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魔猫猫弃养冷面上司后》桉疏

18、藏不住了 ……

　　程时皖在酒店待了不到半小时，偷偷摸摸溜了出来。期间不停看手机有没有弹出消息，担心他们发现自己不在酒店。
　　他坐着地铁二号线，到最后一个出口出站，刚出来，便找到了这家店铺。

　　看来自己运气还是蛮不错。

　　程时皖扬起头，对他说：“我想买一块玉，自己雕刻可以吗？”

　　要挑一块最好的玉，送给陆余。

　　老板视线上下扫视他，狐疑问道：“是直接买吧？”

　　“自己雕刻。”程时皖蹙了蹙眉头，他就不能自己动手吗？

　　“可以，你跟我进来选玉。”

　　“也可以在这里等。”

　　程时皖赶忙跟着他进小房间，好奇地打量屋内布局。
　　实木家具柜呈四方形摆放，底座托住各种形状颜色不一的玉。

　　程时皖一双栗色眼珠子转来转去，四处打量。
　　他还是第一次看到玉石铺，里面摆放的玉也不知道都是什么品相。

　　老板从柜子上方拿出手电筒，对着玉一块块照射，说道：“棉絮越少的玉越好。”

　　“嗯嗯。”程时皖闻声收回视线，跟着一起挑选。

　　每块玉长得都大差不差，几乎只有颜色深浅区别。没等看出品质，老板已经把玉挑选好了。

　　“这块适合拿去送人。”老板手细细抚摸玉石：“但是最后做出来的成品怎么样，要看你自己。”

　　程时皖颇有信心点头：“好。”

　　老板拿着玉走到角落，右手拿起桌面磨盘：“先初步磨出大概，后面就要用心雕了。”

　　他按动开关，圆形磁片转得飞快，嗡嗡作响。

　　程时皖上前细细观察，机器边角不停转动，玉石打磨出六芒星形状，棱角分明。

　　“会用细针雕刻吗？”

　　老板觑了他一眼，从小竹筒拿出针筒递给他。

　　木筒的针十分细长，末端的针头几乎看不见。

　　程时皖小心接过，点了点头：“会。”

　　反正有精气帮忙，手再残雕刻出来也不会太差。

　　形状就沿着六芒星样子，镂空就好了。

　　“那你在里面刻，我就不叨扰你。”

　　“好的。”

　　老板出去后，程时皖开始埋头苦干，右手抵住玉石细细雕刻。
　　他小心翼翼落下第一笔，起初用较小的力气刻了一笔，玉石毫发无损。

　　这样下去，等雕刻完都过年了。

　　他不由得加大了一些力，对着顶上五角星来了一笔。

　　没想到力气大了，笔尖划过右手掌心皮肤，细长的伤痕瞬间流出血滴。

　　“嘶…”程时皖打开掌心用食指戳了戳，只是皮肉擦破些。

　　还好不是很疼，不然刚出师就败了。

　　得赶紧雕刻完，他随意擦去血渍，继续埋头苦干。

　　调用精气汇聚至手中的细针，控制手掌力量，恰到好处打磨。

　　时间不知不觉流逝，落下最后一笔，程时皖仰起头松了口气。

　　原本椭圆形的玉石，雕刻成立体六芒星。随着他手部动作，各个角度折射不一光线。

　　不枉浪费大量精气控制力度。

　　身后传来声响，他侧身回头看，是老板。

　　“小伙子，进行到哪一步了？”老板凑到他跟前张望。

　　“我已经做好了。”程时皖笑了笑，张开手掌，露出精美的玉石。

　　“开……”

　　老板眼睛一下瞪得溜圆，不可思议问道：“你真得是新手吗？”

　　“你想不想跟着我学习这门技术？”

　　“不了不了。”程时皖果断摇头拒绝，大拇指摸了下玉石：“我就是只会雕这种形状而已。”

　　一次就很浪费精气了，再加上专业不对口。

　　但要是陆余喜欢，下次还来给他做。

　　老板见他没那个意愿，叹了口气：“行吧，这玉还要抛光，时间还不短。”

　　“现在很晚了，明天我给你做好。留个电话地址，明天给你送上门。”

　　明天晚上他们才回观城，也不着急这一会会。

　　程时皖把玉石给他，特意嘱咐：“晚上六点前一定要送到哦！”

　　“放心，我这主打一个口碑。”老板说着麻利的从抽屉翻出纸和笔。

　　程时皖接过笔，颇为潇洒地写下名字和酒店地址房号。

　　老板瞥见地址，不由得问道：“外地人啊？”

　　程时皖抬头回答：“是，外地人。”

　　“好。”

　　“想不到我这名声这么大，哈哈哈。”

　　程时皖顺着他的话夸奖，确定好大概具体送达的时间后，顺着原路回酒店。

　　明天就可以拿到玉石了，等陆余什么时候过生日再送给。

　　他低头戳了戳已经快要干涸的小红痕，手似乎都不疼了。

　　程时皖一路带着笑容回酒店,刚走到门口，就看见熟悉背影站在前台。

　　似有共感那般，陆余侧身回头望向他。

　　目光冷冽，神情寒冷。

　　程时皖脚步有一瞬间的停滞，随即嘴角上扬跑向他。

　　“陆总，你怎么在外面？”他语气带着雀跃问道。

　　陆余冷脸看着他，视线上下扫视，落到他手中时，明显停顿一下。

　　程时皖下意识把右手往后藏了藏，低头看着地板。

　　“把手拿出来。”陆余说道。

　　周围温度仿佛更冷了，程时皖慢慢移出背后的手，小声说道：“我出门不小心摔跤了。”

　　此时此刻，他无比希望陆余猜不出来。

　　“外面地板造型很别致。”陆余冷声笑了下，皱起眉头：“实话实说。”

　　“身为助理，未经报告，私自出去。”

　　“如果我有工作上的事情，你承担得起责任吗？”

　　有重要消息不能发微信吗？

　　程时皖抬头有些委屈红着眼看他，但似乎确实是他的问题。

　　“对不起，我下次会注意。”

　　“你最好不要有下一次。”陆余说完，没给一个眼神，走了。

　　程时皖呆呆站在原地，好看的眉毛蹙成团，这又是怎么了啊？

　　人类的心思怎么这么难猜，强烈建议出头顶聊天对话框。

　　他失落转身，见到陆余正在乘坐电梯，目光落在不知落在何处。

　　程时皖反应回神，使出跑八百米的速度冲刺，默念电梯不要关。

　　在他离电梯还有一步之遥时，电梯门缓缓关闭，只留下冰冷铁门。

　　“……”程时皖无语地撇了撇嘴，满是不解。

　　不是？没有看到他吗？按个电梯健，很难吗？

　　他伸出脚踢了踢地板，等第二趟电梯下来。

　　到达所住楼层，程时皖装作若无其事，余光偷瞄隔壁两间房间。

　　门都关上了，什么信息也没有。

　　他拉开门把手，拖着疲惫身体倒在软乎的沙发上。

　　本来以为陆余他们俩会叫自己吃饭，结果等了半天，房间的零食都要被吃完了。

　　还没有等到两人。

　　中途有人敲了一下房门，程时皖猛跳下床，满心欣喜开门，见到人后，嘴角一下又耷拉下来。

　　“先生，这是今天的晚饭。”酒店服务员推着小餐车站在门口。

　　“我隔壁两个房间，他们也是这样用餐吗？”程时皖撇了撇嘴，装作若无其事问道。

　　“不是的，隔壁两位先生把餐退了。”

　　“什么？？”程时皖没压住嗓门大声问。

　　“是的，我并不清楚原因。”

　　“咳咳。”意识到自己有点失态，他往后退一步：“你把餐送进来吧，谢谢。”

　　菜都是自己喜欢吃的，但就是没什么胃口。

　　程时皖拿着筷子愤愤在菜里上搓了两下，指责他自己有事出去不发微信。

　　他们俩出去吃饭也不见得叫自己啊！

　　程时皖咬住下嘴唇，掏出手机，打开置顶联系人。手指用力敲打好一番，准备发送的时候，却又把字删了。

　　算了，他好像没有资格去问。

　　吃完饭半小时后，程时皖收拾衣服去洗澡。

　　水流细细打在身上，他对着镜子转圈，细腻皮肤肩胛骨没有长出奇怪东西。

　　又伸手摸了摸湿润的头发，角也没有长出来。

　　很好，不愧是他精挑细选的人类。

　　哪怕只剩下一点精气，都可以帮助自己维持人形。

　　洗完澡后，程时皖吹干头发躺床上。闭上眼半个小时都睡不着，他烦躁的裹着被子乱滚。

　　床单成皱巴巴一团，枕头也跟着歪斜。

　　直到被子掉落半边地板，他才翻了个身把卷回来。

　　陆余怎么这么讨厌，一下好，一下不好。

　　他是百变彩虹糖吗？随机掉落各种味道的糖果。

　　烦死了，程时皖拉住被子盖脸，左右捣鼓下，心情慢慢恢复平静。

　　果然说出来好多了。

　　难道这是出于老板对助理的特别关心，电视剧里头，老板说话不就喜欢让人猜吗？

　　程时皖猛地拉开被子，呼吸几口新鲜空气。不管什么意思，明天睡醒再说吧。

　　睡梦之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空中飞舞。程时皖拉着被子裹住头，不耐烦地踢了踢脚。

　　迷迷糊糊之中，他梦到了自己刚下山的场景。

　　“你下山之后一定要赶紧找到人。”

　　“好好吸精气，要是找到一个不愿意的人类，那就下一个。”

　　“不要在一个人身上吊死。”

　　“好的好的，放心啦。”

　　程时皖看着自己乖巧的点了点头，意识到自己在做梦。于是又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好热啊。

　　程时皖晃了晃头，一脚踹开被子。

　　这么热啊，他伸手摸了一把脖颈，一手湿润的汗。

　　他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起身，手摸了摸额间的汗，意外触碰到一个坚硬的东西。

　　程时皖愣了愣，这不会是…

　　“哌…”

　　他右手手臂被打了一下，泛起微微疼感。

　　细长尾巴顶住一颗爱心，像是邀功似的，跳到面前晃了晃。

　　“啊！”程时皖张开双手，一把抓住爱心。 Q弹的爱心在手里左右摆动，不停拍打掌心。

　　手臂打得酥酥麻麻，偏偏爱心劲越用越大，

　　“不是，你怎么又出来了？！”他焦急地用手臂缠尾巴，想把它收回去。

　　小爱心闹脾气猛地从他手中脱离，紧贴着背后被汗水浸湿的睡衣。

　　程时皖眉心突突跳，脑海升起一个诡异的想法，他咽了两下口水，手缓缓朝后摸去。

　　四周的布料被撑开小洞，细碎不堪。

　　一对小巧黑色的翅膀贴在肩胛骨，他用手捏，一股酥麻感直击大脑。

　　“我怎么又长出来了？？！”程时皖仰头看着天花板呼啸，合着做梦是因为当时提醒他要吸精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