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王]注定还不完的债》夏秋凉

31、鸦群

　　穿过一片树林，阿尔弗雷德来到附近的一个村庄，集市上人来人往，阿尔弗雷德随便逛了逛，买了些食物准备离开。
　　店铺老板看着无论是打扮还是脸都尤其陌生的阿尔弗雷德，想说点什么却不知该怎么开口。

　　“想说什么就说吧。”阿尔弗雷德对自己现在的状况有了充分的了解，奇怪的人就该干奇怪的事，被他人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老板朝店外面的街道看去，确认没有人来，伸手把阿尔弗雷德拉进店里，“客人应该是第一次来吧。”
　　阿尔弗雷德点了点头，刚才老板的样子像极了要说什么不该说的，阿尔弗雷德多留了些心眼，伸手把头上的帽子往下拉。
　　“今天会有人来收保护费，你还是快走吧。”老板凑到阿尔弗雷德耳边悄悄的说话，眼神在门口和墙上的钟来回看。
　　“保护费？”阿尔弗雷德收拾东西的动作停了下来，“你们这儿也黑.帮盛行？”
　　“要真是黑.帮就好了，大不了离开这里。”老板一边说着，眼神逐渐布满恐怖的神情，“那群家伙，连离开的路都不给我们留。”

　　阿尔弗雷德感觉自己进了贼窝，但他没得选，下一座岛什么时候能到都不知道，错过这次可就没有下次了。
　　“到底是什么人？”已经进入贼窝的阿尔弗雷德不得不继续了解下去。
　　“他们就是......”老板刚想开口，店门就被推开，身形高大的人影出现，“该交保护费了。”

　　虽然和先前看到的小八不同，但阿尔弗雷德能肯定，眼前出现的人是鱼人。

　　老板下意识的转过身，想要挡住阿尔弗雷德。不想生事的阿尔弗雷德顺着老板的意思躲了起来，奈何帽子太过显眼，况且和阿尔弗雷德身形差不多的老板根本挡不住他。
　　“来了个生面孔。”
　　一大群人看到店里多了个人，全都涌了进来，店老板一看情况不对，只好默默走开。

　　阿尔弗雷德不再低头，帽子挡住唯一是真的左脸，虚假的右脸面对眼前来势汹汹的人。
　　“我只是路过。”阿尔弗雷德陈述出事实，他深知眼前人不会信，甚至会因此恼怒，但他还是要说，想找麻烦的人不会因为你做了好事而放过你。
　　“路过？这周围都是我们的地盘，你又是从哪路过的？”

　　领头的鱼人来到阿尔弗雷德面前，伸手想拿走阿尔弗雷德头上的帽子，被阿尔弗雷德提前察觉，后退一步躲开。
　　自己闯入他人领地确实不对，但生活在这里的人很明显惧怕这群鱼人，那就说明他们并不是什么名正言顺的管理人，而是欺软怕硬的地头蛇。
　　“我光明正大的来的，海上又没有标明是你们的地盘，难不成你们连水路也要管？”

　　“你还真说对了，水路也是我们管的。”鱼人扫兴的收回手，大声的说着他们的势力有多庞大，“你一个人也要和我们对抗吗？”
　　刚才还不想认输，下一秒听到只有自己一个人时，阿尔弗雷德秒怂。
　　他现在真的是自己一个人了，没有人能帮他。
　　店老板在一旁战战兢兢，生怕在店里打起来，把东西全都砸了，这样他会付不起下个月的保护费。

　　阿尔弗雷德叹了口气，没必要这么冲动，无论是店老板还是这个村子的人，对所有人来说都是无妄之灾。
　　“我只是路过而已，保护费什么的还能商量商量。”阿尔弗雷德调整好情绪，抬头笑脸相迎。
　　“还是聪明人好说话。”

　　本想着花钱消灾，阿尔弗雷德能接受花钱解决麻烦，但他不接受要他交十万的路过费。

　　阿尔弗雷德没得选，对方人多，他打不过，阿尔弗雷德只能拿出十万。
　　把钱交出去的时候阿尔弗雷德还心疼的不愿放手，到最后被一把夺走，只能看着那十万贝利装进别人的口袋里。

　　平白无故的没了十万贝利，阿尔弗雷德的情绪波动非常大，感应到阿尔弗雷德不高兴，留在船上的乌鸦开始躁动不安，成群结队的离开船，飞往树林，留下几只乌鸦看船。
　　领头的乌鸦飞到阿尔弗雷德肩上，其余的乌鸦都留在树上。

　　“不甘心啊，就这么没了十万。”阿尔弗雷德伸手摸了摸站在肩上的乌鸦。
　　乌鸦比第一次见的海鸥安静些，但也没有多安静，刺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在树林里待命的乌鸦接连相应叫声，街道上响起此起彼伏的乌鸦声，绕的人心烦意乱。
　　“嘘，安静些。”阿尔弗雷德被吵的也有点烦，但他知道乌鸦这是在帮他。

　　鱼人继续收着保护费，阿尔弗雷德站在后面，看着他们沿着街道前进。
　　街道是有尽头的。
　　阿尔弗雷德站在原地看了一会，随后转身离开，在树林待命的乌鸦跟随着一起回到船上。

　　“走吧，还有更远的路要走。”回到船后阿尔弗雷德放下东西，走到船头，摸了摸信天翁。
　　船锚收起，船帆落下，船破开海浪前进。

　　***

　　数天过去了，阿尔弗雷德损失的十万贝利已经赚了回来。
　　今天的新报纸已经送到，阿尔弗雷德正拿着新报纸看着最近的新消息。
　　海上的消息比较封闭，只有通过海鸥每天送来的报纸才能知道最近发生了什么。

　　桅杆上站着的乌鸦似乎成了标志，从远处望去能看到桅杆上站着一群乌鸦，一下就能知道这是艘什么船。
　　生意并不是每天都有，R这个名号已经有些许起色，看到报纸角落那的广告的人才会知道，海上有这么个神秘商人。

　　“需要些什么？”新的船只靠近，阿尔弗雷德没有转移视线，而是继续看着报纸。
　　“把东西全都交出来。”
　　和想象中听到的声音不太一样，阿尔弗雷德放下报纸。
　　来的是一艘海贼船，船上的人已经拿好武器，准备登船。
　　阿尔弗雷德冷冷的看了海贼一眼，随后继续看报纸。
　　发现自己被无视的海贼们非常恼火，还没等他们动手，在桅杆上站着的乌鸦先一步靠近，成群结队的飞到海贼船上，没过多久海贼船沉入水中。

　　“辛苦了。”乌鸦回到船上后，阿尔弗雷德放下手中的报纸，起身来到船头，用手中的望远镜看着前方的海域。
　　云层缭绕的高空中隐约透出些许红色，阿尔弗雷德放下手中的望远镜，打开他从其他岛上买到的海图。
　　他马上就要抵达红土大陆，穿过红土大陆就能进入伟大航路。

　　阿尔弗雷德没有任何航海经验，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等。
　　随着距离不断拉近，船靠近红土大陆。阿尔弗雷德还在抬头，思索红土大陆到底有多高，船悄悄调转方向，逐渐靠近通过红土大陆进入伟大航路的唯一方法。
　　船进入湍急的水域，阿尔弗雷德毫无防备，船快速向前，他在快速的后退，被风吹飞，幸好手快抓住二楼的扶手，不然会被大风吹飞出去。

　　阿尔弗雷德不敢开口说话，身边的风特别快，一旦张口就会吃一嘴的风。
　　云从身边穿过，水雾打湿身上的衣服。
　　在空中停滞了几秒，阿尔弗雷德趁机睁开双眼，看到的是穿过云层后看到的万里高空。
　　还没等阿尔弗雷德欣赏多久，船急速直下，船头朝下，阿尔弗雷德抓着扶手，整个人垂直着，和甲板保持水平。

　　“我想回家！”
　　整个海峡响彻着阿尔弗雷德的哀嚎。

　　随着一艘大船从天而降，溅起的水花高达数十米。
　　阿尔弗雷德一副快要断气的样子躺在甲板上，船上没有任何变化，乌鸦整齐的站在桅杆上，信天翁老老实实的待在船头。

　　甲板上的东西乱成一团，阿尔弗雷德从甲板上站起来，捡起散落在脚边的报纸，一早就被吹飞的报纸如今只剩阿尔弗雷德手上这一张。
　　“我还没看完呢，早知道就晚点再买了。”花钱买的报纸没看完就丢了，阿尔弗雷德感觉有点亏。

　　船才刚刚回到水面，还能看到不远处的红土大陆。
　　阿尔弗雷德在船上远远的看到陆地上站着两个人，正在朝他挥手。

　　“这样真的能行吗？老板怎么说的？”
　　“老板只说要见上一面，没说具体的。”
　　正准备继续执行计划的Mr.9和Miss星期三见到了前不久兴起的传闻的正主，那艘站满乌鸦的神秘船只，据说只要花钱就能得到想要的东西。

　　原以为对方会看不见自己的两人，正在想该怎么完成老板的任务，没想到对方看到了他们，船正在一点点靠近。
　　大船的影子笼罩两人，站在地上的两人只能抬头看着遥不可及的船边。
　　“有什么事吗？”阿尔弗雷德从船边探出头来，看着不远处站在地上的两人，不断的观察着。

　　“想必您就是神秘商人‘R’吧，我们老板想要见您。”Mr.9说话语气非常客气，生怕对方拒绝他。
　　“你们老板？想要见面就拿出点诚意，人都不在这，难不成还要我登门拜访？”阿尔弗雷德没时间找上门做生意，他还赶着去鱼人岛，后面还要回去找索隆，可谓是大忙人一个。
　　Mr.9汗流浃背，正在想新的借口挽留，Miss星期三正拿着电话虫，等待老板的回话。

　　“不如由我们带路去见老板怎么样？”
　　“抱歉，船上不接待客人。”

　　哪怕是在海上进行交易，阿尔弗雷德都没有让其他人上过船。
　　船上的鸟类很抗拒其他人，除了阿尔弗雷德外，每个踏上船的人都会被攻击。
　　这是在遭遇到海贼后对方想强行上船时发现的，那是鸦群跟发疯了一样，哪怕是阿尔弗雷德的命令都不管用。

　　电话虫一直都没有电话打来，Mr.9都快编不下去了，好在下一秒电话响了。

　　厚重的声音响起，阿尔弗雷德有些好奇对方是个什么样的人，直接从船上跳了下来。
　　“你就是他们的老板？说说看你的诚意。”
　　“居然不是问我想要什么吗？”
　　双方都在互相试探对方，阿尔弗雷德没有什么敌意，他的第一目标是钱，和任何人没有直接的利益冲突。
　　“您可是一位大人物，我这样的小人物也只配问问这次的报酬是什么了。”

　　“一千万，如何？”

　　站在一旁听两人说话的Mr.9和Miss星期三已经张大嘴巴，震惊这次的交易金额。
　　阿尔弗雷德注意到的两人的表情，有了更进一步的猜测。

　　“还真是诚意十足，就是不知道您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