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这篇小说的灵感来源于某个撸邓猫猫的日常。
当时我在想,歹竹出好笋,那么歪瓜裂枣怎么说,它们说不定也是好瓜好枣产的呢。基于这个想法,我想到【四时之作】还有夏和冬没有产出,于是以悲为基调的冬就有形了。
而从创作结束到意识到问题,已有一年的沉淀时间。7.9号那日,我向在自己签约前就认识的咕咕提出问题。我说,有个问题困扰我很久了,我的外貌描写像是在贴标签,每次精准地描述一段,后面就很少提及,有种过猛地强调这个主角模样的感觉。我问,怎样才能将外貌描写融合在全文,不去刻意强调,能随故事自然流露,让读者自行想象呢?
咕咕说,这就要看【你描写的外貌的目的】是什么了。这是人设的一部分,俗话说相由心生,你描写的这个人他的性格是可以通过外貌体征送出来的。
我回答,那是不是可以在出场的时候,不需要具体描述,给大体轮廓,随着故事的发展,再根据人设,慢慢地往他的脸上填充外貌细节?
咕咕说,可以。刚出场时,稍微描写一下最符合你设定的人设的形象,类似于大众的刻板印象,再添加事件,加强人设,然后人物成长进行改变,在此过程中逐渐拼图。但在这个过程中,要【设置一个标志性】的东西。比如某项突出的特征,形成记忆锚点,用这个独特的东西,来推动人物成长或是故事发展。
随即,我想到我的这篇小说。如果你们看完我的这篇故事,就会发现我特别执着于眼睛。比如李应安的灰眸子和文良熙的蓝眸子。最初,我设定这两个人物,是为了对照。歹竹里面出好笋,李的背景惨淡,灰眸相称,却拥有善良;而文的背景实在大有前途,蓝眸匹配,却有着蛇蝎心肠。我以文良熙举例,像咕咕说,我就是想欲抑先扬,给读者营造他是个漂亮善良的君子形象,最后揭露他实则是个虐猫犯,如此更有反差,于是眼睛就成为锚点。
于是咕咕便和我探讨起来。她说,既然这样,那就要突出他的善良,突出他的美貌,突出他就是一个好人的形象。对大众而言,虐猫的有精神病,他邋里邋遢,那你就反着来,你就写他白白净净,就写他有洁癖,就写他乐于助人,以种种细节突出他就是个好人。最重要的,决定揭露前,也一定要沉浸在他是个正面形象中,千万不要突变,否则太突兀。
她话说完,我就想,基本都对上了,我确实是按照这么个思路写的,只是可能没有大纲的原因,看着稍微有些乱乱的,但原始点几乎相同。(骄傲脸)不过,很多地方确实还需要以后再练习才好,很多地方都有硬伤,尤其是外貌,以后我会尽量根据咕咕的提议践行。
最后……哦哦,你怎么知道咕咕说我还挺厉害的,说我很坚持。当初找她的时候,我还是未签约,一年未见,刮目相看。咕咕说其实已经把我忘记了,因为就大部分人而言,肯定都会放弃了,我却又更新了这么多的小说,而且正文的进步非常明显!(继续骄傲)
总之无论如何,创作就是这样,更更改改,不断推翻,人不可能原地打转的。热爱不死,灵感不息,创作不止,只要还有时间,只要还能敲得动键盘,我就没理由不追求热爱。
那就这样,谢谢你们听我发牢骚。^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