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了喜欢。
久违的另一版~
我觉得我可以开一篇放这些版本,名字就叫《论临昭在一起的100种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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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临砚坐在他旁边,道:“秦昭野,你今晚好像一直有话想对我说。”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暖黄的光线将两人笼在柔和的晕圈里。岁岁咀嚼粮粒的细小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秦昭野的手指微微收紧,宋临砚没催促,只是安静地看着他。那双灰棕色的眸子在暖光下显得格外专注,映着少年有些无措的倒影,也映着某种沉静的等待。
“宋临砚,”秦昭野抿了抿唇,望着他的眼,问:“你觉得……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的?”
问完他就后悔了。这问题太笨拙,太明显。
宋临砚似乎并不意外。他往后靠了靠,背脊陷入柔软的沙发靠垫,目光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像是在认真思考。
“像山风吧。”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说道。
秦昭野的心跳漏了一拍。
“看不见,抓不住,”宋临砚说:“但经过的时候,你会知道它来了。草木会低头,铃铛会响,体温会感知到那一丝微凉或者暖意。”
他转过头,重新看向秦昭野:“然后,风会走。也许留下点什么,也许什么也留不下。”
秦昭野喉咙发干,“那……被风吹过的人呢?如果他想留住那阵风呢?”
问出这句话的瞬间,他感觉自己的指尖都在微微发麻。客厅的空气仿佛凝滞了,只有心跳声在耳膜里咚咚作响,撞得他头晕目眩。
宋临砚没有说话。
时间被拉长,每一秒都像在滚烫的砂纸上缓慢碾过。秦昭野几乎要败下阵来,在他即将退缩的前一刻,宋临砚忽然很轻地叹了口气。
那叹息声太轻,像一片羽毛落下,却又太重,砸得秦昭野胸腔闷痛。
“秦昭野,”宋临砚叫他的名字,很温柔,“风是留不住的。”
秦昭野的眼睫猛地一颤,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骤然下沉。
“但是,”宋临砚说:“如果你就是那阵风呢?”
秦昭野茫然地抬起眼,对上宋临砚的视线。那双灰棕色的眸子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缓慢燃烧,沉静的表面下是翻涌的、炽热的熔岩。
“如果你就是那阵风,”宋临砚重复道,一字一句,敲在秦昭野濒临停跳的心脏上,“那么被你吹拂过的人,他的每一寸草木,都已经记住了你的轨迹。风可以走,但被风吹过的山谷,已经不再是原来的山谷了。”
秦昭野的呼吸停滞了。
世界褪去了所有声音和色彩,只剩下眼前这个人,和他眼中那片寂静燃烧的山谷。
“我……”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唇干涩得厉害,“我不太明白……”
“那就说明白一点。”宋临砚坐直了身体,微微倾身向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被拉近,暖黄的光晕在他挺直的鼻梁一侧投下阴影,另一侧则被照亮,清晰地映出他每一根微垂的睫毛。
“在钢桥上,你想对我说什么?”宋临砚问。
秦昭野的耳膜嗡嗡作响,血液冲上头顶。秘密被彻底摊开在灯光下,无所遁形。江肆说得对,宋临砚太敏锐了。他或许早就知道,只是耐心地,等在这里。
等一阵笨拙的风,自己撞进山谷。
所有的顾虑、恐惧、患得患失,在这一刻被这双眼睛里的坦荡和炽热焚烧殆尽。只剩下一颗心,在胸腔里疯狂地、不顾一切地跳动。
秦昭野深吸了一口气,像攀岩时抓住最后一道岩点。他抬起眼,直视着宋临砚,放弃了所有伪装和迂回。
“宋临砚,我真的好喜欢你。”
说出口的瞬间,轻得像一声叹息,却又重得砸碎了两人之间所有模糊的屏障。
宋临砚没好回答,只是凑近问:“我可以亲你吗?”
秦昭野垂下眼看着他的唇,道:“不可以。”
宋临砚没有退开,反而凑近了一点,轻声说:“我喜欢你,很早就喜欢了。”
“真的?”秦昭野问。
“嗯。”
“那就可以了。”秦昭野侧头,吻上了他的唇。
带着试探的、微凉的触碰,带着少年人克制不住的颤抖。
呼吸交融,心跳同频,唇齿间交换的,是所有未言之语。
“宋临砚……”秦昭野含含糊糊地喊他。
“嗯。“宋临砚亲了亲他的眼,问:“怎么了。”
“我难受……”
咳咳咳,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