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的月光》蒲小英

57、验货 台上的

　　台上的人全被拖出笼子以后，铁笼子又被降了下去。一个全身罩着黑袍的人走上台，脸上还戴着一个银质的狐狸面具，这人走到台侧一边站好，一开口，是通过变音器发出来的声音
　　“各位贵宾，接下来开拍的，是各式羊羔，新鲜下船，可验货。”话说完，一个壮硕的男人走上台，顺手拎起了离他最近的一个人，走到了平台的最前方。
　　月涧悄然往后边缩了缩，不间断的观察着周边的人和环境。只是台上的射灯实在太亮，周围的光源又太暗，她再专注的去看，都只看见平台旁边一圈有限的脚，这个空间有多大，根本看不清楚。
　　被第一个拉到台前的人，是一个年轻的金发女孩，整个人半瘫着，像是并不怎么清醒。身上穿着碎花吊带短衫和牛仔裤，一看就是度假风。壮男人将人半扶着，抓着她的头发，让女孩的脸仰起，整张脸完整的露在灯光下。
　　台下开始出现悉悉索索的讨论声，然后一个方向亮起了一盏黄灯，黑袍人看见后只淡淡说了一句：“验货。”
　　壮男人随即朝台下递了个眼神，两个人走上前，其中一人手上提着一个小箱子，拉开是一排的针管和试纸。那人往女孩手臂上扎了一下，给她抽了一管血，另外一个人和壮男人一起，将女孩扒了个干净。
　　月涧在后头看的心头一抖，心里一句‘**’差点脱口而出，这就是验货？她开始更加关注的扫描着周边，想着一会万一她被拖上台，逃走的机会有多大。
　　给女孩抽血男人又回到台上，跟黑袍人说了句什么，黑袍人向台下说了一句：“A型。”
　　不多会。台下悉悉索索的讨论声又响起来，原来一片漆黑的台下，亮起了几盏绿灯。黑袍人看了看，向着亮灯的几个地方说到：“几位客人出价吧。”
　　话音落，那几个地方泛起一阵屏幕的光，屏幕暗下去不久，原来亮绿灯的几个地方，只亮起了其中一盏，其他几盏都暗了下去。
　　黑袍人挥了挥手，台下上来一个人，手里拿着床单一类的布，将金发女孩裹了进去，和台上的另一个人，将女孩抬了下去，往那个绿色的灯光方向走去。
　　而由始至终，这个金发女孩都处在一个恍恍惚惚的状态，像是一个行尸走肉一般，毫无反抗，也没有其他动作。
　　接下来被拉出来的，男女老少都有，只是并不是每一个都会被拍走，那些没人拍的会被直接拖下去，只是去哪里，并不知道。
　　到最后，台上只剩下月涧和那个小男孩。台下的人悉悉索索的声音越来越大，似乎已经开始 有点不耐烦，黑袍人干脆将他们一起拖到了前面，抓住两人的头发向后拉起，将两个人的脸露了出来。
　　月涧‘呲’了一声，脑袋后面的那双手，像铁钳一样死死的扯住了她的头发，她的双手没敢去碰自己的头发，只是死死的拽住了衣襟，万一一会她也被验货，那发报器一定要想办法藏好。
　　黑袍人估计是将体型娇小的月涧，也当成了和小男孩一样的未成年，干脆就对着台下，将他们一起打包了。
　　这一次倒是没有人要求验货，绿灯亮起了几盏，黑袍人照例让出价，最后将他们成功的卖了出去，
　　一个大汉上台，将他们一手一个的夹在腋下，带下了台。
　　月涧被大汉夹着走，头朝下的颠着，一段路不知道走了多久，只是觉得她都快被颠吐了，还没被放下。她不时抬头看几眼走过的路，只是一片昏暗，什么都看不清楚，也不知道这大汉是怎么走的这么顺畅的。
　　月涧干脆不再挣扎，随着大汉的步伐，将自己装死一样的挂在他手上，随着他走路的节奏，甩过来甩过去。睁眼只看着大汉脚下的路，从一片昏暗到有点光亮，从泥土路到泥土路，然后在她彻底脑袋充血之前，感觉眼前一亮，然后就被甩在了一个木质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