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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胎生原罪 尚未生产, ...
“此女应是汴京岑家长女,无冕魁首岑无衣。”
“岑家与钟家有儿女婚约,周永泽便是在钟氏赏花宴上遇见的岑家主母。”
“他见色起意,构陷担任主考官的岑父科举舞弊。”
“如今钟厚位列丞相,岑无衣还被流放至此,应是钟家又出尔反尔,取消了婚约。”
姬珩低声给齐潋说清原由,随后两人并立一旁看齐煜照料岑无衣。
在齐煜心里,这是她第一回亲手救下别人,当初的阿娘不算,没有她阿娘也会脱险。
因此,除了把脉开方,桩桩件件齐煜都亲历亲为。
齐潋心中吃味,掩面对姬珩耳语,“阿煜都不曾这样照料过我。”
姬珩也掩唇揶揄,“齐将军也不曾给阿煜发挥的机会啊。”
“母亲!她醒了!”
齐潋还未开口,就被齐煜打断,“老母亲”再次认命,上前鞍前马后。
岑无衣一醒来就发现镣铐消失不见,身上也不再是烂臭的囚服,恐慌还未发作就被眼前一脸无害的女孩消解了。
她还记得是女孩出手救下了自己。
齐潋看她挣扎起身,连忙制止,“别动,你背上也有伤,伤好了再谢吧。”
齐煜也赶紧扶她躺好,“母亲为你把过脉了,你有身孕不能乱动。”
岑无衣不知哪儿来的力气,手抓着齐煜不放,眼睛也盯着齐潋。
两颊苍白,双唇干裂,一开口就有血迹渗出,“恩人懂医术,可否赠我一副落胎药。”
“不行,孩子来到世上是最无辜的,你怎么能不要自己的孩子?”
齐潋二人谁也没料到,先开口的人是齐煜,她还拒绝了。
姬珩面色黑沉,上前拉起齐煜,厉色道:“谁教你的?道歉。”
齐煜梗着脖子沉默不语,她当初尚在襁褓之中就被抛弃在城门口,后面被老乞丐捡走才活了下来。
“罚跪两个时辰,不认错便继续跪,跪到知错为止。”
齐煜原地跪下,姬珩看她一脸不忿,也大为光火。
“出去跪。”
岑无衣已二十又一,她只当齐煜童言无忌,仍期待地望向齐潋。
齐潋等姬珩发落完才回应岑无衣,“自然可以,你月份不大,越早处理对身体伤害越小。”
“但伤害再小也有伤害,最好先养伤,痊愈之后去问军医取药就行,她会给你的。”
“你不用担心,官差已经被处理了,我们此行要南下汴京,养好伤你去留随意。”
求药一事出乎意料得顺利,岑无衣思索片刻,决定自荐。
“恩人是否招募谋士?”
齐潋看向姬珩,岑无衣了然,忍痛起身,跪伏在床。
“岑无衣,愿投主上帐下,以供驱策。”
姬珩扶起岑无衣,“今日小女多有冒犯,岑姑娘不必多礼。”
“凡有志之士,孤虚位以待,岑姑娘安心养伤便是。”
岑无衣对自己的学问有信心,她放松下来,转眼又惦记上齐煜受罚一事。
面对姬珩拱手道:“小恩人救我在先,某愿代为受过。”
齐潋适时打断,“岑小姐有心了,但不必如此,家风使然,此为小惩大诫。”
她上前扶岑无衣躺下,又暗示道:“你有需要尽管使唤阿煜。”
岑无衣面向齐潋,看到她对自己使眼色,打算顺势而为。
齐潋看她明白自己的意思,便牵起姬珩告别,“那我们先走了,你保重身体。”
姬珩怎么会看不出齐潋的小算盘,无非是让岑无衣借着使唤的名义,解除齐煜的罚跪。
路过齐煜时她停下脚步,语气毋庸置疑,“自今日起,你白日照顾岑姐姐,晚间就在帐内跪满两个时辰。”
“何时知错,何时再回马车。”
母亲教她表达需求,齐煜心中委屈也不藏着掖着,“齐煜不知错在何处。”
姬珩撇开齐潋的手,转身面对齐煜,将她的错处一一道来。
“罔顾她人意愿,强人所难,此为一。”
“不问首尾,不知全貌,妄下定论,此为二。”
“倚仗恩情,出言不逊,此为三。”
“不思己过,怠于自省,此为四。”
齐煜反问,“试问婴孩无辜,无端遭生母厌弃,又错在何处?”
姬珩肝火更盛,“尚未生产,婴孩从何而来?生母从何论起?厌弃又从何论起?”
说到动气处,姬珩怒指齐煜,“你无视前情,不谈因果,一叶障目,是纪叶染教你如此偏颇吗?”
齐煜从未与人提起自己的身世,此刻满腔心酸如鲠在喉,生生逼出两行热泪。
齐潋担心两人争论被围观,赶紧挡在两人中间,试图缓和。
姬珩早在心中默许酒仟打开屏障,她推开齐潋,对齐煜下最后通牒。
“不说?教不严师之惰,等你师傅来了便再领四十军棍。”
齐煜内心煎熬,最终依旧选择死扛,大不了她替师傅挨打。
齐潋看看气走的老婆,又看看不服的孩子。
她单手拎起齐煜,快速交代,“你先去照顾岑姐姐,若是她愿意告诉你原由,你就知道你阿娘为何罚你了。”
说完,齐潋赶紧追上姬珩。
齐煜脸上泪痕未干,就这么进了营帐,和一脸担忧的岑无衣四目相对。
岑无衣上过药了,齐煜无事可做,两人坐着各自沉默。
对方进帐后并没有打听自己的私事,岑无衣略感意外,其实她被教养得很好。
岑无衣倚在床头,本以为难以启齿,一开口却仿佛置身事外。
“我与一世家子有婚约,他借未婚夫婿的身份潜入我下榻的客栈,下药施暴。”
“后来家父蒙冤、含恨而终,我晕倒在葬礼之上,被诊出喜脉,对方却倒打一耙,说我不守妇道。”
“等我醒来,人已经在流放路上了。”
齐煜听完羞愧万分,好半天才憋出一句,“强占妇女,受剐刑。”
岑无衣怅然,“旁人看来,他是我的未婚夫,合情合法。”
“罔顾她人意愿,不合情更不合法。”
方才听完全程的岑无衣不禁莞尔,“看来你知错了,去跟你阿娘认错吧,也好免除责罚。”
齐煜正是心虚,不敢立刻去见阿娘,嘴上还掩饰一番,“既然有错,更要受罚了。”
入夜,齐煜不顾岑无衣的劝阻,跪满足足两个时辰才去认错。
马车中,酒仟懒洋洋地仰躺,任由姬珩揉搓。
旁边的齐溦一脸艳羡,怎么她一伸手,酒仟就呲牙哈气。
齐煜上车时,齐潋还在倒腾冰鉴,她想给姬珩做个西瓜冰饮清清火。
没想到阿煜下午还跟个倔驴一样,晚上就来认错了。
齐潋拍了拍撸猫的姬珩,“小家伙儿来认错了~”
姬珩觑齐煜一眼,她怒气未消,话里有话,“我看未必。”
马车内有乾坤,齐煜径直走到姬珩身侧跪下。
女孩低眉顺眼,“阿娘,我知错了。”
姬珩拿她的话堵她,“你何错之有啊?”
“罔顾她人意愿——”
“鹦鹉学舌,毫无诚意。”
齐煜深吸一口气,“齐煜知错,错在以偏概全,指摘岑姐姐的决定。”
“错在以己度人,自己被生母遗弃了,就迁怒于人。”
“更不该——”说到这里齐煜情绪爆发,上气不接下气,她深呼吸强行压制哭腔。
“更不该辜负阿娘和师傅的教导,辱没母亲的门楣,抹黑师傅的名声。”
秦氏终于忍不住插话,“哪里就这么严重了?”
她在齐煜下跪的时候就心疼了,越听越是揪心,又不好上前拂了女儿的面子。
眼看她越说越严重,马上就要请罪了才开口打断。
同时,姬珩藏起怜惜,单单表露欣慰,耐心地给齐煜拭泪。
很快就湿了一整条帕子,姬珩索性抱起她,让她埋首在自己怀里大哭一场。
酒仟默默模仿姬珩,伸出前爪去摸齐煜的头。
齐煜哭得越是无声克制,齐溦越是替她憋屈。
齐潋正暗自叹气,后背被人戳了戳,转身对上齐溦的表情三连问。
‘阿煜说什么了?’
‘遗弃是怎么回事?’
‘怎么抹黑的纪叶染?’
齐潋两手一摊,回答一切,也回避一切。
事已至此,翻篇为上。
“我不要翻篇。”
床上,冯春时抱着长枕,拒绝和卫煦同住。
卫拾柒挠头,“那好吧,只能我去陪族长了。”
“你,你站住!”
“还有什么吩咐吗?冯小姐。”
冯春时盯着枕缝抠来抠去,瓮声瓮气,“陪族长是……是什么意思?”
“北上寂寞~您不和族长同住,我们是要轮番陪族长的。”
卫拾柒稍微嫁接了一下事实。
北上寂寞,她们近日开始打赌,就赌小夫人何时与族长和好,赌输的人当晚看守族长的房间。
冯春时坐直身子,一口咬定:“她不是这种人。”
卫拾柒也不反驳,一味地用词暧昧,“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她数着步子往外走,“人~心~易~变~呀~”
身后迟迟没有动静,卫拾柒悄悄回头。
小夫人背对着自己躺下了。
卫拾柒独自回来,卫煦疑惑挑眉。
“属下去得不巧,小夫人早早睡下了。”
卫煦心中有数,不巧还能去这么久,看在她平日尽忠职守,不和她计较。
亥时末,卫煦处理完各地的信件,习惯性地熄灯,房内霎时陷入幽暗。
她一时忘了,这并不是她熟悉的房间。
房梁上的卫迩十分有眼力见儿,下来掌灯,又无声告退。
“她在哪间房?”
“右转尽头。”
冯春时身体失重,猛然转醒。
眼前昏暗难辨,但她闻到了没药,以及没药下的水生调气味。
这股味道,是夫人独有。
被放下时,冯春时还在装睡,即便两人心知肚明。
更衣回来的卫煦刚一躺下,耳垂就被噙住,她侧腰一麻。
夫人果然毫无反应。
冯春时一阵失落,退回原地,忽然间,人被整个抬起。
卫煦坐起身子,两指挑开怀里人的中衣。
控制欲强的人胃口自然也大,恨不得一口吞掉半球。
冯春时指尖颤抖,便颤抖着去描摹夫人的耳廓。
她的灵魂被裹走一半,另一半也嗷嗷待哺。
晨辉入室,冯春时被天光亮醒,哼哼着往暗处钻。
颈前一阵刺痒,卫煦被拱醒,入眼是大片皎白。
夏日炎热,冯春时整个背晾在外面,卫煦目光渐沉。
梁上的卫迩叹气,熟练地拿出软塞,再次堵上了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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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离开太久,作者也要重读回忆一下了,这几天会捉虫加梳理剧情。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