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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起止 家祭日女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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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祭日
女娲神牌前一日已经请至家庙的中央广场,神牌桌案高一尺一寸、宽一尺九寸、长三尺三寸;旁边有一张放置祝板的几案,高一尺一寸,宽一尺九寸,长三尺。
祝板上已经写好祝文:‘癸卯年,农历三月十八,赵氏家族敢昭告于娲皇始祖曰:本支百世,沐泽承光,春秋代序、俎豆馨香;今值春和、敬修祀典、追本思源、诚恐诚惶。维兹仲礼宜祀,谨以牲帛醴齐,粢盛庶品,式陈明荐,尚享。’
各类器具桌案、供品也已摆放恰当。
族人衣着得体,在家主的带领下立于中央广场。往后看去小晗小智站在同辈前方,早已没了磐石村初见时的模样。
通赞站在众人前方,神牌侧面主持仪式。
随着通赞唱:迎神,鞠躬,拜,兴,拜,兴,拜,兴,拜,兴,平身等指令发出,祭祀仪式逐步展开。
三月十八日结束后,十九日还要祭拜先祖、家神。
这场祭祀与百年间的祭祀都不同,赵治林彻底改写了这个百年家族吃人的规矩,仿佛新生一般。他抬头看着先祖的灵牌,站了很久很久,随后扫过母亲与爱人的灵牌,大步走出家庙。
赵启正和秦淑华带着小晗小智等在门口。
家祭日结束后,赵治林便将昭沚请到家中,但众人却没想到,这个法阵相当棘手,仿佛从一开始就知道会有人拿走石头。
于是一行人再赵家又耽搁了不少时日。
赫曦拉住昭沚的胳膊:“昭沚,别试了。再相信其他办法吧。”
“这法阵怪怪的,不像是人族所设。”
“人族也有修为上乘,飞升成仙的,没有什么不可能。”
“半个月过去了,我们带的法器用遍了,法阵纹丝不动。要不我试试驱动灵力。”
赫曦严肃地拒绝,死死拉住昭沚的胳膊:“不行。”
昭沚觉得他太谨慎:“赫曦,一个人族设的法阵岂能伤了我。”
赫曦不以为然,他决不允许昭沚冒险:“天罚呢?”
“我一定要拿下。”昭沚措不及防的推开赫曦,将折扇结界竖在二人之间。
随后手指翻动,灵力从身体输向法阵,片刻后法阵消退,昭沚拿到灵石,回身一笑。
嘴角渗出血迹。
结界消失后,赫曦接过灵石,扶住昭沚。
训斥道:“胡闹!”
昭沚语气带了些撒娇:“那个法阵有神族的痕迹,靠普通法子根本解不开。”
赫曦完全不买账:“你继续胡诌。”
昭沚弯了弯嘴角。
“感觉怎么样?”
“就感觉灵力消耗很快,只出不进,休息一下就好了。”
“我让扶瑟煮些汤药给你。”
“先回去吧!”
两人说着往客厅走去,准备和赵治林告别,刚走到客厅一角,便听到慌乱的呼救声。
昭沚站在一楼的一个角落,而小晗站在对面角落的柱子后面观察这一切,秦淑华躺在血泊里。
小晗站在那里看着流着鲜血的母亲,周围都是佣人的尖叫。
人越来越多,她也冲了出去,跪在母亲面前。担忧是真的、眼泪也是真的,仿佛始作俑者不是她,而她只是个13岁的孩子!
昭沚看到了一切,一抬头看到赵治林站在二楼和自己对视。
“两位生来就是尊神,有至高无上的神权。无法共情如蝼蚁般的我们内心的贪欲。她比我勇敢,我一直再抛弃自己,从未争取过。本就是我祖辈的冤孽,因果报应罢了。请尊神放过那孩子,日后定会好好教导,绝不会酿成大祸。”
“福兮祸兮,自有天道,我们本就不该干涉人族因果,若是有错,不该从她算起。”
秦淑华流产了,一切回到了原本幸福的一家四口。
是与非的帷幕后,人生从不设定标准答案。赵治林的人生,是一场命运的宣战,爱人的墓碑成了他的旌旗,初生儿的啼哭声也随之化为冲锋号角,除了自己,他未曾放弃任何人。
褚家,昭沚卧室桌面上放着新得来的五色石——黑石,昭沚倚坐在桌前,看着窗外的邙山,似是在思考什么?
过了很久很久,拿起桌面上的笔写了起来,随后唤来了玄鸮将一封写着沐霁宁亲启的信封交给它。
褚家客厅,众人围坐在一起,计划下一步。
谢邀拿出地图:“按照之前的计划,下一站我们应该去雍州。雍州一带常有女娲故里之称,经我核查,现陕西平利县可能性最大,此地有女娲山,女娲庙还有当代建设的女娲文化定点。”
褚开新一边听着谢邀说,一边已经用手机搜了起来,谢邀说完以后,马上接话:“从这里到平利县大概700公里左右,我们还是开车去,大概需要8小时,又要一天在路上咯!”
“我有个想法,是不是可以先找人去问问有没有关于特殊石头的传言。等有线索我们直接奔着目的去不就行了,反正我们一群人跑过去也是这么找。”谢邀提议道。
褚开新赞许的看了眼谢邀:“好主意,我让福伯安排人去。”
洛川也很赞同,有补充道:“可是我们找五色石还能依靠碎石感应,他们干巴巴的问一堆,也不知道是不是我们需要的那块石头。”
褚开新思索了一下:“直接让福伯去吧,让他带着吊坠,带两个人坐高铁去。到时候有线索我们再过去。”
“为什么我们不坐这个高铁?”玄甲好奇问道。
褚开新看傻子一样看着他:“你们什么身份?在这里留下这么多痕迹,万一暴露了,不够处理麻烦的,还找什么石头。说不定还能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人性。”
谢邀作妖的靠近褚开新:“小新少爷,你好周全!”
“滚”
一个多月以后,福伯传来消息。
“少爷,我们在女娲山附近得一个村子里发现碎石有轻微反应,经过四处走访,打听到一个叫张平的村民,家里有一块石头。原本是张平爷爷从山里捡回来,平时用来腌菜压菜,不过前不久来了个港市那边的生意人,一眼看上了这块石头,张平没见过什么市面,10万块把这个石头买给了那位商人。”
“有那个商人的联系方式吗?”
“这个张平说话夸张、半真半假,目前还在和他交涉。”
“确定是这块石头吗?”
“十有八九。他爷爷奶奶是他们这的百岁老人,到现在都身体健康。听周围的村民说,他们家里人身体都很好,张平更是出了名的大力士,我猜测是因为吃了这块石头腌制菜的原因。”
“给他钱,不管多少,拿到那个买家的联系方式。”
大概又过了一周,福伯顺利拿到了买家联系方式。
“少爷,这个买家身份不简单。港市李家幼子,28岁的年纪,手段却十分了得,年纪轻轻就握住了家里的话语权,将包含自己父母兄长在内的所有亲人稳稳踩在脚下。”
褚开新念了句:“狠角色呀!”
洛川不解道:“你们人族真的是利益至上。”
“这位好像不是,传闻他之所以这么年轻就就用这样的手段解决家人,是因为想和爱人在一起,而且他的爱人好像也是个男的。”
谢邀震惊:“断袖?”
昭沚看了眼他,轻笑一声:“性别又不是绝对的,也不是永恒的。神族都是有神识以后,自己选择。人族也一样,生死轮回,每一生都有选择的权利,何必拘泥于这些。”
褚开新回归主题:“看样子我们得去趟港市了,这位不好打交道,我先找人想办法牵线。”