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标！找到那个马桶》圆尾巴

24、写字楼的马桶3

　　吕伯乐又搜索了学校和班主任的名字。

　　秦天晴，一级教师，全国优秀教师，省级教学成果奖……

　　秦老师果然像她说的那样，在朝着自己的目标前进着。

　　只是有些可惜，他不能用这张脸去看她了。

　　“伯乐，这个时候你是不是应该毕业了？”瓦力哥突然问。

　　吕伯乐一愣，明白瓦力哥说的是这里的“吕伯乐”。

　　“他不一定是和我一样想当老师吧。”嘴上这么说，但是他的手却很诚实，搜索了他的名字加教师。

　　竟然真的有！

　　他算了算，这个时间，他应该是当了一年多的老师了。虽然因为教龄时间短，还没有成绩，但是看照片上他笑的样子，吕伯乐觉得他应该也是像自己一样，喜爱着这个事业的。

　　看着看着，吕伯乐心潮澎湃，眼睛也有些湿润。秦老师已经走到他前面好多了，就连“吕伯乐”也比他快，他也得加把劲才行啊。

　　第二天七点，吕伯乐骑上他的电驴，积极地提前老久到了保安亭交班。

　　“今天有什么喜事啊？”和他交班的小周看他那么高兴，还觉得有点奇怪。

　　虽然晚上值班没什么事，但是也不能完全睡大觉，是要去巡楼的。

　　自从那个干了两天就喊着有鬼的小田走后，他上班也总觉得不得劲。

　　他们这楼小，一般夜里就一个人值班。

　　难道年纪大了，真的就开始不害怕这些东西了？

　　“我买刮刮乐中了50块。”吕伯乐不想自己表现太异于平常。他现在好像越来越会顺嘴编瞎话了。

　　小周不疑有他，和他稍微交接了一下就下班了。

　　保安亭里安静下来。

　　吕伯乐看看大楼，还有几个亮着灯的窗户。

　　加班啊……

　　巡逻还得再晚一点。吕伯乐在屋里翻着一些纸，看看有没有登记楼里公司的名字。

　　找了好一会儿，还真有。

　　那张纸被夹在其它文件的文件夹里，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的。

　　吕伯乐先拍了一张照片，随后准备把这些公司名作为关键词再搜索一遍。

　　他顺便看了眼踢吧的帖子，最后一条还是他发的，没什么新的消息。

　　从这张纸的信息看，整栋楼上现在有16个公司。

　　1层和2层是大楼的所有人开的公司自用，6层是一整个公司，3层3家。

　　4层可能觉得数字不吉利，有1个小公司，前天他看马桶的时候就发现这一层比较空。

　　5层是两个，7层也是三个，顶楼8层多一些，5家。

　　吕伯乐结合猝死又搜了一遍。

　　没有啊？

　　只是有几个报道加班猝死的新闻，下面很多在评论公司不行，早晚倒闭的。

　　哦，也对，说不定那公司已经倒闭了呢？

　　一人值班虽然干什么都方便些，但是也没个能讨论讨论的人。

　　“伯乐，那边有个卖吃的的小摊，不如你找她打听打听？”虽然吕伯乐因为在想事情抬着头就算看到什么也进不到脑子里去，但是星星姐却想到了这点。

　　“好主意。”吕伯乐站起身，朝着门口外的煎饼摊走去。

　　摊主看起来比他小一点，正热着锅准备开始干活。吕伯乐猜他应该就是做这些加班人生意的。

　　“老弟，来啦。”吕伯乐上前寒暄。

　　“哎。”大概是以前的伯乐大叔也跟他聊天，他应了声，边摊煎饼边和吕伯乐聊天，“最近加班的年轻人越来越多啊。”

　　“是啊。”吕伯乐应和着，“这不都亮着呢。这两天你生意不错，哈哈。”

　　“是还行。早晨小区门口，中午学校门口，晚上来这里。这不刚来，就打电话，订了10来个。”正说着，他手机响了，看起来是又来业务了。

　　“老哥还不去巡楼啊？”大概是觉得吕伯乐和以往的行动不同了，他问了一句。

　　“这人还不少，我再过一会儿。”说完，他有些感叹地道，“兄弟啊，再过几天，我可能都不在这里干了。”

　　“咋啦？不发工资吗？”

　　“工资倒还及时。”说着，吕伯乐压低了些声音，“这个楼啊，有点邪性。”

　　看到对方摊煎饼的动作都缓了，吕伯乐又道，“前几天，把一个刚干没几天的小伙儿吓跑了，说是见鬼了。”

　　“哦～我说那个小伙怎么两天就不见人了。他天天在我这里买两个煎饼。”老板说这话，不知道是感叹小伙子见鬼，还是感叹自己失去一个稳定客户。

　　“我也是早觉得这个楼不吉利。”他并没有觉得吕伯乐在套话，把自己知道的事都说了起来，“你看上半年，不就老加班死了一个，后来公司也黄了。”

　　公司黄了？难道是那些空着的办公室？

　　一般来说，死过人的办公室应该不会最先租出去吧？

　　难道是死去的人还在以前工作的地方徘徊，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死去的事？

　　小保安听到的哭声，说不定就是加班觉得工作做不完，所以悄悄哭一哭。小声啜泣的话，再加上听的人脑补，男女其实不太好分辨的。

　　“还有之前那个，失踪的那个小女孩，好像也是这里上班的吧。”他不是很确定，那时候他还没来这里摆摊，也是听人说的。

　　小女孩失踪？

　　“伯乐哥！应该是这个啊！”伽马哥提醒他。

　　“这又是什么时候的事啊？”吕伯乐表示他不清楚这个，只是因为小保安听到的怪声，自己这两天一进楼就难受才这么猜测的。

　　“哎呦，那就更早了，得个一年两年了吧。”摊饼老弟利落地把一个煎饼切好装袋，“我是没遇上，也是听人说的。就是老马，也在这里当保安，不过他也不干了。”

　　吕伯乐适时地摇晃着头，一副唏嘘感叹的样子。

　　“老弟，你这煎饼真香。”伽马哥和瓦力哥已经吵很久要吃了，“等你摊完他们的，也给我来一个。”

　　“好嘞。”

　　吕伯乐又称赞了两句他手艺娴熟，借口不能一直在保安亭外，又回去了屋里。

　　“失踪的话，那我们在这个场景落地就没什么意义了。”吕伯乐虽然觉得女生这个身份可能更匹配“女声哭泣”，但是也不能完全排除猝死男生才是目标这个可能。

　　“果然和上次不一样，这次都有干扰项了。”伽马哥感叹。

　　“伯乐你现在也已经默认了直播是要调查事件了吗？”星星姐调侃。

　　“不然嘞？我这就剩女厕所没试了，难不成直播真的就是为了去女厕所坐马桶？”

　　“确实。毕竟伯乐你的直播被分在教育版块。”

　　“教育版块？！”吕伯乐，伽马哥和瓦力哥都发出了惊讶的怪叫。

　　“为什么星星姐你还能看细分版块？”伽马哥觉得这不对，“我们的界面还不一样的吗？为什么我的只能看星球划分？”

　　“我的版块是按种族划分的。”瓦力哥的也和他们不一样。

　　“我连前台都看不到。”吕伯乐觉得自己是所有人里限制最大的。

　　明明他才是一个主播！

　　“我这里是看得到属性分类的，包括上次我们遇到的诸风，他是分在种族文化版块里的。”

　　“为什么啊！”伽马哥和吕伯乐大呼不公平。

　　“大概是星星姐对人类的了解比较少吧。”瓦力哥倒是觉得这正常。

　　“是的。在看到伯乐的视频之前，我从来没有见过人类。”星星姐承认道，“我对人类的东西也所知甚少，大概就是这样，直播里的划分很清楚，还有基础介绍，也会用我已知的知识类比。”

　　“介绍？那你那边是怎么介绍我的？”吕伯乐有些兴趣。

　　“说你是新人主播，胆小却很热心，对马桶质量十分敏感的实习教师。”

　　“我哪里胆小了！”对于这个评价，吕伯乐表示不服。

　　那可是真的鬼。对他这种生活在唯物世界里，只在故事里听到它们的人来说，直接遇到没吓死过去，他已经打败了世界上99％的人了！

　　“我觉得你胆子是不大。”星星姐戳穿了他，“你现在就在害怕。我猜你是在怕一会儿去楼里巡逻的时候也听到哭声。”

　　“那……人对未知的东西感到恐惧不是正常的嘛。”被戳穿了，吕伯乐憋出了这么一句。

　　“那不是老话也说了，恐惧使人知道逃跑，这在种族延续方面是很重要的本领。”不是说是教育版块嘛。什么是教育？他这种不经意说出大道理，润物细无声的方式才叫真正的教育不是？

　　吕伯乐一下子就喘上了。此刻的他，觉得自己就是一个负责向着外星人，外族人，外宇宙人传播地球人类文化的使者。

　　一瞬间，他觉得他胸前飘荡起了多年不见的红领巾。

　　“老哥你腰疼吗？”摊完煎饼准备送去楼上的煎饼老板看着保安亭里挺着肚子的吕伯乐，好奇问了一句。

　　“啊……嗯。是有点疼。”吕伯乐吓一跳，马上恢复正常站姿。

　　“老哥你帮我看着点车子啊，我送上去这个马上就下来。”

　　“行，你快去快回。要是有人过来了，我可不会摊。”

　　老板应了一声，朝着大门走去了。

　　“还有那个‘对马桶质量敏感’什么意思？难道因为这个，我就要保留节目一样地到处去坐马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