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香》不吃甜食爱面包

46、唱赞七 留下，昨日

　　陆吾准备进帐篷时，耳边又响起昨日歌声。
　　……
　　སྡུག་བསྔལ་དཀའ།
　　འཐུན་མོང་དཀའ།
　　……
　　断断续续，仿佛隔着水，听不真切，却像丝藤缠上了陆吾。
　　陆吾顿了顿，掀帘进帐篷。
　　清晨时，陆吾本打算与磬桓一同进山，谁知磬桓并不打算带他。
　　“你就在这，剑手刀手我们走。”磬桓不给陆吾说话的机会，带上剑手刀手便随向导进山。
　　刀手走之前，斯斯艾艾从陆吾身前经过，似乎怕他怪罪，格外瑟缩，剑手不遑多让。
　　陆吾站在原地，几乎被气笑。
　　雪山路途艰险，没有向导万难进入，陆吾脸上浮起一丝怒意。
　　他在原地逡巡一圈，正准备挑个方向去看看，向导的父亲就过来了，他给陆吾带点吃的，露出善意地微笑。
　　陆吾抿唇盯着他半晌，老头表情逐渐变得僵硬，他才给他拉开帐篷，请他进去。
　　进入帐篷之前，陆吾又听见了歌声。
　　སྡུག་བསྔལ་དཀའ།
　　འཐུན་མོང་དཀའ།
　　འཁྲུལ་སྟོན་ནས་འཁྲུལ་སྟོན་མེད་པར་གྱུར།
　　ནམ་ཞིག་ལ་ད་གཟོད་འཐུན་སྐྱིད་རྙེད་ཐུབ་བས།
　　......
　　བློས་གཏོང་དཀའ་།
　　གྲོལ་དཀའ་།
　　ལས་དབང་ནས་ལས་དབང་མེད་པར་གྱུར་།
　　ནམ་ཞིག་ལ་ད་གཟོད་འཚོ་བ་གསར་བ་རོལ་ཐུབ་བམ
　　……
　　又是那段旋律，歌声隐隐约约，听得见却听不清，唱的是什么更是无从分辨。
　　陆吾下意识回头，看向对面雪山上的庙宇，那里并没有人。老者从帐篷中钻出，似乎疑惑陆吾为何始终不进来吃饭，顺着他的视线向外张望了片刻，倏然大惊，甚至忽视了陆吾一惯的疏离，伸手将他一把拉进帐篷里。
　　“དེ་ས་ནི་ཉེན་ཁ་ཆེན་པོ་ཡིན།དེ་ནི་ལྷ་ཡིས་སྐྱིན་སྤྲད་པའི་ས་ཆ་ཡིན།ཉེ་བར་མ་འགྲོ།གསལ་བར་མ་བྱེད།。”向导的父亲叽里呱啦说了一大串，可陆吾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老者非常焦急，他开始手舞足蹈的比划，把刚刚的话又说了一遍，陆吾凝神仔细看他的动作，猜测道：“你是说那里很危险？”
　　老头飞快点头，勉强说出两个字：“危...险!”
　　即便二人交谈时，陆吾耳边的歌声一直没停，一直萦绕。这让他如鲠在喉，始终内心不安，一探究竟的心情几乎无法克制。
　　老头看出他的犹疑，再三重复了危险的意思，拉着他的手，想把想法全部传递给他，可惜二人语言不通，陆吾只能猜测对方的意思，大约都是危险，不要靠近之类的话。
　　“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陆吾将他打发走。
　　老头无可奈何，一步三回头。
　　陆吾只身跳上高处，企图探寻歌声传来的方向。
　　可是雪山太大，只能判断是庙宇方向传来的，具体位置并不能确定。
　　昏黄的庙宇在雪山中又格外显眼。
　　天气不好，起了白毛风，陆吾在外站一会儿，头发丝上便结了冰霜。
　　陆吾往歌声传来的方向走，他循着歌声走上进雪山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