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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皇后之位 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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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琳急忙用手捂着胸明明知道房间里面没有人但还是谨慎地四处张望,害怕被人看见害怕被人发现。
秦琳害怕到身体一直在颤抖眼泪止不住地在流,许卓衡完全无视秦琳的害怕把她的手从胸前拿开。
许卓衡的眼神对于秦琳来说就是一种赤裸裸的羞辱,不亚于将赤身裸体的她丢到众目睽睽之下让人指指点点。
曾经的秦琳是多么期待得到许卓衡的宠幸,那时候的她日日盼夜夜盼就是希望许卓衡是因为喜欢她这个人而爱上她的身体。
但后来秦琳却希望许卓衡能先爱上她的身体,然后再喜欢上她这个人,哪怕是那样的话也无所谓。
直到后来秦琳发现了许卓衡对自己的虚情假意,然后她就对这个世间上的所有男人彻底失了望。
许卓衡双手掐着秦琳的腰然后在她的腰上轻轻落下一个吻,秦琳的身体猛地一抖。
她想狠狠推开许卓衡但身体却怎么也动不了,任由许卓衡动作粗暴地把她按在床上随意蹂躏。
那天晚上对于秦琳来说是一生中最漫长最痛苦的一晚,因为她的眼泪怎么也砸不进许卓衡的心里。
无论她怎么哭着求饶,许卓衡都无视她的难过丝毫没有要停下自己粗暴动作的意思。
那天晚上秦琳是被活活累晕的,等她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见环儿端着一碗汤药站在床头前。
“环儿,你手里端的是什么?”秦琳的声音非常沙哑,头发乱糟糟的身上的汗湿了又干。
“回娘娘,这是陛下赏赐给娘娘的补药。”
秦琳根本就不想怀上许卓衡的孩子,她现在恨透了许卓衡也怕极了他。
“拿走吧,我不想喝。”秦琳扶着疼痛难忍的腰准备起身去沐浴想要洗掉身上被许卓衡留下的痕迹。
环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就开始哭:“娘娘,奴婢求您了。皇上说如果奴婢不亲眼看见您喝下去,那奴婢就活不成了。”
秦琳叹了一口气然后接过环儿手里的补药喝了下去,她不想因为自己而连累到任何人。她知道许卓衡是个疯子,因为他说到做到根本不想人命当回事。
秦琳哭着泡在浴桶里拼命揉搓着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但许卓衡留下的痕迹太多也太深任由秦琳怎么用力搓都搓不掉。
在炎热的夏天里秦琳却把自己紧紧地裹着,即使是大汗淋漓即使是快要中暑晕倒但她依旧把自己紧紧地包地起来。
叶惜黎知道后心里非常愧疚因为她知道是自己害了秦琳,如果她没有让秦琳频繁出现在许卓衡的面前或许她就不会被他盯上。
“黎妃娘娘,您快去看看我们家娘娘吧。她已经不吃不喝把自己关在屋里面两天了。”环儿哭哭啼啼地跑的坤宁宫。
叶惜黎小心翼翼推开秦琳卧房的门,却看见她身上裹着厚被子瘫坐在地上。
叶惜黎走过去轻轻掀开秦琳身上的被子却发现她的身上已经捂出了痱子,叶惜黎看见后感觉自己的心都要碎了。
“琳姐姐,是我,我是阿黎。”
秦琳的身体都在止不住地发抖她疯了一样把被子紧紧裹在自己的身上,叶惜黎心疼得眼泪都在流。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叶惜黎安抚了秦琳很久她才愿意从被子里出来,叶惜黎拿着从太医院要的痱子粉一点点涂抹在秦琳的身上。
“阿黎,你别哭了,我没事的。”
秦琳整个人都憔悴了不少,明明自己的身体还很虚弱但脸上却还笑着在安慰叶惜黎。
叶惜黎知道她欠了秦琳很多,但她不知道该如何去偿还秦琳因为自己而受到的伤害。
“琳姐姐,你有没有什么想要去做的事情或者有没有什么特别想要的东西?”
“出宫,我想出宫想永远地离开这里。”秦琳几乎是没有丝毫的犹豫脱口而出。
叶惜黎紧紧握着秦琳的手:“好,我一定帮你出宫。”
叶惜黎在藏书阁里查遍了所有史书都没有找到能让后宫妃子平安出宫的办法,只查到哪怕是死也只能死在宫里。
叶惜黎想如果当初没有许卓衡的允许,或许叶曾柔的尸首也会被葬入妃陵寝中永远都无法出宫。
消沉了将近一年的丞相洛啸终于振作起来打算卷土重来,他穿着已经掸去落满灰尘的官服整装待发地来到慈宁宫。
“老臣参见太后。”
“哀家还以为丞相大人是准备要在丞相府里养老呢?”洛溪竹一直若有若无地咳嗽,被白音从摇椅上扶了起来。
“老臣之前一直躲在府里颓废,让太后失望了。但老臣这次出府就一定会帮太后实现曾经未实现的事情。”
洛啸的话让洛溪竹原本差点要放弃的心,又重新燃烧了起来。
“丞相打算怎么做?”
“皇后之位空了这么久,现在也该选个有用的人坐上这个位置了。”
洛啸和洛溪竹面面相觑。
“丞相心里难不成已经有人选了?”
洛啸声音压低:“叶惜黎。”
洛啸话音刚落洛溪竹和白音的眼睛都震惊地齐刷刷看向他。
随着洛啸重新进入朝堂后文武百官中也重新掀起,催促许卓衡立后的言论。
朝堂上洛啸首当其冲:“皇上,国不可一日无主但也不可一日无后。太子妃丧期已过,皇上也该为后宫选一个主了。”
洛啸的话引得众多朝堂官员齐声附和,太尉柳正明目光鄙夷地打量洛啸。
“丞相说得对,后宫确实不可一日无主。那丞相心中有合适的人选吗?”许卓衡一改往日的反感,脸上竟然露出若有若无的笑容。
“老臣觉得……”
“启禀皇上,老臣觉得皇贵妃秀外慧中聪明伶俐,应当是皇后的唯一人选。”柳正明抢在洛啸面前开口。
但柳正明话刚一说出口,立刻引来洛啸的冷嘲热讽。
“哈哈哈,柳太尉的这点小心思也太过明显了。”
“是啊是啊,太尉大人这意图也太过明显。”
金銮殿上瞬间吵闹起来所有官员议论纷纷,许卓衡就那样静静地看着他们然后转头看了一眼身旁的太监高鼎。
“各位大人,还请不要在大殿大声喧哗。”公公高鼎夹着嗓子高声制止了这场闹剧。
“陛下,老臣觉得黎妃娘娘更适合皇后之位。况且已故的太子妃娘娘原本就应该是皇后,再加上黎妃娘娘是太子妃的胞妹。所以皇后之位理应是黎妃娘娘的。”
许卓衡心里面很清楚洛啸和柳正明推选叶惜黎和柳然为皇后的各自目的,但他表面上仍旧装作很为难的样子。
“臣附议。”
“臣也附议。”
洛啸的话得到许多大臣的附议,一时间朝堂上的风向竟然大部分都倒在洛啸的这一边。
而之前在朝堂上支持柳正明的大臣们此刻却都鸦雀无声,自从曾苒离世后柳正明就在不知不觉中变了。
柳然进宫为妃表面上十分受皇上恩宠,但柳正明知道那不过是暂时的。因为他知道洛啸和洛溪竹始终对皇位虎视眈眈,他们的阴谋一旦得逞。
到时候对柳家来说就是灭顶之灾,洛啸和柳正明明争暗斗了十几年。柳正明深知洛啸一心就想除掉他这个眼中钉肉中刺。
为了柳然的安全柳正明不得不把局势掌握在自己的手中,他当然知道洛啸想推叶惜黎为皇后的真实目的。
柳正明知道洛啸是想安插一个线人在许卓衡的身边,他也深知洛家人的狠辣是人尽皆知的。
毕竟先皇许云廷暴毙之事疑点重重,与太后洛溪竹一定脱不了干系。而且所有人都知道她一心想让二皇子许卓轩坐上皇位。
很快朝堂上大臣们催促许卓衡立后之事就在后宫里传得沸沸扬扬,柳正明在昭阳殿偷偷见了柳然。
“老臣参见皇贵妃娘娘,愿娘娘万福金安。”
“父亲,您不必这样。女儿已经把人都支开了。”柳然扶着柳正明坐下。
“然儿,你一定要坐上皇后之位。”柳正明表情严肃地看着柳然然后语重心长地嘱咐。
柳然垂眸沉默了一下:“如果可以,女儿自然是想要成为皇后成为陛下的妻子的,但……”
“别害怕,父亲会帮你。”
柳家父女两人面面相觑然后相视而笑。
坤宁宫里叶惜黎正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想着该如何让秦琳安全出宫时,慈宁宫太后身边的女掌事白音就走了进来。
“老奴,参见黎妃娘娘。”
“白音姑姑免礼,白音姑姑今日来是有什么事吗?”叶惜黎连忙从秋千上下来。
“回黎妃娘娘,是太后有请。”
叶惜黎的心咯噔一下,她入宫这么久还是第一次面见这个没有什么血缘关系的姨母。
进宫前洛漫珠特意嘱咐过叶惜黎一定要离这个姨母远一点,当时她不明白母亲是什么意思直到现在她依旧不明白。
叶惜黎特意换了一身比较端庄的衣服跟在白音身后来到慈宁宫,时隔多年叶惜黎再见到洛溪竹时差点没认出来。
如果不是那一身华丽的衣裙和头饰,叶惜黎根本没认出眼前苍老疲态的人会是太后是她儿时进宫面见的那个神采奕奕的洛溪竹。
“阿……臣妾参见太皇太后。”
洛溪竹冲叶惜黎招了招手,她就走上前去。
“阿黎,自从你进宫以后,哀家还没有见过你。你不会怪哀家吧?”洛溪竹突然牵起叶惜黎的手。
不知道为什么叶惜黎总觉得自己被洛溪竹牵着的时候,心中总有一种不自在和不安的感觉。
“怎么会,臣妾不敢。”
“阿黎,你想当皇后吗?”
洛溪竹的话一出叶惜黎整个人都惊了一下然后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都在发抖。
“臣妾对皇后之位绝对没有任何非分之想,还望太后明鉴。”
洛溪竹看向叶惜黎的眼神中都是鄙夷,她轻叹一口气:“从现在开始,哀家允许你对皇后之位有想法,并且有信心一定能坐上皇后的位置。”
叶惜黎抬头看着洛溪竹从她的笑容里察觉到一丝阴谋的味道。
叶惜黎一脸茫然地从慈宁宫出来却迎面遇到柳然,许久未见叶惜黎发觉柳然身上少了很多嚣张和跋扈反而多了一些沉稳和阴霾。
“臣妾参见皇贵妃娘娘。”
柳然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然后走了过去,叶惜黎走了几步身后突然传来柳然的声音。
“叶惜黎,你相信因果循环吗?”
叶惜黎转身看着柳然单薄的背影,沉默了很久缓缓开口:“当然信,我一直相信善恶终有报。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而已。”
柳然一直站在原地直到叶惜黎离开后,一瞬间她感觉身体像失去所有力气一只手扶着墙。
她的眼泪一滴滴落在地上,脸上是绝望和痛苦的表情。自从曾苒离世后,柳然就很少睡过一个安稳觉。
一开始柳然不明白老天为什么要这么残忍地对待她,直到有一天她在棺材铺看见头发花白面容苍老的曾苒。
柳然才恍然大悟原来母亲曾苒是为自己做下的孽赎了罪,那也是柳然第一次发觉自己做错了事。
那天柳然买了棺材铺里最好的五七祭品来到叶曾苒的墓碑前,一点点全部烧完后才离开。
叶惜黎走到西偏殿门口却迟迟没有走进去,因为她还没有想到可以让秦琳安全出宫的万全之策,所以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秦琳。
“小姐为什么不进去?”
“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琳姐姐,毕竟是我之前口出狂言答应要帮助她出宫的。但现在我却一点办法都没有,再加上现在太后又让我去和柳然争皇后之位。”
叶惜黎一脸愁容垂头丧气地往坤宁宫的方向走去,木锦跟在她身后也是一脸的不解。
“皇宫的事情真的是太复杂了,奴婢都替小姐感到心力憔悴。”
“是我太天真把一切都想得太简单了,木锦,如果有机会我一定会送你出宫的。”
木锦跪在叶惜黎面前:“奴婢不出宫,奴婢要陪在小姐身边。”
“木锦,我不知道后面还会发生什么事情。这宫里发生的一切都跟我之前想的完全不一样,我可能没办法保证你的安全就像我没办法护住阿姐和琳姐姐一样。”
叶惜黎把木锦从地上扶了起来。
“没关系,哪怕木锦到生命的最后一刻也一定要跟在小姐身边。”
叶惜黎低估了木锦对叶曾柔的忠诚,也低估了她们主仆二人多年的感情。
为了柳然可以坐上皇后之位,柳正明开始不择手段利用职务贿赂朝中官员。在黑市干着贩卖人口洗黑钱开赌场的违法生意,一时之间柳正明的权势滔天。
“岂有此理,柳正明这个老不死的东西!!竟然把整个黑市的生意都垄断了,还有那些见钱眼开的官员现在竟然都纷纷倒在他的那边。”
慈宁宫里丞相洛啸气势汹汹,反观一旁气定神闲的洛溪竹却格外冷静。因为自从真假遗诏那天开始后,洛溪竹就明白一个道理叫欲速则不达。
“下个月陛下准备在官员投票中选出皇后人选,所以柳正明才如此着急笼络朝中大臣。”
洛溪竹品了一口手中的茶表情冷漠。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自从陛下登基后就削弱了我在朝中的势力,我现在是空有一个丞相的位置却没有任何丞相该有的权力。”
洛啸急得在洛溪竹面前来回地转。
“哎呀,丞相大人你就别在哀家面前转来转去了,哀家的头都要被你给转晕了。”洛溪竹扶着额头感觉自己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了。
“太后,我们该想想办法了,距离投票选举可只有十天了。”
洛溪竹看了一眼身旁的白音,然后她立刻拿出一张纸条递给洛啸。洛啸看完纸条后大笑起来:“真是天助我也,天助洛家。”
【太子妃死因有疑,柳然深陷其中。】
“那哀家就助阿黎一臂之力。”洛溪竹把手中的茶水倒在地上,茶水倒映出白音的愁容。
西偏殿里秦琳手里拿着毛笔但却迟迟不落笔,直到毛笔上的墨水反复变干。
深夜乾清宫里许卓衡收到一封信,那是一封他安插在敌人身边的线人用生命送出来的信。看完信后他就把信烧为灰烬,然后吹灯安寝。
洛溪竹派白音悄悄调了当年叶曾柔第一次病重时,太医院记录下的有关病例。
“太医院里的病例中所记载太子妃是身中奇毒,但具体是什么毒却没有任何记录。”白音把病例递给洛溪竹。
洛溪竹翻看着厚厚的病例本:“把乔见山给哀家叫过来。”
洛溪竹知道一定是有人在刻意替柳然隐瞒,但为了洛家她无论如何都一定要扳倒柳家。
“微臣参见太后。”
“哀家要叶曾柔真实的病例。”洛溪竹直接开门见山。
“可太医院所有病例都已经被白掌事拿走了,太后难道没看见吗?”乔见山瞥了一眼洛溪竹皱眉发觉她的面色不太对劲。
“病例上说叶曾柔身中奇毒,哀家想知道她到底中了什么毒。”洛溪竹的话让乔见山陷入了沉默。
他想起了叶曾柔第一次病重时的情景,那天晚上的雨下得很大天上的雷鸣电闪接连不断。
乔见山正坐在书桌前翻看医书,突然太医院的门被人从外面用力地敲打。
他撑着油纸伞走到门口一打开就看见木锦浑身上下被雨淋湿,站在门口瑟瑟发抖:“乔太医,您快救救我们家太子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