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墙漆 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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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漆材质？
这个方向出乎众人的意料，他们在街道两边的商铺里寻找各种可能的线索，被推倒的货架，丢失的监控，这些能被称为线索，但谁会注意到墙面的材质？
唯一对此丝毫不感到意外的就是连玉山和寇白，他们第一次一起出任务，两个人去接他的时候就见识了谈诀是一个对外界环境有多敏感的人。
谈诀将自己拍到的照片按照街道从头到尾的商铺顺序标了号，重点放大墙上或者地面上出现的划痕，“看看这些划痕的截面，掉落的粉屑和截面的光滑度都一致。”
庞天威：“这么多家商铺都用同一种漆料吗？听着就很奇怪呢。”
谈诀拿出在最后一家商铺时，让霍骁刮下来的小片墙漆，又从装备包中取出来便携式光谱分析仪检测墙漆样本，屏幕上很快显示：检测出高浓度PRP-7型催化培养液残留物。
这种东西N-990不清楚，但是梦魔看一眼屏幕就知道的了，惊诧：“生命涂层？这种东西禁止在市场流通啊，谁家敢把他用在墙漆里，这不是纯属想要搞出人命来吗？”
谈诀说：“所有涉及到化学物质的材料，都在当地的研究所有备案，稍后把样本发给研究所看一下，先确定是哪家公司。”
在他说完这句话的同时，沉寂已久的系统通知终于出现了。
“恭喜N-990小队触发关键线索：异常墙漆，经研究所确认，有三家涂料公司墙漆材料饱含样本中存在的化学成分，分别为陈锋涂料、百寇、威邦。以下是他们的地址……”
弹幕：
“掌声在哪里？惊呼在哪里？”
“刚才说人家乱来的那些人，请开始你们的打脸。”
“我基本能确定，就这个指导员的查证步骤，还有这种从头查到尾才确定线索的严谨程度，跟我绝对是同行。不是，干我们这行的怎么可能会跑去当指导员呢？百思不得其解。”
“楼上嚷嚷好几轮了，能不能哔哔一下你到底是干什么的？”
“没人觉得这队医也很夯吗？PRP-7型催化培养液……大家可能不知道这是什么，就这么说吧，就是职业医师或者在研究所工作的人，都不一定听说过这玩意儿。它别说在市场上不流通，就连我们系统内都很少见过真货。真货现在大部分都集中在穹顶和泛太平洋联邦那边。这队医脱口而出生命涂层……不简单的。”
“怎么回事？垃圾场小队突然多了几分神秘感。”
没过两秒，刚刚提到特殊材料的那条弹幕很快就显示被删除了。
有好事的点进那条弹幕的用户界面，竟然显示对方的账号已经被封禁，封禁时间是19230天。
“？？？”
“？？？”
“什么情况？真有秘密？”
“不是，这材料都放到附加任务里了，不就默认这东西可以被大众所知了吗？还有什么可遮遮掩掩的。”
“我刚才搜了一下，网上真的搜不到这东西的任何痕迹啊。”
“这种东西放进墙漆里，那不是找着出事呢吗。”
唐鸿夜查了一下三家公司的位置：“百寇离我们最近，剩下两家一南一东。”
谈诀收起仪器：“走吧。”
众人回到飞行器上，霍骁驾驶，朝百寇的方向而去。
导航显示路程半个小时左右，谈诀在副驾驶，舒展了一下身体，靠着椅背看向挡风玻璃前方。
他们检查整条街道花费的时间很长，天色已经擦黑，谈诀从副驾的前抽屉里抽出一排营养液回手递给离他最近的寇白：“补充能量。”
寇白将营养液拆分了，先拆出两个探身递给谈诀，又把剩下的给一人扔了一个，递了一个到梦魔手里：“给，梦医生。”
梦魔平常是不喜欢喝这东西的，不过任务之中不比别的时候，况且还是她的乖乖病号递给她的，便笑眯眯地说了声：“谢谢。”接了过来。
谈诀拧开一瓶递给霍骁，霍骁接过几口就喝完了，顺手便将瓶子压扁，塞进了驾驶座的储物仓里。
谈诀看了他一眼，探身将压扁的瓶子拿出来，在手里抛了一下，“味道怎么样？”
没有味道的营养液有什么好不好喝，霍骁顿了顿，知道谈诀在逗人，还是老实回答，“……还行。”
谈诀拆开自己那一瓶，喝了几口，蹙眉又松开，他对这种比起无色无味的水多了几分甜，还稍微有几分黏腻的口味还是很难有任何好感。
霍骁并没有偏头，但是似乎知道谈诀是什么反应，问道，“虚拟机没办法完全复刻咱们的飞行器吗？我在飞行器上放了蓝莓口味营养液，还有几袋压缩饼干。”
谈诀仰头将营养液喝完了，又打开副驾抽屉看了一眼，“没有啊。算了，总比馊饭好。”
霍骁轻咳了声，没有说话。
寇白听到关键词往前探头：“什么馊饭？”
谈诀反手弹了他的脑门：“没什么，系好安全带。”
“哦。”寇白坐回去，将安全带佩戴好之后，还把一边反身和唐鸿夜聊天的庞天威拽了回来，示意她也系好。
弹幕：
“团粉来了，冗长的附加任务里，我最喜欢的竟然是他们一起坐在飞行器里。”
“老年人就爱看这个，日常再来一百集好吗，我想当下饭剧看。”
“NO，我要看战斗，娘们还是爷们都给我去战斗！【咆哮】”
“喂警察在吗，楼上有危险分子。”
百寇自己占了一栋写字楼。整个楼梯侧方有巨大公司logo灯牌。
庞天威呲牙：“我现在对这种大logo过敏。”
唐鸿夜看了一眼时间：“工作日晚上七点，竟然没有人加班？”
梦魔：“嗯……别的不说，售后不可能全都不加班吧。”
霍骁将飞行器开进停泊场泊停，谈诀率先下去：“去看看就知道了。”
夜晚，整栋大楼漆黑一片，就连楼外道路上的路灯都没有通电，自停泊场向百寇办公楼的方向走去，如同走入一片巨大的黑雾。
大门处上着市面上常见的多重电子锁，几人对视一眼，庞天威问：“硬闯？”
显然，一个下下策，肯定会触发警报的。
谈诀笑了一声，“不能那么干啊，天威。咱们是有证的。”
说着，安静了片刻，他的终端传来两声信息提示音。他拿出来看，然后将屏幕转向庞天威。
鹰眼监控也拍摄到了屏幕上的内容。
——N-990小队异常监控申请许可。
申请时间是十分钟前。
正常申请速度肯定没有这么快，但是联赛中为了观看效率，理所当然缩短了时间。
“不用硬闯，我们走正规程序。”谈诀将屏幕往下滑，露出了分局许可证下方的活码，“这种专用锁后端都专门留了端口，供这种异常情况下，有关部门能够迅速介入。”
“哦……”庞天威恍然。
谈诀将活码对准多重锁侧方的小屏幕扫过，滴的一声，锁的形状就发生了轻微改变，一层一层解开。完整锁体解开之后，谈诀开口，“都戴上手套。”
他自己已经戴好，率先将大门打开，推门而入。
多重锁用N-990核发活码解开的一瞬间，楼内所有安保红外同时关闭，他们径直走进也没有触发任何警报，几人跳过门禁闸机闯进百寇公司内部。手电扫过，照出一楼的前台接待区、企业展厅还有会客厅。
楼梯转角处贴了楼层指引，手电光对准，整栋楼的7-9层为研发区，电梯有备用电源供转，不过谨慎起见，谈诀还是开口，“楼梯上去。”
7层不算高，几个人不到五分钟就爬了上去，只不过，再一次被拦在门外——整个研发部外层还单独设置了一层密码，核心技术是每一个涉及研发公司的命脉，NTA分局的职能范围还没有宽泛到能够随意探查研发机密信息，内部封锁就不属于核发活码能解开的范围了。
庞天威挠了挠头，“这次……？”
这时候，谈诀突兀咯咯笑了两声。再度拿出了终端。
他切出画面打开另一条信息。
——研究所关于对研发用化学材料中疑似不合规物质进行检验的申请准予书。
N-990管不了的范围，就找更专业的部门来管。
庞天威震了震，“好厉害。我第一次见这么多正规手续。”
梦魔：“谈诀最遵纪守法了。”
这话说得很戏谑，谈诀看她一眼，和善地弯起唇角。
弹幕：
“……”
“……”
“……”
“好专业。靠……他怎么什么申请书都能掏出来。”
“见多了联赛里掠食者蛮干，事后擦屁股抓耳挠腮打补丁还扣分，还是第一回见程序这么完备的。”
“还是跟指导员水平有关吧，这指导员明显就懂得很多。”
“我还一直以为指导员就是队里的幸运挂件呢。”
“大部分都是吧，他们这应该属于幸存者偏差。”
“感觉指导员像是和队医之前就认识啊。”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