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的月光》蒲小英

35、随金的船出海 车子一

　　车子一路往西北而去，路上再也没有路过大的城镇，只偶尔可以瞥见远离土路的地方，有零星的灯光出现，应该是一些小的部落或村庄。
　　根据前两天坐丛林公交的经验，几人在入夜以后也不再赶路，驶离土路以后，陶少游将车停在几棵大树后。
　　车灯一关，从路上就很难辨认出来这里有车子。陶少游靠着椅背，看月涧拿出平板，调出地图矫正着方向。他实在很好奇，这两个小家伙，到底是哪家的，有自己商业卫星的家族，怎么都不可能是小家族。
　　这一夜平静的过去，天亮以后几人继续赶路。还不到中午，就来到了陶少游说的淡水河边。
　　比起前面一路上久久见不到人烟的情况，这条河边明显热闹很多。隔不远就能看见零星分布的小木屋或者茅草屋，还有好些头上顶着一个个装水容器的女人，在路上结伴走着。
　　几人没有这在里逗留，将车继续往入海口方向继续开去。
　　入海口的河两岸，反而没有多少的部落，取而代之的是很多简约的木棚子。有一些住着人，大部分是空着的。
　　远远的将车停下，几人像是散步一样的沿着河岸走着，低声商量着，如何留在这里，找机会接近这里的肯雅人，上他们的船出海而不显得突兀。
　　只是商量还没有出结果，机会就自己送上来了。
　　那几个有人的小木棚，其中一个冲出来一个人女人，手里还抱着一个约莫2、3岁的小童。边跑那女人还边喊着什么，将其他几个小木棚的人都吸引了过来，齐齐的围在她身边，唧唧哇哇的说着什么。
　　说什么三人肯定是听不懂的，但是月涧能看清楚那女人怀里的小童，整张脸已经涨成青紫色，一看就是窒息的样子。
　　她赶紧跑向那孩子，一通比手划脚下来，她大概弄明白了，这孩子是吃什么东西的时候，一个不小心将那东西没嚼碎就吞了进去，然后噎住了。
　　月涧让女人将孩子交给她，女人看着陌生的几人，原先还有些迟疑，只是看着气息渐弱的孩子，还是将孩子放在月涧手里。
　　月涧将孩子翻过身，双手从后面环到孩子胸膈下，按着节奏给他做着海姆立克。来回冲压几次以后，孩子头一抬，一个块状物从他嘴里掉了出来，随后就听见他微弱的哭了出来。
　　月涧将人放下，仔细检查着，确认孩子嘴里没有别的东西了，才将孩子还给了女人。
　　女人抱着小孩，对着月涧好一通弯腰感谢。这边熙熙攘攘间，又有一群人走了进来，抱着孩子的女人看见走来的一群人，赶紧跑向前，跟为首的一个皮肤黝黑的男子说着什么。
　　男人长期的海上生活，被海风吹的黝黑的皮肤几乎看不清楚五官，走近了才能看清楚脸上的表情。
　　男人看着‘奇装异服’的三个人，有一点迟疑，最后还是走上前，和他们说些什么，当然三人还是听不懂。
　　夜明上前，尝试用西语和阿语讲些简单的词汇，看这男人能不能听懂。
　　男人回复了几个阿语词汇，看来是能听懂一些。简单的词汇交流加上比手划脚，男人将几人带到自己的小木棚前。男人身后的几个人拉着几个筐子，分散着去到其他的小木棚。
　　男人将自己的筐子递给女人，几个人在木棚前的草席上席地而坐。
　　艰辛的交流一会，双方总算大概弄明白了对方的意思。月涧也适时的表达出对肯雅人这个种族的好奇，以及对他们生活习惯的兴趣。
　　那名自称自己叫金的肯雅族男人，很是豪爽的跟他们表示，可以跟随他的船一起出海。他的孩子，也就是今天的那个小男孩，因为生病，才上岸来买药，他们马上就要回到海上去。
　　肯雅人几乎全年生活在海上，只是在需要补充一定物资，或者看病的时候，才会找一个最近的陆地上岸。
　　男人的邀请一出口，三个人暗地里交换了一个眼神：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