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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拨雪 还很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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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稚宁:“?”
宋稚宁:“谁哭了?明明是你听错了!”
她看着他,每个字都说得铿锵有力,即使她心里有些发虚,但是气势上不能输。
薄行屿看着她的模样,她的眼睛很漂亮,亮晶晶的。鼻尖有点红,嘴唇红润。乌黑的发丝随意地搭在肩膀上,显得格外地柔顺,衬托得她的肌肤也分外地白皙。
他看着她的目光从不掩饰,宋稚宁被他看得有几分不自在,用手拉了下被子,小声说:“我要睡觉了……”
话还没说完,薄行屿忽然凑近她。
他的气息铺天盖地,如同海边涌起的白色海浪在瞬间将她淹没。
她的后脑勺被托住,他的吻落了下来。
他这个人明明看起来冷淡、疏离,可偏偏他的吻却一点也不这样。他的手指喜欢捏她后颈的软肉——他明知道那里是她的敏感区,他捏的太痒她只能张唇呼吸,他就喜欢趁她呼吸的这个时候吻得更深。
他真是坏透了。
只有看起来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等到薄行屿稍稍退开些距离的时候,宋稚宁才觉得自己终于可以呼吸了。
可是他的手却依旧有一搭没一搭地捻着她后颈的软肉。
宋稚宁呼吸急促,抬手想将他的手拍开,薄行屿却再次凑近吻了一下她的鼻尖。
“宁宁,放松点。”他的声音带着点哑,尾音上翘,带着点蛊人的意味。
宋稚宁心莫名跳的快了些,想说什么,可他的吻再一次落了下来。
她被他亲的眼前都有些朦胧,迷迷糊糊间她只感觉他好像抱着她坐在了他的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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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林柔妙的电话的时候,宋稚宁正吃完早餐往外走。
接通电话,林柔妙激动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我靠宁宁,周世卫被封杀了,现在整个娱乐行业都没人敢用他了。”
小林拉开车门,宋稚宁坐上了车。听到林柔妙的声音,她心里还有几分诧异。
薄行屿的动作居然这么快。
昨晚在他怀里差点被他亲到窒息,宋稚宁本来一肚子火,现在气消了大半,甚至觉得他也没那么讨厌。
“你现在是女三号了吧。”宋稚宁轻笑。
“是的!感谢宁宁!”
“好好干。”宋稚宁打趣。
“当然!”林柔妙拍胸脯保证,“我一定会好好干的!等我火了,以后成影后了,你就是站在影后身后的女人!”
“那我等着那一天。”
宋稚宁去工作室之后依旧一门心思放在修复《早春景图》上。这幅画修复起来工程量很复杂,算不上轻松。
一整个下午的时间流逝。
直到门被敲响,小林推门走进来,宋稚宁放下手里的细软刷子,“怎么了?”
“老板,薄先生的车在外面。”小林说,“应该是来接您的。”
宋稚宁点头。拿起手机看了一眼,薄行屿确实给她发了一条消息,告诉她他车在工作室外面。
将桌面上的东西收拾好,宋稚宁才走出了工作室。
薄行屿的车停在工作室旁的拐角处,街旁种着榕树,人来人往,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阴影里。
宋稚宁走过去上车,薄行屿坐在后座,阖着眼像是正在休息。
听到声响,他才睁开眼侧过头。
他的眉骨很高,落在的阴影几乎挡住了眼底的神色。
宋稚宁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才说:“今天的事谢谢你。”
“不客气。”他的嗓音带着点低哑,像是刚睡醒一般,声音却很缓、不急不慢,“能为薄太太做事是我的荣幸。”
宋稚宁:“……”
一路上两个人再没言语。
宋稚宁靠在椅背上,不自觉地想起了之前从别人的谈话里听说的事。
薄行屿七岁的时候母亲庄夜雪抢救无效去世,于是薄忠年再娶赵碧涵为妻,两个人领养了一个四岁的男孩,就是薄赫俊。同年生下了女儿薄元灵。
听说薄行屿和薄家人关系极好,所以薄忠年才会在薄行屿二十六岁时让他继位偌大的薄氏。
这些都是道听途说,不知真假。
宋稚宁心里想着,如果薄行屿和薄家人关系不错,那这趟回家应当会很轻松。
如果关系不好,那岂不就是一场“硬战”。
宋稚宁心里乱七八糟的,等到车停稳,司机开口说:“先生,夫人已经到了。”
宋稚宁回过神,走下车。
佣人已经在老宅外面站得整整齐齐,宋稚宁忍不住腹诽,薄行屿回老宅一趟阵仗还挺大的。
手倏然被握住的时候,她还有点懵。她侧头看了薄行屿一眼,“你干嘛牵我?”
“宁宁,我们是夫妻。”薄行屿回答。
“噢。”宋稚宁点点头,回老宅得表现得亲近一点。
只是他牵的好紧,还很痒。
“你能不能别这么紧?”宋稚宁小声说。
“哪紧了?”
“手。”
薄行屿稍稍松了一点。
两个人走进了老宅,俨然一对热恋期的小夫妻。
薄弘深见两个人来了立刻迎上前,问宋稚宁“结婚了还习惯吗”、“结婚后薄行屿有没有欺负你”、“夫妻生活怎么样”……
宋稚宁一个一个回答,走进大厅,薄忠年才从沙发上站起身,声音没什么情绪:“回来了啊。”
薄行屿的回答更为冷淡,只是点了下头。
薄忠年不满意薄行屿的态度,奈何薄爷爷在场无法发作,他最后什么也没说。
几个人在餐厅落座,一桌子人的氛围有些奇怪。除了薄弘深说几句话,其他人会应几句,几乎没什么再说话。
宋稚宁这才算是知道了,薄行屿和薄家人的关系简直差到极点了。
吃顿饭的感觉跟有着血海深仇一样,每个人坐在位置上都有些端着,细嚼慢咽,有时没人说话,连筷子轻碰瓷盘的声音都清脆无比。
“听说小嫂是做修复工作的?”薄元灵笑着说。
宋稚宁看了她一眼,不愧是有“温柔女神”称呼的人。笑起来时让人如沐春风,神情柔软,连声音都甜腻。
宋稚宁点头:“嗯。”
“但是我听说这种东西吃力又不讨好。”薄元灵声音温柔,“小嫂你现在毕竟都嫁给了大哥,做这种事情怎么说都不太体面。”
宋稚宁拿着筷子,眉间没什么情绪。本来她就不喜欢这样的氛围,更讨厌有人对她指指点点。
更何况文物修复本就是她喜欢的事业,轮不到别人评头论足。
她看了薄元灵一眼,语气不咸不淡:“妹妹,我还听说娱乐圈是个大染缸呢,姐姐真怕你哪天失足落水,这可怎么办才好。要不别演戏了吧。毕竟要是真出事了,多丢脸呀。”
薄元灵的神色一僵,脸上的温柔的笑容终于无法维持,变得有些难看。
薄忠年皱眉,语气带着训斥:“稚宁,你怎么能和小灵这样说话?她年纪本就不大,你和她计较干什么……”
薄忠年的话还没说完,薄行屿将筷子放在了桌面上,发出了清脆的一声响。
薄忠年的话戛然而止。
“宁宁做的事是文物修复,传承的是中华文化。”薄行屿的声音从容不迫,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不体面?爸,您是不是最近对元灵疏于管教了,让她说出这样的话?简直没有任何教养。”
说话时,他的声音没什么起伏,情绪也淡漠。
薄元灵听到他的话脸色格外差,眼眶里蓄满了眼泪,险些掉出来。
薄忠年皱着眉,脸色更是难看到极点。
“好了好了。”薄弘深终于是开口说话,声音含笑,“一点小事别搞得这么大动干戈!一家人好不容易坐一起,就应该其乐融融的!吃饭吃饭!”
薄弘深这么说了,饭桌上也没人再说什么了。
一顿无趣又格外折磨的晚饭吃完后,薄弘深带着薄行屿走去了二楼的书房。
其他人都去了客厅。
宋稚宁只觉得无趣,随便挑了个沙发坐进去。她的姿态放松,靠着抱枕眉眼娇矜,两条腿交叠,露出的脚踝细腻漂亮。
薄元灵坐在一旁,剜了宋稚宁一眼,宋稚宁毫无察觉,甚至将她视为空气。薄元灵再一次气红了眼。
她坐在薄赫俊身边,声音里带着哭腔,语气撒娇,声调拖得很长:“哥—-!”
薄赫俊向来受不了她撒娇,揉了揉她的脑袋,叹口气说:“今晚这件事大哥真的太过分了,他怎么能这么说你。”
薄元灵点点头,吸了吸鼻子:“就是呀。”
坐在一旁的薄忠年也嗤了一声:“他就是太无法无天了,这两年他越发是目中无人了!”
宋稚宁的脑袋枕着抱枕,他们几个人好像丝毫不在意她还在客厅。说的话每个字都清晰地落进了宋稚宁的耳朵里。
她刷着手机,只觉得脑袋被几个人吵的嗡嗡的。
她揉了下太阳穴,摁灭手机屏幕,轻笑一声才开口说:“你们几个人还真是奇怪,刚刚在餐桌上怎么没见你们说什么,现在人走了就在这吵吵吵,有意思吗?”
薄忠年在餐桌上被薄行屿压了一头心里本就满是怒火,现在宋稚宁对他说话也是毫不客气,他脸色彻底黑了:“宋稚宁,我可是你的长辈,不管怎么样你说话都得尊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