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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烤红薯 他说:“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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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语颜捧着温热的烤红薯,指尖被暖得微微发红,鼻尖凑上去轻轻一嗅,语气里满是雀跃的依赖:“好香啊!谢岁南你帮我拨一下皮。”
谢岁南应了一声乖乖照做。
夏允看着手里的红薯,夏允握着自己手里的红薯,指尖还在感受着那股恰到好处的暖意,没等她反应过来,身侧的段斯然已然俯身,学着谢岁南的模样,伸手便替她拨开了红薯皮。
两人距离贴得极近,夏允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均匀的呼吸,温热的气流拂过耳畔,带着淡淡的清冽气息,让她耳尖不自觉泛起一层薄红,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旁边的沈芯润用力的吸了一口气,有些兴奋的说:“好香啊,我从来没有吃过红薯!”
夏允闻言,立刻收回心神,抬手就将自己手里剥好的红薯轻轻捧到沈芯润面前,眉眼间带着温柔的笑意:“那你先吃第一口。”
“啊,好!”用勺子挖了一口,入口的瞬间,绵密软糯的口感在舌尖化开,清甜的滋味顺着喉咙蔓延开来,她瞬间睁圆了眼睛,眸中泛起细碎的惊喜,“好好吃啊!好甜!”满满的幸福感。
刚吃完第一口,身后就传来两道格外激动的赞叹声,一唱一和的,满是欢喜:“哇!这个红薯好甜啊!”
“确实好吃。”
沈芯润直接被吸引过去,跑到后面要尝尝这两个哪个好吃。
夏允看着手中的红薯,又从盒子下面拿出两个勺子递给站在旁边的段斯然。
夏允抬手往前一送:“你要尝尝吗?”
“好。”段斯然说完挖起一勺放在嘴里,笑着点了点头。
夏允见罢也挖了一勺放在嘴里,还发出声音:“嗯!确实好好吃啊。”
几人边吃边慢悠悠地往前走,身后时不时传来江语颜和沈芯润的争论声,夹杂着谢岁南温和的劝阻,热闹得很。
夏允嘴里吃着用勺子挖的蜜薯,甜意浸满舌尖,忽然感觉脚下一绊,低头才发现是鞋带松了。
她没多想,侧身便将手中的蜜薯往身旁的段斯然手里一塞,上面还插着那两个用过的勺子,语气自然又带着几分随意:“我系个鞋带。”
段斯然没说话,只是稳稳接过,指尖托着温热的红薯,目光落在她微微弯腰的身影上,安静地等着。
等夏允起身,走在后面的三人已经超过他俩。
“给我吧。”夏允伸手,轻声说道。
段斯然把手中的蜜薯返还给夏允,夏允有点吃不下,但不喜欢浪费,还是多吃了几口。
吃着吃着脚步慢了下来,瞅了一眼手中的勺子,又看了一眼另一边的勺子,心中猜想浮现,好像……
旁边的段斯然似乎察觉到她的怔忡,也跟着停下了脚步,微微俯身,目光与她平视,眼底盛着细碎的笑意,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调侃:“你好像用的我的勺子。”
昏黄路灯下,冷风伴随着蜜薯的香甜吹过,路上寥寥数人,只有车在路上呼啸而过,雪粒不紧不慢的下着,鼻尖萦绕着蜜薯的甜香与他身上的清冽气息,忽然觉得,周遭的一切喧嚣都成了模糊的背景,慢了时间。
拿了瓶冰水,抬手轻轻带上冰箱门,“咔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她还没从方才与段斯然的窘迫里回过神,脸上还冒着热气,拿起水放在脸上降降温。
我刚才怎么样了?
脑子里反复回放着方才的画面,指尖似乎还残留着推开他时的触感,心脏又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
好像又把他推了!
想想刚才的场景,好尴尬啊!怎么会这样!?
门口传来开门的声音,夏允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妈妈?”夏允看到夏梦沅的身影,夏允眼中瞬间褪去了几分慌乱,漾开满满的惊喜,声音里都带着不易察觉的雀跃。
夏梦沅眉头皱起:“怎么那么晚还没睡觉?才回家吗?”
没等来温柔的问候,等来了严厉的斥责。
夏允没见过妈妈这样,连忙解释道:“今天元旦,我和朋友出去跨年去了,才回来了晚些。”
“没有人教你女孩子不能出去玩太晚,也没有给我发个信息说一下!”
听到这话,夏允身体一晃,鼻头一酸,脸色由刚才的红润变得苍白,下意识地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牙齿轻轻咬着下唇。
“我知道了,妈妈,对不起。”
话音落下,客厅里只剩下她细微的呼吸声,冰水的凉意顺着掌心蔓延至心底,比瓶身的冰凉更甚几分。
夏梦沅眉宇间的严厉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疲惫,肩头微微垮着,连声音都透着几分沙哑。
她没再看夏允,径直走到沙发旁,缓缓坐下,指尖轻轻按了按眉心,闭目缓了好一会缓了一下,开口:“什么时候回青城?”
夏允站在原地,轻声回道:“考完期末考试就回去,18号。”
“嗯,行。”听到回答,夏梦沅起身拖着疲惫的身体朝里走去:“早点休息,我有点累。”
夏允站在原地,望着母亲略显疲惫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最终却只化作一声细若蚊蚋的“嗯”。
她没再多留,垂着眉眼,回到房间,关门时的声响轻得几乎听不见,将满室的沉寂与心头的酸涩,一同关在了门外。
天微微亮,夏允的房间还冒着微光,她垂着的眉眼,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的一小片浅影也掩饰不住眼底青色,房间里只有笔落下的沙沙声,诉说着此刻的专注与沉静。
……
青城机场的晨光温柔和煦,透过航站楼的玻璃穹顶洒下来,落在刚从二号口走出的夏允身上,手里还拖了个小箱子,身上穿着与当下温度不一致的羽绒服,手里拿着手机贴在耳边。
“奶奶,我下飞机了,等会到家。”轻声软软的说,眉眼间满是笑意。
挂了电话,她抬手轻轻将手机揣进羽绒服口袋,微微仰头,深吸了一口青城久违的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