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摸摸 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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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霄：到了吗？要不要出来喝酒。
谈诀犹豫了一下：晚上吧，一会儿带队员出去吃饭。
赤霄：他们自己去就行了呗，吃饭还用你跟着。
N-990没怎么离开过加攀，让他们独自出去，谈诀当然有几分不放心。
：就晚上吧。第一次参加锈环联赛，我还有些话跟他们说。
赤霄：行，听你的。相处得不错嘛。
赤霄：上次工厂的时候，我看那个队长还挺护着你的。
谈诀眉毛挑高，看了一眼霍骁。
：哪有。
那时候，他们的关系还一般吧。
赤霄：没有吗？那他站在你后面绷那么紧干什么？
谈诀又看了霍骁一眼。
后者正在给他收拾东西，高大强健的身躯因为坐在地上，显得周围空间有几分逼仄，宽厚粗糙的手掌整理起东西来却很细致。
察觉到他的目光，霍骁抬头问他：“怎么了？”
谈诀没有说话，只是目光又在他身上转了一圈，才说：“没事。晚上我要出去一趟。”
霍骁一顿：“去干什么？”
谈诀：“见个朋友。晚上不用给我留门了，该睡就睡。”
赤霄一喝酒就上头，有的时候能缠着人拼酒一整夜，他们两个很久没见了，他今晚不一定能回来住。
霍骁手里还拿着几条丝巾，听他的话，将丝巾也放下了，眉皱了皱：“你在兰阿塞的朋友……是工厂的时候，那个狮子吗。”
他猜的倒是准，谈诀点头，“就是他。”
霍骁垂眸，认真将丝巾叠整齐，“你们，认识很久了吗。”
谈诀坐在床边，与霍骁的距离近了些：“从小就认识啊。我当初离开谈家的时候，他开着飞行器送我走的。”
霍骁继续埋头整理，谈诀巨大的行李箱中，零零碎碎的东西都被他一点一点收拾出来，“嗯。”
霍骁：“他是什么时候变成掠食者的？”
谈诀回忆了一下，“在我升职仲裁官之后，有个一两年吧。”
他笑了声：“他分化的时候，整个头发突然就变红了，眼睛变成兽目，一直高烧，躲在我的公寓里不肯出去。就连吃饭喝水都得我端到床边才肯。”
他突然想到：“你们刚分化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霍骁沉默了一瞬，“就是普通分化，没什么特别的。”
他耳边蓦地响起哭嚎声，连带着手中的动作也有几分僵硬。他不想说那些记忆。
加攀那种地方，从没出现过掠食者，NTA分局一直都是摆设。他们不知道那是分化反应，连着好几天高烧不退，只以为是生了重病，他是第一个分化的，迷迷糊糊以为自己快要死了。
那时候其他几个人年纪还小，他们住在风都遮不住的烂尾楼里。几个人都围在他身边，把家里剩余不多的食物喂给他，以为他吃饱一些，就会痊愈。
他想自己快要死了，浪费这么多食物有什么用？
不许他们再喂，还嘱托给比他年龄小一些的连玉山，说，如果他不在，要照顾好剩下几个人。
几个十来岁的小孩哇哇大哭。
……太窘迫了。
纵然知道实话实说，谈诀也绝对不会觉得这有什么可笑。
但是把分化搞得像生离死别一样，还是窘迫得人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谈诀俯身，凑近：“真的？”
霍骁没有抬头，“分化而已，能有什么。你的朋友还挺，挺娇气。”
自己分化，还要跑到别人的公寓不走。
霍骁说不上来心里是什么滋味，总之不太对，有点儿闷。
谈诀倒是睁大眼睛，又凑近了一些。
霍骁后退了些，脸色不太自然，“怎么了。”
谈诀轻声：“真难得。霍骁你……”
“？”
“你竟然会说别人坏话。”
“我没有，”霍骁坐直立刻说，抬眼对上谈诀的目光，见对方并没有生气，声音才慢了些，“不是那个意思。”
谈诀嘴角含笑，分明又是在逗弄人，“紧张什么？是也没事，他本来就娇气。”
霍骁听得心里更不得劲，沉默不语。
“你的耳朵出来了。”
霍骁下意识抬手一捂，发现自己脑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蹦出来的熊耳。
他心中发窘，想要收回去，可越是这时候越怎么也收不回去。
急得后背出了一层薄汗，脸跟着发热。
封闭的场合。
没有其他队员在，霍骁又是这样的性格，谈诀恶劣的一面就忍不住冒尖。
伸手揉了一把熊耳。
“……”霍骁整个僵住，也没抬头，脸更热了。
“抱歉，我实在没忍住，”谈诀一看到这双耳朵手就痒，手感实在太好了。他干脆顺从心意得寸进尺，“我能再摸摸吗。”
“……”
两秒后，霍骁朝谈诀的方向偏了偏，“摸吧。”
谈诀呼了口气，两只手都用上，畅快地将两边耳朵揉来揉去，忍不住低声感慨了下，“……真软。”
霍骁低着头不说话。
谈诀停不下魔爪，假借名头：“我这样摸你有什么感觉吗，兽耳的感觉神经和你的耳朵一样吗。”
“……”霍骁头越发底，几乎要埋下去，声音粗粗地发闷，“……还，还行。”
“那，再让我捏一会儿？”虽然是问句，但他的手丝毫没有放开的打算，还下意识抓了抓。
霍骁没抬头，发出一个音节：“嗯。”
谈诀捏着霍骁的耳朵，继续回赤霄又发来的信息。
：我之前不就跟你说过，霍队长成熟稳重。任务凶险，我一个普通人，他怎么也不会不管的。
赤霄：呦呦呦。“我一个普通人”，你真普通，就不会第一次任务就跟着掠食者跑到工厂里去，少跟我说这些屁话。
赤霄：晚上把定位发给我，我去接你。
：知道了。
消息一发完，谈诀将手机扔到床上，撸起袖子，客气了一下，“我再摸一会儿。”
“……”霍骁始终就没有抬头，行李箱已经被他收拾得不剩什么了，他还在埋头整理，“……摸吧。”
得到允许，谈诀没有顾忌，放肆揉了半天，直到他觉得手里一双耳朵在发热，那种控制不住下手的欲望才堪堪克制了一下。
指尖似乎还残留着软绒绒的触感……
谈诀手指不由自主动了动。
真软。
谈诀回味了片刻，抵唇轻咳了声，“收拾完了啊。”
他的目光随着霍骁迟迟收不回去，被揉得软塌塌的熊耳游移，心中已经有了一个没那么有边界感的决定。
锈环联赛这段时间，他们两个人应该都在一个屋子。
这绝不会是他最后一次摸他的耳朵。
霍骁将箱子合拢，嗯了声。
声音沉沉的，谈诀凑近看他，“我摸你，你生气了？”
霍骁否认，撑地站起来把行李箱立在一边，“没有，我去一下洗手间。”
谈诀看着略显匆忙的背影，他认为，霍骁性格平和，不是那种被摸几下耳朵就会不高兴的人，于是心安理得搓了搓指尖。
*
餐馆选在酒店附近，梦魔要补觉没出来，让谈诀给她带一份回去。
这附近是商业街，好吃的饭店不少，他们如今已经不再是只知道火锅好吃的小穷酸了。谈诀卖了一箱子东西，他们不知道是什么，只知道是那天霍骁帮他搬上去的。那箱东西换来一笔异常丰厚的报酬。
这笔钱被谈诀存进了他们的公户中，作为他们参加联赛没有任务期间的活动资金。
连玉山曾经悄悄问谈诀箱子里面是什么，结果谈诀只眯眼笑着对他说保密。
再加上谈诀已经彻底落实的食谱计划，最近，N-990小队也是一支有品味的队伍了。
庞天威端坐举着菜单，神情严肃，“这次我想换个口味尝尝辣的，辣子鸡。”
连玉山：“我要一条鱼，清蒸。”
寇白：“牛排，四份。”
唐鸿夜：“虾仁猪心。”
谈诀笑了声，唐鸿夜每次都会点一些奇怪名字的菜，他问霍骁，“一人一道，你呢？”
霍骁有些心不在焉，庞天威递菜单他顺手接了过来，翻了翻，随手点了道菜。
谈诀诶了声，“这菜里有蘑菇，你不是不喜欢吃吗？”
听到谈诀的声音，霍骁才有几分回神，“我什么时候……”其实他吃什么都无所谓，只要饱腹就行。
谈诀挑眉，“小白做的口蘑牛肉，你把口蘑挑出来，一口吃了才吃剩下的。分明就是不喜欢，不喜欢就换一道，出来吃饭还不吃想吃的？”
霍骁回忆起那道菜，他确实……是觉得口蘑有一股味道，所以就想着先吃完再吃牛肉。
那种薄弱的念头，似乎没到不喜欢的地步，就是……
迎着谈诀的目光，霍骁反倒更加选不出来了，菜单上的每行字都漂浮在霍骁的眼前，又很快跑走。
“甜口喜欢吗？”
茫然之际，一只白皙修长的手从旁边伸了过来，点在菜单上，似乎将所有的字都压了回去，霍骁视线落在那指尖点的菜上。
“我看你平常甜食都多吃几口，可以试试这个。”
霍骁不再犹豫，“就这个。”
坐在对面的庞天威，看看谈诀又看看呼啸，扭头小声对连玉山说，“老大喜欢吃甜的？我怎么看不出来。”
连玉山正捧着终端，等菜的功夫，细细品读还没看完的赛前细则，头也不抬，“等你知道，老大都成老老大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