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十三处 你写了那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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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ue：……胡说八道。需要我再说一遍吗？我已经是个大人了，我不需要你的保护。我爸把指挥和数据库权限交给我了，你现在得听我的知道吗？】
【X：知道，遵命，亲爱的大人沈先生。】
沈澜序好没气的甩开手机，他总觉得这机器人说的话把他看扁了，但是对方恭恭敬敬的，他又没办法。
自己别扭了两分钟之后，他又把手机捡起来，给人发消息威胁。
【Blue：反正我的事，你敢泄露出去，你就死定了，应付完早点回来，十三处忙死了！】
这边刚回复完，旁边王二里大叫起来，他晃着沈澜序的衣角。
“序哥，大事不好了！怎么还骂上白哥了。今天不是工作日吗？大家怎么那么闲，怎么连白哥都扒出来了。十三处遭到那么大的舆论攻击，我感觉我明天就要没工作了。”
沈澜序把手机放下，顺着王二里指的方向看过去，他看见了新的帖子。
【扒一扒！看一看！细数十三处历代处长的那些事！】
王二里指着这帖子，很是崩溃地喊冤：“删不完，根本删不完啊，为什么啊，今天怎么突然就骂起来了，我们十三处上哪偷机器人去！超智能机器人不是早就在二十年前被禁止了吗？”
“嗯……”沈澜序心虚应声。
真不巧，他们十三处确实是还有一个机器人。
还帮你们前前后后打了二十年白工呢……
“不急不急，先看看写了什么。”沈澜序揉了揉人脑袋，伸手拿过王二里的鼠标，点开那帖子看了看。
里面对于十三处的发展史倒是记叙的意外详细。
联盟本来是没有十三处的，最初只是简单的顺应着时代发展科研而已。
然后，一位创历史性的天才诞生，被誉为“机器人之父”的蒋邵寒蒋院士，狂揽了那个实际的所有奖项，从无到有创造出了初代蕴含灵魂的超智能机器人。
那标志着人类用机器代替□□长生的愿望，或许会成为现实。
人类，将再无疾病与痛苦，可以跨越时间的障碍永存。
那时候就可以不用防护，遨游在星际之中，到达任何的地方。
人可以自由组装自己的躯体，机械臂、机械大脑、机械心脏……植入芯片，彻底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思考。
机器会带来无限可能。
直到，机器人的缺陷逐渐显现。机器人开始分裂解体，各种芯片也开始了与人的排异。
很可惜，可怜的“机器人之父”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都没有真正克服缺陷。
幸运的是，联盟十三处就此有了一个共同的目标——完成这个帮助人类通过机械永生的课题，完成构建新的世界的任务。
接着就是二代十三处处长邵明，三代十三处处长蒋离，四代十三处处长董庆铭，五代十三处处长……
所谓传承，大抵如此。
如同火炬一样，上一代的人教会下一代知识，下一代承接上一代的意志。
人们等待着一个结果。
然后，就到了沈澜序这一代。
第十二代十三处处长，此项技术百年来无法克服缺陷终于迎来了转机。
机器人的灵魂开始产生，实验室的雷达信号记录下了这一切。
可是因为一场无名大火，所有的所有都彻底消声灭迹。
最后，到了白礼语这个第十三代十三处处长，也再没有接触过这向技术。一个跨传了几百年的目标，一个承载着几代人的心血的技术。
你现在说这个技术真的消失了吗？
民众不相信。
未来技术高速发展的现在，谁都想把最好的东西垄断在自己的手上。
更何况新彩城是个飞速发展的大都市，它吸收了周围那些小城市的金钱资源，所有人都想在这里成名或暴富，拿到最好的。
联盟特殊行动局这些年在新彩也算是跟民众和谐共处，他们收着税，民众拿着生活的方便。
科研的钱也是从民众的口袋里拿过来的。
因为如此，人们认为自己也是这个项目的原始股东，也就开始竞争起来，生怕我的利益少于你。
果不其然，等沈澜序划到帖子最底。
网民已经吵起来，他们需要一个交代和真相。
“他们一定把好的东西都藏起来了，怎么永生不带我们？”“哈？我的命不是命喽，我死去的母亲能复活是吗？那为什么不复活我的母亲！”“择偶那么难，新彩联盟你们说能发放机器人老婆是吗？早给我发啊，藏着掖着干嘛？”“就应该把十三处那群研究员全拉出来问责！”“就是就是！沈澜序凭什么还活着啊？他肯定知道什么！”
又是要技术。
感觉发帖人的意图已经过于明显了。
沈澜序没理，只是看了看这个发帖人。
“查。”他说。
王二里崩溃尖叫道：“查什么啊序哥，完蛋了，明天我就要失业了！怎么办啊？我们十三处不会被这些发狂发怒的过激民众们抓过去游街示众吧！怎么那么丢人啊，呜呜呜……”
沈澜序道：“这几个帖子同一个人发的。别害怕，要是真游行，你亲爱的学长才是第一个被人砍成一块一块的那种，还轮不到你呢。”
王二里愁眉苦脸：“可是植物人应该不会痛吧？我不一样啊，呜呜……等等，这些帖子的发帖人，他们的IP不一样啊？”
“谁告诉你植物人不会痛的？别害怕这些有的没的，身正不怕影子斜，”沈澜序指了指屏幕上那些文章的字眼给王二里看，“看，语言和习惯是一样的。查。对了，陈琪在哪？”
“哦哦！还真是一样！他有口癖耶！陈处在办公室……你找陈处干什么？”王二里又仔细看了看这篇文章，是有一点隐隐的相似，说不清楚的感觉，他顺着沈澜序说的做，“序哥，这个说话的腔调好熟悉啊……陈处骂人好像就这样！”
王二里没高兴二十秒就发觉不对劲：“等等……我不是那个意思……”
沈澜序笑着，拍了拍人的肩膀：“我什么都没听见，你干好你的就行。看起来今天大家都要加班了，加油啊，二里。有问题记得给我发信息。”
说完，他没管王二里的哀嚎，径直走向陈琪的办公室。
那个帖子让他想起他以前上学的时候。
十三处的每一任处长都会将自己的知识传给下一代，他的上一代处长，也就是他的老师，叫“蒋涵”，是个儒雅的男性，喜欢听古典乐，偶尔会哼唱给沈澜序听。
那人说话做事很温柔，总是对沈澜序笑眯眯的。在实验室里蒋涵对每一个研究员都很平易近人，从来不生气，情绪稳定得像一个假人了。
沈澜序似乎回忆起了一些零碎的记忆片段。
他是实验室里最小的一个研究员。跟他的老师几乎隔了一代，可以论爷孙辈，却偏偏亲如朋友，老师很理解他的一切。
实验空闲下来的时候，他就给沈澜序讲一些乐理小知识，还送过他一只八音盒。
蒋师身体也不太好，大概是因为实验经常昼夜颠倒起早贪黑的缘故。
那天，他送沈澜序八音盒时，他说：“澜序啊，以后十三处可能，要靠你了。”
“要靠你了。”
那声音一下子与不久前王秘书的话合在一起，沈澜序一瞬间晃了神。
十三处每个处长都为了那个理想目标鞠躬尽瘁，不应该被人那么说。
沈澜序身上的担子更重了一些，他定了定神，推开陈琪办公室的大门，走了进去。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进来。
屋里，陈琪正在忙着办公。
他的办公桌上的文件堆叠成小山，左一堆右一堆，显得有些凌乱。
他手底下噼里啪啦的键盘声更是响个没完，每一下敲击都能感受到敲击者的用力和不耐烦。
陈琪甚至没空抬头看一眼来的人是谁，只是说：“有事说事，没事就滚，文件放桌子上，工作烦得要死，别来找骂。”
沈澜序点点头，走到桌前。
他伸手把面前的电脑往前一推，看着陈琪说：“陈处长，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陈琪正要发怒，对上沈澜序的眼睛，嗤笑一声道：“你要我说什么？说你被骂活该吗？还得所有人加班给你擦屁股，给这整个十三处擦屁股，给白礼语那个蠢货擦屁股。真是祸害遗千年。”
沈澜序点点头，听着他骂了一会，在他的办公桌上收拾出一个空位，一屁股坐了上去。
他凑近，发丝蹭到陈琪的脸，笑着问：“那文章真的不是出自你的手笔吗？”
“嗯……先别急着反驳我，实在是太像你的风格了。反正我们早就明牌了吧？除了你，我实在想破头想不到谁还会用如此可爱的称呼骂我，每一篇文章上面都要写一句‘愚蠢的白痴’。还那么大费周章的记录我那么无聊的往事。”
陈琪皮笑肉不笑：“……”
他看着沈澜序，咬牙切齿：“怎么，你写了那么多检讨，你很骄傲吗？”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