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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第七十三章 偷情的信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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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门雪趁机给了卫悬一个眼神,卫悬得令,假借去槿雪苑收拾东西,实则是要去浮连山的屋中偷东西。
浮门雪在这里和他们周旋。
对于浮门雪所说的话,杨鸢只能装傻充愣:“啊?竟有此事?我怎么不记得了?莫不是将军记错了?”
浮门雪于此情形,眼神如刀盯着杨鸢,仰着眉毛,她的眼睛中仿佛透出了杀气。
杨鸢在这样的压力下,手上的拐杖都快扶不动了,她将目光转向浮连山,只是她的儿子将头转了过去,仿佛没有看见自己老母亲求助的眼神。
杨鸢一咬牙,知道没有人会帮自己了,便强撑着身体,面向浮门雪跪下。
她心中有千种不愿、万种恨意,曾经只能被自己欺侮的小孩现在已经长成了高攀不起的烈日,若是现在不道歉,或许下一次就是杀头之祸了。
“将军!是老身有眼不识泰山!当年老身受了这贱人的蛊惑,鬼迷心窍才做了那等大不敬之事!老身、老身愿意以死明志!”
杨鸢用手指着郑轻茹,声泪并下,仿佛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
她以死相逼,想要让浮门雪不要再追究自己的过错。
浮门雪只是轻飘飘道:“那你便去死吧。”
她面露嘲讽之情,看着下面那个傻掉的老太婆,只感觉好笑。
她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以为自己会和母亲一样心软?她不喜欢勉强别人,既然你这么说了,那就去死好了。
浮连山看着事情闹到了这个地步,迫不得已出面说:“将军,当年是我没有处理好家事,若是将军有什么火气只管向我发,不要再为难家母了。”
直到现在,他们依然将自己放在道德的制高点,仿佛自己什么也没有做错,而浮门雪和青竺经历的那些呢?时运不济罢了。
浮门雪听着只感觉有趣,便说:“好啊,既然侯爷愿意,那侯爷便代令堂去死吧。”
“你!”浮连山只是客气一下,哪里想到浮门雪会得理不饶人,当即气冲冲道:“你这逆子!”
他还当自己是浮门雪的父亲,还当浮门雪不敢对他做什么。
“逆子?”浮门雪笑个不停,“我母亲走的时候你在哪?我母亲怀着孕还叫这个贱人欺负的时候你在哪?你整日流连酒楼青楼时又曾想过我母亲还在家中等你吗?”
浮门雪的声音在浮连山的耳朵里听起来是那样的凄厉,仿佛是恶鬼索命。
他一下子怔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强迫自己将青竺的死归于她的变心,但现在却被浮门雪彻底打破。
他只是声音洪亮得辩解着:“若不是你的母亲变心,我怎么会这样!我怎么会这样!”
他本来也该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是青竺!是她!她将这个家庭毁掉!是她变了心,负了我!
“变心?若是变心,我母亲怎么会整日以泪洗面!”
“那那个男人是谁?为什么他一直和青竺寄信?为什么青竺从来都藏起来不让我看?”
浮连山急切地争辩着,他多么怕是他自己想多了,他多么怕这么多年的恨没有归处。
浮门雪疑惑:“什么信?”
她从来不知道有什么信,这是怎么回事?
浮连山好像一下子找到了主心骨,急冲冲地回到书房拿出一叠信封,看得出他真的很恨了,信封全都皱皱巴巴,还有火舌烧灼的痕迹。
这些信并不是青竺的字迹,而是另一个人的。
字迹飘逸粗犷看起来是一个男人的。
上面大都是些比较亲昵的语句。
“近来安好?在侯府过得怎么样?若是不舒心,便将你接回去可好?我会好好待你,养你一辈子。”
大都是些这样模棱两可的话。
浮门雪看着这些信,只觉得蹊跷无比,她比浮连山更了解青竺,青竺不可能做出私通的行为。
但这些信又确实是寄给她的。
“你怎么能确定这是给母亲的?万一是栽赃陷害呢?”浮门雪问。
“我亲眼看见她让人去驿站取的,回来就翻来覆去看了不知道多少遍!这都是我趁她睡觉时候偷偷拿走的!”浮连山吼道,好像这么多年的委屈终于有了发泄的机会。
浮门雪看着下面并没有落款,也不能确定这是谁寄过来的,左思右想,也想不出哪个认识的人会给青竺寄信。
只好说:“你难道没有去驿站查?查来源?”
“查!怎么没查!只能查到这是从四闵来的信件,不知道是她留在四闵的哪个情郎寄过来的!”
“四闵?”浮门雪喃喃。
青竺不是一个能藏住事的人,她很单纯,浮门雪几乎知道青竺所有的事,可从来没有听过情郎一说。
“难不成你就能全部查出来?”浮门雪虽然相信青竺,但也想不出能够支持她的证据,便说:“我亲自去查!”
随后见着卫悬从外面进来,对她点了点头,浮门雪知道事情成了,自己也想查当年之事,就准备走了。
她一脚将跪在前面的杨鸢踢倒,说:“好狗不挡道。”大摇大摆地回去了。
杨鸢手撑在地上,用苍老的手指用力抓着地板,望着浮门雪的眼神恨不得真的化成一只恶狗,然后将她撕成粉碎,从牙缝里挤出来:“小兔崽子。”
她刚想让郑轻茹将自己扶起来,只见郑轻茹将头一扭,装作没看见,向浮连山请了个安就走了。
刚才杨鸢背刺她的事,郑轻茹记得一清二楚,这么些年她们俩虽然联手铲除了不少人,但她了解杨鸢的为人,这个人从来都是自私自利,只想要将浮连山据为己有,任何一个出现的女人都会被杨鸢记在心头报复。
她厌倦了这样的日子,也不想继续和杨鸢相与,正好这次杨鸢都这么对她了,她顺理成章地撇下杨鸢不管,也算不上什么了。
浮连山将杨鸢扶了起来,叹了一口气,说:“雀红,将母亲扶到屋中歇息吧,之后母亲也少出来,别让那人想起来你。”
巨大的惶恐席卷杨鸢,她忽然觉得和浮连山离得很远,她抓住浮连山的手臂,指甲几乎透过衣服扣进他的肉里,说:“儿子,我没错,我没做错。”
浮连山将杨鸢的手从胳膊上一寸一寸地捋下去,心中不耐:“母亲你没错我知道,只是她不一定这么想,你听儿子的话,尽量少出门,儿子凭这一官半职保保你。”
“不。”杨鸢还想再说什么,浮连山只是摆摆手,自顾自走了。
他心中也烦躁得很,好像从什么时候一切都变得很不顺利。
得知青竺出轨后,他自认为美满幸福的家庭破裂,从此他为了报复青竺是一房接一房地接人进门,但心中却没有畅快。
青竺死后,四闵又反了,他因为身份问题在朝廷之上大受排挤,处处不顺。
浮门雪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天天和他对着干,之后的选夫婿、上战场都不听他的。
在战场上,他从被迫迫害代王到被青苡重伤,最后苟且逃过一死。
回来之后还算过了两天安生日子,马上皇帝走了,代王即位,浮门雪封将,甚至要成为一代女皇?!
何其荒谬!
可他身份尴尬,若不是凭借着代王亲家的这一层身份,或许早就被一撸到底。
但浮门雪不是代王,她绝对能做出欺师灭祖之事!
哎,一想到未来,浮连山就觉得前途一片灰暗,哪有什么心思去应付杨鸢的小九九。
到底是什么时候变的呢?
到底是为什么呢?
当初是青竺让他成为了侯府的继承人,现在她走了,所以自己也将不再是关山侯了吗?
或许这就是命吧。
命运就是一个圆圈,兜兜转转还是回到了原地,只是再也见不到她的笑了。
浮连山莫名感伤,忽然冒出来的感伤,他又有些想青竺了。
虽然恨她的背叛,但让他放下他又做不到,可终日只能与回忆为伴了。
他回去就要翻出当年的信重新看看。
“我的信呢?!”
刚刚平复的心情迅速点着,他将暗格翻了底朝天,却没有一丝一毫的踪迹,好像是凭空消失又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
他提着剑,冲到院子中,抓住一个小厮就问:“今天谁进了我房间?”
那人见着浮连山怒发冲冠的样子,特别害怕下一刻就要被一剑削了脑袋,结结巴巴说:“我没进我没进。”
“那有谁进了?”浮连山牙齿缝里好像要喷出火来。
“有、有、有赵、赵牛进过。”
“赵牛呢?”
“在那。”小厮指着一个正在花园里给花草浇水的人。
浮连山仿佛瞬移一般就到了赵牛的身后,他逼近,问:“你进过我房间?”
“是,是,侯爷。”赵牛提着水壶不敢动弹,水壶下的花遭殃,被浇得要淹死。
“你拿走了什么?说话!”浮连山神情仿佛魔鬼。
赵牛虽只是雇佣来的,现在也怕浮连山直接将他戳死。
“我什么也没拿啊侯爷,冤枉啊侯爷,我怎么敢拿东西,借我一百个一千个胆子也不敢呐。”
他颤抖着跪下,看起来真的不像拿了的样子。
“那你说,还有谁进过我的房间?”
“还有谁、还有谁?”赵牛想了半天好像只有自己进过,脸色刷得变得苍白。
“呵。”浮连山将赵牛拽起来,“来人,将他押送进官府,这下人偷主人家的东西,当杖毙!”
“不要啊侯爷,不要啊,我真的没有做过,我真的没有偷!”
赵牛被吓尿了,被人拖着拉了下去。
尿液淅淅沥沥淋了一路。
“是谁?是谁?到底是谁?”浮连山在院子中焦躁不安地来回踱步徘徊,是浮门雪?不不不,她可一直待在这里。
是她身边那个小厮?对,是他,他中间出去了,定然是他!
可知道了又如何,现在浮门雪已经回去了,有什么证据都销毁了……
回归了

好久没更新,一发完,可以一口气看到结局,嘻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