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王]注定还不完的债》夏秋凉

33、篝火

　　荒岛的黑夜中，树林中的篝火是唯一的光源，周围的树丛中时不时飞过几只萤火虫，莹绿色的光亮和篝火完全不同。
　　“大叔应该挺了解伟大航路的吧。”阿尔弗雷德捡起脚边的树枝往篝火里扔，“有些事想问问你。”
　　“看上去想问的不止一点吧。”鹰眼发现阿尔弗雷德对很多事情一无所知，第一次进入伟大航路的毛头小子都这样。

　　前几天答应了要去阿拉巴斯坦，阿尔弗雷德留意了一下那个电话虫上的标记，上面写着B·W。
　　“那是什么组织？”
　　鹰眼思索片刻，随后开口道：“是巴洛克工作室，背后的老板是王下七武海。”
　　“就是那个海军选出的七个海贼？”船上放置最多的东西就是报纸，阿尔弗雷德闲着没事就会拿出来看，上面报道的新闻五花八门，各种大人物的消息全都会在报纸上出现。
　　和这些大人物相比，阿尔弗雷德刊登的广告只有报纸上的一个小角落，宣传的力度甚微。

　　“那只是表面的说辞。”鹰眼没有明说。
　　阿尔弗雷德点点头，当做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交易的对象是王下七武海，阿尔弗雷德突然没有什么把握，和海贼做交易都有风险，更何况是身份更高的王下七武海。
　　对方会要什么呢？居然不愿意在电话里说明，而是要亲自见面。

　　“大叔又是什么人？一个人出现在这荒岛上。”阿尔弗雷德一见面就把自己的身份交代了，用于换取信任，现在该轮到对面的人了。
　　“只是一个独自出海的剑士罢了。”鹰眼没有回绝阿尔弗雷德的试探，而是简单的说明了自己的身份。
　　阿尔弗雷德不是傻子，谁都看得出随身带着一把大剑的鹰眼是个剑士，阿尔弗雷德想知道的是更具体的身份。
　　鹰眼左右是不会说更多的信息，阿尔弗雷德索性不问了。

　　“说起来我也练了一段时间的刀。”
　　阿尔弗雷德一提起自己也练过刀的时候鹰眼总算是愿意转动视线，阿尔弗雷德要说的下一句话让鹰眼有些失望。
　　“不过现在已经放弃了。我的身体很差，能活着长大已经很不错了，也不敢祈求什么。”

　　直到现在阿尔弗雷德还是走几步就会喘气，跑久了就必须得停下休息，每天早上醒来都会庆幸又活了一天。
　　“那你的朋友呢？”鹰眼还记得阿尔弗雷德提起的朋友。
　　“他很厉害，从我们认识到分开，他一直都很努力。”
　　提起索隆的时候阿尔弗雷德满脸高兴，就像那些听过努力获得的强大是在自己身上一样，他总是能和索隆一起高兴。
　　鹰眼能看得出来，每次提起索隆的时候阿尔弗雷德满眼都是星光，比头顶上的星空还耀眼。
　　“为什么分开了？”
　　提起分开的原因，阿尔弗雷德低了低头，看着前方散发着光的篝火，“是我先离开的。”

　　那时阿尔弗雷德已经失去意识，他唯一记得且要去做的事就是离开，他得立刻出发去鱼人岛。
　　“我得去一个地方，有人在等我。”阿尔弗雷德捡起地上的树枝，在地上画着什么。
　　“究竟是什么人，让你愿意离开他。”听了那么多夸人的话，鹰眼很难想象究竟是什么人会让阿尔弗雷德愿意离开朋友的身边。
　　“我不知道，我不认识他，但我不离开会有危险。如果可以，我也想保护他。”阿尔弗雷德在心中暗自许愿，他也想变强，他不想一味的躲在他人的羽翼下，他要向所有人证明，他也有能力保护所有人。
　　鹰眼默默注视着阿尔弗雷德，年轻人不缺干劲，就怕半路放弃。
　　“拿起你的剑，让我看看你的能力。”鹰眼对阿尔弗雷德的第一印象还算不错，是个礼貌懂事的人，布满星光的眼睛很吸引人。
　　阿尔弗雷德摇了摇头，他不是要拒绝鹰眼，而是把机会交给更需要他的人，“我就算了，三脚猫的功夫就不在大叔面前展示了，我怕丢人。”
　　“不过我希望大叔可指导一下我的朋友。”

　　鹰眼没想到自己的指导会被拒绝，这让他更加好奇阿尔弗雷德口中的朋友是谁，“总得告诉我那人是谁吧。”
　　“罗罗诺亚·索隆，未来要成为世界第一大剑豪的人。”阿尔弗雷德很少会喊索隆全名，就像索隆从来不喊他全名一样，甚至在阿尔弗雷德让索隆喊他的简称之后就没有再发生过改变。
　　“我记下这个名字了。”鹰眼变向答应了阿尔弗雷德，更多的是想知道这是个什么样的人。

　　阿尔弗雷德开心的笑了笑，转手往篝火里再添点柴火，他差不多该走了，走之前想再做点什么。
　　“大叔还没说为什么出现在这里。”阿尔弗雷德用手撑着脸，眼中满是好奇。
　　这段时间尽是阿尔弗雷德在说，本来就不是很聪明，鹰眼又不怎么愿意说话，知道现在阿尔弗雷德都没有搞清楚鹰眼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在找一伙人。”
　　“是什么样的人？需要大叔亲自出手。”

　　被盯上的人只能自认倒霉。
　　从还没露面就被用刀砍出的刀气精准无误的砍中就能看出，鹰眼不是一般人，甚至很强。阿尔弗雷德一方面不觉得自己打得过，一方面确实没什么力气了，他没有能力能在晚上捕猎成功。
　　如果没有看错的话，那把刀是一把黑刀。
　　道场的锻刀书有记载，阿尔弗雷德已经把那几本书翻了个遍，上面的内容全都记了下来。

　　“是一伙海贼。”
　　“原来是海贼。”

　　阿尔弗雷德不免有些庆幸，鹰眼要追杀的是一伙海贼，而不是普通人。
　　“有需要帮忙的吗？也许我可以帮上忙。”阿尔弗雷德拿出书，翻开几页，拿起笔准备写点什么。
　　鹰眼注意到阿尔弗雷德拿出的书，一本很普通的书出现在不普通的人身上，书的外貌再怎么普通都毫无意义，因为拥有它的人已经赋予了它更高的意义。
　　“放心，就当做我想为大叔做点什么。”
　　鹰眼难得扬起嘴角，哪怕只有一点，这也说明他笑了。
　　“那就帮我找找他们吧。”明明早就知道那伙海贼的去向，鹰眼偏偏就是想让阿尔弗雷德帮他，算是让小孩有了展示能力的机会。

　　阿尔弗雷德问了一系列问题，无非就是那伙人的具体名字。
　　拿到信息后阿尔弗雷德在书上写下那伙人的名字，随着口中无声念着的咒语生效，书缓缓飞到空中，在黑夜中散发着白光。

　　随着书缓缓降下，回到阿尔弗雷德手中，书页上显示出一行字。
　　“人跑到红土大陆边缘了，看样子是要去东海。”
　　红土大陆链接着四个海洋，按理说无法推断那伙人是要去哪里，书上额外显示了具体位置，位置是靠近东海那边的红土大陆，阿尔弗雷德推断那伙人可能会去东海。
　　“东海吗......”鹰眼暗暗呢喃，他有一个想见的人也在东海，说不定会遇上。
　　夜晚很安静，除了一直在响的虫鸣外没有其他声音，阿尔弗雷德听到了鹰眼的话，随着那句话提了一嘴，“我也是从东海来的。”
　　“那还真是巧。”想见的和要找的人都在东海，未免有些太巧了，鹰眼转动眼睛看着阿尔弗雷德。
　　被鹰眼看着的阿尔弗雷德略感不适，那双眼睛的攻击力还是有些太强了，哪怕没有实质性伤害，对着他这个战力只有个位数的人来说还是太有压迫力。

　　阿尔弗雷德低头转移注意力，给手上拿着的书翻个页。
　　鹰眼的注意力很快从阿尔弗雷德的脸上转移，转而看着那本普通的书，那上面什么都没有写。
　　“你是能力者？”鹰眼见过很多能力者，一个人出海的还是头一个。
　　“不，我不是，我的书是。”阿尔弗雷德把书合上，低头看着棕色的书皮，“我是从别人手上拿到这本书的，他什么都没有说，一味的把书交给我，然后消失了。”

　　阿尔弗雷德一点都没有说错，没有人告诉他书是什么样的存在，他该用什么方式使用，全都是他自己一个人摸索出来的，甚至使用方法可能是错的。
　　这些已经不重要了，哪怕他现在做的一切都是错的，可他已经从起点出发了，没有回头一说，只有回到正轨这一种。

　　鹰眼没有信阿尔弗雷德的话，在他看来，获得力量没那么简单，阿尔弗雷德在说谎。
　　即便如此鹰眼也没有揭穿谎言，而是配合着演戏。

　　两位围着篝火聊了很久，从入夜到月亮来到头顶。
　　阿尔弗雷德抬头看天，算了下时间，“时间差不多了，我该回去了。”
　　“现在回去说不定会有危险。”
　　“我就不留下了，船上还有几个家伙在等我回去。”
　　人想离开可以找无数种借口，就看别人会不会挽留。

　　鹰眼没有说挽留的话，而是让阿尔弗雷德自己小心些，肉香的味道随着风飘散，说不定会有狼群在附近徘徊。
　　“说起来，我还不知道大叔的名字。”离开前阿尔弗雷德回过头，看着依旧坐在篝火前的人。
　　鹰眼还以为阿尔弗雷德会缺心眼，问都不问就离开，“乔拉可尔·米霍克。”
　　“好的，很高兴认识你。”

　　报纸上关于鹰眼这个人的消息很稀少，但不是没有。阿尔弗雷德会记下每一条的内容，有用的没用的都会记得一些。
　　他本来就不怎么聪明，能记住的东西当然会努力的记住。
　　这个名字他在报纸上看到过，那上面还附带一些信息，比如王下七武海之一的鹰眼米霍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