！

　　“密码084697，钱给苗苗。”虽然说得很慢，但是确实是这么一句话。

　　“给苗苗，给苗苗。”小方也忘记了吕伯乐的警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往前凑，“对不起啊，大智。我这才发现你的银行卡，我这就把你的钱取出来给苗苗，呜啊……”

　　也是个大人了，竟然这样就哇哇哭了起来。

　　吕伯乐想要把小方往回拉，因为他看到那个杨智鑫没有像昨天那样缓缓消失，而是站了起来。

　　“别哭了！快跑啊！”吕伯乐不知道这个杨智鑫会不会黑化，但是他们不能赌命，当然要预设他就是要黑化。

　　谁知小方这时候执拗起来了，他甩开吕伯乐，去拥抱他的兄弟。

　　然而当他接触到对方的下一刻，杨智鑫就消失了。

　　办公室的上空，盘旋着他的道谢和道别声。

　　小方这才断断续续说出杨智鑫为什么挂心“苗苗”。

　　杨智鑫的父母是在他初中时意外离世的，苗苗也是。杨智鑫那时候过得并不好，所以看到苗苗有相似的遭遇，就像帮助点什么。他大学就打工攒钱，努力挤出生活费帮助苗苗。

　　其实在他离开后，小方已经接替他继续资助苗苗学业了。但是他也是刚工作没多久，苗苗今年中考，考上高中肯定要有大额花费。

　　大智一定是知道这个，所以才“闹”的。

　　“大智，你放心，我一定会把钱给苗苗，让她安心继续学业的。”小方哭着在办公室里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