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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第 59 章 “宝宝,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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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人不出所料没有看见,甚至车还临时被剧组的工作人员接走,连带着褚真想带安松意去镇上逛逛的计划也跟着被迫取消。
早餐时,老太太才知道安松意前一天晚上就回来了,拉着安松意问,怎么没告诉自己。
安松意心虚回头,隔着大长桌跟褚真遥遥对视一眼,视线相撞的瞬间,又慌忙低头避开。
两人寒暄一阵,安松意找空位坐下。
那头褚真却也跟着起身,坐在了她旁边。
安松意不敢太明目张胆,只能小心翼翼地在桌下踹了一下他。
褚真抬脚躲开,低头凑过来,用近乎耳语的声音小声道:“车都没了,别走了。”
安松意冷哼了一声,不回答,挑了块藕片用力咬下。
褚真轻笑一声,也不生气。
下午陪着爷爷奶奶打了会儿牌,安松意回房间打算休息一下,房门却被人敲响。
安松意一开门,就看见男人穿着衬衣和羽绒服姿态散漫地靠在门口。
听见开门声,他抬眼看过来,睫毛浓密细长,五官精致立体。
看见安松意,他嘴角扬起柔和的弧度。
安松意视线跟着下移,这才注意到,男人衬衣纽扣解开两颗,露出锁骨,上面有两个异常清晰的吻痕,还隐约能看到牙印。
是她昨晚留下的。
安松意一怔,忽而听见远处楼梯处传来脚步声,慌忙抬手把他拽进房间。
砰的一声,房门被关上。
“怎么了?”
褚真进了房间,顺势靠在房门上,垂眸看着她。
安松意一语不发地板着脸,转头从行李箱翻出遮瑕,往指腹上涂了一点,接着又往他脖子上抹。
褚真低头看了眼她认真的神情,挑了挑眉。
门外,剧组的两个工作人员路过。
其中一个道:“不是说褚哥在二楼吗?怎么没看见人。”
另一个问:“找褚哥做什么?”
“有人探班,说是褚哥父亲的朋友。”
“要是认识应该会自己联系吧。”
“也是。”
房间内,安松意听见远去的脚步声问:“有人探班?”
褚真思索:“可能是狗仔?”
安松意没再多想,转而将视线投向男人敞开的领口:“你今天一直穿成这样到处走?”
褚真笑道:“好像是。”
安松意气地把遮瑕往床上一丢,闷头坐回沙发:“你是不是故意的,吃早饭的时候,你都没这样穿。”
褚真走过来,坐在她身边,抬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肉:“别冤枉人,我早上也这样,明明是你自己不正眼瞧我,连我穿什么都不知道。”
“我、我……”安松意气势汹汹刚要说什么,一回头就对上褚真带笑的眉眼。
那双眼睛透彻明亮,仿佛瞬间就看穿了她心底所想,原本嚣张的气焰瞬间消散,音量也更着降低,支支吾吾道,“剧组那么多人在那,我要是直接看你也太奇怪了……”
“是么?”褚真漫不经心道。
安松意听不出他什么意思,刚想说话,却听见褚真又道:“真奇怪,剧组那么多人都能看我,怎么偏你不能直接看我?”
安松意皱眉,想说,你这不是明知故问。
却见,褚真蓦地低头凑近。
本来就极具冲击力的五官在眼前放大,皮肤细腻到几乎看不到毛孔,眼睫轻眨,像蝴蝶扇动翅膀,撩拨她的心,她闻到他身上有淡淡的薄荷清香。
清爽干净。
安松意视线缓慢地移动,停留在他浅粉的薄唇。
她还记得唇瓣相贴的感觉,互相舔舐、吮吸,软软甜甜的,像在咬一块布丁。
无形的磁场将两人笼罩在一起,外界的一切都被隔绝,视线交缠在一起,有一种触电般的酥麻感。
随着距离的逼近。
安松意不知不觉见闭上眼睛,等待着什么。
心跳扑通扑通加快。
那边,褚真却扑哧笑了一下,抬手捏了捏她的耳垂,调侃:“想什么呢你?”
安松意神色恍惚地挣开眼睛,看向褚真。
褚真眼睑收拢,嘴角扬起恶意地弧度:“脸都红透了。”
安松意回神,抬手拍开他的手:“褚真!”
正准备回击。
却听见叮的一声。
一个坠着雪人形态的钻石项链出现在她眼前。
安松意一愣,就听见褚真小声道:“雪人化了不要紧,我补给你就好了。”
由钻石雕刻而成的雪人在眼前轻轻摇晃,黑色珐琅眼睛,用细碎红钻拼刻而成的围巾,在阳光下晃动时折射出绚丽的光芒。
是Bellamore19年圣诞限量款雪人系列项链,有价无市,就一天时间,褚真从哪里找来的?
安松意怔怔地看着吊坠,心底某个角落轰然塌陷。
褚真俯身双手绕过她的脖颈,捋开她的长发,帮她把项链戴好。
安松意声音带着一丝苦涩:“什么时候准备的?”
褚真手松开,转而环抱着她,头轻轻靠在她的肩颈处,语气中满是亲昵的依恋:“时间有些紧,但也不算难。”
“所以不要不开心了好不好?”
安松意闷声道:“我哪有不开心?”
“明明就有。”褚真沿着她纤细白皙的脖颈吻至嘴角,呼吸急促,手指挑开女人的裙摆,钻了进去,声音带着急不可耐的情.欲气息,“从早上看到融化的雪人开始。”
安松意被亲得心慌意乱,慌忙按住他作乱的手,偏头躲开他的吻。
“楼下还有人。”
“所以呢?”
褚真意追着想亲,却被女人躲开,只能意犹未尽地收回舌头,垂眸看着女人被自己亲得水润殷红的唇瓣,浅眸忽然变得深幽暗沉。
他忍不住抬手用指腹用力按压她的下唇,然后有松开,饱满的唇瓣回弹,像果冻。
“干嘛?”安松意有些痛,皱眉问。
张嘴的瞬间,男人的指尖趁机钻了进去,碰到柔软而湿润的舌。
安松意慌忙往后想躲,舌尖试图将外来物顶出去,却被他用指腹夹住。
她吓得轻喘一声。
那声音听得褚真眉梢一跳,他抽回手指,径直将女人压在沙发上,吻了上去。
吻得太凶太猛。
安松意也全身起了火气,觉得怎么搞得他褚真想怎样就怎样的样子,她也有主动权的好吗?
想着,她的舌尖竟主动探进了男人的唇齿,贴着男人的舌根轻轻一蹭。
褚真头皮瞬间发麻,一股热流冲进大脑,他闷哼一声,整个人软软倒在她身上。
两人全身上下都紧贴在一起。
男人身下的异样也无比明显。
察觉褚真的反应,安松意得意地哼了一声,伸手就往下面抓了过去。
“……别。”
褚真眼尾瞬间红了,可怜兮兮地睁眼看向她。
安松意没有心软,转而解开男人裤子上的拉链。
见状,褚真眼底的求饶瞬间消散,也不甘示弱地把手伸进女人的裙摆,隔着柔软的布料,用力一摁。
安松意额头瞬间起了一层薄汗,却死死咬着牙一声不吭,腰肢瑟缩着想躲,又被男人抬手按住。
“好湿啊……”他凑到她耳畔小声道,“宝宝很难受吗?”
“你混蛋!”安松意怒道。
褚真眉眼一凌,手指竟直接扯开布料,用力插了进去。
刚开始是肿胀的酸痛感。
随着不停地冲撞和摩擦,不知道什么时候,指腹意外碰到一处硬块。
安松意齿缝间泄出一丝轻哼。
“这儿?”
褚真一直认真观察她的表情。
见此,加大力度主攻那处。
手指更加灵活,力度却始终有所欠缺。
一直不上不下地把她吊着。
安松意心底一片羞耻,腰肢忍不住往他手上迎合,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继续解开他裤子上的纽扣。
褚真笑了一声:“干嘛?”
安松意脸颊一片绯红,偏头不看他,手颤颤巍巍地往后移开。
褚真却隔着牛仔裤硬挺的布料往她手心处一撞。
“想要就帮我呀。”
“褚真!”安松意耳根红到滴血,“别折磨我了。”
“宝宝,到底谁折磨谁呢?”褚真闷笑一声,俯身咬住她胸前的一处殷红,含糊道,“我也很难受的。”
结束后,已经下午五点过了。
褚真抱着安松,磨磨蹭蹭的不想出来。
安松意身下明显已经肿了,生怕再擦枪走火,拽着褚真起床,说要带他去以前的老房子转转。
褚真这才不情不愿收拾好。
两人带了点吃的,出了门,上了后山。
以前的老房子其实就在山的另外一边,翻过山顶,下了山就能看见。
只是山上路这些年很少有人走,到底是荒芜了,干枯的枝杈横七竖八地躺在上山的林子里,野草丛生。
道路陡峭,安松意被褚真拉着,艰难地往上走着。
随着动作,安松意身下火辣辣的,脚下一滑,那处瞬间传来一抹刺痛。
褚真紧紧握见她的手腕,回头见她脚步凝滞,眉眼间有一丝羞愤,愉悦地轻哼了一句:“我背你。”
说着他就掉头往下走了几步,打算背她。
安松意吓了一跳,慌忙后退,推他:“不用!”
褚真回头看她,表情不明所以。
安松意道:“真的不用,这路很陡,你背着我反而不好走,会摔的。”
“不会。”褚真语气笃定。
听了这话,不知怎么了,她忽然心头火起,只觉得这人怎么回事,听不懂人话一样。
之前在床上也这样!
那一瞬间,她原本疲惫的躯体又突然充满了能量,心里堵着一个口气,气势汹汹地拽着四周密布的树干往上爬。
满脑子都是,先前她跟他说她累了,不要了,想休息了。
他也这样忽视。
她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
他竟然是这样的人吗?
大男子主义!
安松意忿忿地用手折弯一根干枯的枝桠。
跟着身后的褚真看到这一幕皱了下眉,搞不清楚她的情绪为什么转变如此之快。
他惹她了?
他关心她,想背她上山还有错了?
气氛就这样僵持下来。
他们走了近路,没有经过学校,直达山顶的一个水池边,四周是树木和杂草,安松意站在水岸停下脚步。
好些天没下雨了,池子里的水都要干了。
站池边能看到寥寥几条鱼在水底翻滚,搅得水底的泥土不停地上涌,原本清澈的池水变得浑浊。
安松意心底的怒气忽然就散了,随后化作一丝悲伤的叹息。
跟褚真在一起后,她也跟着变得幼稚了。
她想,这么点小事,值得她生这么大气吗?
就在这时,褚真站在身后,从保温杯里倒了杯热茶递给她。
安松意垂眸接了过来,凑近嗅了嗅。
茶里传来淡淡的花香。
是奶奶喜欢的飘雪。
她怕烫,只轻抿了一小口,听到身侧的褚真在说:“我在这住了好几年,竟然不知道这里有个湖。”
“一个小水池,算什么湖。”安松意下意识顶他的话。
褚真闻言眉毛往上一挑,哼笑一声,弯腰凑过去,捏了捏她的脸:“对我有意见?”
安松意眨眨眼,又吸溜一口茶水,眼珠子滴溜一转,看向水底的鱼。
褚真不想她这么糊弄过去,直接伸手把她脑袋强行掰了过来,四目相对,他清浅的眸在落日的余晖下像晶莹剔透的琥珀,语气温柔眷恋:“我第一次谈恋爱,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你告诉我,我会改,别跟我冷战好不好?”
“我没跟你冷战。”安松意脱口而出。
“是么?”褚真嘴角弯了弯,也没多说什么,手搂过她的腰,把头靠在她的肩上,声音闷闷的,“那就……别不理我好不好?”
安松意生怕把茶水撒到他身上,把手里的杯子高高举起。
两人的心跳隔着衣服交错地响在一处。
安松意的心忽然静了下来,她听讲远处有鸟叫。
呼呼的风吹得树杈飒飒的响。
“我的性格……是不是很糟糕……”安松意忽而低声道。
“为什么这么说?”褚真闻言抬起头,垂眸认真地看向她。
安松意的视线开始躲避:“我好像没办法坦诚地告诉任何人自己的想法……”
“即使那个人是你……”
安松意的眼眶忽地一红。
褚真双手捧着她的脸,指腹轻柔地扶过她的眉眼:“没关系,也许是我没能给你安全感,让你足够相信我。”
“也许是你太想保护自己,保护自己的真心,保护自己的感情,不想受到伤害。”
“你只是在自我防卫罢了,这不是错。”
安松意的手垂下。
褚真接过她杯中剩余没能喝掉的冷茶。
“我给你重新倒。”安松意伸手想要拿回来,“已经冷了。”
褚真没给,自然地喝掉剩余的茶水。
安松意表情有些慌乱。
褚真把杯子放回去,回头见安松意表情不太自然,轻哼一声:“亲都亲过了,喝同一杯茶有什么?”
安松意把头埋在手心。
“还是说你介意?”褚真问。
“我是怕你介意。”安松意讷讷道。
“我要是介意,就不会喝了。”
安松意不说话。
褚真:“……”
他叹气:“你要是真这么介意,我还给你好了。”
说完他就弯腰,一副要亲过来的架势。
安松意吓了一跳,嫌弃地看了他一眼,捂着脸跑了。
褚真眉眼一弯,跟上去。
下山的路比上山好走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