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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关于三十 不为人知的 ...

  •   1.关于刘海挡眼

      众所周知,须见山自与廖国歆分手后,就续有一头长发。但他的长发是没有刘海的,由于脸小,长发已经要将整张脸都遮挡,再留刘海,一张帅脸不露出来,岂非糟蹋。
      不过近日,据邓月了解,须见山拥有一头毛躁躁的额前碎发。他的长发本就微蜷,偏向于八字刘海的加入衬得他发量愈发得多,蓬蓬地长在头上。好在发质好,芝麻似的黑,不至于像未经打理的枯草。
      若不是他穿衣风格稍显特别,还有身边总跟着个廖国歆,估计还真没有认出他。谁让那头长发遮得他的脸过于严实。这就不禁让人好奇,他夏天热不热。

      “不热。”须见山就是这样回答的。有人不信,他就更搬出更权威的理由。
      “我的工作不需要我出门。并且,廖国歆被帮我扎起来。”

      2.关于翅膀

      须见山曾说过,廖国歆是他的春天。
      春天,是个万物复苏,盎然生气的季节,虫鱼鸟人都从严寒中渐渐回暖,尤其是鸟儿,又从南方飞回,成群结队,扑楞楞的。每逢候鸟归来,他总要仰头。他说过,喜欢看它们在天空中自由飞翔的景象,有时候他也想成为鸟。
      每当有这个念头时,廖国歆就喜欢背起他。他总要在廖国歆的悲伤待一段时间才好,只是身子腾空,却没有翅膀,难免会产生异类的情绪。这时,像小孩子拥有魔仙棒,须见山也拥有一双羽毛翅膀。他像小孩子那样,后背戴着翅膀,被廖国歆背着,就特别像只鸟。

      须见山:“我记得你也背过陆世清。”
      廖国歆:“没你这待遇。”
      须见山:“那他背过你吗?”
      廖国歆:“你猜。”
      须见山:“你肯定没这待遇,哈哈。不过现在你找对人了,我能变成鸟,就能带着你四处翱翔。廖国歆,让我也背背你,好不好?”

      3.关于呆毛

      呆毛很少出现在须见山的头顶上,他的头发虽然蜷曲,好在毛躁的只有刘海。而刘海这东西吧,你往上捋,它可能翘起来稍会儿,过后不久又顺滑地掉落。不知道别人是不是这种现象,须见山的刘海必然是维持不久太长时间的。
      倒是有一日,廖国歆的头发不知怎的,是喷发胶了还是确实睡炸毛了,一撮头发直翘翘地直冲云霄,到顶就萎下来一截。他就顶着那撮呆毛去上学,回家后呆毛还在头上。
      为此,须见山乐呵整晚,廖国歆被“嘲笑”整天。他说,怪不得同学们看他的目光里都怀着意味不明的笑,偏偏没有人告诉他,而他自己竟然也没有发现,就这么顶着一整天。

      “你知道为什么没有人告诉你吗?”须见山故意调侃地问。
      廖国歆着实不解:“为什么?”
      须见山笑道:“因为你顶着呆毛的样子,很俏皮。可你平时是温顺惯了的。”

      4.关于吃货

      须见山想不明白,身体健康的人,为什么吃那么多,还那么瘦。他从来没有意识到,廖国歆的饭量似乎比想象中的大。大部分时间,饭都是廖国歆准备,他只是打下手,只是饭后刷碗。即便在饭桌上,他也很少观察廖国歆需不需要添饭,被添饭的永远是他。
      可突然有一天,他发现,廖国歆是个隐藏的吃货,还是个狂吃不胖的吃货。他储备的零食,不出几日就会一扫而空,甚至冰箱里的东西几乎是隔三差五就添置。如果不是他刻意注意这些细节,怕是要一辈子蒙在鼓里。且廖国歆爱吃的零嘴儿,都是老头喜欢的东西。

      看着对方又提溜回一袋饼干,须见山忍不住道:“亲爱的,伟龙小时候救过你的命?”
      廖国歆把饼干放在桌上,不假思索:“还真救过,小时候身子不适,不喜欢吃饭喝粥就会吃它,慢慢地,口味儿也就被它给养刁了。我觉得你会很喜欢它那个香葱味道的小饼干。”
      须见山承认:“我确实很喜欢。不过你最近没有长胖吗,我怎么没有看出你发福?”
      廖国歆忍俊不禁:“你想让我发福?亲爱的,你好像不知道我在学校里天天健身。”

      5.关于恶趣味

      别看须见山患有双相障碍,最多就是在某件事情上有瘾罢了,他还没有成型的恶趣味。谁都没有想到吧,看似平时最正经的廖国歆,心里还是藏着不少恶趣的。
      比如说,在那档子事儿上,你们可能会问,他是会停会哄呢,还是不会停但会哄呢?先不提这个事情,最先可以明确的是,他会反复地明知故问。“可以吗”“好吗”“有没有很难过”等等类似的话会反复穿插在那件事情里,他会很尊重自己的爱人,但也会变相折磨。粗暴和猎奇是不可能出现在他身上的,但是若有若无的试探,廖国歆绝对是一把好手。
      于此,相信你们应该知道,他到底是会停会哄,还是不会停但会哄的类型了。

      6.关于眉骨钉

      这个当然是须见山的想法。谁也不知道他对于打钉是何时生出的感情,连廖国歆也感到惊讶。当他第一次提起打唇钉、眉骨钉这类东西时,廖国歆大吃一惊。须见山的全身上下是没有穿孔打钉的,哪里都没有,甚至连耳钉都没有打,他却还是能率先提到打眉钉。
      问就是他平时接到的稿,人物几乎都有眉钉,这让他不禁对这类东西感到好奇。偶尔躁动的时候,满脑子都会是这个东西,他能萌动出打眉钉的冲动,倒也不足为奇。

      “你真的想要打眉骨钉?”廖国歆再次确认。
      须见山摇头:“不是,我只是想想。你知道我怕疼。”
      廖国歆似笑非笑:“那是谁平常跃跃欲试,总在我身边提起它,看似无意,实则……”
      “实则是假的,”须见山承认,“但是你不让我打,这个是真的。”

      7.关于嘴甜

      在撒娇的时候,再傲娇的人都会激活这个功能。廖国歆平时温温和和,他不需要刻意嘴甜来讨欢喜,凡是他张嘴,自然没有不愿意听他说话的人。他说话是不带刺的,甚至能很好地站在对面的角度,他不需要撒娇,嘴甜对他来说,易如反掌,融到嘴皮子上去了。
      但是须见山,他平时会有脾气,他能意识到,但是只有在发完脾气后才可以。所以每次发完脾气,他会后悔,会不知所措,会跟挠伤主人的小猫意识到错误似的,主动求蹭。

      还记得有一次,他在发病期间对廖国歆冷了脸。刹那间,两人的气氛稍稍凝滞,不出几秒就发现问题的他顿时湿了眼,抱着呆在原地的廖国歆不放手:“我最喜欢你了……”
      与他同住好些日子,廖国歆还能不了解他吗,自然是犯不着被这点儿小事情折磨,他甚至还故意挑逗:“真的是最喜欢我吗,最喜欢我还对我冷脸?”
      须见山只顾着抱得更紧,嘴里嘟嘟囔囔,生怕廖国歆真的把他推开:“我不是故意的。”

      8.关于酒窝

      作为姐姐的须望海有酒窝,那么弟弟在露出真诚地笑时,也是有个酒窝的。
      须见山的酒窝凹陷在右半颊上,他平时画画思考,就会把画笔反戳在那点酒窝上。久而久之,不知道是不是戳弄的原因,酒窝越来越深,如今微微一笑,稍稍牵动嘴角,那点酒窝都会显现。
      但须见山不喜欢这点酒窝,原因是廖国歆总让他笑一笑,对方好拿指尖在上面打转转。这很难不惹人遐想,尤其作为不入流的画师而言,这番动作不亚于挑逗,每每想起,难免要口干舌燥,让人好不舒服,心里越发贪念那点儿温存,偏偏廖国歆就在对面的大学授课。

      “你能不能不要总是玩弄我的酒窝?”趁着躺在廖国歆的怀里,须见山不经意地提起。
      廖国歆放下手机,本来没有碰触酒窝的手,又有动作了:“为什么,你觉得痒吗?”
      “痒,我心里瘙痒难耐。”须见山故作冷脸严肃道,“还有你不觉得,这动作很糟糕?”

      9.关于双马尾

      依旧众所周知,须见山有着一头长发,平时若嫌弃它捣乱,就被扎到后面,形成凌乱美的丸子头。然而并非所有时候,他都与丸子头相伴,谁小时候还没有捯饬头发的爱好呢?
      再把话说回到恶趣味。廖国歆的恶趣味很多,但其实与真正的恶趣味还差点儿边,顶多算是幼稚的捉弄。拿他喜欢给须见山编头发或者捣鼓头发的事情来说,他尤喜欢给须见山扎双马尾。
      莫非这男人是越长越幼稚吗?
      须见山不理解,谁也不理解,因为他没觉得自己幼稚,便衬得廖国歆愈回儿时。便是与廖国歆在一起后,他也没有剪头发,依旧续着,这让对方有机可乘,整天闲来无事,也不练字,也不备课,也不玩手机,就是愿意捉弄他。

      “我认为我该剪头发了。”须见山时长跟廖国歆说这句话。
      廖国歆自然随他的意思,不过他总要委婉地挽留:“你长头发真的挺漂亮的。”
      须见山故意逗弄:“那我又不常照镜子,又看不见自己,漂不漂亮的,不也是给别人看?”
      “我是别人吗,”廖国歆戳戳他的酒窝,“难道单给我看还不可以吗?主要我有想法。”
      须见山:“你有什么想法。”
      廖国歆继续神秘地遮遮掩掩:“对你头发的改造想法。”

      10.关于眼镜

      须见山总以为自己也该配眼镜了,谁然他夜以继日地趴在画板前,没完没了地画稿。可奇怪的是,他从未近视,他的视力一直停留在高中阶段。哪怕后来再接触电子产品,他的视力依旧超群。甚至在廖国歆换眼镜时,他跟着测过,老板一味地夸他眼睛保护得好。
      可是廖国歆怎么近视的呢?莫非说,一个人有冲刺学业的心,他就注定会近视?
      但廖国歆起初并没有考虑考博,他只求研究生毕业后,考编,找份教务处的工作,或者是直接去当辅导员,再不济就去应聘高中教师,总归是摆脱不了这个行业的。考博只是意外,就像近视,这也是意外,小时候不小心就看不清了,一测,才知道他该戴四百度的眼镜了。

      须见山曾戴过廖国歆的眼镜,那时真是天昏地暗,和他病情严重时相仿,就差呕吐,甚至摘下来后,那种眩晕感依旧持续在眼前:“我怀疑你们近视的人防晕功能一定很强。”
      廖国歆戴上眼镜:“何以见得。”
      “因为在配眼镜后,你们能很快地适应每种度数。新眼镜戴上时,一定会有些晕吧?”
      廖国歆仔细想了想:“嗯,刚戴上的时候确实有种晕感,好在很快就适应了。”
      “还有,我发现每次你和我说话,尤其是讨论事情的时候,你都会戴着眼镜。”
      廖国歆失笑:“宝贝儿,如果我不戴眼镜的话,我根本就是个聋子。”

      11.关于侦探

      须见山发现廖国歆找东西非常准,以至于最终他藏的东西都会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他想不明白,也猜过廖国歆是不是在家中个角落都裝摄像头了,可找来找去,除去寻常的客厅里会装有一个微型摄像头,其他地方的私密性极强。他是如何也悟不透廖国歆的本事。
      那次他故意使坏,就是为了让廖国歆多陪自己一会儿,把眼镜压在自己枕头下,好让对方老眼昏花地陪他腻歪一下。
      谁知,当对方将他搂在怀里的时候,手臂自然穿过枕下,他就要阻止,奈何已晚,眼镜早已服服帖帖地戴在廖国歆的脸上。

      “亲爱的,如果你想要用这种方式引起我的注意的话,那你好像早就做到了。”他说。
      须见山大惑不解:“为什么你总是能找到我藏的东西,难道摄像头裝在我身上了?”
      廖国歆:“就不能是我们心有灵犀一点通吗?”

      12.关于信息素

      曾经说过,像须见山和廖国歆这样淡的人,穿到ABO的世界里,那就是β。但是话又说回来了,众所周知,β是没有信息素的,他甚至也闻不到别人的味道,简直是透明的人。
      须见山却认为廖国歆有信息素。他身上会传来淡淡的墨香与茶香交织的味道,这种味道闻起来何止是雅,简直清贵。须见山和喜欢窝在他的怀里,就有这个原因,鼻尖处处萦绕着淡香,闻在鼻头很是让人安宁,睡在他的身边,比任何安眠药都管用。
      至于须见山的信息素,他该是种药片的苦味儿,又不像草药似的苦,就是白色药片,毫无清冽的涩,闻起来只有死苦的味道。别人说泡在药罐里,说不定还能带些甜。
      他纯苦。

      “所以你闻我真的不会难受吗?”须见山可忘不了小时候他吃药,尤其是没有糖衣的白色药片,填在嘴里的那刻,顿时就能划开,苦涩蔓延,害得他小时候吃药总要想法丢掉。
      廖国歆摇头:“不会,因为我也吃过药。和你在一起,病毒都怕得很少让我生病了呢。”

      13.关于腹肌

      怪不得廖国歆会有腹肌,回想他之前说的话,总在大学锻炼,很难不一键生成。但他的腹肌并非非常壮实的,毕竟本人穿衣时,从外表来看,不至于说是单薄干瘪,起码肩膀要轮廓有轮廓,腰身要修型有修型,站在眼前,不挺拔也有分量感。脱掉衣服,浑身没有赘肉,给人瞧得干练得很,腰腹紧致,线条流畅,薄肌附在上面,视觉上十分轻盈。
      有一段时间,须见山对其爱不释手,只要能和廖国歆坐在一起,他就忍不住摸索,更甚时直接撩人家衣服,脸不红心不跳地摸来摸去,嘴里时常希望自己也能拥有这样的薄肌。

      须见山萌生新的念头:“以后你出去锻炼就领着我吧,我们一起去公园跑跑步。”
      廖国歆若有所思:“好啊,多出去走对你的身体有好处。但是,你真的是为了跑而跑吗?”
      “我为了你呀。”
      “为了拥有我的腹肌?”
      须见山戚戚而笑:“不要这样无情地拆穿我好吗?”
      “可是你已经拥有了啊,”廖国歆把人搂住,“你拥有了我,还不是拥有我的所有?”

      14.关于抽烟

      烟这个东西,须见山小时候碰过一次。
      那时正值青春期,对所有事物都好奇,尤其身边的人总说吸烟的样子很酷(很臭),于是他就趁着父母不在家时,偷偷从书房里,将往年准备给客人的烟取出,从中抽出一根。不点燃时,闻着有种淡淡的烟草香,像草药,但是点燃后,那种刺鼻的味道就慢慢飘散而出。他试着尝了一口,又苦又涩,被呛得要命。
      很难想象这是人类该吸的东西,仅是一口,他身上就沾染烟草的臭味儿,像是浸到骨子里,怎么也洗不掉。此后,他再也不正视这种东西,再也没吃过,倒害得别人因此丧命。
      对于抽烟,廖国歆可是大有说道,毕竟烟这个东西,曾伴随他挺长一段日子,但那不是他愿意回忆的,甚至可以说是一段黑历史。须见山自然明白,对方是害怕他会跟着歉疚。

      “所以以后再怎么要死要活,都不要借着抽烟喝酒来消愁。愁不会消,但你的命会没。”
      廖国歆的话,须见山都记得,哪怕以后心情再不畅,他都只是通过画画发泄,或者是直接倒在被窝里闷头睡一觉。必要时,会与廖国歆在一起,两人说说笑笑,或者去床上。

      15.关于公主切

      不知道是不是所有人都有这样的习惯,但凡头发留长,就总喜欢把玩在手里。拿刘海来说,女孩子最喜欢时不时摆弄额前的头发,动不动总要照一番镜子才好,甚至面前突然出现类似于镜子的东西,也是必须要站过去整理整理的。
      须见山对于他的那头长发亦如此。
      近几日,似乎是接稿又有了新想法,他在打扮自己上显然付出太多时间,捯饬那头长发用的最长。廖国歆曾问过,他俩不愧是情侣,心有灵犀,一言就道破须见山的心中所念。

      “你是对发型不满意吗?”廖国歆走到须见山的身后,通过镜子看向他,“换发型?”
      须见山将耳边的长发留出一撮,八字刘海也挡住眉眼,剩余的则披散在后:“你说我换个公主切的发型怎么样,会不会让人眼前一亮?你有没有看够我总是披头散发的样子?”
      “公主切?”廖国歆似乎真的在考虑可行性,“你确定弄完这个发型后,你还有脸吗?”
      须见山哭笑不得:“你是在骂我吗?”
      廖国歆拍了拍自己的嘴,为自己这句有歧义的话道歉:“你的脸本就小,刘海一挡,耳边再挂下一缕,你那巴掌大的脸岂非真的看不见了。还有,亲爱的,我怎么能看够。准确来说,你的发型其实每天都在变,我每天看到的都是新鲜的你。我可不是喜新厌旧的人。”

      16.关于喉结

      男生的喉结都很明显,而瘦的人,不仅骨头突出,喉结也甚是突出。须见山的喉结倒是还好,很标准,许是由于身材和那张脸过于抢眼,像喉结这种东西,便可视而不见。
      但究根到底,大概就是喉结的原因。毕竟廖国歆长得也很瘦,颜值也不差,奈何喉结着实抢眼,自带侵略性的魅力。作为男性的第二性征,说话时,它会微微震动;吞咽时,尤为性感。总之须见山尤爱他的喉结,看着看着,自然而然产生一种征服欲。

      “我感觉你每天都在邀请我。”须见山直勾勾地盯着廖国歆的喉结,没有回避的意思。
      见状,廖国歆仰头,让喉结彻底暴露在面前人的眼睛里:“亲爱的,你想怎么征服?”

      17.关于骨感手

      这个倒是谁也不用羡慕谁,廖国歆那双握笔的手,骨节分明,皮肉薄贴。要说须见山整体像竹节,那廖国歆的手就像是竹节。他自己也说,同学们就喜欢看他手指黑板,或者把手放在黑板上的样子,黑白相称,很漂亮,即便手上再有老茧,也是瑕不掩瑜。
      须见山的话,全身上下没有不瘦削的地方。廖国歆总说他的名字起得真好,意志精神如峻山,组成完整的他,身体的每个部分又是崇山峻岭的组成。就拿手来说,没有多余的软肉,青筋泛起在淡青的手背上,像山脉的纹路。骨节细长,廖国歆偶有把玩时,若是闭着眼睛,总是要幻想自己是在摸骨架,没有肉的骨架子。须见山的手指实在是太纤细瘦长。

      “以后睡觉的时候,能不能抓住我的手?”须见山侧躺着,交握住廖国歆的手。
      廖国歆任由他把玩自己的手:“好啊,我还怕自己的手茧让你不舒服呢。”
      须见山想了想,把人往这边拉,见廖国歆就是榆木疙瘩,他只好自己趴伏在廖国歆的身上,亲在耳边,轻声低语:“那你做点儿让我转移注意力的事情不就好了?”

      18.关于锁骨

      要说廖国歆的身上还有点儿肉,那须见山可就真的是骨感帅哥。该怎么形容他呢,如果你见过中国古典画里的瘦竹,就该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清峻又脆弱,典型的瘦。的亏他喜欢穿些花里胡哨的衣裳,行走的衣架子,能够把他那突出的骨骼包裹,否则,比方说他居家时,单穿衬衫或睡衣,侧面看,薄薄的一片,肩胛骨像蝴蝶翅,就要把他带飞了。
      而他的锁骨更甚。越瘦的人锁骨越突出,他的锁骨简直是可以兜住两个鸡蛋了。当时火爆全网的那锁骨装水盛鱼,他还真有幸试过。不出意外,一条小鱼完全可以畅游无阻。

      “我真的认为你该好好调理调理胃口。”廖国歆郑重其事道。
      啃鸡腿儿的须见山想了想:“可最近我的食欲很正常,你知道我是狂吃不胖的。”
      廖国歆无奈:“那就更得去肠胃科看看了。”

      19.关于占有欲

      说起占有欲,谁也别说谁的弱,谁也别说谁诡计多端。在这方面,须见山可能还好些,谁让他时有发病的时候,可以借机大胆地诉衷肠,把心里的话倾囊倒箧地全拿出来,完完全全地展示给廖国歆自己最真实的一面,毫不保留,只为表明自己的爱是占有式的。
      可廖国歆呢。他是个正常人,心里不正常的一面,或许就不能轻易展露。
      俗话说得好,越正经的人,心里头可能就越不正经,像那些表面上的禁欲人士,内里指不定多疯狂。这套用在廖国歆的身上,尤其当他面对自己喜欢的人时,真的能不在对方身上把前几年吃的苦都一股脑地“报复”回来吗?
      奈何他是真的爱须见山,所以又不得不忍耐。这时他的喜欢就会很割裂,明明心里涌起的情义都要淹盖所有,偏偏面上风轻云淡,张口闭口都不谈。

      “你在故意躲避什么?”须见山自然瞧得出廖国歆的占有欲望,他出言引导。
      廖国歆把床头的那盏小台灯拉上:“没有,只是太爱你了。”
      “那你能把甜言蜜语说得再甜些吗?”

      20.关于贝雷帽

      这是廖国歆发现的,须见山戴贝雷帽尤为吸睛。
      平日里出门,须见山不爱扎头发,又怕长发乱飘,偶尔就会戴帽子。不过这几乎是稍稍偏冬时的样子,他戴的帽子,多属于针织帽,暖暖的一顶扣在头上,衬得脸更小了。
      而那天,他买的帽子不小心被商家发错,针织帽变成贝雷帽,这也是有史以来他的第一顶贝雷帽,出其意料,这帽子戴上还真好看。

      须见山站在镜子前左摆弄右挑剔:“你不觉得我戴这样的帽子有种特殊的气质?”
      廖国歆称赞:“嗯,感觉往画家的方向又进一步。”

      21.关于桃花眼

      这就是廖国歆的专属话题了。廖国歆的那双桃花眼,可是须见山喜欢得不得了的东西。
      要说五官之首非谁莫属,眼睛必然排首。廖国歆的那双桃花眼,不笑含情,笑时勾魂,特别是刚睡醒时,如同晨时洒满露珠的花蕊,自带水光,睁开眼,蒙着层薄薄的水雾,须见山看过去时,往往能通过那双眼,看见明媚的自己。
      没错,廖国歆的眼托着别人的魅力。
      不笑时自能勾人,笑起来的时候,更是让人欲罢不能。见过昙花一现吗,花瓣慢慢绽放,廖国歆笑起来时,仿佛整个春天的花瓣,都在他的眼睛里盛开。有时候须见山不得不嫉妒别人,因为廖国歆为人和善,平易近人,笑容是时长挂在脸上的,谁都能一睹丽容。

      须见山展示出他惊人的占有欲:“以后你不要在外面总是乐呵呵的。”
      廖国歆明知故问:“为什么,难道要让我板着一张脸面对学生们吗?”
      须见山理直气壮:“你知道的,我们的学生时代里,老师都是臭着张脸,这会让学生更有压迫感,更听话,你应该师承一下他们,说不定也就不用在期末费时间捞学生了。”
      廖国歆失笑:“可是,亲爱的,我的教育理念你是清楚的,我不赞同这样的严教。”

      22.关于脸红

      你们敢想象吗,廖国歆会脸红,他会脸红!
      如果说须见山会脸红,倒也不以为奇,毕竟疾病会促使他做各种莫名其妙的事情,等他寻思过后,后悔是常态。而再比如,就拿夫夫间的那点儿事情来说,廖国歆的挑逗他很受用,可到底低俗,红脸是在所难免的事情。
      那廖国歆呢,他说那总戏弄的话,说那种sweet talk时,真的不会不好意思吗?可能这人是闷骚那挂的,若是让他说dirty talk,估计也是犹豫两秒,就直接对须见山输出了。你很难想象,就是这样的人,就是这样一个温温柔柔的人,在三番五次的挑弄下,都能面不改色的人,竟然会因为姿势的问题而微微红脸。
      你问是什么姿势?哦,廖国歆在下面。

      “我怀疑苹果挂在树上的时候,不是红的,它是掉到地上才红的。”须见山俯视道。
      廖国歆摸摸自己的脸:“可我不是苹果。”
      “但你红了呀。”

      23.关于洁癖

      关于洁癖这个事情吧,如果一个人爱干净,那他多少有点儿洁癖,不严重罢了。须见山不必多说,他几乎整日居家,家里的里里外外总是要打扫得干干净净才罢休,何况又养着两只小猫,毛毛掉得到处都是,如果不常打理,家里很快就变成养殖场了。
      但相比较须见山,廖国歆的洁癖似乎更重。这点儿和上面脸红那点儿,都意想不到吧。
      别看廖国歆整日忙于教育,他可是学校里公认的爱干净,无论是同事还是学生,都说他整天打扮得一尘不染,便是常练字,身上也不沾墨汁,手上更是见不到笔油。奇怪。而回到家里,他会把外出一日的衣服立即清洗,生怕将须见山整理的家弄脏。
      对此,须见山格外纳闷,他都想问问陆世清。当初两人在一起时,廖国歆也是这样吗?

      须见山有意提起:“我记得当时去你家,我连鞋都没有换。”
      廖国歆不以为意:“哦,没有什么问题,你是我的例外特权。”

      24.关于痣

      廖国歆的身体上没有痣,这点须见山瞧了又瞧,始终未曾找到。就连最基本的黑点,他的身上都没有影子。人身上怎么能干净成这样,须见山想不明白,怎么也想不明白。
      倒是他,肤色白皙,痣就能一目了然。不过他身上的痣也不多,最显眼的,莫过于锁骨下面一颗,还有肩胛骨上一颗。其他的地方大概还有,但是唯独这两处,是廖国歆最爱不释手的。两人窝在一起时,对方除了戳弄他的酒窝,便总要细细留恋这两颗痣不可。

      须见山很是不理解,两颗小黑点有什么好看的:“难道这东西看多了还能生花不成?”
      廖国歆:“我记得你和我说,肩胛骨上的这颗痣,没有人发现,连你爸妈都没有。”
      须见山点点头:“嗯,我不知道我妈当初说我身上没痣,是真心还是假意敷衍。既然她说没有,那就是没有吧。怎么,这颗痣不能被发现吗?”
      廖国歆摇摇头:“那我是第一个发现这颗痣的人。但亲爱的,你知道一种说法吗,只有最亲近的人才能发现背后的秘密,我们向来喜欢把后背保密起来。我发现你的秘密标记了。”

      25.关于眯眯眼

      廖国歆眯眯眼像只温顺的狐狸。这是须见山最近的想法。从前他还没有注意,总觉得这人好看得紧,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知道他某些恶趣后,开始对他更换滤镜,虽然打心底还是爱得不行,非廖国歆不可。即便是“受辱”,也要由廖国歆来对他开口才好,旁人不行。
      不过廖国歆不轻易眯眯眼,尤其是对待他,偶尔只有在似笑非笑时,才会下意识眯眼。

      对此,须见山很是纳闷:“通过你的习惯来看,你应该很喜欢眯眼,但你很少对我眯。”
      “职业习惯,”廖国歆坦然,“面对学生的时候,不好说重话,只能眯眯眼,意味深长地看向他们。好在都是些聪明的孩子,我眯眼,我微笑,他们就知道我在‘阴阳怪气’了。”

      26.关于伤疤

      廖国歆没有自残的行为,但是他的伴侣,须见山可不止自残过一次。最厉害的那次莫过于有意识地割腕,不过都是过去式了,而须见山也已经回了信,表示自己的苦衷。
      可是伤疤这种东西,它很难祛除,一旦贴在皮肤上,那就是印记,洗不掉的印记。除非去美容院,做祛疤手术,但大大小小的疤痕,须见山身上密密麻麻,新的覆旧的,要如何才能完全祛掉。即便是祛掉,心里头的呢,总不能把新剖出来,一并洗涤吧?

      “我怕疼。”须见山时常和廖国歆这样说。
      廖国歆也总爱握住须见山的手腕,摩挲他留下的疤痕:“怕疼为什么要这样做?”
      “因为我更怕你会离开我。”
      廖国歆叹气:“所以你就要先离开我吗?亲爱的,原谅我把话说得重些,你不可以学着这样自私,你是个顶好的人,得适当为我考虑。你知道的,我爱你,我也怕你会离开我。”

      27.关于纹身

      一如廖国歆身上没有痣,没有疤,他的身上也没有纹身。
      他可是人民教师,头发敢染都得接受非议,若是再有纹身,那他的教师编制是怎么考的。虽然藏起来,像是一些慢性疾病也不会有人去查,毕竟不是警察类的职业,可终归是不好看,对他来说,这也不礼貌。
      但他没有,须见山就没有吗?哦,那还真是不好意思,须见山也没有。
      不过正像他之前想要打眉钉、改发型,对于刺青,他也是有想法的,奈何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他知道廖国歆定是不同意他的想法。最终扯来扯去,他都把这东西扯到古代的酷刑上面去了。

      “你知道黥刑吧?”在了解须见山的意图后,廖国歆故意提及。
      须见山点头:“当然,虽然不残忍,可是相当的侮辱人,等于把罪行刻脸上了。”
      “如果你什么时候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那我就同意你去刺青。”廖国歆笑道,“但是我相信你肯定不会。亲爱的,你总不能因为小小的纹身,就把我给扔掉吧?”

      28.关于囚禁

      没想到还有这一环节吧。我也没想到,但这确实是事实。
      当然,不是你们想到的那种非法拘禁啊,这是违法的。而这个是再正常不过的保护约束而已,谁让须见山又犯病了呢。
      倒是没有自杀或是自残的倾向,只是精神病特征严重,出现严重幻觉妄想。廖国歆欲要拨打急救电话,他不让,并扬言威胁。
      尽管廖国歆还是私底下联系医生,可医生的到来似乎更加加重他的症状。他不认为自己有病,他坚持认为有东西要陷害他,要让他和廖国歆分开,他认为医生将他带回医院,接受治疗的是他,而不是那个东西,明明他没错。
      结果就是越来越癫狂,近乎要自毁,若强制就医只会更糟糕。于是廖国歆就把这项任何揽下来了。他把房间里所有可能让须见山受伤的东西搬出,将须见山控制在房间里,陪伴着对方。尽管须见山多次要出门,称东西就在外面,廖国歆也坚持抱住他,并强制安抚。
      好在一切折腾都是值得的。

      “我以为你真要把我送进医院去。要是我真的住院了,也不怪你,只是当时我会恨你。”
      廖国歆没把这种放心上:“当时我也心疼你,但没办法,我更爱你。”

      29.关于药瘾

      吃药是会产生依赖心理的,尤其是治疗精神类的药物,一旦断药,就会心悸、烦躁等。
      但仅是有些依赖而已,抗抑郁类的药物本身不会让患者成瘾。若是上瘾,多半是病情本身不稳定,在反复,或者是撤药反应。
      以前的须见山会耍机灵,隔三差五吃几片,导致越过越糟糕,他也不爱惜身子,自觉活着没意义。然而现在的他遵医嘱,从未断药停药,但是偶尔,他不舒服时,会偷偷加量,这还是廖国歆发现的。
      也得亏发现及时,否则还不知道要闹出多大乱子。此后,在吃药上,便由廖国歆亲自监督,几片就是几片,绝对不可多少。

      廖国歆故作冷脸威胁道:“你要是再不听话,我就告诉你的主治医师,把你放医院里。”
      须见山不以为然:“你不舍的。还有,我觉得相比教书法,你应该去当幼师,教孩子。”
      廖国歆失笑:“你还挺有理儿呢。可是亲爱的,你觉得我在家里就是在当幼师吗?”

      30.关于未来
      两人的未来很简单。两个人,两只猫,两套房子,两份职业。两颗心彼此牵连,尽管寻不到人生的意义,尽管会在陌生路上徘徊,尽管偶尔会困在过往的回忆里打转,这些都可以视作无物。他们的未来没有结局。当然,我的意思是,他们没有终点,他们没有一个要到达的地方。路很长,你不会看清他们能走到哪里,但请不要忘记,他们有两颗牵连在一起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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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本文已全文修改,修改方向见首章作话。 同系列文章:(欢迎品尝) 校园水仙BE向:《秋日里来信》 萌宠悲剧无CP:《冬雪覆梅花》 惊悚奇幻BE向:《夏火烈烈烧》 于2026/9/5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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