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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同床共枕 我们只是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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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时皖推开他,红晕从脸颊爬到耳尖,“你怎么突然亲我?”
“抱歉,没忍住。”陆余笑了笑。
程时皖嘴亲的特别红,他下意识舔了一下嘴唇,不小心把边上的口水卷了进来。意思到自己干了什么后,他整个人再一次热了起来。
陆余嘴角强忍住下压,抽了张纸巾递给他,“擦擦吧。”
程时皖狠狠蹬了他眼,用纸巾把嘴擦干净。船缓缓靠岸,他借着陆余的手,跳上岸。几个工作人员,拉了张桌子坐在那里。
见到他们下船,其中穿绿色衣服的男生,扬了扬手里的照片,“两位,要买照片吗?”
照片?程时皖走上前,接过他手里的照片,是方才在船上的照片。
陆余搂住他的肩膀,低头轻吻。照片拍的特别有氛围感,看着令人心动。
“多少钱?”程时皖问道。
“八千块钱一张。”
工作人员刚说,陆余利落的就把钱付了。
程时皖咋舌,价格快赶上明星了。本想找陆余要照片,看他手指细细摩挲照片,随后塞进口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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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也不是他付的钱。
下船后,程时皖和他顺着小路行走。小摊贩的推车围在道路两边,叫嚷不停,卖的都是一些当地特产。
风干海鲜,玻璃瓶小船,还有些贝壳。
程时皖路过某个摊贩,上面全是各种颜色的贝壳,其中一个粉色贝壳,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他不由得看了好几眼。
陆余问道:“喜欢吗?”
他点了点头,“喜欢,喜欢。”
陆余把买下的贝壳递给他,程时皖举起来,对着阳光照射,光线透过贝壳,很漂亮。
“这附近还有不少的店铺,卖的都是当地特产。”陆余看他喜欢的不得了,提出意见,“要不要去逛逛?”
“好。”程时皖把贝壳小心装进口袋,瞥见摊车后,有一家涂鸦店。
“我们去那里吧。”
他带着陆余一块进店门,店里墙壁挂满各种涂鸦画。
老板正在忙着整理画框,见到他们进来,忙招呼,“请进,顺便坐。”
程时皖顺便找了个靠墙的位置坐下,他伸手碰了下面前的画布,“请问有画画参照物吗?”
他画技一般,还是找个参照物照着画吧。
老板拿出一副颜料,看了眼他旁边气质不凡的男人,问道,“你们是来旅游的吗?”
“嗯。”陆余看着开心的程时皖,嘴角不自觉上扬。
“我们刚坐小船来的。”程时皖补充。
老板闻言,“你们买照片了吗?本店可以把照片转为线稿,打印出来上色。”
“要上色吗?”
程时皖杏眼圆睁,忙点头,“要的要的。”
人类世界居然有这么多好玩的。陆宇把照片递给老板,线稿很快就打印了出来。
程时皖穿上围裙,手里拿着画笔,准备开画。
是时候展现了。
陆余低头,看程时皖微微鼓起的腮帮子,可爱极了。他举着画笔的手,不由自主的往他脸上靠。
程时皖察觉到不对劲,猛抬头见他沾着颜料的画笔,对着自己的脸。
“你想干吗?”程时皖凶巴巴问。
陆余默默收回画笔,轻咳声:“没事。”
没事个鬼。
就知道他跟自己出来,迫于昨天条件的无奈。
程时皖画笔往颜料使劲戳了戳,对着照片另一半道:“你赶紧画。”
照片摆放的位置,也相当巧妙。双方的画像都是由对方完成。
程时皖时不时就往旁边瞟两眼,生怕陆余给他画出世界奇作。
陆余长睫毛颤动,眸子里全是认真,落笔的动作非常轻,仿佛在对待稀世珍宝。
程时皖瘪着嘴收回视线,只要不把他画难看,其他无所谓。
一个小时后,画作终于完成。程时皖双手捏起两边,有些不忍直视。
他画的时候时不时感觉,这个颜色和照片不搭。于是又会调一些色,导致他负责的那边可谓是五彩斑斓。
而陆余画的就比他好看多了,可以说跟照片一模一样。
“时皖,你画的……”
程时皖一个激灵,猛地就把画反了过来,嘴里絮絮叨叨,“最高超的画技,就是让别人看不出来你画了什么。”
陆余低低笑了一声,哄着他说:“嗯。”
程时皖耳尖红的在滴血,故意扭过头去,不看他。
老板见两个小情侣在吵架,事实上前劝说:“哎哟,小两口吵架就是这样。”
“床头吵架,床尾和。”
陆余笑着应和,“嗯。”
程时皖不想参与两人话题,低头快步出门。他拍了拍脸,滚烫的温度令人不适。你可是魅魔,要出息一点。怎么可以对一个人类感到不好意思?!
程时皖深呼吸,跺了跺脚。
出息,一定要出息。
陆余提着东西出门,见他跟木头样,站在那里生无可恋。
“走吧。”
程时皖慢吞吞走着,无数次抬头,看着陆余圆润的后脑勺。特别想问问,他怎么突然对自己转变如此之大。
陆余侧身,“怎么走那么慢?”
他抓住程时皖手,往前走。
程时皖看了眼他们握住的手,撇了撇嘴,小跑上前和他并肩。
回到酒店,两人在大门口分别。程时皖一进房间,把大包小包扔在桌面,人跟水一样瘫痪在凳子上。
刚休息没多久,敲门声响起。程时皖懒得动,喊道:“你直接进来吧。”
门推开,人却不是于嘉。
程时皖一个激灵起身,动作幅度过大,险些摔了一跤。
“你怎么回来了?”
陆余提着东西,蹙眉头,“小心点。”
“你还有东西没拿。”
程时皖“哦”了声,拿走他手里的画。
“你怎么知道我房间号?”
陆余神色自如,“刚刚看到你进门了。”
“哦哦。”程时皖抿唇,出于礼貌问:“你要不要进来喝杯水?”
本以为陆余会拒绝,结果他郑重点了点头,“好。”
……
客套话听不懂吗?
程时皖只敢在心里蛐蛐,面色不显,分别倒了两杯水。两人面对面坐着,他端起一杯水,“喝完就回去吧。”
陆余点了点头,看他那副慌张的样子,好像自己是情夫。只能在地下进行,见不得人。
门再次敲响,与此同时于嘉的声音传来:“时皖,我给你带了东西。”
完蛋了。
程时手抖了下,茶杯摔在地上,哗啦发出声响。
“时皖,你怎么了吗?”
程时皖猛地攥紧陆余手腕,拉了好几下才拉动。
陆余蹙眉,刚要开口,程时皖一把捂住他嘴,“安静。”
手心传来黏糊的触感,程时皖紧张得不行,拉着他到处走。衣柜太明显了,以他的体格子肯定进不去。
察觉到陆余嘴唇舔了一下他的掌心,他生气道:“别动我。”
还有哪里呢?
程时皖一转头,看到酒店的大床。躺下一个陆余是绰绰有余了。
“你赶紧躺进去。”他忙推陆余肩膀,陆余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塞进被窝了。床上鼓鼓囊囊一团,是个魅魔都能看出来。
程时皖咬下嘴唇,管不了那么多,自己也躺上床去了。
刚摆好姿势,于嘉破门而入,见到他松了口气,“你没事啊。”
“刚刚怎么不说话,吓死我了。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
床边的鼓鼓的那团动了动,程时皖按住那颗脑袋,故作轻松,“我能有什么事。”
于嘉把水果放在桌面,瞥见地上茶杯玻璃碎片,狐疑,“你刚才是在喝茶吧?”
程时皖大笑了几声,挥了挥手,“你也知道,我就爱给自己找点事情做。”
被子里,温热的手掌脚踝,细细摩挲。程时皖表情裂出一丝细缝,他把被子往上扯,死死盖住,脚狠狠踢了下陆余。被子里的人动了下,随后安静下来。
于嘉越想越奇怪,程时皖一个人躺下床上会鼓起怎么大的包吗?面色虽然潮红,但看着不像是因为生病。他伸手抽纸,纸巾边还放着一杯水,细看还有丝丝热气。
他脑海闪过昨天对程时皖说的话,不会是……
于嘉慢着步子向前,程时皖吓得手紧紧抓住被子,慌里慌张,“我生病了,你不要靠那么近。”
他又装模作样咳了好几声,“传染了不好。”
于嘉和程时皖可以说是拜把子的兄弟了,从小一块玩到大。就他那拙劣的演技,根本骗不过。
只是不知道床上的那个人是谁。
于嘉甩了甩头,无所谓了,只要不是昨天那个人类,是谁都比他强。
他露出一副了然的笑容,挤眉弄眼,“我不打扰你了,好好享受哦 。”
程时皖没理解他的话,持续蒙圈中,直到门被关上,他才反应过,陆余已经很久没动了。
不会是被闷死了吧?
他猛地掀开被子,对上陆余那双幽怨的眼神。扶着另一起身,拍了拍他的胸膛。“没事就好,你刚刚怎么没动静。”
简直吓死魔了,以为自己又干了坏事。
陆余脸闷得有些潮红,“刚刚为什么要躲?”
为什么要躲?
程时皖被问住,好一会儿才回神。
“对哦。”他拍了一下额头,语气懊恼,“我们刚刚完全可以不用躲,你只是进来喝口水的。”
“又不是进来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陆余看着他那一副认真的样子,根本没往那方面想。有时候真的很想拉着程时皖去做一个智力检测,准确来说应该是,对于情感方面。
他们都已经亲上抱上了,还以为是朋友呢?
不知道他这棵树要什么时候开花。
陆余那双漆黑的眸子直直注视着他,好像要把他吞进肚子里。
程时皖下意识咽了咽口水,往后靠。他猛的拉起被子挡住脸,支支吾吾,“我刚刚不是故意踹你那脚的,谁让你先动我。”
“你不要生气了。”
陆余无声叹了口气,起身下床,“没生气。”
程时皖以为他要走了,结果陆余转身拿着酒店的小清理工具,把地上的碎片捡了起来。
直到门被轻轻关上,程时皖思绪才回神。
陆余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不会是爱上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